第五十五章 晨起比武(1/5)
“我发现,我再一次看错你了。我以为你要嫁的是皇上,其实并不是这样,你要的,不过只一个萧逸而已。”nn“你胡说八道!”宝青急了,目光犀利地看着他。nn“胡说八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萧城捏起了她下巴,让她的唇撅起来扭曲成奇怪的形状:“还是,你想向我证明,我所有的猜想都是鬼扯,我才是你的心,你的肝,没有了就一天都活不下去的人。”nn说着,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脸,低头作势要吻她。nn原来,他都听到了。nn宝青皱着眉,闭着眼睛,一副随时就死的模样。nn萧城并没有吻下去,而是在即将触及她唇瓣的一刻松开了她。后退了几步,与她保持距离。她的表情再次伤到了他,原来,她竟如此厌恶他。nn萧城冷笑几声,“呵呵,我真傻,要你证明什么呢,你根本不必证明。因为,没有我,你真的一天都活不下去。”nn宝青的后背阵阵发凉,她低着头,不敢与他直视。愤怒中的萧城,格外可怕,她只觉得在他面前,她就像一只蝼蚁一般随时都可以被踩死。nn她的性命如草芥,可她必须活着,活着就要顺从,顺从就要讨好。nn努力迈开沉重的步伐,她缓缓走到萧城近前。nn“我……我……”nn萧城皱了皱眉。nn“天色已晚,我……我伺候你就寝吧。”nn萧城看着她,就像看到一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nn她还是宝青吗?他这般冷淡待她,如果她是宝青,现在就该辩驳回去,或者直接打过来也无不可。然而,她连异议都没有,就这样没有脾气,顺从得像一只小猫……她锋利的爪子呢?nn看着宝青按部就班地解开他内里的腰带,看着她小心地为他脱去层层外衣,直至余下一身寝衣,萧城的心情复杂极了。nn当她的小手触及到他的胸口时,萧城忽然俯身,将她横抱而起。宝青惊呼一声,却没有反抗,萧城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俯身上来。然而,没有预想的温存,没有强迫性的吻,宝青睁开眼睛,发现萧城正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外侧,再无其他动作的意思。nn“睡吧。”nn“你……”宝青不敢妄动。nn“我困了。”nn萧城背过身去,缓缓闭上双眼。nn隔壁房间,萧逸在床上凝神静气,他们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心里,竟还有一丝欣喜。nn宝青,萧城说的会是真的吗?nn如果不是,你为何不解释,若是……萧逸的心忽然狂跳个不停。他不敢想象这种可能。若是,他该怎么办呢。他想,他定会不顾一切,冒死也要把她抢出皇宫。nn夜已深,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萧城辗转反侧,一夜未睡。侧身,宝青已经在他的旁边睡得香甜,均匀的呼吸声,伴着的阵阵天然的体香,让萧城的喉结滚了滚。nn“不要杀我,不要杀我……”nn她忽然的梦话让他的呼吸一滞,他动了动手臂,把她搂在怀里。怀中的人儿还在呢喃,乞求,直到被他紧紧拥入怀中才渐渐平息。nn萧城叹口气,搂得更加紧了。nn“究竟谁要杀你。”nn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长久的安静。nn……nn宝青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晨光透过帷帐,轻轻地拂在她的眼眉间,宝青抻了抻懒腰,坐起身来。nn床帐外,贞儿已经备好了饭菜等在那里了,见她醒了,笑呵呵地走过来:“姑娘睡得可好?”看宝青在找萧城,她又解释道:“二位公子在后院切磋武艺,让我在此伺候姑娘起身。”nn“切磋武艺?”nn宝青一下子就精神了,萧城和萧逸在打架,如此罕见的一幕,她怎么能错过呢。nn于是,宝青草草穿了衣服,就欢快地跑过去围观了。nn繁花楼面上在京都的最繁华处,其实,内里环环相扣,后院是繁花院最清静的地方,颇有些世外桃源之意。繁花楼的早上也是人气最惨淡的时刻,因此,他们在后院打架,不会有一人知晓。nn宝青赶到时,正看见萧城和萧逸的剑锋撞在一起。两人以剑制剑互不相让,力量对抗不分胜负,萧城先发制人,扭转剑柄,剑锋摩擦发出一阵炸裂声,两人也同时向后退去。萧城侧身,再次出招,横扫萧逸下盘,萧逸飞身轻松躲过,持剑再次向萧城刺去,萧城反手挡住,惊险躲过。nn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招招险象环生,速度极快,眼花缭乱。院子里的花草枝叶震得摇晃,冷剑晃,冷剑在空中划出一阵阵刺耳的嗡鸣。nn两人的身手一向极好,只是,萧逸没有收敛锋芒谦让萧城,而是发挥着自己的真正实力,这使得这场比武更加富有看点。nn一旁伺候的高德已经满面冷汗,他只会一些拳脚功夫,根本没能力近身阻拦,又担心稍不留神,两位主子伤到了。都是及尊贵的人,随便谁受了伤,太后都会斥责他伺候不周,赏他板子的。nn两人越打越起劲,高德看到宝青来,像是看到了救星,赶忙乞求道:“娘娘快想想办法啊,都打了半个时辰了,连早膳都没用,这可如何是好。”nn宝青并不担心,打架有益于情感交流,平时在宫里或是朝堂上,他们一个是君一个是臣,两人想说句交心话的机会都没有。不如就此让他们化开心结,岂不美哉。nn“娘娘……”高德见宝青看得津津有味,便更加焦急了。nn“莫急莫急,力气使完了他们自会停下的,还能多吃上一碗饭呢。”nn“这……”nn“而且你家公子怕是许久都没有如此活动筋骨了,他此时正在兴头上,打扰到他反而会被斥责,我们只在一旁欣赏就好。”nn高德抹了把汗,低头说了声‘是’。心里却默默责怪:说的轻松,他们打架,是因为谁?nn萧城算是发现了,宝青在情事这方面,总是少根筋的。nn运剑空挡,他向她那边瞥了瞥,果然,宝青正在亭内嗑着瓜子,时不时地和贞儿讨论他们的招式,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nn敢情,她是来看热闹的啊。nn萧逸也发现了,如此心不在焉地打着实无趣,于是,他率先收式。nn“时间不早,该回宫了。”nn“不打了?”nn宝青站起身,冲着他们喊道。nn萧城把剑推入剑鞘,一个字都没说,径直向前院走去。nn萧城冷淡的态度让宝青扁扁嘴,萧逸走过来,贞儿立刻递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他笑道:“我们尽快动身吧,让别人发现你擅自离宫就不好了。”nn“不行,”宝青说:“我还需要去现场看看,不会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总会让我找到一点证据。”nn萧城停住脚步,转身说道:“京兆府尹是吃素的吗,轮到你一个女人去勘察现场。回宫!”nn望着萧城冷傲的背影,宝青很不服气,她实在不知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了他。nn……nn用过早膳,一行人本打算从后门出去,悄悄回宫的,谁知,才刚出门就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事,还要从丞相夫人疯癫之后说起。nn丞相夫人疯癫换来了战栾的特赦。战栾被解了禁足之后,心情不免苦闷。他本是家中独一尊贵的少爷,如今,战泗的出现抢了他不少风头。在府内,他的地位和威信远不如当初,甚则一向宠爱他的战蓓,都时不时地因为一些小事训斥他,反而对战泗的话言听计从。nn战栾被娇惯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份屈辱,便觉得府内无他的容身之地了。nn府内过得凄惨,府外他也十分不顺心。那些平日里与他一起的纨绔子弟,面上还是待他如初,可背后却都在议论他,是用母亲的疯癫换回的自由,称他无能。nn战栾是武将,本就性子刚烈,现在京都人人都在讽刺他,他哪里能咽下这口气。nn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nn茶肆前,宝青一眼就认出了那将小倌踩在脚下的是战栾。nn小倌被踩的口角流血,奄奄地央求道:“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nn“我出钱,你唱曲,你个小小的优伶,怎的还要本公子求你不成?”nn“公子,不是小的不唱,只是那位公子已经先点了曲子,先来后到嘛。”nn“我让你唱你就唱!不唱,就是个死!”nn小倌很是有骨气:“小的出来讨口饭吃,至今已有十年了,正是因为守着规矩,这才吸引不少老顾客捧场。公子出钱,小的唱,可那位公子也同样花了银子的,小的,小的实在……咳咳咳咳……”说完,又吐了一口血。nn战栾本就心情不好,现在,竟被这一个小小的小倌拒绝,便越发觉得自己颜面扫地了。“不唱就去死!”暴怒中的战栾抬起腿,用力踏了下去。nn宝青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如此力道,那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小倌必是要气绝而死的。nn“住手!”她下意识地喊出,与此同时,一颗石子已经先她一步飞了过去,正打中了战栾的脚踝。战栾疼得龇牙咧嘴,向身后望去,只见一个人正背对着他,慢悠悠地喝着茶。
“是你打我!”nn战栾指着那人怒不可遏。nn“战公子被解了禁足不过几月,这随意打人的毛病怎么还没改。”nn“你认识我?”战栾冷笑:“既知道我是谁,还敢与我这般说话,你是不想活了!”nn“好好的茶肆,竟总来一些不说人话的东西,着实扫兴。”说完,那人起身要走。nn战栾拔剑出鞘,一下子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竟说我不是人,找死!”nn宝青不由扑哧一下笑出声来。萧逸在一旁小声问道:“笑什么?”nn“他只说他没说人话,却没说他不是人,这战栾的脑子不够使,一味知道冲撞鲁莽。”nn宝青这声笑,越发激怒了战栾。nn“谁在笑?!”战栾转身,一眼就锁定了宝青:“原来是你这瘦猴子,来人,给我教训他!”nn话音刚落,他随身的家丁们就嗷嗷叫地冲了上来。nn宝青并不惧怕,反正萧城萧逸都在身边,这些小喽喽根本不是他们两人的对手,因此,她扬起下巴,大声喊道:“是你自己承认不是人的,怕你啊。”nn萧城叹了句,“惹是生非。”立刻滑剑出鞘。而萧逸,也用力拍了下桌子,桌上的筷子登时飞起,他只轻甩了下袖口,筷子便齐刷刷地向那些人飞去。nn一阵又一阵的惨叫,冲在前面的几个家丁身中数跟筷子,纷纷倒在地上鬼哭狼嚎起来。余下的人本想再冲,见此情形,深知萧逸和萧城不是等闲之辈,竟不敢再上前来。nn萧城几步飞身上前,利落地拨开了战栾的剑。nn宝青握着扇柄,轻轻拍打掌心走上前来:“还有哪个敢妄动?!”nn家丁见连自家公子都被制服了,吓得大气不敢出。宝青前进,他们便后退,直到缩到战栾的身边。nn若不是他们有保护公子的使命,现在,怕是早就逃之夭夭了吧。原来,丞相府的家丁竟是这般碌碌无能之辈,宝青暗暗想着。nn其实战栾不会被一招制服,他本想再反抗的,但转过身来,看到萧城的脸,他吓得脸色惨白,就差没跪在地上求饶了,哪里还敢再提剑。nn他虽是外臣,时常在江南或是边关,但仅那几次随父入宫受封,就已将萧城的脸牢牢记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宫外遇到萧城。nn“皇……”nn那仗义执言的人也站起身来,原来不是别人,正是前阵子在京都极火的三品大员端伶。nn端伶又看到了萧城身边的宝青,知道他们是微服私访,赶忙改了口,拱手道:“公子。”nn萧城点点头,再次冷眼看向战栾。只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战栾每个汗毛都立得直直的。nn战栾嘴唇颤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nn宝青凑到近前,笑道:“战公子好大的威风,只不过没先唱你点得曲儿,就把人打到吐血呀。”nn“你……”nn战栾牙关紧咬,咯咯作响,可在萧城面前终究不敢放肆。nn正在此时,不知谁喊了句“官兵来了”,围观的百姓立刻停止了鼓掌,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nn宝青转身,远远地,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正在向这边跑来,她眯了眯眼,“不是衙役。”nn按理说,集市上有人闹事,是京兆府尹的管理范围,来平息的该是府内的衙役才对。衙役们出勤都要佩戴红缨帽的,可是眼前的这群人,脑袋上面都是光秃秃的,半分帽子的影子都没有……nn见战栾要动,萧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命他不要作声。战栾薄唇紧抿,就真的不敢再发出声音了。nn“就是他们!”一个家丁领在前面,大声喊道。nn原来,是刚刚被打在地的家丁以为自家公子受了委屈,偷偷跑了出去,找了救兵。nn战栾真是有钱,这么多人,看起来怎么也有一百左右了。都是七尺高的壮汉,仅粮食就足够把他的奉银吃光了,就更别提付给他们月银了。nn萧城已是脸色难看,若不是出宫,真切地看到了,他还不敢轻信丞相府私养亲兵之事。难怪大学士总向他告状,说战栾欺行霸市,这么多的手下为其助威,别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就算是武功高强之人,也难免被其震慑,可不是战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nn再看围观的百姓,一点都不惊慌,更没有惊讶,仿佛对眼前的一幕司空见惯了。nn萧逸走到萧城旁边,低声问道:“怎么办?”nn“早上没打够,正好活动下拳脚。”nn萧逸唇角微勾,“那么,我也不客气了不客气了。”nn京兆府尹听说战家的家丁又和别人打起来了,只是恹恹地应了句,摆手命手下等一会儿去收拾残局。这种事屡见不鲜,他一个小小的府尹,怎能和丞相抗衡,得罪了他反而要自食恶果。nn没想到,高德掏出了只有皇上才有的腰牌。nn府尹腾地站起身来。nn“皇,皇上!”nn“请府尹大人即刻前去!”nn京兆府尹又刷地跪在地上,“小的不识得高公公,请公公恕罪!”心中却是格外忐忑,糟了,一面是皇上,一面是战家,他这一次是真的逃不过去了。nn高德和府尹骑着大马快速到茶馆时,上百家丁无一人再能招架,尽数躺在地上。而萧城和萧逸也累得不行,一场持久的混战之后,额上身上都湿透了,也是气喘吁吁。nn府尹下马跪地,直呼救驾来迟,自己有罪。百姓们本就觉着解气,看得津津有味的,没想这两个能打架的小伙子竟是如此尊贵之人,也纷纷跪在地上参拜。nn宝青看了眼萧城,只觉得他受万人膜拜的模样甚是威风。nn……nn京兆府内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今早之事,一传十十传百,竟传成了战栾谋逆,要当街杀皇上。惹得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来围观。nn战蓓还奇怪,一向兢兢业业的萧城怎的今早没有早朝,难不成又病了?结果一出皇宫,就看到战泗骑马奔来,神色惊慌。nn“父亲,大哥和皇上在街上打了一架,以谋逆的罪名被逮到京兆府了!”nn“什么!”nn战蓓两眼一翻白,差点晕倒在地。nn才刚送了常鸢入宫,战家和皇家的关系才刚刚转暖,这不孝儿竟然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nn连朝服都没脱,战蓓匆匆赶去了京兆府。nn马车辘辘,一路上,战蓓心思烦乱,想了无数个最坏的可能。nn昔日风光无限的林家一夜没落之事仍历历在目,臣子的高楼起高楼塌,都在天子的一句话而已,所以,他才努力地巩固自己的实力,并全力地辅佐萧城,正是为了免于至此。nn结果,都被战栾这个不孝子搞砸了!nn想到这里,战蓓剧烈地咳嗽了起来。nn马车外的战泗则再不发一言,只是眸光深邃,目无表情地盯着前方。nn……nn“什么!哥哥和皇上打起来了!”nn战璇刚起床,就听到如此惊人的消息,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战家的消息网络恢复之后,战璇便能第一时间知道战蓓的消息,只是传递消息的老人儿们都被萧城贬去洗衣服了,新人是否堪得重用还有待考察。nn如此想着,战璇又问:“会不会是消息传达有误?哥哥又不是不认识皇上,就算再鲁莽,也不至于和皇上打架啊。”nn秀茹跪在地上,哭得身子都颤抖了。nn“不会有错的,老爷从宫里出去就听到了这消息,现下已去了京兆府。此事发生在街上,许多人都亲眼所见,闹得沸沸扬扬,在京都都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大公子被关进了京兆府,皇上还说要从重发落。”nn发落战栾是小,搞不好,整个战家都会受到牵连。战璇一阵冷汗,抓着秀茹问:“究竟为何?”nn秀茹抽泣着,断断续续说了来龙去脉。nn战璇捶着胸口,气得嘴唇发紫:“哥哥糊涂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总出什么门闹什么事。他的那些亲兵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知分寸的,我早就让他将他们尽数散了去,他却偏偏不听。”nn“娘娘快想想办法吧,否则,公子真的难逃一死了。”nn战璇急得在殿中来回踱步。nn“让我好好想想,我不能慌,我必须冷静下来,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的。”nn……nn殿上,大家面面相觑,目光最终都落在战蓓的脸上。nn战蓓脸色铁青,跪在地上,直骂战栾是个逆子。战栾一声不敢吭,他知道自己闯祸了,被父亲骂丢脸面,总比被皇上骂丢性命强。如此想着,他乖顺地跪在那里,欣然地接受着战蓓的各种责骂。nn一个时辰过后,萧城打了个哈欠。nn战蓓口干舌燥,闻声赶忙规矩地跪坐了回去。nn“丞相可骂够了?”nn“皇上……”战蓓声音颤抖地说:“这其中定是有误会,我儿的确鲁莽,又能争好斗,他欺行霸市都是微臣管教不严,因此而受到任何责罚,微臣都愿承认。可这谋逆……微臣十分了解这逆子,他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还请皇上明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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