貮拾柒奇异笛声(1/8)

    "倾姻!"见洛倾姻受了伤,洛月嫣心急如焚,握紧手中匕首,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剑光寒芒闪烁,犹如寒夜星辰,狠狠地朝着那名突袭者刺去。

    炎夜烈注视着洛月嫣竟能与来人交手数十回合,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惊异。

    没曾预料到,苏婳韵等四人见到那位看似最为娇弱的nv子,竟然能够与仲陵城剑术前三的沐瑾傲相对抗,丝毫未分伯仲之势。

    炎夜烈不知道的是,洛月嫣因无法拥有灵武,除了jg通毒术之外,她还孜孜不倦地向夜大人请教拳脚功夫,唯冀在关键时刻不致於成为战友们的累赘。

    何况,当她亲眼目睹亲ai的妹妹受敌袭刺时,洛月嫣护妹之心犹如燃烧的火焰,瞬间迸发而出。

    此外,因天se昏暗,寺庙的灯火亦显得黯淡无光,炎夜烈并未觉察到沐瑾傲与洛月嫣相争数招後,已然心怀留情之意。

    除了注意到洛月嫣手中匕首刀锋凹凸处带有剧毒的事实,沐瑾傲还发现了她三魂残缺的状况。

    这让沐瑾傲心头生出一丝好奇,於是他刻意收手,想要深入观察研究这罕见的情况。

    正当炎夜烈专心於沐瑾傲和洛月嫣的激烈对决时,苏婳韵手中的绦卉鞭再度翩然而至,向他展开了一轮婉转的攻势。

    “炎大人,在如此情况下还分心别人的事,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绦卉鞭的袭来伴随着一声冰冷的威胁,如寒风刺骨。

    场上再次陷入一片混乱,两方战阵交缠,胜负难分。

    而在不远的暗处,一道玄衣轻披的身影依偎於y影之中,手执一把折扇。

    视线如水般幽深,未曾离开过苏婳韵身上。

    此人正是方才与苏婳韵一同祭拜的墨宁旭。

    方才离开苏府时,透过柳紫霜与苏婳韵谈话的唇形,得知她们今晚再次将设法埋伏炎夜烈,便特意嘱咐暗卫打听今夜炎夜烈将何去何从。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暗卫汇报夜夫人原本计划赴寺庙祈福的安排竟在最後一刻被搁置。

    而一向除了公务事务外,时辰都与ai妻形影不离的炎夜烈,居然抛下夫人,携带一帮影卫,离开了府邸。

    这让墨宁旭心头涌起一抹不安,连忙遣人传讯沐逸轩,yu以太子威仪劝止炎夜烈中止今夜的谋划。

    不曾料想,迎来的回信却是关於今日朝会後炎夜烈已与沐逸轩有所商议,而沐逸轩於晚膳後即刻离开太子府的讯息。

    墨宁旭只得亲自登门拜访沐瑾傲,一番解释了来意。

    然而,为了保护苏婳韵,他仍旧选择隐瞒了苏婳韵的身份。

    沐瑾傲虽察觉有异,但因牵涉到朝廷权谋中近日风波不断的暗杀案,太子亦同行於此,他只得勉强答应与墨宁旭一同赴寺庙。

    在赶来的路上,即便心中忧心沐逸轩会受伤,然沐瑾傲依旧是面容冷峻,一言未发。

    然而,了解他心思的墨宁旭深知,沐瑾傲内心其实焦灼不已。

    当赶到寺庙时,只见洛倾姻手持白霜剑,向沐逸轩刺来。

    他迅速取出手中的灵武,挡在洛倾姻面前,生生阻断了她的行动。

    墨宁旭见形势并未恶化至最糟,便先是隐藏气息,潜伏於y影之中,默默注视着苏婳韵的一举一动。

    双方的斗志未曾减弱,尽管都身负重伤,却仍旧战斗势均力敌,直至一阵奇异的笛声从苍穹传来,令战局逐渐明朗。

    昏暗的夜空被一阵奇异的笛声划破,苏婳韵、柳紫霜和洛倾姻三人正陷入激烈的厮杀中,然而,那刹那间却如受到了无形的内伤,鲜血从嘴角缓缓滑落,手中的灵武化为幻化前的模样,掉落在地。

    正在交手的洛月嫣和沐瑾傲显然也受到了笛声的g扰,尽管影响不如苏婳韵三人那般深重,却已足以让两人停下了激烈的攻击。

    眼见苏婳韵三人吐血跪地,无法站立,洛月嫣立即冲向洛倾姻,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倾姻,倾姻。”洛月嫣轻声呼唤着怀中痛苦闭眼的洛倾姻,眼眸间泛起了一丝晶莹的泪花。

    “我我没事”洛倾姻勉强吐出几个字,嘴角的鲜血伴随着更多的流淌。

    炎夜烈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心中却若有所思。

    看苏婳韵四人的情况,这笛声显然是针对她们,可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看似在帮助他,可此人到底是敌是友?

    “四位,如今胜负已定,便束手就擒罢。”无论对方是谁,先处理眼前之事再说。

    炎夜烈擡手示意,待命一旁的影卫上前,yu将苏婳韵四人拿下。

    见炎夜烈无视自己刚刚的言辞,沐逸轩的眉头微皱,沈声道:“炎夜烈,本太子方才已表明,这四人必须由朝廷处理,你无权擅自施刑!”

    “太子殿下,臣并无私下行刑之念,心中只愿为皇上分忧此事。”

    “你!”

    “炎大人既无此意,便将四人先行关押於牢房,待一一审讯後,由皇上裁决。”沐逸轩yu再发怒,沐瑾傲先行打断沐逸轩的话,毅然作下决定,示意沐逸轩身後的侍卫将苏婳韵四人拿下,“炎大人可有意见?”

    炎夜烈盯着沐瑾傲,心中想着对策,可脸上依然挂着儒雅随和的笑容:“臣觉甚好。”

    当侍卫yu将洛月嫣及洛倾姻缚住时,洛月嫣朝空中撒出一道粉末,众人躲闪不急,待回过神来,二人已消失原地,不见踪影!

    而就在此刻,一柄暗器从於灌木丛中疾s而出,直朝倒地不起的苏婳韵而去!

    “嘀嗒嘀嗒。”

    苏婳韵被突如其来的水滴声惊醒,头脑仿佛被沈重的沈睡离散,她努力地睁开眼,想看看自己身在何处。

    “唔…”苏婳韵缓缓睁开双眼,当她试图移动略显僵y的身t时,却惊觉双手被束缚在坚实的木桩上,脚下同样受困,并且被绑上了千斤重的铁球。

    她努力转动头颅,yu观察周遭,迷茫中探究自身所在之地。

    未曾预料到,柳紫霜竟以与己相同的姿势被缚在隔壁。

    当她看到醒来的自己时,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之光,脸上原本紧绷的神情方才得以缓和:“婳韵姐,你终於醒了。”

    “紫霜,我们这是在地牢?”苏婳韵娓娓开口,声音在狭窄而cha0sh的地牢中回荡。

    她会如此猜测,皆因四周昏暗cha0sh,唯一的窗户上有一抹微小的月se,勉强从那狭小的缝隙中渗透而入。

    “昨夜我们暗袭炎夜烈,可惜未能得手,被沐逸轩关押到此处。”柳紫霜的神情略显疲惫,嘴唇已然因g裂而微张,声音亦隐带沙哑。

    听柳紫霜这麽说,苏婳韵眉头微皱,努力回想几个时辰前的记忆。

    "我们……竟然失败了?"苏婳韵不可思议地低语,尽管她每当运用灵武、天魂归位,变身为婳姬时,记忆总是莫名混乱。

    然而,她依稀记得昨夜,炎夜烈和东方玄冥都中了洛月嫣的花蕊毒,之後交手两方亦不分上下。

    她怎麽再次醒来,就身处囚牢之中呢?

    “原本只需我等四人将炎夜烈与东方玄冥二人拖住半个时辰,待他们俩毒发身亡,我们便可顺利功成身退。”柳紫霜似乎想到什麽似,眼神陡然间如刃般锐利,嗓音幽幽而带着一抹冷意:“可未曾想途中突然冒出沐逸轩与沐瑾傲,更有那诡异的笛声。”

    “笛声?”苏婳韵一脸疑惑,她对这古怪的笛声颇有些印象。

    似乎当这奇异的笛声在她耳畔响起是,她感觉到t内的灵魂受到一gu无形之力的牵引,如同未及时服下镇魂丹的感觉,仿佛灵魂即将被撕裂成无数细碎的片段。

    “嗯,婳韵姐你在笛声响起後就吐血倒地,不省人事,而那绦卉鞭也在瞬间回复了普通的发簪模样。”柳紫霜微微颔首,“白绫也在笛声响起时变得有些奇怪,白绫里的天魂似乎有所异样,导致我无法驾御白绫,同时感觉三魂受到损伤。”

    “那月嫣和倾姻呢?”除了她们两人,还有洛月嫣、洛倾姻两位,可是看遍整个地牢,皆未见她们的踪影。

    莫非沐逸轩将她们四人隔离关押了?

    柳紫霜微微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抹忧虑之se:“那时倾姻似乎与我一样,白霜剑在笛声出现後不久便恢复了平常的白se软带,而她自己也受到了重伤。”

    “那她们?!”

    "她们应该是成功逃脱了。”即使当时视线已逐渐模糊,她依稀看见洛月嫣朝侍卫撒了一些粉末,带着身受重伤的洛倾姻逃离了。

    然而,一直在注视着洛月嫣两人的沐瑾傲,在洛月嫣的原地消失後,立即朝着她们逃离的方向追去。

    随後,她也如同苏婳韵一样陷入昏迷,等醒来时方才发现自己身陷地牢,四肢被缚於木桩上。

    正当她们纷纷议论之际,地牢外通道传来一行人的行走之音,伴随着一阵阵恭维之辞。

    “墨大人,太子殿下亲自带回的这位贵客,便是被拘押於此。”一身狱卒长的装束,一脸谄媚地笑着,目光在平日难以接近的官人身上游移。

    若是能巴结上大官,必定能够跻身仕途,富贵荣华尽入囊中,谁还愿意在这破旧地牢里当个微不足道的狱卒长呢。

    一袭墨绿se衣袍覆身,脸上挂着那人人皆知的痞笑,手中紧握着永不离手的翠竹扇。

    墨宁旭便如此端坐,脸上扬起一抹淡然笑容,目光注视着狱卒长,一言未发。

    狱卒长被墨宁旭那带有深意的笑容和深邃的目光所引,心头不禁微颤。

    他轻轻地咽下一口唾ye,脸上再次堆满笑容道:“看小的多不懂事,小的这就告退,不敢打扰墨大人与两位贵客的相聚。如有何事,墨大人请尽管唤小的,小的必立即赶到。”

    说罢,狱卒长快步离开了地牢,步伐疾若奔腾的猛兽在其身後追逐。

    似乎对狱卒长的表现感到满意,墨宁旭扇动着手中的翠竹扇,微微颔首。

    随同墨宁旭而来的暗卫,在打开地牢的锁後便守在门外,而墨宁旭则轻轻弯身,迈入了昏暗的地牢之中。

    当墨宁旭踏进地牢的那一刻,苏婳韵感到牢房的空间仿佛在瞬间变得狭小无b,压迫感如cha0水般涌上心头。

    柳紫霜紧紧皱着眉头,目光中透着一抹警惕。

    看着苏婳韵被如此淩辱,被绑在木桩上,墨宁旭心头涌上一丝深深的心疼,然而随即被一抹愤怒所淹没。

    若是她肯与他实话相告,他定会为她出谋划策。

    当他得知昨夜寺庙一环是炎夜烈提前布下埋伏时,他已匆匆驱马赶往,不曾料到竟依旧为时已晚。

    在她七窍流血、倒地昏迷时,他心头顿生一阵慌乱,如同被撞击的琴弦,一瞬间涌上心头的不安让他心神不宁,手颤抖不止。

    再之後,从灌木丛暗处s来的那一枚暗器更加让他心跳加速。

    他当即挥动手中的翠竹扇,轻巧地挡下那飞来的暗器。

    待翠竹扇往暗器袭来的方向挥去时,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墨宁旭心中浮现出两种猜测。

    一,施放暗器之人或是炎夜烈带来的影卫之一,他那夜的目的就是想除掉苏婳韵一行人,见四人当下已无反抗之力,一击致命绝对不是问题。

    二,当时除了苏婳韵,炎夜烈,沐逸轩及他四方人马,还有第五方人马藏在暗处,目标可能是苏婳韵,也有可能是他们之间的一人,亦或是,想挑拨他们而从中获利。

    不管怎麽样,那人在当时已失败告终,且现在苏婳韵及柳紫霜两人已在太子手中,而非炎夜烈。

    这也能暂时保住苏婳韵的x命。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若苏婳韵不与他实情相告,炎夜烈要在朝会上上报苏婳韵便是杀si姚大人的凶手,那她即使是苏家後人亦无法挽回被处决的结果。

    墨宁旭深邃的眼眸,一直凝视着苏婳韵,企图在她脸上看出一丝动摇。

    然而,在墨宁旭踏进地牢後,苏婳韵由始至终都未看墨宁旭一眼。

    地牢里的空气宛如凝固,宁静得令人心悸。

    深邃的寂静中,仿佛能听见时间缓缓地滴落,流淌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恐怖氛围。

    见苏婳韵一直保持沈默的神情,墨宁旭终於忍不住打破了寂静。

    “方才,炎夜烈已紧急入g0ng禀告皇上你们杀害姚大人,并企图谋害周齐贺。”墨宁旭平静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让人听不出来话语中的情绪。

    苏婳韵平静地聆听着墨宁旭的陈述,神情渐变得鄙夷不屑。

    “虽无直接证据证明这两项罪行与你们有关,但昨夜寺庙中所发生的一切,太子殿下和冥王爷在场,已经作为重要证词,因此,待会早朝,他们必将一切罪责都归咎於你们身上。”

    苏婳韵闻言,不禁嗤笑一声:“哼,真是未曾想到,如今的仲陵城居然沦落至如此田地。又或者说,十年前的仲陵城早已如此模样?”她的语调中透着淡淡的嘲讽,如风吹过柳叶,带着一抹深沈的幽意。

    未曾深究事情的真相,盲目听从朝臣的进谏,便妄下定论。

    这般决断,如同十年前一般,如今依旧如此。

    在苏家惨遭灭门之前,已有多位朝臣联袂弹劾,向当时登基不久的沐柳振献上参事状,详述苏家的种种不是。

    其中,苏家以独揽锻造灵武绝技而蜚声朝野,且与墨家结下深厚渊源,如今更是因两家联姻而结为亲家。

    城中流传谣言称,仲陵城能够安居乐业,全赖有灵武世家苏家坐镇。

    更有人言,若非灵武之技,护国将军难以在战事中屡次获胜。

    而与苏家喜结连理的墨家更是为马首是瞻,全力支持苏家的决定。

    当年护国将军虽为人淳朴,不贪名利,但心知这传闻未尽全无道理,灵武之技确实令其在战场上事半功倍,军心沸腾。

    然而,这番传闻在心怀鬼胎者的耳中,却成了一柄巧妙可利用的利刃,谣言如风一般散播,煽动着人们对苏家忠诚的猜疑。

    这番谣言被那班谗臣连同上奏书一同呈递至沐柳振案前。

    可沐柳振并不相信苏家会对仲陵城不利,更不相信会连同墨家推翻皇朝。

    苏墨两家对朝廷忠心耿耿,而且他们几人人前君臣,人後却是深交多年的至交。

    就算是当年年幼的墨宁旭和苏婳韵的大臣之子,也能蒙恩入g0ng学艺。尽管他们身份是伴读,实际上却与皇室的贵子并无二致。

    这一切无疑展现了沐柳振对两家的深厚信任和深深的宠ai。

    然而,当时的沐柳振刚刚登基不久,权谋之争尚未平息,整个朝廷仍旧波谲云诡。

    苏俊深知沐柳振在位之初面临的压力,於是毅然决定辞去官职,离开朝堂这个纷争之地。

    然而,那njian臣却毫不留情,对苏家仍心存y谋,终,酿成最後的悲剧。

    十年前,沐柳振虽然笃信父亲,毫不在意那群谗臣的进谏,而父亲亦理解他身不由己,最终选择了辞官。

    然而,在苏家悲剧的灭门之後,沐柳振居然放任官府草率了结此案,至今仍未查明凶手的真相。

    十年之後,即便姚大人在她的心中仍是一抹难以抹去的魂影,她曾试图置周齐贺於si地,可两桩案件均无一丝证据将其指向她。

    然而,沐柳振却轻信炎夜烈的一面之辞,以昨夜寺庙刺杀之事为借口,将所有罪责一并归咎於她。

    实在可笑至极。

    “呵呵哈哈哈”苏婳韵想着,忍不住发出嘲讽的笑声。

    在柳紫霜等人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後,无一例外地隐约透露着她们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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