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玩点野的(一根假的玩法灌精)(2/5)

    崔致安肆意的爱抚他,玩弄那根软着的鸡巴,他掐住方绥的下巴让他伸出舌头来供自己吸吮,他夹捏微微颤抖的乳尖让它红肿、充血。

    方绥还不是在他崔致安的手掌心里了。

    他太渴望。

    “被开苞的感觉怎么样?”

    他开始找他,哦,方家老五,有男朋友。他不开心,他嫉妒了。他开始蓄意勾引,他不答应。

    方绥亲眼看着他把自己的东西都咽了。

    “唔不……”方绥使劲摇着头,竭尽全力在挣扎,可是无济于事,说什么都晚了,这个人想操他,他完全没办法反抗。他不该好心救这个人,不该跟这个人做什么同桌,不该喝那杯所谓“抱歉”的酒,他痛恨自己怎么就没能早点撕碎这人的假面,晚了,什么都晚了。

    这太可怕了,上一秒崔致安还在给他敬酒,下一秒他就被扒光了在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被崔致安含。

    “啊,好滑。”崔致安恶劣的在他耳边说,“方绥,你湿透了。”

    方绥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舔他,摸他,舌头钻进他的嘴唇里疯狂搅弄,有双大手一直在他身上四处点火,他清醒不过来,他不能动,只能被动承受,肉棒却不知不觉间立了起来。

    方绥有空呼吸了,他不自觉地喊着黎乐的名字,眼泪在眼眶徘徊,他不想这样的。

    “这可是好东西啊方绥,陪我玩玩吧。”

    方绥性欲很强,跟黎乐在性事上的不满足,却在这里简简单单的被崔致安操了个爽。

    “方绥,你的骚穴真紧。”

    崔致安又含弄他的肉棒,方绥痛恨那根鸡巴为什么就没消下去过,一直硬顶在自己的小腹上。

    “黎乐、黎乐。”他不知道该怎么想黎乐,他的脑子昏昏沉沉,完全被崔致安给予的欲望灌满了,黎乐,黎乐,他只能机械般的喊着他的名字,无法去想他跟黎乐以后如何,因为他被崔致安牢牢地锁在了此刻。

    方绥差点以为这是梦,可是后穴里的痒意不容他这么乐观主义。

    他浑身发软,还是要挣扎着让崔致安的鸡巴离开他。

    崔致安掐住他的腿,让他搭在他肩膀上,插入了他……

    他拿方绥的乳尖来磨牙,乳粒已经被崔致安咬的红肿不堪,他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了,身上痒到受不住,全靠崔致安的鸡巴给他止痒,可是乳尖和后穴已经又痛又爽,他太痛苦,他完全离不开男人的爱抚和舌头,他太恶心,他太难受。

    是崔致安!

    崔致安像条野狗,不知收敛,野性难驯,方绥被野狗肏的神智不清。

    崔致安骂他骚货,“扭着屁股不还得是让我干?还是说,你就喜欢骚着扭?”他扇他的屁股,啪啪的留下微红的巴掌印,方绥不受控的勃起,崔致安又扇他的鸡巴,粗长的肉根在后穴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来一截艳红的软肉,龟头在穴里变换着角度找他的敏感点。

    身上一阵一阵传来痒意,突然间!有谁把他的鸡巴含进了湿软的口腔中,那细腻的舌尖在龟头一扫而过,战栗感直达天灵盖,方绥头皮发麻,他粗喘着气醒了过来,嘴里还塞着内裤,他呼吸困难,努力睁着眼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戏弄他。

    方绥在崔致安的嘴里硬得厉害,他爱嗦鸡巴,更爱被人嗦鸡巴,要不然不会总是给黎乐口交,他也很期待黎乐能给他口交,但是黎乐总是爱干净,为他口交的次数寥寥无几。

    “操,真他吗会吸。”

    方绥后脊微微颤抖着,“爽吗?”崔致安撸着他。

    “能忍住吗?”崔致安给他口着,两根细长的手指往他被扩张好的后穴里伸,轻轻松松就伸进去两个关节,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不好受,但是这两根手指又像是给他身上解了痒,崔致安一个深喉,方绥腰眼一松,精关就失了守,射了崔致安一嘴。

    “操,真紧。”崔致安一口咬在他紧致的小腿肚上,留下一个沾血的牙印,他要让他疼,他要让方绥记住他。

    被灌了药的后穴阵阵紧缩,阴茎和骚穴不留一点缝隙,方绥被顶的好酸,肉冠再次深入到穴心时,他把崔致安夹射了,浓精射了他满腔。

    “醒、了?”崔致安含着他的鸡巴说话,吐字不清。

    崔致安盯着他,冲他鬼魅地笑。

    他被插入了。

    “不许想别人!”崔致安又拿内裤堵住他的嘴,鸡巴重新在后穴插了进去,之前灌进的不少精液被崔致安的那根粗长肉棒挤了出来,随着他的深入咕叽咕叽的向外涌。

    他这副样子真是……

    “唔唔唔……唔唔唔唔……”方绥喊他,让他把自己松开,此刻,眼前的场景是他这辈子都万万想象不到的。

    方绥痛苦的摇头,崔致安一下一下的深顶,痒意蔓延到全身。

    “喜欢、被含是吗?”

    方绥双手被绑,不知是谁的腥臊内裤塞进了他嘴里。有人亲他,撸他,他能感觉到后穴都在被人侵犯……是黎乐吗?这个人不太耐心的给他做着扩张。

    他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方绥救他的时候他其实清醒着,就是被砸到头没办法长时间睁眼,他看着方绥坐在他旁边事不关己的吃着零食,当时他就想把他操死,可他不能动,只好看着人走掉。

    所以,像崔致安这么有经验的口活让他根本把持不住,方绥咬紧了后槽牙,额头青筋都暴起,他努力控制住不让自己射出来。

    “骚货。”崔致安骂他,嗓音沙哑,一嘴黏液。

    方绥忍不住蹬着脚后退,被崔致安一把捞回,硬挺的粗长肉根就这样顶在了方绥的会阴处。

    崔致安不开心,他含吮方绥的耳垂,连耳蜗都被他色情的舌头濡湿,“方绥,你脏了,只有我不嫌弃你脏。”

    “看看你这副骚样,黎乐会对着这样的你高潮吗?你还能肏他吗?骚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方家算什么,黎乐算什么,不答应又算什么。

    崔致安是从国外回来的,东西药多,开了荤的少年人,欲火总是难消,冲着要把人干死的冲动,给方绥后穴里倒入了催情的润滑。

    崔致安妒意发作,扇他的屁股又咬上他的耳朵,“你被黎乐那贱货含过吧,真他吗骚。”

    方绥的眼泪流了下来。

    他早已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快。

    “哦?这就起反应了吗?还真是敏感。”

    “方绥。”崔致安叫他,明知道他目前不会醒。

    崔致安有技巧的专门在马眼处舔舐,方绥腰眼发麻,又被吸出来了,颜色一次比一次淡。

    崔致安很有风度的把他的老二再次含进了嘴里,双手牢牢按住他的大腿,他的手被绑在床头,命根子被咬住,方绥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了。

    他开始舔他,像是收到人生中最好的礼物一般,他要一点点把方绥拆开,吃净。

    崔致安。

    崔致安带着方绥自己精液的腥臊味道凑上来吻他,灵巧的舌头在他软嫩的口腔里打转。

    由于他的剧烈挣扎,他的鸡巴从崔致安的嘴里滑出来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