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跟我走吗(P眼玫瑰)(1/8)
季辛百无聊赖,在学校门口的便利店里挑着汽水,决定一会儿回宿舍躺着,度过一个大学生平静又普通的下午。
但是!瞧瞧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男人的背影,一个极品男人的背影!
季辛,大三,长相潇洒、帅气,阳光大男孩。在交朋友方面没有什么禁忌,高中时就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大一谈了个男朋友,感觉没什么意思就分了,不是处男,但“一见钟情”这种事还是头一回。
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同类,他是同性恋,这人也是,季辛从背影就可以完全断定:这人绝对是gay。
季辛晃晃悠悠靠近着男人,看清了男人的大半张脸。靠!极品。
帅,正点,有型有款!
而且!这是哪里来的脆弱男人?头发微微凌乱,眼角有些发红。坐在靠玻璃窗的长桌子边,桌上摆着刚买的东西——塑料袋里面装满了透明胶带。这怕是把整个便利店的胶带都买下来了吧。要这么多胶带做什么呢?他没有问,男人总是神秘一些更有魅力不是吗?
季辛约炮自有一套,什么帅哥你好、我看你鸡巴挺大呀、加个微信我们约个炮吧。这种上来就撩骚的行为他可做不到。
他不说话,就只是坐到男人身边,隔了一个高脚凳坐的,距离若即若离,他打开汽水喝、看着男人喝,舌头小幅度伸出来,慢慢沿着汽水瓶口舔,色情又骚气。
男人自然注意到了他,季辛一直盯着他看,迫使他从萎靡不振的情绪中走出片刻,然后就看到了季辛色气地舔着汽水瓶口,红软的小舌头一绕一绕,不正经的画面在男人脑海中倏地蹦出来,他想:这个小帅哥或许很会舔他的老二。
季辛很帅,学校校草榜榜上位列前三,在这个男人面前却显得青涩了,少了些成熟男人的荷尔蒙。但成熟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呢?季辛和他对视一眼就知道了,这个人是个闷骚,所以喜欢明骚,他舔瓶口的举动恰到好处。
便利店里,脆弱的男人和他打招呼,“你好,林孝之。”
“季辛。”
林孝之时常感觉自己已死去,在眼前这个男孩身上他却感受到了久违的、生命的活力。跟他舔瓶口的举动无关,阳光太好了,透过玻璃窗照得人身上亮晶晶、暖洋洋的,季辛喝着汽水,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林孝之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跟我走吗?”
“好啊。”季辛答应得爽快。
他跟着林孝之来到某处高楼,两人一路没怎么说话。但季辛在心里倒是话多:呦,这么高档的小区,还是顶层。
男人按电梯的时候问了他一句,“如果你不想……”
他想,他还挺期待的呢。“来都来了。”他冲男人骚包的k??。
林孝之打开门邀请他进来。哦吼这家里好大,两户打通的大平层,感觉像是有个五百多平。
——
那是季辛第一次看见他,在搞“行为艺术”的方纯。
心动?谈不上,鸡巴梆硬倒是真的,看到这个行为艺术的一瞬间,他就硬了。
一个年轻男人浑身赤裸跪趴在地上,腰肢柔软下塌,屁眼处的玫瑰花娇艳欲滴。玫瑰花茎就那样含着插入了屁眼。
季辛咽咽口水问林孝之,“这难道就是’行为艺术’吗?”
“对,他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今天大概想象自己是一个花瓶。”
“想象自己是个花瓶……”难怪后穴处会插入鲜花。
花瓶怎么会说话呢,行为艺术的男人彷佛是个假人,不说话也不动,即使知道林孝之带着陌生人回来了也无动于衷。
气氛有些诡异,林孝之还在门口那边站着,鞋都没换。
这个“花瓶”能看不能吃吧?季辛问:“我们就在这里看着他’醒过来’?”
季辛心里有点乱,他进来之前没想到屋子里还有一个,三人行他还是头一遭啊。
关键是!他现在想把那玫瑰花拿出来,换成自己的鸡巴放进去。
“这花,能不能拿出来啊?”季辛小心翼翼地问。
林孝之微笑,那笑的都有些破碎了,“呵,你可以试试看。”
季辛拿不准这是可以,还是不可以的意思。
只不过他手欠。
操,插的还挺深。他走近男人,缓缓把那束玫瑰花拔出来,那穴口还吐着黏液。不知道是他的肠液还是润滑剂。
够勾人的。
这个人的穴口被插红了。
然后呢?
季辛拿出来就后悔了。
花瓶,他需要花瓶,可这大平层只有他一个“花瓶”啊。
只好尴尬地站在原地,手上拿着这束玫瑰。
总不好再插进去吧……
“方纯,你时间还没到吗?”靠在鞋柜上的男人声音嘶哑地开口。
季辛又咽了咽口水,他有点想逃了,他只是心血来潮才约炮的……
他一个挺正直的大好青年,玩不来这种啊。
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跑吗?
男人就在门口守着,万一不让走,这体格……完全也打不过啊。
眼前又是个搞行为艺术的,他手里拿着沾着黏液的玫瑰花,一时间进退两难。
无声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这场面不是他能掌控的了。他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讨厌未知,讨厌无法掌控。
季辛刚要皱眉,就看见“花瓶”动了动,缓缓站了起来,冲他甜甜地一笑。
“你好,我叫方纯。”行为艺术的男人眼神纯洁又无辜,过分漂亮又极其富有张力的脸蛋上带着笑,这个人正笑意盈盈地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季辛。
他无所适从,靠,这他妈哪里来的小白兔啊,这么纯!!
“哦,方纯,你好,我、我、季辛。”
“阿辛。”方纯声音好听,软糯的叫着他小名,季辛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阿之,我可以和他玩吗?”方纯扭头看林孝之,他没问季辛是谁,没问这是你带回来的朋友吗,他什么都没有问。
“你觉得呢?方纯。”林孝之冷笑,他还站在门口,冷冷回看着方纯。
靠。
这俩人有事儿,绝壁有事!
三角恋啊,他真不想插脚进去啊。
可。
他的眼神在方纯这边扫过,谁不爱爱搞行为艺术的裸男啊。
他的眼神在林孝之那边扫过,谁不爱快破碎了的脆弱男人啊。
啧。
季辛就这样,开始了一场他不愿醒来的梦。
他们去洗澡,大平层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浴室,季辛选了一间进去。他三两下把自己脱了个干净,看着这间比他宿舍都大的浴室,一时间想了很多。
“阿辛,我可以进来吗?”门外方纯的声音响起。
靠,别呀,他才刚脱完衣服,这么急切吗,难道想在浴室里就……
还没等季辛答话,方纯就进来了。
季辛立马双手捂裆,方纯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脸。
季辛随即一想,实在没有这个捂住的必要,他尺寸真不小,身材又倍好,万一人家只是想验验货……捂裆什么的太损他b格了,于是又假装轻松地随便拿起洗漱台上的一个瓶子看。
季辛余光看着方纯害羞地走过来,背着手不知道藏了些什么。
方纯走到他面前站定,微微抬头踮脚,神色虔诚,在他唇边落了一吻。
他心里要说没有震撼那是假的,鸡巴刚才硬得就没消下去,现在又马上立正站好,他刚想有些动作,就感觉方纯往他手里放了个什么东西,还没看清,方纯又害羞地跑出去了。
是灌肠器和润滑。
这可真是……
季辛是个有“经验”的男人,他可0可1,平时是操别人的多,别人操他,屈指可数。他草草给自己做着扩张,羞耻地挤进去润滑,又把自己洗了个干净,在洗漱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里,他挑了个最好闻的给自己抹上,头发也没吹干,骚包的把浴巾围在胯骨上出去了。
林孝之半坐半躺在床上,头发半干,腿间那性器即使还软着也让人觉得尺寸可观,操起人来应该很带劲。关键是那一身性感的肌肉,真的很让人流口水。
方纯坐在床边,在等他一样。
那床很大,他俩碰不到一起,季辛觉得那床上甚至能容纳三个人以上的翻云覆雨。
“阿辛过来。”
方纯冲他招招手,他就狗一样地过去了。
方纯让他仰躺在床上,他就乖乖躺在了林孝之旁边,他俩离得很近,汗毛都蹭在一起,但又没有真正肉到肉的挨着,不知道是不是室内温度有点低、还是怎样,季辛有些起鸡皮疙瘩。
方纯跪在一旁开始给他口交,季辛浑身紧绷,紧张的。
“操,真爽。”
方纯技巧很足,湿软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舌头一转一转,跟他的鸡巴玩着游戏。
季辛爽的屁眼微翕。
方纯抬眼看了他一下,吐出鸡巴往他的囊袋上含,小嘴轻轻吮吸卵蛋,奖励一样摸着它们,他又一路向下吻着,舔他草草润滑过的穴口。
“唔……”操,这么骚?
上来玩这么大啊,对陌生人舔屁眼?换他他可做不到,季辛心想,屁眼微微收着后退,有些拒绝又有些难耐。
“喜欢你。”方纯喃喃说。
季辛听清楚了:喜欢你。
他咽了咽唾沫。
初次见面就喜欢我?不知道。可能眼缘吧。
他内心都自己跟自己演上对手戏了。操,真爽。
方纯卖力的给他舔着屁眼,他这边却开始不受控地摸上旁边林孝之的鸡巴,说过了,他手欠。
林孝之已经半硬了,不知道看着谁硬的,哦,应该是看方纯舔他屁眼硬的。
季辛伸出食指揉着马眼处,他喜欢林孝之的鸡巴,摸起来很有手感。
如果不是方纯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他肯定会趴过去给林孝之口交,他以前从没这么做过,可能是这两个人玩的很大,刺激到了他。
三个人怎么玩?
方纯身体力行告诉了他。
他摸着季辛的腹肌,坐了上来。自己掰开肉肉的屁股对着季辛挺翘的龟头,微微磨了两下就含进去了,方纯润滑、扩张都很到位,穴里恰到好处的又湿又紧,但全插进去还得季辛努努力。
“唔,好紧。”
方纯像是得到了鼓励,肉臀微微一用力,完全坐了下去。
“啊,阿辛顶的好深……”方纯开始淫叫,“嗯~阿辛好长,嗯啊……”
季辛享受着方纯的主动,故意没有去看林孝之的脸色。
那穴里湿的厉害,现在如果不加快速度去肏方纯、那他简直完全不是人。
季辛的老二在方纯那边一顶一顶,食指却在林孝之马眼加快摩擦速度,硬是要逼他射一样。
林孝之鸡巴一跳一跳,被他弄的又涨又湿,透明的淫液从马眼处将将流出来,他感觉到林孝之激动不已,却故意按了他流水的马眼一下又快速收回手,起身,以插着方纯的姿势把方纯压倒。
“啊……”方纯惊呼一声,又爽又惊,像是不知道季辛会这么强势。
季辛公狗一样的腰耸动,把鸡巴一送一送,插进方纯那口软穴里。他故意微抬起屁股,好让林孝之能看到,看到他是怎么干方纯的,看到他屁股后面嗷嗷待哺的缝隙。
他当然也润滑了,自信自己的屁眼里不比方纯干到哪里。
“操。”方纯太会吸了。
“你好会吸。”话音刚落,季辛就感觉到屁缝处抵上了一根发烫的鸡巴,林孝之终于按耐不住。
龟头抵着缝隙刚刚插进去了一小截,季辛就想射了。
“啊啊啊……操操,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前面插着湿软的穴,后面的鸡巴又操着他,他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林孝之像是要堵住他那张嘴一样,一个深挺,整根没入,霎时间季辛什么话都没了,连鸡巴都停在方纯的骚穴里不动,任由方纯一勾一勾地吸着他。他深吸一口气想缓缓,林孝之却没等他缓过,按着他的腰,学着他刚才操方纯的样子,耸动着自己的腰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淫叫出声,“太大了,慢、慢一点,啊啊啊啊啊……”
林孝之鸡巴又大又长,一下子就肏的好深。
“啊啊啊啊,好深,啊唔……”方纯搂住季辛的脖子,堵住他的嘴,献上自己的吻,肉穴里一夹一夹。
操啊,他真的想射了……
忍住、忍住,他不能这么怂!
季辛往外退了退鸡巴,可林孝之就在他屁股后面肏,他刚退出来一点点就又被林孝之深顶进方纯的穴里。
“嗯啊……阿辛……”方纯叫他的名字。
他的屁股被肏得一颤一颤,林孝之那根大鸡巴次次撞在最深处,它甚至带着他一起肏方纯。
“啊啊啊啊啊啊……”他受不了了……
方纯一个狠夹,他就射了,没射在最深处,像是早泄又阳痿的中年男一样,哆嗦一下就泄完了,他表现得真差,善良又好看的方纯还安慰他,亲着他的耳朵悄悄说:“没事的。”
季辛射的时候屁眼不受控地夹紧,林孝之闷哼一声,半退出来。
他在不应期,林孝之居然也没完全拔出来,哦,他还没爽,方纯也没爽。
季辛喘着粗气,林孝之终于等他缓了缓,又整根插进来,烧火棍一样的东西搅弄着他软滑的屁眼,深、长、粗、狠,肏的他没几下就得了趣。
季辛高兴了嘴里就想着嘬点什么。他拍拍方纯的屁股,让他往上挪挪,他给方纯含。
“啊啊,阿辛,嗯啊……”
方纯的肉棒翘得很好看,他舔棒棒糖一样尝着它,林孝之顶得他的嘴几乎对不准方纯的龟头,有几次堪堪从嘴边滑过,淫液染得他满下巴都是湿漉漉的,在卧室的暖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方纯在笑,牵起来他的一只手。
“阿辛,你揉揉。”
方纯让他玩自己的胸。
他大力揉捏那微乳,发狠地掐住粉嫩的乳尖,嘴里舌头用力钻进方纯的马眼。
“啊!”方纯高声尖叫了一声,林孝之听到这声呻吟声彷佛更激动了,鸡巴用力插他,完全退出去又整根全插进来,激动地不像话。
季辛又硬了,他又给了一个深喉,方纯就射了,灌了他满嗓子。他咳嗽,方纯喘着气又钻下来,一脸担忧的吻着他的嘴角,被欲望惹得红红的眼睛看着他,“阿辛,你没事吧,”季辛全咽了,他不是很想咽的,但一看到方纯就失了神。
“阿辛,你真好。”
方纯撸着他,推他向后坐,他一个人坐在两个人的身上。
季辛又插进那刚才射完过的湿穴,有他的精液在,方纯那里面好像更热了,烫得他快融化。
方纯推他向后坐,林孝之已经插得他够紧了,他还不知耻地往后含他。
“嗯……啊,好深,啊真的……林孝之,你……”
林孝之抱住他的腰,帮他往后深深坐在自己鸡巴上,全是肌肉的大腿有力地支撑住两个人的体重。
他快被捅穿了,季辛如是想。
季辛被夹在中间。
林孝之次次顶在最深,在那处反复研磨,
“不,不要……不,太深了……不,软、好热……不、不……”
季辛一度讨厌别人在性爱中说“不”,要就是要,都上床了还不要这不要那,那还操个什么劲啊,他十分嫌弃那种想当婊子又立牌坊的行为。但是这两个人带给他的快感太过,他完全受不了了……
他甚至一手推着林孝之,手无力地在他腹肌上推,一手又不听使唤一样在方纯的肉屁股上使劲地揉。欲拒还迎,他就是婊子。
方纯搂着他,他们紧紧抱在一起,皮肤相触都微微出了汗,方纯又快把他夹射。
方纯坐着他,林孝之顶着他。
季辛快射了,后穴不自觉收缩,鸡巴一跳一跳。
他不知顶到了方纯的哪里,就感觉到怀里的人浑身一颤,后穴同时一夹,这一下子爽得他魂都要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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