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跳脚神(上)(2/8)

    最后,国民党战败,计划着前往台湾。李建国想要先前往里溪寨,接回自己心爱的姑娘,可是战争岁月,哪里会让你这么如意。在战争中,他受伤昏迷,醒来以后,已经身在台湾。

    台湾和大陆开始“三通”,李念窈把握着这个机会,打着投资的旗号,来到了父亲心心念念的贵州。奈何没有明确的地点,只有里溪寨这么一个名字,寻找起来,千难万难。这次来溪镇,也只是打着碰碰运气的念头,没想到,还真让他给找到了。只是,找到的不是一座坟,而是一个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年轻美丽的女子。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趴在地上痛哭,叫一个看着二十岁的女子母亲。这画面怎么看怎么奇怪。

    当天晚上,阿莴窈没有回自己的小楼培养自己心爱的蛊虫,没有研究研究占卜,而是住在了西楼。哪怕是这草戒指,哪怕只是私定的终身,阿莴窈不后悔,这就是自己的新婚夜,从此以后,她是李子谦的妻,他是阿莴窈的夫。

    一通乱叫以后,跳脚神原本摇摇晃晃的本体稳定了下来,刷的一下化成了黑影朝着师父袭来,那速度快的不是一点半点。前面也说了,跳脚神的本体是一团煞气,先前困在尸体中还好说,物理攻击能打到它,现在脱离了尸体,任何物理攻击都对它失效了。师父一边在心里懊恼自己没有抓住机会儿,一边扔了桃木剑,抓起了一把符就丢了过去。师父这人就这点好,喜欢有备无患,平日里闲着的时候,总喜欢画一些很常见的符,全是些普普通通的火剑符,水诀符等等。威力不大,但是耐不住数量多啊,这会儿密密麻麻的一大把扔了过去,跳脚神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连刚刚凝实的身形都模糊了起来。

    “我不是什么子谦,你认错人了。”刚刚看到了这女人轻轻挥手就打晕了自己的助理兼保镖,这会一点都不敢小看这个女人。

    “怎么?难道那个负心汉还提过我的名字不成?”男子的反应让阿莴窈停了一瞬,指甲就直直的刺在男子皮肤之上,只要稍稍动一下,小命不保。

    “你小子每天瞎想什么呢?仔细盯着,能救那小子一命就救一把吧,也做做好事,给自己积点阴德!”

    手指放在鼻子下方试探一下,还有呼吸。“没事的,只是晕过去而已,看来那女子没有伤害这里人的心思。”镇长一家都在这里,那前来投资的男人和跟着他的助理却不见踪影。

    “子谦,我会等着你,等你回来,我就随着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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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当年李建国离开里溪寨之后,立了不少战功,短短几年功夫,从当初的连长,做到了师部的位置。抗战胜利以后,紧接着又是内战。国民党和共产党打的不可开交,位置却高,责任越大。李建国一直挂念着阿莴窈,却回不到那个美丽的山寨。

    那天,我感受到了后山那神秘力量对溪镇投资人的关注。就多留了点心。

    钱英的名号,在阴阳界,还是很响亮的。毕竟毛仙少有,她的能力很强,早年还干了不少博眼球的事儿。只是这两年没有再听闻她的消息,原来是躲在了这里享清净了。先前这钱英唤师父一声“道友”,师父还是有点小激动的,毕竟这是对师父能力的一种认可。要知道钱英的年级可比师父要大上很多。

    离别就是这么猝不及防。阿莴窈不惧怕孤身离开寨子,可是她不能舍下自己守护寨子的责任。李建国的情况,也不会允许带着一个家属。李建国想要留在这里,陪着自己心爱的姑娘简简单单地过完这一生。可是紧急的战事,自己手下性命相托的士兵提醒着他,他需要去归队,去奉献自己的一份力。

    “父亲?哈哈哈哈,父亲?果然,是背叛了我吗?哈哈哈,阿瓦桑说的没有错,是我的祸,哈哈,是我的祸啊!”父亲这个词,就像是刺激到了女子,松开了掐着男子脖颈的手,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整个人疯癫了起来。

    古人流传下了很多的神,绝大多数都是恭恭敬敬的尊称。只有这毛鬼神,虽然也带着一个神字,却实实在在的是一种鄙夷。家里供奉了毛鬼神以后,禁忌很多,普通人很少敢得罪,但是这家人的下场往往也是凄惨的。人们渴望借助它搬财,却也害怕它那阴晴不定的邪性子。

    李建国留下了自己贴身收藏,极喜爱的德国产卢格p08手枪。取走了阿莴窈秀发上的一支银簪。

    事有例外,有的人天生通灵,身上的气质脾性很对某个毛鬼神的胃口,就会吸引毛鬼神与之融合,寄宿在他们的体内。这种关系不再是普普通通的供奉了,而是一种共生的关系。这些被寄居了的人,就被称作毛仙。毛仙已经不再是人类了,他们拥有了毛鬼神的能力,拥有了除外力伤害下几乎是永恒的生命,他们的自愈能力极强。幸亏这种情况发生了几率,小的可怕,全靠缘分。听起来很不错,可是世间万物,有得必有舍,总是逃不脱一个制衡。

    “术子哥,不会是这美女看上今天那小子了吧?艳福可真不浅!”

    “我不做坏事的啊,我每天都在做好事,我的阴德铁定多,真的,术子哥,要不要等你死了,我分点阴德给你啊?咱哥们,给你打个9折,怎么样,够义气的吧?”

    看见那女子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镇长家,我和三藏两个人顺着她打开的门走了进去。

    一次次没有答复的询问,扭曲了阿莴窈的内心,等待变成了一种执念。她开始研究被列为禁术的巫术,吸食死人骨灰,炼取阴血,只为了能吊着自己的一条命,继续无尽的等待。

    “你是谁?你对他做了什么?”听见三楼有说话声,看看通向三楼的楼梯,“三藏,我们上去看看。”

    李建国去世的时候,大陆和台湾关系已经开始缓和。紧紧抓着李念窈的手:“一定,要把我送回你母亲的身边,我得回去找她。”他走了,捏着阿莴窈的银簪。

    师父一看这情况,这那能行啊,放虎归山压根就是在给自己挖坑往下跳了,连忙追了上去,一路甩着符咒,打的这跳脚神一颤一颤的。可耐不住这跳脚神溜得太快了,这么追下去不是办法,师父还在担心我的安危。摸出了一道红符,咬破舌尖喷了口血在上面,“去!”红符化作了一道红光穿透了那跳脚神的眉心。跳脚神的身影慢慢的被红光吞噬,消散在了空中,一直弥漫在附近的恶臭也消失了。

    “你撒谎,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你撒谎!呵呵,也对,怎么可能还是这么年轻!”女人的情绪一瞬间失控,闪身过去掐住了男人的脖颈。“说,你究竟是谁!认不认识一个叫李建国的男人!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把你抽魂逼供,也是一样。”

    &nbbsp;无声无息,却自带黑风的出场效果惊呆了我和我的小伙伴三藏童鞋。“哎哟我去,这是搞西游记里面那妖精那套吗?出场这么炫酷!”听见三藏的吐槽声,默默地憋回了自己到嘴的话,这话说的,还真是深得我心。

    “不是的,母亲。我是父亲收养的孩子!我年幼被扔在马路上,正好父亲路过,说与我有缘,就抱了回去抚养长大。那会,父亲已经六十多岁了。他一生未娶,一直是独自一人!”

    师父一拱手道:“原来是毛仙一脉的钱道友,久仰大名,却是不知道友在此处定居,不然该是我前来拜访的。”“不敢不敢,如今这跳脚神以除,怕是道友急着回去治疗你的徒儿,寒暄话就省了吧,闲来无事,可来我的居所小叙一番,今日就先告辞了。”“道友慢走,我今日却是有急事,改日定去拜访!”师父朝着那钱英又是一个拱手,转身带着我匆匆赶回了家,要替我巩固灵魂,不然怕我小命不保。

    其实这不是什么炫酷妖风,只是因为我和三藏早早开了冥途。而来人身上鬼气太重,其间还夹杂着巫力,最后表现在我们眼中,就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一个拥抱,一个轻吻,一次离别,谁也没有想到,这竟然成为了最后一次见面。李建国再也没有回来,回到这隐蔽的苗寨中来。

    说起这毛仙,你们应该很陌生。可是提起“毛鬼神”,我相信还是有人听过的。毛仙一脉最盛的是在山西,散居各地的也有。就像是东北那边的出马仙一样,出马仙供奉的,多是黄、白、灰、黑、青五族。而毛仙供奉的,则是“毛鬼神”。

    三藏整个人yy着笑得牙帮子都要掉了,只得拍他一巴掌,“喂喂,醒醒,白日梦回家做去,提心保护好自己啊!”

    无望的等待,最是折磨人心。李建国走了那么长的时间,就像那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如果没有那把精致的p08手枪在时时刻刻在提醒着自己的话。

    帮父亲操办了后事,火化以后,把银簪放进了父亲的了父亲的骨灰盒中。当时还是个孩子的李念窈,深深地记住了父亲的叮嘱。接管着父亲留下的产业,自己一个人经历了很多。年纪轻轻的,保住了父亲的产业,还发展了不少。成了台湾有名的企业家。

    “只要看着这簪子,就像是看到你一样。你也可以看着这手枪,当作我还在你身旁。窈,等我,我会回来的,等到战争结束,我就会回来,还你一场婚礼!

    美好快乐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阿瓦桑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愫,对着阿莴窈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甚至是拿出了祖宗铁律来做警告。他不行让这几天最有天赋的巫师,因为儿女情长,离开生她养她,需要她来守护的里溪寨。

    在我倒在地上的时候,男子终于有了反应,满脸的震惊:“阿莴窈?你说你叫阿莴窈?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真正的“毛鬼神”其实是一个特殊的种族,身材类似人间小儿,喜穿红衣红帽,满嘴尖牙,脸上长满了黑毛,手指极长。毛鬼神的数量不多,都是独自活动,能力有强有弱,性情阴晴不定,接受人类的供奉,算是一种邪神。伤人对敌的本事有强弱之分,但毛鬼神普遍都有一个顶有用的技能,就是可以帮主人偷取财物回家,只走主人特意留下的一道小门,供奉之人一定不能有一点点的冒犯,不然轻则家财散尽,重则家破人亡。

    突然这女人眼神一变,“全都去死吧,真该死,我要让你断子绝孙,和你有关的,全都要死!李子谦,是我阿莴窈认错了你!”

    阿莴窈等,等了一年又一年,从十七岁等到四十七岁,又从四十七岁,等到了六十七岁,七十七岁、、、直到山下的人都在欢呼新中国成立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他不会来了。

    人不人,鬼不鬼,独自一人住在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山洞中。她已经无法去投胎,灵魂被困在了自己早该腐烂的躯壳里面,得不到救赎。

    海峡两岸戒严,他再也没有办法,实现自己的承诺,回到那个寨子。离开军队以后,他开始做起了生意,这本来就是擅长的领域,赚了不少的钱,成了有名的资本家。

    “吼~~”先前这跳脚神要抽我魂魄的时候,师父给我的护身符已经打了它一道,受了点伤,耽误了一会儿。等到护身符的威力消解下去,开始抽魂打算美餐一顿的时候,师父又来了,害的到手的美味溜出了嘴边,还打坏了它的寄宿尸身,逼的它不得不显出原形。这会儿又拿出了这么多的符,结结实实地打了自己个重伤。我要是这跳脚神我都得憋屈死。得亏跳脚神的智慧并不高,更多的时候依靠的是本能。也许这就是生物的本能吧,在师父手上吃了亏,这跳脚神也算是知道了眼前的自己目前的状态招惹不起,身影一闪,打算跑路了。

    “李建国?是我父亲!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子谦,是你吗?你终于还是回来了吗?”声音沙哑,粗糙,就像是多年没有开口说话。明明相貌年轻,声音却像是垂暮老人。

    瞅着来人身上这奇怪的力量,我可以确定这还是一个人。但是这么重的鬼气,还真是说不通。等走近了一点,“叮铃,叮铃”的声音也渐渐清晰。明媚皓目,美若夏花,穿着苗族传统的服装,在夜色里更添风采。来的,还是一个大美人啊。

    “镇长,镇长,你醒醒啊,没事吧你们?”一进屋子就看到镇长几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男子却像是没有感觉到危险,尽然直直地跪了下去,“母亲,您误会了父亲,父亲不是什么负心汉!他这一生,都在思念着您。”

    在当天晚上,很明显地感觉到了不寻常的冷气和低气压。哦,这会儿,我和三藏就隐藏在镇长家附近,本不想把三藏也牵扯进来的,可耐不住他要跟着。县长他们一伙人,已经连夜赶回了城里。那年轻人却执意留下,这会儿,就住在镇长家里。我料定今晚是一个不平常的夜,果然,这不是来了吗?

    另一方面,李建国的士兵前来找他了。这些日子,他们已经联系到了失散的团部,可以动身前去与大部队会合。

    不论是哪方面的成就,都能吸引到一大波的姑娘暗送秋波,但是李子谦拒绝了所有的人,心心念念的,只有阿莴窈,这个名字就像是在心里种下了蛊。

    毛鬼神在民间有“小财神”、“盗神|”等名号。关于他的传说有很多,有的说是当年姜子牙封神,将人神分途,在殷周大战中牺牲的大大小小将领都得到了册封,分到了最后,这姜子牙的舅舅也来凑热闹,看能不能分自己个一官半职,就在一道小门的后面探头探脑。这姜子牙一看自己的舅舅鬼鬼祟祟的样子,就随口说了一句:“你要进来就进来,干嘛在那鬼祟祟祟的,像个毛鬼神一样。。”就应了这句话,他被分成了毛鬼神。类似的传说很多,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故事,但大多都是众人猜测的,并不能考究。

    “早有听闻,黄煞一脉的鬼七先生回到了故土,这些年忙着一些事情,一直没有前去拜会儿,是老身失礼了。”一道沙哑刺耳,苍老却又尖锐的女声传来的同时,一个驼着背的女人拄着个拐杖慢腾腾的从树后走了出来。看着慢腾腾的样子,其实走的并不慢,很快一个苍老的女人就站在了师父身前几步远的地方。“老身名为钱英,就住在这附近,方才令徒的护身符被激发,我感受到了跳脚神的气息,这才前来一探究竟。等来这的时候,已经看到道友在与其斗法了,为了避免误会,这才没有现身。”

    这些事情,都是昔日旧事,我作为一个旁听者得到知道。也不知道该怎么评述我的这好奇心。若是一走了之,那我就无法得知这个故事,可是好奇心往往会害死猫,这次,还算我幸运。

    钱英是清末那会儿的人了,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里生意做的挺大,算是当地挺有名的晋商了。发家仅仅是几年功夫,之所以这么快的发展起来,其实是因为家里供奉了一只毛鬼神。这只毛鬼神帮着钱家搬财回来,钱家也是诚心的供奉着,看起来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有个叫钱英的姑娘来到这世上,一些东西开始变化了。有缘之人,身上自有一股气质吸引着一些命定之物。

    隐藏在楼梯上,露出脑袋打探一下情况。整个三楼很空旷,助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应该也是活着的。那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军用匕首,正在和女子对峙着。

    这次轮到阿莴窈奇怪了,“你叫我什么?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看着跳脚神消散了,师父连忙跑到我身边把我抱了起来。却也没有立即离开,而是朝着树林那边喊到:“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看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不出来一见?”师父的声音很沉稳,不慌不忙,其实刚刚他用了一张精血符ps:就是前面提到的那张红符,用自身精血练成,以精血为引激发,威力大的很。,现在身子虚的紧,只能强撑着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也不知这藏在暗处的人是敌是友。

    刚刚踏进坟场,师父就听见了“啊!”的一声,这是我的声音,飞奔了一段距离后,师父看到我躺在地上,一只跳脚神正趴在我的身上吸食我的灵魂,隐隐地能看到我的魂魄上半身已经离开了身体。“妖孽还不住手!”看着场景,师父怒目大喝,抽出了桃木宝剑就冲着他刺了过去。感觉到了威胁,跳脚神无奈只能放弃继续吸食,就地一个翻滚躲了开来。师父拿剑接着刺它,跳脚神无奈一直在地上靠翻滚躲避。前面也说了,跳脚神的身体很不灵活,操纵着这具身体和师父斗,处处落于下风。

    一年又一年,阿莴窈在无尽的等待中沉默下去。时间能摧毁一切,当初的爱恋和信任在绝望的等待中一点点的变质。怨恨、怀疑、恐惧在一点点的啃食着阿莴窈的心,她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为什么不回来?战死沙场?还是喜欢上了别的姑娘,早就忘记了,还有一个自己在等待着他?

    “吼~~吼~”一阵似野兽叫声,又不像是的声波以“跳脚神”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袭击着师父的耳朵。周围的树被震得瑟瑟发抖,树枝的舞蹈更加频繁。一团黑气隐匿在夜色中,地上躺了一具小孩的死尸,“跳脚神”抛弃了寄宿尸体,露出了本体,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也随之而来。这腥臭的气体是带腐蚀性的有毒气体,师父一边得护着耳朵不被震聋,又得防止自己吸进去这毒气,还得照顾晕死过去的我,一时间手忙脚乱的,先是甩了一张金刚护身符在我的身上,把我保护在了无形的金刚圈内,免得受到二次伤害。然后才是运起了龟息术屏住了自己的呼吸。没能趁着这个机会儿跳过去给那跳脚神一刀。

    成为了毛仙后,你会迅速的苍老下去,活着,可惜没有了年轻的容颜。你会失去一切家人朋友,无奈独身上路,走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免得被当作怪物。就算家人朋友接受了这样的你,百年以后,你面对的还是一抔黄土。漫长的人生里,陪伴着的,只有自己的毛鬼神,二者是一体,又似家人,还似爱人。这种奇异的关系会一直伴随着你。

    老了老了,看到了街上哭泣的孩子,那双眼睛长的,可真像阿莴窈。一个念头,就抱回了家,取名李念窈。自打念窈记事起,父亲就一直在重复着告诉他,他的母亲在大陆,在贵州,在一个叫里溪寨的苗寨中。讲她是个美丽的巫师,在自己的心里种下了蛊。

    当时的年代,重男轻女的事很是正常,钱英已经是家里的。一个吻,轻轻地烙了下来,带着虔诚与珍惜。

    尖锐的指甲冲着男人刺了过去,“不好!”我跳了出来,想要阻止惨剧的发生。还没有靠近阿莴窈,就被她反手一掌打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术子哥,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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