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章(上)(1/8)

    在故事的开头呢,还是得来个老套的自我介绍。我叫鬼术,看着是不是很奇怪呢?其实我家不是鬼姓,说起这个奇葩名气,就不得不提起我出生那年的事╮╯-╰╭。

    话说,老妈生我那年,大雪封路,连下七天七夜。估计是嫌外面冷,

    我赖在肚子里不出来,把老妈折腾的够呛,直到一道红光闪过,我应声

    落地。。。咳咳,有点夸大的成分还请不要拆穿。不过难产倒是真的,

    生下来以后瘦不拉几的,哭起来就和小猫哼哼一样,看着就难养活!生

    下来没几天,苦哈哈的我扁桃体发炎,发烧接近40c,吓坏了一家人。

    担心我不是烧成小儿麻痹,就是烧的小命都没了。爷爷就跑去找了他的

    一个朋友——鬼瞎子,说是来给我看看。

    “鬼老弟,快来看看我的小孙子。”爷爷把人请家里,那老头看了我

    一眼ps:不要问我不是瞎的吗,看什么看。他只是喜欢戴个黑茶镜装

    个瞎子这种事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的告诉你吗?什么都没说,拿了张

    符出来,烧了兑水撒了我一身,也奇怪,当天晚上烧就慢慢退了。

    且说,撒了我水之后,鬼老头问了我的生辰八字便连连摇头,对着爷

    爷说:“郭大哥,要我说,这孩子难啊。”我爸妈一听就懵了问“鬼大

    师,这话怎么讲啊?”鬼老头又看我一眼,说:“这孩子八字轻,天生

    比常人少了几两,偏偏还是个阴日子出身,最是容易招惹些鬼怪之事,

    这些日子发烧,便是在医院招了邪气,我刚刚的符水就是驱邪气用的而

    且这孩子身子弱,怕是不好养啊!也是这娃命不该绝,难产把时辰拖后

    了些,生在了阳时,不然可就怕是没法子喽!”这话一出口,我家都是

    你看我我看你的,还是爷爷反应快,拉着鬼老头:“鬼老弟啊,我们认

    识也这么些年了,你可得帮帮我啊,我家就这一个小孙孙,万一出事,

    可让我们怎么活喽,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只要能保了我孙子平安,

    让我们做啥都没二话的啊!”

    奶奶和爸妈一看,也是知道了,都开口求着这鬼老头帮帮我。鬼老

    头说:“郭大哥,嫂子你们这话说的,这忙是一定要帮的。只是这方

    法,你们商量一下看同不同意吧。要我说呢,保这小子的平安,让他拜

    我做个师父,我老头子无儿无女的,老了老了,收个徒弟,也不怕祖师

    的这碗饭失传了。这娃娃易见鬼,我传他些本事也好自保,祖师还有传

    下的养身功夫,一并传了也能养养身子。”

    这家里人听了,都觉得挺好的,都想着同意了,不还有认干亲的嘛,

    认个师父学本事还能保个小命,这谁看都是好事。刚要答应呢,鬼老头

    又说了:“郭大哥,你也别急着答应,还有一件事,是这小子得随我

    姓,这是我们这脉的传统。”爷爷一听有点不乐意了,想我自己的大孙

    子不随我姓,还要随外姓。爸妈倒是觉得无所谓,小命保住就是好的。

    奶奶一看:“老头子你傻啊,这大孙子不管随姓啥,那不都是你的嘛,

    那血管里留的是咱家的血,将来会说话了喊你爷爷,这关键时候你犯什

    么楞。”爷爷听了,也是想通了,这孙子都要没了,还管什么姓啊,也

    就答应了。

    我这奇葩名字就这么来了,随了我师父大人的姓,给取了个名叫鬼

    术。打我记事起,一大半的时间都是住在我师父那里的,大早上的早起

    和他一起练拳。这功夫也不是你们想的那飞檐走壁啊啥的,练练,练练就成了

    刀枪不入的大侠。听师父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养气功夫,毕竟你抓鬼

    抓妖,没个好身体你追都追不到人家。而且常年和阴物打交道,难免沾

    染阴气损伤身体,这套《龙虎养气拳》就是调养身体,练气用的。名字

    是土了点,但是效果倒是很明显。我随着师父练了些年,慢慢的身体养

    的是越来越好。以前三天两头生病,到后来基本感冒都没有了,从家跑

    到学校几千米的路都不带个大喘气的。

    师父有个外号,前面也说了,叫鬼瞎子。其实师父不瞎,就算常年

    带个黑茶镜吧,那也是高人风度,不至于得这么个名啊,看看来的人谁

    不是尊称一声鬼大师。后来听爷爷讲师父是师公在河边上捡的孤儿,自

    小带在身边养大。后来特殊时期,全国上下打倒牛鬼蛇神。很多阴阳

    先生,奇人异士都没逃过这一劫,师公自然也是不例外,被一群红卫兵

    绑到了牛棚里,天天拉出去批斗。那会师父才10岁左右,也被批成了小

    神棍,拉出去一起游街。爷爷比师父年长了10岁,性子直,叫师公一声

    叔,看不惯当时镇上红卫兵的做法,常常把自己省下的点儿吃的偷偷塞

    给师公和师父。那红卫兵自然是看不惯爷爷这个“异类”,但是爷爷的

    成分当时是贫民,他们也抓不到啥批的,只是警告爷爷离两个神棍远一

    点。那群红卫兵,领头的叫个杨兵,有一次他就惹祸了。镇子后山上有一

    处挺大的荒宅,是以前地主家的祖宅。镇上的老人都知道那宅子闹鬼,

    说是地主的一个小妾怀着身子吊死了,惹得里面的人不得安宁,那会还

    死过人,后来是请了先生镇住的,那地主一家也搬到了镇上的新宅里。

    本来一直没啥事,偏偏那会打倒牛鬼蛇神,那群红卫兵不信邪。大晚上

    的进去那院子,说是要破除封建迷信。“小兵哥,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有点怕。”二毛拉了一下杨兵的衣

    服。杨兵其实心里也有点慎得慌,拿个火把看那院门,有种那门会吃人

    的感觉。他转过身一看,一起来的那几个红卫兵都有退缩的意思,一

    想,我是头啊,这种时候怂个毛。就大声说:“怕什么怕,我们是来打

    倒牛鬼蛇神的,我们可是新时代的进步青年,这种封建迷信有什么好怕

    的,看看你们这些怂样,走,跟我进去。”边说边砸开了门,走了进

    去,偷偷看一下后面跟上来的人眼露崇拜,经不住飘飘然,那种阴森的

    感觉倒是减散不少。

    这院子年久失修,杂草都已经长到了半人高,覆盖住了原本的路,塌

    了一半的窗户挂在窗柩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连月亮的不给面子的

    藏了起来。

    杨兵他们穿过了一条深深的弄堂,停在了一间屋子前面。这屋子的四

    面墙上密密麻麻的贴着黄符,当年请的那道士是有点本事的,起码这符

    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褪色掉光。“砰”,杨兵一脚揣在了那房门上,本

    就老旧,哪里能经得住这一脚,那两扇木板朝着屋里飞去,重重的落在

    地上,扬起了厚厚的灰尘。借着火把的光朝里面看去,空空的屋子,两

    把雕花木椅杂乱的摆在一边,举起火把朝房梁上看去,确实是有断掉的

    半根绳子在那里晃悠。这群小兵四处转转,确实没啥可怕的东西,胆子

    也就大了起来,打打闹闹了一会就起身回家了。

    小术。

    这血蕴暂时也找不到,本着多积点阴德的想法,师公安顿了师父就跟着杨兵朝杨村而去。进村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师公听杨兵说是在一棵树下面听到的声音,就让杨兵带着去树那里看看情况。正朝那年走着呢,看见一群乡亲举着火把朝那边跑去,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什么。杨兵拦着一个老乡问:“大哥,那边出啥事了吗?怎么都往那边跑啊?”“可不说吧,这些日子咱这地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尽出事,狗蛋那混小子死啦,就在那边的大柳树下。”

    杨兵还想问些什么呢,师公拉住了他:“走,我们也去看看。”说完跟着前面的老乡朝柳树那边跑去。“唉唉,等等我!”杨兵挥挥手,连忙跟了上去。子母煞的事总算是告一段落,几个红小兵保住了性命,也见识了以前没有遇到的奇事,倒是不在抓着师公和师父搞批斗了。偶尔的还给师公送点吃的东西,算是报答师公的救命之恩吧。虽然师公趋煞趋的挺及时,师父的眼睛却是坏了,看东西模模糊糊还灰蒙蒙的一片。每天看着师父磕磕撞撞的,师公心里很苦,什么偏方法子都用上了,医生那里也去看了,却不顶什么大用。

    日子总是不经意的溜走,师父这瞎子的生涯都要有一年了,师公也不知是翻了祖师爷留下的哪本书,寻了个奇方子。方子里的其他材料到不少见,是些寻常的驱邪之物。但奇就奇在这药引是柳灵郎的血蕴。

    相信大家都是听过的,柳树和桃树算是最具灵性的两种树了,在阴阳一途中用处极大,也是极易成精养怪的一类树。这柳灵郎就是其中柳树滋养的一种精怪,靠着山野灵气而生,极少攻击人类。它们寄附在柳树上,数量不少,因柳所在之处便有其耳目,这种生物的情报网十分厉害。很多阴阳先生甚至会在必要时和它们做笔生意,各取所需,当然,也有心术不正之徒妄想捕获炼化柳灵郎为自己所用,试验了各种法子。这才有后人所谓的《柳郎招魂词》流传,“柳灵郎,柳灵郎,生在荒郊野树旁,吾今请尔为神将,四时八节祭祀你。。。。”但这些人的下场往往是凄惨的,虽这柳灵郎很少伤人,但却是真真切切的属于鬼妖一族,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一旦反噬,便是伤及性命之事。

    小孩灵性大,活了短短的几年,有的甚至没有来到世上几日,遍早早的离开了人间。这时候他们心里会怨,特别是那些受尽痛苦折磨才死去的孩子。以前乡间都有一种习俗,未满12岁的孩子去世,是不能给他们建馆立碑的,只能是找乱葬岗挖个坑给埋了。就是怕有了坟,有了藏身之地,这些小孩的亡魂怕是会滞留人间,更加不愿去地府了。若是有小孩去世,旁边正好有棵年代不错的柳树,小孩的魂魄会不由自主的被柳树吸引,与柳树常年吸收的天地精气融合在一起,从魂魄,变成了鬼妖,以柳为身,为本。这便是柳灵郎的来历。

    前文也说了,柳灵郎数量不少,要找一只也不是很难。但是找一个有血蕴的柳灵郎却是难上加难,这就好比你找个大学生简单,可是你要找个双博士学位的人才却很难是一个道理。血蕴,是一只柳灵郎存活的时间足够的长,吸收了足够多的天地灵气,并且杀人取命后用其精血炼化而成的邪物。说是邪物,是因为该物的制作,需要的活人的鲜血,可也不能单纯的称其为邪物,因为这血蕴疗伤治病的本事不小。找这柳灵郎求点血蕴,好找的,存活时间不长;存活时间长的,又没有杀过人;你愿意用自己的血来喂养它的,炼化还需要好几年,师公等不起。

    正巧这天杨兵来找师公,一脸颓废地挠挠头皮:“大师,我来找你,也是因为知道你有本事,前些天我的堂姐没了,我回杨村那边去帮着办理一下后事。我这堂姐没的莫名其妙,好好的在家睡觉,。

    这血蕴暂时也找不到,本着多积点阴德的想法,师公安顿了师父就跟着杨兵朝杨村而去。进村以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师公听杨兵说是在一棵树下面听到的声音,就让杨兵带着去树那里看看情况。正朝那年走着呢,看见一群乡亲举着火把朝那边跑去,嘴里还念念叨叨着什么。杨兵拦着一个老乡问:“大哥,那边出啥事了吗?怎么都往那边跑啊?”“可不说吧,这些日子咱这地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尽出事,狗蛋那混小子死啦,就在那边的大柳树下。”

    杨兵还想问些什么呢,师公拉住了他:“走,我们也去看看。”说完跟着前面的老乡朝柳树那边跑去。“唉唉,等等我!”杨兵挥挥手,连忙跟了上去。

    艰难地挤过围观的人群向里面看去,入目的这一幕其实并不算可怕。狗蛋双膝跪在树前,村长沉默地吸着旱烟,好半响才用烟斗敲了敲旁边一个汉子的脑袋:“大贵,上去看看!”“爹,我?我去?”大贵瞪着一双用眼睛手指着自己,一副震惊的样子。“快去,不是你,难道让我老头子自己去?”大贵的震惊换来了村长老爹的一脚,狠狠地踹在了屁股上,这才不甘不愿的挪了上去,推了一下狗蛋的身子。

    本来这人就是死了的,保持着下跪的姿势不容易,让大贵这一推,狗蛋的身子前后摇了一下,直直的摔了下去。没办法,大贵只得蹲下去板正了狗蛋的身子。人们这才得以看清楚狗蛋的情况。没有一点血腥,脸上也没有泛青什么的,反而是一种惨白,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可是焦距已经涣散,但是脸上的神色还是保持着一种惊吓的样子。师公默默地隐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抬头看了看那树,脸色一瞬间有点奇怪,呵呵,柳树,看样子已经有好多年头了,树身起码要3个成年人合抱才能抱住,一股沧桑之感随着柳条的摆动向四面散去。师公的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了点猜测,不知道是该为这人悲哀,还是感谢命运的厚爱,瞌睡就有人送上了枕头的滋味有点奇怪。

    “让让,让让,我来看看。”师公在那思绪飘飞呢,村里那个赤脚医生也赶了过来,人们自觉的给他让了条道。却看那医生蹲下翻看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把小刀割开了狗蛋的手指,师公看着这一幕,果然没有血液流出来,更是验证了一下自己的猜想。那医生看见了这一幕,脸色大变,抬头看了村长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围起来窃窃私语的村民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朝村长招了招手,留下一句“不要乱动这尸体。”就带着村长躲在了一边偷偷说着什么,动作夸张,村长还是抽着他的旱烟,脸色在烟头的映衬下忽明忽暗的,神色诡异。

    师公看着两人的表情,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小老头。扯了扯那杨兵的袖子,朝着村长他们那边走去。走进了,就能听见老赤脚的声音很是惊恐“多少年不出事了,怎么会这样。。。”还想说些什么呢,却被村长用眼神给制止了,顺着村长的眼神转头就看见了师公和杨兵站在那里。“兵小子,这位先生不知是何人?你们站这听见了什么?”村长开口问道。杨兵刚要开口,被师公抬手制止“老朽不才,恰好懂些鬼神之道,这次为杨小子寻他侄子而来,不过,我看这事,怕是大有蹊跷啊。你们二人年纪也这么大了,怕是也知道些什么事吧?总不会像现在的小年轻一样,喊着要打倒我吧,我想,这事我能帮帮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回答我几个问题。”

    村长和大夫听了时光的话,互相看了一眼,脸色倒是放松了下来。“既然这样,老弟你随我们来吧,我给你讲讲我们村的一个传说。”村长叹了口气,对着那边的村民喊了一声“都先散了吧,来几个气力大的,帮我把这狗蛋抬回家,准备后事。”就带着师公回了家里。招待师公喝了点热水,村长蹲在地上猛抽了口旱烟才开了口。

    “村里的那棵大柳树,在村子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算下来也有一百多年了。以前村里的老人总说这柳树有灵,年年还带着村里的人去祭拜它。想想也是,毕竟活了这么多年了,说没点灵气谁信呢。本来一直是相安无事的,柳树那里夏天阴阴凉凉的,村里的人都喜欢去乘个凉。后来就是那些狗日的小日本鬼子打进了我们国家,有年就来了我们村子里,为非作歹。砍了好多树,要修炮楼。那柳树长得那么显眼,自然是被注意上了,当时有个忘了祖宗的狗腿子,成天对着那日本鬼子太君太君的摇尾乞怜,可是他也是这杨村人,自是知道这柳树有些奇异,便对日本人说了。活该那小日本倒霉,他们可不信这软骨头的话,叫了兵带了家伙就要去砍树。

    当时村里的老人都跪在那里求着不要砍了柳树,没有拦住还遭了毒打,当场没命了一个。这些鬼子拿起斧子刚劈了,可也因为不喜邪术的原因,留下的少的可怜,慢慢行成了黄煞一脉。

    说白了,几百年前,我们和那黑煞一脉本是一家。今天在王允身上看到了秘传的邪术,师父。一个吻,轻轻地烙了下来,带着虔诚与珍惜。

    当天晚上,阿莴窈没有回自己的小楼培养自己心爱的蛊虫,没有研究研究占卜,而是住在了西楼。哪怕是这草戒指,哪怕只是私定的终身,阿莴窈不后悔,这就是自己的新婚夜,从此以后,她是李子谦的妻,他是阿莴窈的夫。

    美好快乐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阿瓦桑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愫,对着阿莴窈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甚至是拿出了祖宗铁律来做警告。他不行让这几天最有天赋的巫师,因为儿女情长,离开生她养她,需要她来守护的里溪寨。

    另一方面,李建国的士兵前来找他了。这些日子,他们已经联系到了失散的团部,可以动身前去与大部队会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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