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只是一个婴儿玩具(4/8)

    楚熙抽出扇子摇了摇,平起的双膝翘了起来,打了个二郎腿,听冰月那话,阖着眸子点头肯定,“那是,像爷这种多才多艺的男……人已经不多了。”

    冰月嘴角抽了抽,她就只夸了下,就自恋成这个样子……

    “那……”冰月又开口询问。

    楚熙睁开了眼睛,眸中无任何情绪,空着的手拍向拿着折扇的手,pia的一声,合上,放下翘起的腿,直站了起来。

    打断了冰月的话,走到她面前,淡定的说了句,“冰月,这歌我不能教。”

    见冰月眼珠先是一瞪,而后满脸疑惑的样子,楚熙又道:“让爷很可惜的是这逼无缘无故装了,虽说我真的不想装逼的……刚才唱着唱着便想到件事儿,这首雁城雪是我家乡的歌,若教给别人,味道自然变了味,更何况,爷看你们都一脸新奇的样子,若爷真的教她们了,唱得跟杀猪一样怎么办?”

    不是她说的话,这现代古代的歌儿是有差距,有代沟的,唱出来的味道也是不一样的。

    人嘛,对待新事物难免会好奇的,你认为它很简单,当你一去触碰,你就会发现它的难处,自己的不足之处,这些,有着自身的骄傲自大。

    当然,她不教有着两点。

    其一:地点不对。

    其二:不愿。

    刚才那一唱就当对着猪唱吧……

    冰月皱眉,“那……四爷还有些什么好法子?”

    楚熙也蹙起一对秀眉,想了想,松下了皱起的眉,拍着冰月的肩膀,晃了晃头,眼神示意的透露三个字:你懂的。

    看得冰月全身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楚熙勾唇一笑,“那还不简单,男人嘛……就喜欢不同口味的美人儿……”

    冰月脸部的青筋弹跳了下,整张脸瞬间黑了下来,但语气还是平和得很,“四爷,青楼就是供男人……消遣的地方!这不同姿色的美人定是多得去……”

    消遣二字,咬得特别重。

    楚熙斜睨了冰月一眼,满是鄙夷之色,“冰月你想哪去了,爷不是画了几件衣裳吗,去定做几件,我的画工是不是特好啊?我也那么觉得。”

    楚熙慢摇摇的走出去,用折扇拍了拍冰月的肩膀。

    踏出门外,那人又悠悠的冒了句,“肯定不会亏本……”

    冰月愣了愣,嘴角似乎勾了起来。

    ……

    楚熙走到后院的几米处,院内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轰声。

    不会是怪兽下凡了吧,楚熙飞快地跑进后院,看见了院内的情景,不由僵在原地未动。

    那身白衣,如若踏尘而来,绝尘而去,飘渺无际。

    潋滟异美,勾魄人心的凤眸微微眯着,夹着杀意,薄唇抿的很紧,正跟一个一身黑色锦袍的男人打成一团。

    夜槿七手心源出一团乳白色的气流,不着掩耳盗铃之速打向暮上寒的胸口,狭长勾人的凤眸淡漠肃冷。

    暮上寒手筑起黑晕,这黑沉的颜色包满了整只手,他毫不示弱的打向那团攻向自己的气流。

    嘴角冷冷的勾起,讥讽之意深如海,“养了这么久的伤,也不过如此!”

    那双淡漠的凤眸没有任何情绪,迸射出杀人的视线,“被那么多人追杀,你怎么还没死!”

    一个一句,互不示弱。

    暮上寒一听这咒自己死的话就来气,疾风一闪,到了夜槿七面前,那股源源不断的黑色气流直的打入夜槿七的胸膛!

    那团气流,黑晕的要发亮似的,可是用了八层的功力!

    &nnbsp;夜槿七眯了眯眼,袖子一挥,手心中的气流筑成了一把利剑,刺向打来之物。

    这二人打的尽兴,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来了。

    力道也是不小的,两股强大的气流相撞,难以化解,相击之下,形成反射,打向了楚熙!

    暮上寒慌措的看了去,见是楚熙,愣在了原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楚熙看的晃神,只见着一团黑白相印的气流打向自己这边,那速度极快,脚心像是扎在了地中,移都移不开。

    她连美男子都没有尝过,就要如此去了吗……

    谁知。

    耳边清风微拂,鬓发在半空中扬起,落到一个微凉的怀抱,他的手按在楚熙的脑后,另一只手臂环在了楚熙腰间,向自己的怀中按去。

    鼻尖传来一阵梨花味的清香,他抱着楚熙,夜槿七身子微微一侧。

    本挥发了高层的功力,相互撞击的冲击力也是不可小觑的,那速度化成一把无形的利剑,飞行而过,黑白的极光擦过了他的手臂,只感觉到身子紧了三分。

    夜槿七!?

    捆束在腰间的手松了下来,按住楚熙头的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墨发,缓缓地推开了楚熙。

    楚熙看向了那处染红了白衣的地方,割出了一条血红的痕迹,正涌出猩红的液体。

    倾世容颜苍白了几分,那双潋滟异美的凤眸也黯淡了色彩。

    楚熙皱了皱眉,道:“快点去包扎下,不然会感染的……”

    夜槿七清浅一笑,满不在乎,“没事。”

    楚熙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钢铁侠?万打不破?现在不是装逼的时候,让你去你就去。”

    随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冲过来救自己,但他还是救了她一命。

    “好。”他薄唇微启,低沉磁魅的声音,轻轻的吐出了一个字。

    突然又想到一件最重要的事,楚熙看向暮上寒,夜槿七斜着眸,阴冷的扫向暮上寒。

    楚熙走到暮上寒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就走,将他拉到夜槿七身边。

    暮上寒双手抱胸,一脸不屑的侧着脑袋。

    楚熙咬着牙,脸黑成了煤炭,眸中隐约冒着红色的火星,“你们两个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你俩打就打,就不能温柔些?残害了这么多花花草草,到底还有木有道德心,你们的心是用翔做的吗?”

    “你俩说该咋办?!自己把损伤费……精神费……心理费!都给我把钱交出来!”

    “管你是什么狗屁皇叔,还是啥……江湖土鳖!”

    楚熙朝上吹了吹刘海,脸上写着很清晰的几个大字‘我很愤怒!’,她管你是哪个大人物,现在她就相当是燃着火被石油浇了一头。

    马勒戈壁,这么一个清幽美丽可爱恬静的小院子就被弄得像个垃圾场,可见的这两个刚才的竞争是多么的激烈。

    围在墙边,花栏内的花,焦黑一片,是打架还是在放火?

    院内只有一个石桌,被什么东西给划成了太极图形状,一黑一白的,就只差两个圆圈了!

    其他地方被打的简直惨不忍睹,唯一保全性命的就只有那棵樱树。

    楚熙瞪大了一双美眸,对着那二人大声的吐出一个字,“靠!”

    二人脑后黑线划过,那一黑一白服衫,像极了黑白无常。

    暮上寒扯了扯嘴角,狂拽的要死,“小熙熙,要不是夜槿七偷看你唱歌,我才不会和他打起来呢。”

    楚熙额上的青筋弹了几下,还小熙熙,我笑嘻嘻差不多!

    那按你暮上寒的意思就是,你是在帮楚熙出气咯?

    躺着中枪的某人脸色仍不变色,可听暮上寒那句小熙熙,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熙……儿……我只是想听你唱歌,没想到暮上寒也来了,敌对相见,便打了起来,你不要生气,要什么赔便是。”

    是她让自己叫熙儿的,虽说还是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不是不对劲,是不习惯!

    夜槿七刚才毕竟救了她一命,跟人家耍脾气就不讲理了,他们两个也不是故意,自己这怪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了。

    楚熙扶着额头,“好吧,就这样吧,我刚才太激动了,不要介意。”

    “那你不要生气了?好吗?”那双勾魂的凤眸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扇子,向上翘。

    “不生气了。”楚熙说了句。

    是啊,就真像要把人魂都勾走似的,楚熙木纳的点了点头。

    夜槿七脸色好转了很多,薄薄的嘴唇轻浅一勾,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的唇形很好看,棱角分明,不是那种冷漠疏离的味道,而是温润如玉的笑容,融化的心都软了,可谓微微一笑很倾城。

    ------题外话------

    〒_〒已经没有任何动力的我。

    暮上寒斜了斜眼,一瞟,眸中淡色一片,没有情绪在内。

    暮上寒打了呵欠,转身就朝屋室走去,双手环于脑后,懒洋洋的说了句,“会修的,我先睡觉去了。”

    待暮上寒走了之后,楚熙看向夜槿七,“我要回去了,你不走吗?”

    话说他那个酷酷的侍卫呢?

    “嗯。”夜槿七点了点头,回应道。

    楚熙转过身子朝门走去,夜槿七跟在身后。

    ……

    画面切换……

    练歌的屋子安静的很,听不见一丝噪音,只留了清乐的声音在内。

    屋梁顶上,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绝世容颜的男人屈直了一条腿,手臂搁在上面,凤眸半垂,飘渺无际。

    运用内力,便能轻易听见房下的声响。

    他长卷的睫毛垂向下,眼下透射出一片阴影。

    薄唇轻柔的闭合着,唇形很好看。

    夜槿七这模样,似乎在认真的听着什么,一只耳朵微微一动。

    一只手快要抚上他的肩膀,异美微动,夜槿七身形一闪,似乎一飘而过,便站在不远处看向那作恶的人。

    他眸色清冷,淡若弦月。

    暮上寒一身贯装的黑色锦袍,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

    暮上寒冷冷扯开了嘴唇,吐出一串字,“倾王爷正是好心情,还有空在房顶偷听!”

    那淡漠的眸光,轻轻一扫,别开了眼,薄唇微启,“与你何干,暮月皇。”

    暮上寒倒冷笑了起来,“呵呵……倾王爷的一贯作风便只是在房上偷听吗?”

    夜槿七皱了皱眉,眉宇间有些不耐烦,薄唇紧闭,不言。

    淡淡看向暮上寒,“你废话真多。”

    暮上寒瞳孔一瞪,眸中一凛,唇角掀起一个阴冷的弧度,“那便一比吧!”

    他今天手也痒着呢!这不,真好来个个止痒的!

    语落,暮上寒身形一失,手心流出黑色的真气,不着痕迹的打向夜槿七。

    这一打,换了多个场地,便打到了后院。

    这一路上,多少花草被他俩残害了。

    天生的敌对,天生的基友……

    浅风吹起,拂起他们的发,衣摆亦在空中飞扬。

    白光似玉,黑曜如石。

    各方透着一股杀气,冷冰寒霜,煞气凛人。

    ……

    数日后。

    五王府内,闹腾一片。

    小厮手捧红色的大礼盒,冲忙的在院内跑来跑去……跑去跑来……

    楚熙坐在镜前,一袭浅粉色的衣裙,显得娇俏可爱,腰带是素白的,勒在了那水蛮腰上,窈窕的身姿勾勒了出来。

    不该露的都没露,遮得严严实实的!

    右肩的伤疤也掉了,因抹了好的药物,没有留疤痕。

    在若镜的注视之下,将头上顶着一堆的发髻,鎏簪依依给取了下来。

    若镜双眼都瞪成水晶球,结结巴巴的道:“王妃……你……你这是干什么?”

    取得头上只有两根相固头发的簪子才停了下来,楚熙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不由偷笑一番,这具身子的主人生的极美,可是白晔出了名的美人。

    一张小脸未施烟粉,娇俏俪人,绝色倾城。

    头上取下了沉重压脑的负担,不由轻松了好多,楚熙勾唇一笑,“戴着那些太累了,取了也没什么吧……”

    若镜皱着一对眉,翘了翘嘴,小声的嘀咕道:“王妃要是这样子回娘家,被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要是被王妃的姐妹看见了,说不定还会嘲笑王妃不得宠,连个头饰都那么简单。

    楚熙满脸不在意,“自己喜欢就好,管他怎么说。”

    若镜:“王妃,话虽这么说,可对王妃你的名声还是不好……”

    楚熙朝着镜中的若镜挑了挑眉,站起身来,攀着若镜的脖子就走了出去,“别逼逼了,不然马车又长腿跑了。”

    若镜拉着攀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满是不自在,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这人,也不在说那事儿。

    若镜一双眼睛东飘西荡的,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对着楚熙道:“王……王妃,你快松开若镜!被别人看到不好!”

    到了大门,才松开了若镜,眸光先是一亮,那身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不是夜羽溟那个贱人么。诶……等等!这死贱人搞什么?!

    某王爷站在大地之上,衣摆飞扬,负手而立,面色严肃,直眺远方,神态透露着一个叫做装逼的词!

    夜羽溟正监督着人将礼品全都搬上马车去!

    后院里的女人面部红腮,扭着水蛇腰,街道恰巧经过的大妈大婶,惊的手中的鸭子掉在了地上,扭着水桶腰,手中不知多了条手帕,她们使劲的咬着,狠不得把门牙都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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