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脑子翔装多了(5/8)

    楚熙咬着牙,脸黑成了煤炭,眸中隐约冒着红色的火星,“你们两个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你俩打就打,就不能温柔些?残害了这么多花花草草,到底还有木有道德心,你们的心是用翔做的吗?”

    “你俩说该咋办?!自己把损伤费……精神费……心理费!都给我把钱交出来!”

    “管你是什么狗屁皇叔,还是啥……江湖土鳖!”

    楚熙朝上吹了吹刘海,脸上写着很清晰的几个大字‘我很愤怒!’,她管你是哪个大人物,现在她就相当是燃着火被石油浇了一头。

    马勒戈壁,这么一个清幽美丽可爱恬静的小院子就被弄得像个垃圾场,可见的这两个刚才的竞争是多么的激烈。

    围在墙边,花栏内的花,焦黑一片,是打架还是在放火?

    院内只有一个石桌,被什么东西给划成了太极图形状,一黑一白的,就只差两个圆圈了!

    其他地方被打的简直惨不忍睹,唯一保全性命的就只有那棵樱树。

    楚熙瞪大了一双美眸,对着那二人大声的吐出一个字,“靠!”

    二人脑后黑线划过,那一黑一白服衫,像极了黑白无常。

    暮上寒扯了扯嘴角,狂拽的要死,“小熙熙,要不是夜槿七偷看你唱歌,我才不会和他打起来呢。”

    楚熙额上的青筋弹了几下,还小熙熙,我笑嘻嘻差不多!

    那按你暮上寒的意思就是,你是在帮楚熙出气咯?

    躺着中枪的某人脸色仍不变色,可听暮上寒那句小熙熙,总觉得心里不舒服。

    “熙……儿……我只是想听你唱歌,没想到暮上寒也来了,敌对相见,便打了起来,你不要生气,要什么赔便是。”

    是她让自己叫熙儿的,虽说还是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不是不对劲,是不习惯!

    夜槿七刚才毕竟救了她一命,跟人家耍脾气就不讲理了,他们两个也不是故意,自己这怪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了。

    楚熙扶着额头,“好吧,就这样吧,我刚才太激动了,不要介意。”

    “那你不要生气了?好吗?”那双勾魂的凤眸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扇子,向上翘。

    “不生气了。”楚熙说了句。

    是啊,就真像要把人魂都勾走似的,楚熙木纳的点了点头。

    夜槿七脸色好转了很多,薄薄的嘴唇轻浅一勾,嘴角弯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的唇形很好看,棱角分明,不是那种冷漠疏离的味道,而是温润如玉的笑容,融化的心都软了,可谓微微一笑很倾城。

    ------题外话------

    〒_〒已经没有任何动力的我。

    暮上寒斜了斜眼,一瞟,眸中淡色一片,没有情绪在内。

    暮上寒打了呵欠,转身就朝屋室走去,双手环于脑后,懒洋洋的说了句,“会修的,我先睡觉去了。”

    待暮上寒走了之后,楚熙看向夜槿七,“我要回去了,你不走吗?”

    话说他那个酷酷的侍卫呢?

    “嗯。”夜槿七点了点头,回应道。

    楚熙转过身子朝门走去,夜槿七跟在身后。

    ……

    画面切换……

    练歌的屋子安静的很,听不见一丝噪音,只留了清乐的声音在内。

    屋梁顶上,一个穿着一袭白衣绝世容颜的男人屈直了一条腿,手臂搁在上面,凤眸半垂,飘渺无际。

    运用内力,便能轻易听见房下的声响。

    他长卷的睫毛垂向下,眼下透射出一片阴影。

    薄唇轻柔的闭合着,唇形很好看。

    夜槿七这模样,似乎在认真的听着什么,一只耳朵微微一动。

    一只手快要抚上他的肩膀,异美微动,夜槿七身形一闪,似乎一飘而过,便站在不远处看向那作恶的人。

    他眸色清冷,淡若弦月。

    暮上寒一身贯装的黑色锦袍,嘴角勾起了一个冷厉的弧度。

    暮上寒冷冷扯开了嘴唇,吐出一串字,“倾王爷正是好心情,还有空在房顶偷听!”

    那淡漠的眸光,轻轻一扫,别开了眼,薄唇微启,“与你何干,暮月皇。”

    暮上寒倒冷笑了起来,“呵呵……倾王爷的一贯作风便只是在房上偷听吗?”

    夜槿七皱了皱眉,眉宇间有些不耐烦,薄唇紧闭,不言。

    淡淡看向暮上寒,“你废话真多。”

    暮上寒瞳孔一瞪,眸中一凛,唇角掀起一个阴冷的弧度,“那便一比吧!”

    他今天手也痒着呢!这不,真好来个个止痒的!

    语落,暮上寒身形一失,手心流出黑色的真气,不着痕迹的打向夜槿七。

    这一打,换了多个场地,便打到了后院。

    这一路上,多少花草被他俩残害了。

    天生的敌对,天生的基友……

    浅风吹起,拂起他们的发,衣摆亦在空中飞扬。

    白光似玉,黑曜如石。

    各方透着一股杀气,冷冰寒霜,煞气凛人。

    ……

    数日后。

    五王府内,闹腾一片。

    小厮手捧红色的大礼盒,冲忙的在院内跑来跑去……跑去跑来……

    楚熙坐在镜前,一袭浅粉色的衣裙,显得娇俏可爱,腰带是素白的,勒在了那水蛮腰上,窈窕的身姿勾勒了出来。

    不该露的都没露,遮得严严实实的!

    右肩的伤疤也掉了,因抹了好的药物,没有留疤痕。

    在若镜的注视之下,将头上顶着一堆的发髻,鎏簪依依给取了下来。

    若镜双眼都瞪成水晶球,结结巴巴的道:“王妃……你……你这是干什么?”

    取得头上只有两根相固头发的簪子才停了下来,楚熙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不由偷笑一番,这具身子的主人生的极美,可是白晔出了名的美人。

    一张小脸未施烟粉,娇俏俪人,绝色倾城。

    头上取下了沉重压脑的负担,不由轻松了好多,楚熙勾唇一笑,“戴着那些太累了,取了也没什么吧……”

    若镜皱着一对眉,翘了翘嘴,小声的嘀咕道:“王妃要是这样子回娘家,被别人看见了会说闲话的。”

    要是被王妃的姐妹看见了,说不定还会嘲笑王妃不得宠,连个头饰都那么简单。

    楚熙满脸不在意,“自己喜欢就好,管他怎么说。”

    若镜:“王妃,话虽这么说,可对王妃你的名声还是不好……”

    楚熙朝着镜中的若镜挑了挑眉,站起身来,攀着若镜的脖子就走了出去,“别逼逼了,不然马车又长腿跑了。”

    若镜拉着攀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满是不自在,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这人,也不在说那事儿。

    若镜一双眼睛东飘西荡的,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对着楚熙道:“王……王妃,你快松开若镜!被别人看到不好!”

    到了大门,才松开了若镜,眸光先是一亮,那身着深蓝色袍子的男人,不是夜羽溟那个贱人么。诶……等等!这死贱人搞什么?!

    某王爷站在大地之上,衣摆飞扬,负手而立,面色严肃,直眺远方,神态透露着一个叫做装逼的词!

    夜羽溟正监督着人将礼品全都搬上马车去!

    后院里的女人面部红腮,扭着水蛇腰,街道恰巧经过的大妈大婶,惊的手中的鸭子掉在了地上,扭着水桶腰,手中不知多了条手帕,她们使劲的咬着,狠不得把门牙都咬掉!

    她们眸露迷恋,痴迷尽显,娇羞之色。

    头顶弹跳出五个字。

    王爷好帅啊!

    &楚熙:“……”

    这夜羽溟原来也是一个装逼高手,以后不叫他贱人了,改叫逼哥……

    站在这地上有啥好耍酷,好装逼的?

    突地。

    一个手上拿着一把鞭炮的小厮走了出来,楚熙一见,立马挡住了他。

    “把鞭炮给本王妃,本王妃拿过去,兄弟你辛苦了,回来后给你涨工资!”

    楚熙激动的拿过鞭炮,握在了那小厮的手上。

    这人一听工资要涨了,泪流满面的点头答应,“王妃给你!王妃一定要给奴才涨!”

    楚熙点了点头,在他肩上拍了拍,“一定,一定,回去吧!”

    “嗯!”小厮抹着泪花就走,这工资终于可以涨了。

    楚熙朝着夜羽溟的背影阴冷一笑,扯出了一小串小鞭炮,剩下的随意丢在了地上,在墙角落处找了两块石头。

    边走边摩擦着石头,好快些产生火星,走到若镜面前,将石头给她,“鞭炮我拿着,待会儿你便将石头相互在鞭炮的放射处摩擦,明白没?”

    若镜疑惑的看着楚熙,有些不敢,“王妃……你要干什么啊?若镜……若镜不敢。”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快点!”楚熙一旁催促着。

    若镜抖着一双手摩擦着,半天都没闻着一股火味儿。

    楚熙:“若镜小丫头,胆子大点!”

    若镜好似认死一般,疯一样的相互摩擦,双手交换的频率看得人眼花。

    鞭炮头出现了火星,某女刘海一甩,鞭炮一丢,直达某王爷臀部!“嘭!”的一声,这叫什么?臀部开花啊!让你装逼!

    某王爷俊脸一沉,寒眸一眯,隐冒火花,某王爷臀部的衣料漆黑熏臭,惨不忍睹!

    若镜下巴掉在了地上,一个啊的口型。

    一声咆哮,惊天动地:“楚熙,你给本王滚出来!”

    这鞭炮轰炸的声音,吓的人民抖三抖。

    这惊了天动了地的咆哮声,震的人们心脏跳一跳。

    这熟悉的贱语,讶的楚熙惊又惊。

    后院组团围在一起的小妾,惊吓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连路旁的大妈也快快的离开了事发现场。

    楚熙狗腿一样的走到夜羽溟身边,手作扇,左右一边的给夜羽溟扇着风,“王爷,你咋了?肾又疼了吗?话说你怎么知道是我扔的……嘿嘿嘿……”

    某王爷脸色黑成茅厕的某物体,眸中一团烈红的火焰正雄雄的燃烧着。

    夜羽溟唇角冷冷一掀,“只有你才干得出这么大胆的事!”

    夜羽溟手心握成圈,朝着楚熙的脖子去!

    此刻,真正的动了杀意。

    楚熙身子一侧,夜羽溟落了个空。

    楚熙笑了笑,“王爷,现在可不是处理人的时候,待会儿还要回娘家呢!错过了老爹的生辰可咋办?你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发出了异味的香气吗?一团火星正包围着你的臀部,不肯散去!你若在不去浇浇水,这屁股只怕的不是屁股了!”

    若这一燃火,楚熙更希望烧成红色,猴子屁股嘛……

    楚熙这右口一个臀部,左口一个屁股,听的夜羽溟真的想杀人!

    倒是……他的确闻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眸子猛地一凝,冷冷的声线透着还未消散的怒气,“来人,快点给本王备水,慢了有你们好受的!”

    他阴森的目光扫向楚熙,快速的走进了府内。

    不一会儿,夜羽溟便走了出来。

    速度挺快的嘛!

    换了件衣服,仍是深蓝的颜色,他走路的姿势很别扭,不敢加快速度。

    他夜羽溟会告诉你们他伤到臀部了吗?不会!

    搬礼品的小厮各自都站在了一边,不敢多话,王爷一怒,这脑袋就长地上了!

    “都搬完了吗?”夜羽溟沉声,转头看向一个小厮。

    “回……回王爷的话,都搬完了!”小厮怯意的低了低,王爷,不是奴才放的鞭炮啊……你老人家用那么杀人的视线盯着奴才做什么……

    夜羽溟收回目光,走向乘坐的马车……

    眼前刮过一阵风,一袭浅色划过眼帘。

    楚熙坐上了马车,探了个头出来,笑嘻嘻道:“王爷你倒是快点,耽搁了可就不好了!”

    这贱人本来就在气头上,要是她在不快点,说不定马车又跑了。

    夜羽溟咬着牙,微微加快了速度,某处的伤因此被牵扯了起来,他只皱了皱眉。

    这大夏天的,衣服本来就穿的薄,那一节鞭炮险些把他命根都炸了下来!

    又因停留了那么久,因着好面子,未及时处理伤口,这衣料就冒起了火星,烧着他的臀部……

    脚步跨的有些虚浮,一抬腿,刺痛感传入全身,他一屏气,上了马车,撩开衣摆,风度翩翩的坐了下来,面色却僵硬的要死,是在忍耐些什么。

    ------题外话------

    柠哥会告诉你们我伤到臀部了吗?

    不会!

    在忍受极痛的夜羽溟终于盼到了下车,然而他某个部位早已痛的麻木。

    楚熙跳下了车,朝着夜羽溟挑衅的挑眉,看着夜羽溟黑透的脸,早已皱在了一块。

    夜羽溟暗下咬了咬牙,阴冷的视线扫向楚熙,额间的青筋微微弹跳。

    要不是今天老丈人大寿,少不得她!他早就一掌拍死了这个该死的女人。

    夜羽溟抿着薄唇,冷硬极致,寒眸略过一丝鎏光,寒气逼人。

    冷着一张俊脸,面无表情的下了马车。

    正面所对。

    大门之上,挂着一块黑漆的门牌,上面刻着‘将军府’这三个龙飞凤舞的字体,飞扬随意。

    而门外门口,欢闹得很,石狮上还挂了红色的带子,无一不在透露着喜庆二字。

    对于前些日子夜子墨二十的生辰,一个当皇帝,怎么可能只办了半天的宴席。无一是在外面做做样子给他国看,半天,他可以拉拢几个大臣。金钱,利益,美色,让这些大臣为他所用,让他少了一些觊觎他皇权的人。

    可以说,这生辰什么的,完全是为了利益,过不过也没任何关系。

    首先,拉拢人心,这是夜子墨治国之道一种方式。

    此人,为人凶恶残暴,不择手段,阴险毒辣。

    却唯一少了一种,嫉贤妒能,不然这真的是第二个曹操了。

    门口站着个穿着一身墨色长衫,鬓角发白,眉宇间含着喜悦的分子,眼眸弯了下来,招呼着来的客人,额间的皮肤显出了折痕,大概四十左右。

    楚桓眸中含笑,将来的贵客请进了府内。他眸中一怔,单手微抬,快步走到楚熙身边。

    瞳孔瞪大,满脸不置信,眸中激动的渐渐湿润,抓住楚熙的双手,他臂间颤动着,“我的女儿,你回来了……”

    他眉宇的情态,不是做出来的。

    楚熙嘴角抽了抽,怎么搞得像情人多年未见的样子。楚熙耐着心,话中带笑,“嗯,爹,我回来了。”

    咋好好说话行吗?

    楚熙的生母乃是正妻,深受楚桓喜爱,可生下楚熙不久,便得病去了,临终还嘱咐楚桓,让他好好对他们的女儿,不要受了委屈。对于丧妻之痛,楚桓难以释怀,从小便对楚熙溺爱极致,打都舍不得。

    夜羽溟好似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却又不是,夜羽溟脸色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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