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其实我还想问你还是个处吗?(1/8)
七夜一听命令,即刻跳下了马,将楚熙打横抱了起来。
马车内一双白皙洁玉,修长的骨络分明的手撩开了帷裳,袖摆是白色的,肌肤显得有些透明,一半的帐子遮住了脸,只看得见一袭出尘不染的白衣,白净的靴子豪无污泥,出淤泥而不染般的气质。
七夜把楚熙放在马车内的座位上,又走了出去驾车。
马蹄踩地的声音渐渐在这片森冷的林子响起,七夜回想起楚熙衣衫染红一片,微微斜眉道:“王爷,是去客栈还是回府?”
那五王妃若是在不处理伤口,说不定会流血过多而死。
马车内不见声响,沉吟片刻,淡漠磁魅的声线响起,“回府。”
七夜听完男子的话,眼眸略过一抹讶色,但却说不得什么,应了声,“是。”
马蹄交换的频率愈来愈快,日色下落,霞红的朝阳印满了天边,丝丝绯颜之色倒映大地。
穿着深蓝锦袍的男人沉着脸,声冷过寒冰,“王妃回来了吗?”
这天都快黑了,楚熙若是步行,现在也回府了,可到现在,人影都没见着个。
影低了低头,“回王爷,王妃还未回来。”
夜羽溟寒眸垂下,冷冷的说了句,“若天黑之前还未回来,去找找,下去吧。”
“是。”影回应,退了下去。
他心里为什么担忧,担忧那个女人?真是可笑!不回来才好!看着心烦!
时光如梭,流转几日。
楚熙躺在古色的床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唇部发白干燥的起了皮,少了那份娇艳的色彩。
棉丝被下,隐约可见肩上缠绕着白色的布条。
楚熙困难的睁开了眼,只眯了一个缝隙,初醒的光亮太过刺眼,视线开始是模糊着的,逐渐变得清晰。
肩上隐隐的痛提醒着她那日的事情,伤口已被包裹住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件,是一件白色的里衣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息。
古色的床,屋子很简洁,却不失单调简陋,反而多出了几分华丽,屋子透着一股清新清爽的味道,很好闻。
楚熙用左手支撑着床坐了起来,右肩隐约传来微微撕扯的痛。
枕边叠放着一件整齐的衣服,是一件浅白色的罗裙,制工丝绸相当好,应该是给她的吧?
记忆里是看见一辆马车正好驶过,许是那马车内的主人救了她吧。
她一只手一只手艰难的穿好衣服,下床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她打开门,一片树映入眼帘,直走而过是一个能坐的栏护上,楚熙走过去坐了下来,栏护内种着大片梨花树,楚熙深吸了口气,那清香的味道流转鼻尖。
栏护还算是高的,楚熙双手撑在下面,腿在空中荡摇着。
“五王妃,你醒了。”一个极具低沉磁性却妖魅得紧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一怔,这声音,很好听,很好听。
磁魅悦耳,轻若泉水,一股清流划过心房,却含着疏离的味道,淡漠的,如冷月一般。
她扭头,看向走来的人,呼吸不仅一滞。
一袭白衣恍若隔世,出尘不染,谪仙般的身影,他的出现,万物都黯淡了神色,只有他身上的光晕。
黑滑的青丝随意披散在双肩,凌乱而不失美感,夹着淡然的味道。
挺浓如刀削般的剑眉,黑曜如星辰闪烁的眸子,异美之极,却夹着疏远之意,魅惑至极,就如他的声音。
高挺的鼻梁,性梁,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这一张脸,毫无瑕疵,美得不可挑剔。
身子高挑修长,白衣上洁净一片。
她以为暮上寒,夜羽溟,夜子墨,楚修夏这些已经是极品了,却不料,眼前这一个才是人间极品。
楚熙眼眸略过一丝讶意,“是你救了我吗?”
他眸色看不出一丝情绪,淡淡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发出了个很轻的字,“嗯。”
楚熙撇了撇嘴,是个美男子但是个闷骚,一点都不好玩。
楚熙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随即眉笑颜开道,“你坐下来好不好。”
他异美的眸子动了动,那若繁星的眸子倒映出楚熙的脸庞。
楚熙见他没吭声,转过头继续看她的花。
谁知。
他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眼眸直视前方。
楚熙扭过头看着他,疑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我是五王妃?”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夜槿七,按辈分算来你该叫我声皇叔。”
“槿七……槿七……”楚熙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
那他也是夜羽溟的皇叔咯。
夜槿七扭头看着楚熙,那悦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怎么了?”
楚熙对他笑了笑,“没什么,就觉得你名字好听啊!”
楚熙又问道:“你多少岁啊?”
问个年龄不失礼吧?
夜槿七听楚熙念夜羽溟的名字时微微愣了愣,“二十三。”
楚熙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一个激动拍在自己大腿上,肩上一刺痛,“哎哟……”
楚熙又疼痛的捂在自己肩上。
夜槿七嘴角抽了抽,关心的说了句,“不要坐大幅度动作,伤口会裂开的。”
楚熙一下放下了捂在肩上的手,双眼发亮的盯着夜槿七,“没想到你也会关心人啊,不过你还真年轻,这是你的王府吧?你的妃子呢?”
其实楚熙还想问句,你还是处吗?
夜槿七发觉自己唇部有些狂抽的举动,他怎么不会关心人了?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但对这个女孩,就是那种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话。
夜槿七嘴角僵住,“没有。”
他都二十三了,还年轻?
别人这个年纪,妻妾都成群,儿女满院跑了。
夜槿七又添了句,“这府上没有女人。”
“没有女人?”楚熙直接吼了出来。
“那我特么身上衣服谁换的?你该不会嫌弃我,随便叫了个人给我换的吧?!”
天呐,ohyo!不会是这样的!
夜槿七脑后滴着一大滴汗水,低沉磁性的声音淡淡道:“我请了女郎中,是她给你换的。”
楚熙心下才松了口气,扭头看着他精致得无可挑剔的面容道:“太感谢你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林子里面啊?”
“经过而已。”
楚熙也未细问。
美人蹙眉,“皇上生辰你怎么不去呢?”
他沉吟,薄唇吐出两个字:“太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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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性子不冷,怎么说呢……不爱说话吧,这让人看来,这个人冷冰冰的,不好相处。
不过,她看来,还是有点……可爱!
他的脸,是清雅绝伦,淡然脱俗的美。
暗里却透着一种妖魅,他的眼睛,他的声音,就像要把人心魂都勾走似的。
楚熙继续看她的梨花,只觉得一味这气味,全身上下都清爽了。
清风微拂,卷起他们的发,清香好闻的味道。
耳边响起他磁魅的声音,“你怎么没有与溟一起回去呢?满身是血。”
提到夜羽溟,楚熙冷冷哼了声,“那两队狗男女一起回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皇宫!”
狗男自然是夜羽溟,狗女是苏于梦了!
骂的是溟吧,他突然有点想笑。
“我又找不到路,一个老奶奶突然出来了,她说她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直通王府,我就跟着她走了,谁知道那老太婆是被人利用来引我的!然后……”
楚熙咬了咬唇,恶狠狠的道:“差点被冰墨那小子给刺死了!”
他眸波光四转,潋滟异美,垂了垂眸,长卷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冰墨,杀人常用的方式就是一剑封喉,这个五王妃按他记忆里可不会武功啊。
若那时他不从那里经过,楚熙也许被冰墨给杀了吧。
他之所以经过那个林子,是因为拿药。
说到这,她问向夜槿七,“我昏迷了几天?”
“两天。”
那夜羽溟应该要派人来找她啊,都两天了,鬼影都没见着个!
“五王妃,待会便回五王府吧,本王让人送你回去。”
说完他准备起身离去……
“你急什么?我都不急,我才不想回那个种马的积营地呢!还是皇叔……嗯……槿七的府里好!”
夜槿七嘴角有些抽搐的趋势,什么叫种马积营地,她……难道不是在跟溟闹矛盾?
楚熙一手压在他手上,是冰凉凉的触感。
夜槿七被她的动作一惊,只感觉到了温热的温度传到了手背上,白玉精致的面容略过一抹绯色。
楚熙好似发现了新事物一样,“哇,皇叔你居然脸红了!”
眼波闪亮,红唇微张,新奇的看着面前的人儿。
还是一个纯情的美男子。
夜槿七眸中略过一丝恼怒,“五王妃,请自重!”
他便再次起身,扭开了脑袋……
这二十年以来,他从未碰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一向洁身自好,甚至未与女人这般近距离接触。
对那些全身上下都有胭脂味的女人,看一眼便觉得恶心,更不必说碰了!
然,这个女孩刚才压着他的手,身子微微倾向他这边,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许是院子种了梨花的缘故,但味道又不像,好似茉莉花味。
很清,很淡。
不厌恶,反而,很喜欢。
楚熙连忙箍住他的手腕,笑得有些谄媚,“你别生气,不要叫我五王妃啊,好生疏的感觉,叫我……叫我熙儿吧!”
他停止了动作,美的惊天动地的面容少了绯颜之色,他转过头。
楚熙突然倾身过来,红唇擦过冰凉的薄唇,夜槿七眼眸陡然睁大。
一秒……两秒……!
“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想把你拉过来!”她美眸闪过慌乱之色,她真的不是故意,只是想把他拉过来,没想到给亲上了。
夜槿七愣在了那,软软的,茉莉花的味道。
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没事。”
心间流滑过一下,花瓣在绽放光彩,在滋生,在蔓延。
“皇叔,你送我回去?”
一直留在这留在这她自己也会不好意思的啊。
夜槿七听到那声皇叔,异美的眸子暗了暗,有几分落寞,却又不是,情绪快的抓不住。
低沉磁魅的声道:“好。”
“那我们赶快回去!”楚熙一把抱住了他,她的手臂又僵硬的放了下来。
楚熙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走吧。”
在现代一激动便爱抱着对方,而,这若在现代抱抱也没什么。
可若是放在古代……
“嗯。”
他没有推开,面上有些可疑的绯色,很淡,不是很明显。
……
五王府。
枯叶被风吹的刮得满地都是,尘土污泥之多,看是几日未打扫。
可她才晕了两天啊,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门口连个守门的侍卫都没有,楚熙敲了敲大门,“夜羽溟开门,老娘回来了。”
站在她身后的夜槿七面色淡漠,听着她的话嘴角抽了抽。
夜槿七的身后旁,是一袭黑衣的七夜,听完楚熙的话,也是很无语。
没反应?楚熙对着大门踹了几脚,“怎么回事?”楚熙问向夜槿七。
“不知道。”
楚熙:“……”
她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了。
门瞌叱一开,露出了门缝,楚熙眼眸一亮,一个穿布衣的小厮探了个头出来,面色十分憔悴,在看到楚熙的脸时,瞳孔迅速变大了几倍,脸部扭曲,神色惊恐,尖叫道:“啊……鬼啊!”
吼完小厮立刻关上大门,楚熙极快的用脚扛住门下,“鬼你妹夫啊,你没看见我有影子吗?”
难道闹鬼了?
现下大概下午一两点,太阳正烈,直挂天边,灼肤的阳光显得有些冷意,带着浅浅的轻风。
那小厮顺着楚熙的话往地下看,有着黑色的暗影。
小厮放松的拍了拍胸脯,瞟到了楚熙身后的夜槿七,不由一愣。
“王妃,倾王爷,进去说话吧,王爷就在正厅里面。”小厮坐了个请的手势。
在小厮的带领下到了正厅,楚羽溟坐在凳子上,右臂至于桌面,脸色冷沉的吓人。
见着有人进来了,夜羽溟抬头看去,面色稍稍变化了些,看到楚熙有些惊讶的道:“楚熙,你没死?”
在看到楚熙身后的夜槿七,寒眸有些惊讶。
楚熙美眸一瞪,盯着夜羽溟,“你眼睛被狗挖了吗?没看我好好站这儿吗?”
夜羽溟咬着牙,有点气急“你……哼!本王现在没时间跟你吵!”
“皇叔请坐。”夜羽溟对着夜槿七道,话语十分恭敬。
夜槿七坐了下来,楚熙走了过去坐在了夜槿七身旁,夜羽溟一见,又是一个干瞪眼,怒吼道:“本王让你坐皇叔旁边了吗?给本王站着!”
这死女人,居然挨他皇叔那么近!
楚熙回瞪了他一眼,竟圈住了夜槿七的手臂,对着夜羽溟道:“你管得着吗你,我就喜欢挨着槿七。”
夜槿七身子一僵,但却没放开。
楚熙对着夜羽溟吐了吐舌头,眼神也在挑衅他:有本事你过来啊!
夜羽溟看着圈在他皇叔手臂上的蹄,还一直槿七槿七的叫个不停,寒眸冒起了火星,“快点放开!”
该死的女人,怎么跟皇叔回来了?她不是死了吗?
楚熙又嚷嚷了句,满脸不耐烦,“你不要一直废话了,快点说正题,一天就你鸟话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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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天就你鸟话最多!
柠哥大爷的掏了掏耳朵,喝了口二锅头,“啥?你们说啥?你见过会喝二锅头的鸟吗?”
众人咆哮:你特么就是一个!
楚熙放下了夜槿七的手臂,扫向夜羽溟的脸色。
夜羽溟俊脸一沉,牙关紧绷。
哼!他懒得跟这个该死的女人斗嘴,简直就是浪费心情!
微微调整了呼吸,每次跟楚熙吵架最后气的最终是他,他从未站到上风!
夜羽溟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冷沉的紧,“皇兄生辰那日,你还未回来,本王就派影去找你,却带了具尸体回来,尸体的衣服是你当日的那身,身形,高度,都与你很相似!只不过那脸到处都是血痕,看不清面容,但整体之上还是很像你!”
夜羽溟说完,看了看楚熙。
夜羽溟又道:“尸体被运回了王府,他们都认为你死了,而后的两日,每到夜晚午时便有猫的惨叫声,后院的丫鬟小妾也要死一两个,以为是你化成鬼了。不过,这件事已经被封锁掉了,外面的人并不知晓!”
影把“楚熙”的尸体拿回来时,他也是惊了一跳,真的认为这是楚熙,而后发生的事,更让他半信半疑。
因为这件闹鬼的事,吓得那些下人连地都不扫了!
楚熙皱了皱眉,微微思索,便问道:“尸体在哪找的?你见过那鬼吗?”
卧槽,她好好的在那儿,突然变成个鬼了……
哪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定有人在作怪。
找了个与她相似的死人,被影带回了府中,她死的消息,府内必然是知道的,最最高兴的是小妾,从而看来,必是她们的好消息。
可,从而接着的,便是一场杀人事件。
先喜后惧,怎么感觉在耍她们。
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为了乐趣不顾一切。
这作风怎么有点像一个人啊,楚熙脑子突地闪过一双邪戾深绿色的眼眸。
但又甩掉这个念头,这做皇帝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吧。
“皇宫附近那个林子里。那鬼本王见过。”
听那些丫鬟说过。
她是在皇宫外被那个老太婆给骗进林子,想了想皇宫外的情景,也确实只有那么个林子!
“你见过你怎么没死啊?你是入厕看见的吧!不过好像房间里有尿壶啊……嘿嘿嘿……”
夜槿七:“……”
夜羽溟眼一瞪,楚熙又道:“那”鬼“是不是穿白衣,头发遮住了脸,声音凄惨无比,然后说着:还我命来~”
楚熙说起最后四个字,特别的压了压嗓子。
夜羽溟嘴角抽了抽,眉心黑线,怎么像是她扮的一样,“没错。”
夜槿七无语的不想说话。
夜羽溟想了想,问道:“这两日去哪了?”
楚熙冷冷的扯了扯嘴唇,神色立即多了几分严肃,“空话别多说,讲正题!”
若是你留个辆马车,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夜羽溟脸色黑了黑,忍着未发作。
楚熙:“后院的那些丫鬟怎么死的?”
夜羽溟想着,便觉得毛骨悚然,“全被掐颈而死,有两个连眼珠子都抠了出来。”
“原来是个重口味啊。”
楚熙摸了摸下巴,幽幽的说了句。
“既然这些都知道了,就等今晚了。”低沉磁魅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淡若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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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到这儿了~这一章写的头都大了〒_〒楚熙放下了夜槿七的手臂,扫向夜羽溟的脸色。
夜羽溟俊脸一沉,牙关紧绷。
哼!他懒得跟这个该死的女人斗嘴,简直就是浪费心情!
微微调整了呼吸,每次跟楚熙吵架最后气的最终是他,他从未站到上风!
夜羽溟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冷沉的紧,“皇兄生辰那日,你还未回来,本王就派影去找你,却带了具尸体回来,尸体的衣服是你当日的那身,身形,高度,都与你很相似!只不过那脸到处都是血痕,看不清面容,但整体之上还是很像你!”
夜羽溟说完,看了看楚熙。
夜羽溟又道:“尸体被运回了王府,他们都认为你死了,而后的两日,每到夜晚午时便有猫的惨叫声,后院的丫鬟小妾也要死一两个,以为是你化成鬼了。不过,这件事已经被封锁掉了,外面的人并不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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