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我常在那里卖冬瓜熟的很(1/8)
楚熙双手撑在长椅上,道:“但是,这不是你说不嫁就不嫁的啊。”
夜灵犀嘟了嘟小嘴,小声嘀咕着,“所以,我就要躲起来啊,让皇兄他找不到我!”
楚熙微微一愣,这灵犀公主生在皇宫中,性情竟如此单纯天真,命不可违,她不是圣人,没有能力去改变别人的生活。
楚熙轻轻一笑:“灵犀今天跟我说的话千万不要给别人说哦。”
夜灵犀晃着腿,扭头看了看楚熙,疑惑的问:“为什么?”
“因为如果你告诉别人的话,他们就会禀报给你皇兄,到时候你皇兄就会马上来抓你,把你丢到暮月国去,不过姐姐不会说的。”
夜灵犀皱了皱小巧的眉头,突然意识到说漏嘴的危害性,半带祈求的对着楚熙道:“那姐姐一定答应我不告诉皇兄哦。”
楚熙笑了笑:“好!”
“熙儿姐姐可不可帮帮我啊?”夜灵犀扯着自己的衣带,在手指上打着圈的说道。
她话一落,楚熙就沉默了,帮这位公主?她连自保都不行怎么去帮别人,她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要不是今天在那殿中着实无聊到了,她也不会出来,不会坐在这里,也不会遇见这个躲在花丛里的公主。
这灵犀公主躲在这里不去内殿,她大概一猜便知晓,无一是怕她的皇兄立刻把她送到别国去,而产生的恐惧不安,可今天却不是大婚之日,只是一场意外的利益交换,一场可笑的订婚宴。
她冷下了心,楚熙站了起来,背对着夜灵犀,有些沉硬的味道:“我不能帮您,灵犀公主,今日只是订婚而已,并不会将你送去暮月国,若是无事,我先离开了。”
说完楚熙大步离开,夜灵犀一双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楚熙的背影。
这是别人的事,别人的命,她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她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路人,她不想与任何人扯上关系,皇宫中人,还有……夜羽溟!
她若答应了那位灵犀公主的话,那就得向夜子墨求情,求他不要让自己亲妹妹嫁到别国去,这不是可笑吗?
她的能力几斤几两她还是看得清,她更没有资格去说,她一向坚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若去求情,那皇上大怒了呢?那她不就是死路一条了?人都是自私的,她可不想走这一遭,她楚熙。
可不是好人。
回到殿中,坐到原来的座位上。
拿起桌上的酒杯就喝了一杯,夜羽溟斜眼一瞟,嘴角冷冷的扬了起来,“上个厕所这么久。”
楚熙放下酒杯,听出了这话的讽刺,楚熙冷冷的笑了起来,回了句,“王爷最近怎么爱管闲事,连上厕所上了几个时辰你都要知道?不过现在这个场面地方非常不适合问如此不矜持的话!”
“矜持”二字念得极重!
夜羽溟脸黑了黑,该死的女人,真是记仇!也懒得理楚熙,端着酒杯喝起了酒。
楚熙一旁讥讽了句,“王爷别喝太多,小心尿裤子!”
夜羽溟喝下的一噎,差点没呛死!寒眸冷霜一片,隐隐冒着火花,他盯着楚熙,沉声道:“楚熙,你不要太放肆了,你真的以为本王不敢休了你吗?”
楚熙一只手撑一只手撑着下颚,歪着脑袋啧啧啧的看着他,眸中满是轻佻之意,“王爷这句话已经说了两遍了,可都不见你休了我。”
魅眸突然闪过一丝不削,“你若是要休回家就抓紧时间赶紧写,矫情!”
她道完,扭头看向殿中正在弹琴的歌女。
夜羽溟竟未说话,他寒眸一沉,眸中印出楚熙的身影,她眼中那抹不削他也看见了,不作假。
王妃这个位置哪个女人不争着要,为什么这个女人却满眼不屑,自己一挥手就有好多女人自己巴上来,为什么这个女人却巴不得离开自己?为什么?
……
生辰宴就这样结束了,舞女蹦两下,歌女弹两下,无聊得紧。
一些大臣侯爷说了些奉承的话便都离开了,夜羽溟跟苏于梦走得飞快,楚熙无趣的撇了撇嘴。
走到先前停放马车的地方,那地方很是空旷,楚熙瞪大了眼,脑子空白一片,马车呢?
快速的抬起了头,“我靠,夜羽溟你这孙子!”见着之前自己坐的马车跑得飞快,几秒就不见影儿了,尘土飞扬。
她走出了皇宫,守门的侍卫知道楚熙的身份也并未阻拦,只是相视一眼,这五王妃是要走路回去吗?脑子是不是被豆腐撞了?
今天只见着了修夏哥哥,那臭老爹怎么没来?刚才自己坐的是夜羽溟的马车来的,而后,夜羽溟又跟苏于梦坐着回去了。
那他们来时坐的马车哪去了?不会那俩狗男女各坐了一辆了吧?极有可能!楚熙半咬着唇,修夏哥哥也走了,草泥马……草泥马……
心中无数个草泥马在狂奔,回王府路那么远,身上又没带钱,只带了一些保命的东西,要买买不出,走回去又找不到路。
而,她只查了白晔国的一些关键的人名,这路她可没那个心思去依依记,就跟学地理那啥路线,记得脑袋都要爆炸。
所以说,她从小到大就是个路痴。
唉,有时候,一些事物可不要随意看轻。
街道熙攘,吆喝声不止,人群络绎不绝,来来往往。
楚熙站在墙角,垂着头,一种叫做无助的东西散发了出来。
这时,一个极具年老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略着点点笑意,“姑娘是找不到路了吗?”
楚熙看向杵着拐杖走来的老人,穿着布衣,白发入鬓,眉须雪白,皮肤起了泛黄的皱纹,笑意和蔼,让楚熙想到了现代的爷爷。
楚熙点了点头,也未细心的观察留意什么,警惕心放松了几倍。
只见那老奶奶苍老和蔼的声音又响道:“小姑娘,你还是不要一直待在这儿,这近处坏人可多得很!”
楚熙想了想,若是说五王府在哪?说不定会扰乱人心,楚熙问道:“老奶奶知道五王府对面那个茶馆怎么走吗?”
老奶奶手上的拐杖蹬了蹬地,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是京浒茶馆吗?我常在那不远处卖冬瓜,熟得很!”
------题外话------
待会立即献上二更23333333
看完记得收藏给个评语,柠哥爱你们233333
楚熙眼眸亮了亮,“对!老奶奶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走?”
“能,小姑娘你要走回去吗?那路远得很,我身上也没几个银两,但我知道一条小路,走不了多久的,就是有些偏僻,不知道姑娘你……”
楚熙应道:“没事,走吧。”
楚熙沿着老奶奶指的路,沿路而行,老奶奶说她人老了走得慢就走她后面去了。
“老奶奶,是不是走错了……”这周围的景越来越偏僻,路随大,可四周全被树林包围着,天色明朗,可被这黑压压一片的树林给围着,光亮全被遮掩,心里……也越来越奇怪!
“不会,就是这条路!”老奶奶慈祥的笑了声。
浑浊的眼珠子略过精光,狰狞的笑意渐渐弥散。
楚熙走了一段路后,步伐开始减慢,脚步……一声……
她陡然瞪大眼,快速的转过身子,哪里还有什么老奶奶!黑沉阴森幽冷,身子犹如一条巨蛇缠上身,背脊一阵冰冷!
靠,被骗了!
一道狠烈的风刮了过来,森冷泛着白光的剑倒映出她的脸,刺了过来!
她眉心一跳,不等反应极快的转过了身。
一个穿着黑衣蒙着脸的男人正执着剑刺向她,楚熙不停的闪躲,脚下也没休息,踢向男人的腿肚子!
男人只露了双黑鹰般森冷无情的眼,看楚熙如同一具死尸。
男人身材算得上高大,男人剑入楚熙喉咙,楚熙魅眸眯起,一个旋翻踢向剑侧,冷光尽显,“一剑封喉,冰墨!”
冰墨,江湖列入前排的五大杀手之一。
一剑封喉,是这人的专属敌手方式!功夫,必不同常人!
只要你给得起钱,他就能提着人头来见你!
妈的,要这么倒霉吗?
男人一听,随即冷笑,“楚熙,居然躲过了。”
冰墨执剑刺向她,手臂腰腹都被划出了血痕。
楚熙冷冷一哼,“刚才那老太婆呢?”
“杀了,不过是个贪财的蠢货!”他剑光一闪,跃过。
他语气带着极致的不屑轻蔑。
她拔下头顶的簪子,墨发如瀑布一般落了下来,簪子一转,划过他的手腕,血源如岩浆冒了出来!
“妈的,是谁这么大方请你来杀我的?”她动作不止。
但处于弱方的,显然是她!
她一个翻侧,踢向他的腹间,簪子也在他脸上一划,蒙着面的黑布落在地面,一张俊美冷硬的脸!
受痛的男人脚步不禁朝后退,他嘴角滥起冷血的笑痕,“想知道?你先去死吧!”
说完,那坚硬泛着冷光的剑刺了来,楚熙身上没武器,也就一根簪子,却只能微微一躲。
br/>
“靠,帅哥你看你长这么帅,我这么好看,咱俩就凑一对儿吧!”
谁知美男子反倒一剑奉上,“少废话,拿命来!”
“帅哥,别冲动,冲动是魔鬼,你看我长得这么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就把剑放下来说话好吗?”打斗中说话也气喘喘的。
冰墨沉着一张脸,锋利的剑顶毫无力气般没入楚熙的右肩胛,刺入肌肤肩骨的声音,楚熙闷哼了声,浅蓝的衣衫也逐渐猩红一片,略如梅花绽开。
脚步摇晃了几下,瞪着面前之人,大吼道:“妈的,老子要使绝招了!”
冰墨被她这话给怔在原地,嘴角有些抽搐。
“看!ufo!”楚熙抬起左臂指向天空。
被树枝压得阴暗的天飞过一排乌鸦,呱呱的叫着。
冰墨冷哼一声,鹰眼不屑的扫了眼楚熙,执剑而起。
楚熙手在空中一挥,一团白烟弥漫在空中。
一股浓烈刺鼻入骨的气味涌进鼻道,冰墨脑子一重,脚步变得不稳,该死!
楚熙捂着右肩,拼命的跑着,视线逐渐模糊不清,她一咬唇,左手拿着簪子的手刺入右胳膊,痛感一现,视线清晰了不少。
脑海中只有一个字。
跑。
刚才的迷烟是暮上寒给她的,一闻如吸毒,刚开始的毒劲还是大,那杀手冰墨铁定好不到哪去!她也吸了不少,现下脚步变得虚浮不稳,视线也模糊昏暗,她狠狠一刺,却不起效果。
模糊之间,她看见了一辆马车。
马车……
她如掉入水中看见了一块浮木,伸手去抓,她倒在了地上,浑身鲜血,狼狈不堪。
坐在马上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楚熙视线越来越模糊,魅眸印着黑衣男人的面容逐渐看不清,她气如若兰,不久会断似的,“救……我……救……”
她说完,身子疲惫无力的倒在了地上,昏厥了过去。
马车内的传出一个低沉磁性,魅惑人心,却淡若雪莲冰霜一般的声音,“谁?”
坐在马上的男子俯视看向楚熙的脸,不由吃了一惊,对着马车内的人道:“王……王爷,是五王妃。”
马车内的人没有露出一丝情绪,低沉磁性的声音在一次响起:“她怎么了?”
坐在马上的男子道:“身上到处是血,受了重伤。”
沉默片刻,那令人坠入深渊迷惑人心,却淡漠得很的声音道:“把她抱进来。”
------题外话------
昨天有个宝宝收藏了柠哥文文,哪位宝宝能不能到评论区现身233
再次提醒,抱大腿……痛哭g各位宝宝看完了收藏评论啊!
柠哥捂着手帕在大明湖畔等你们233
七夜一听命令,即刻跳下了马,将楚熙打横抱了起来。
马车内一双白皙洁玉,修长的骨络分明的手撩开了帷裳,袖摆是白色的,肌肤显得有些透明,一半的帐子遮住了脸,只看得见一袭出尘不染的白衣,白净的靴子豪无污泥,出淤泥而不染般的气质。
七夜把楚熙放在马车内的座位上,又走了出去驾车。
马蹄踩地的声音渐渐在这片森冷的林子响起,七夜回想起楚熙衣衫染红一片,微微斜眉道:“王爷,是去客栈还是回府?”
那五王妃若是在不处理伤口,说不定会流血过多而死。
马车内不见声响,沉吟片刻,淡漠磁魅的声线响起,“回府。”
七夜听完男子的话,眼眸略过一抹讶色,但却说不得什么,应了声,“是。”
马蹄交换的频率愈来愈快,日色下落,霞红的朝阳印满了天边,丝丝绯颜之色倒映大地。
穿着深蓝锦袍的男人沉着脸,声冷过寒冰,“王妃回来了吗?”
这天都快黑了,楚熙若是步行,现在也回府了,可到现在,人影都没见着个。
影低了低头,“回王爷,王妃还未回来。”
夜羽溟寒眸垂下,冷冷的说了句,“若天黑之前还未回来,去找找,下去吧。”
“是。”影回应,退了下去。
他心里为什么担忧,担忧那个女人?真是可笑!不回来才好!看着心烦!
时光如梭,流转几日。
楚熙躺在古色的床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唇部发白干燥的起了皮,少了那份娇艳的色彩。
棉丝被下,隐约可见肩上缠绕着白色的布条。
楚熙困难的睁开了眼,只眯了一个缝隙,初醒的光亮太过刺眼,视线开始是模糊着的,逐渐变得清晰。
肩上隐隐的痛提醒着她那日的事情,伤口已被包裹住了,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件,是一件白色的里衣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息。
古色的床,屋子很简洁,却不失单调简陋,反而多出了几分华丽,屋子透着一股清新清爽的味道,很好闻。
楚熙用左手支撑着床坐了起来,右肩隐约传来微微撕扯的痛。
枕边叠放着一件整齐的衣服,是一件浅白色的罗裙,制工丝绸相当好,应该是给她的吧?
记忆里是看见一辆马车正好驶过,许是那马车内的主人救了她吧。
她一只手一只手艰难的穿好衣服,下床穿好鞋子,走了出去。
她打开门,一片树映入眼帘,直走而过是一个能坐的栏护上,楚熙走过去坐了下来,栏护内种着大片梨花树,楚熙深吸了口气,那清香的味道流转鼻尖。
栏护还算是高的,楚熙双手撑在下面,腿在空中荡摇着。
“五王妃,你醒了。”一个极具低沉磁性却妖魅得紧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一怔,这声音,很好听,很好听。
磁魅悦耳,轻若泉水,一股清流划过心房,却含着疏离的味道,淡漠的,如冷月一般。
她扭头,看向走来的人,呼吸不仅一滞。
一袭白衣恍若隔世,出尘不染,谪仙般的身影,他的出现,万物都黯淡了神色,只有他身上的光晕。
黑滑的青丝随意披散在双肩,凌乱而不失美感,夹着淡然的味道。
挺浓如刀削般的剑眉,黑曜如星辰闪烁的眸子,异美之极,却夹着疏远之意,魅惑至极,就如他的声音。
高挺的鼻梁,性梁,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这一张脸,毫无瑕疵,美得不可挑剔。
身子高挑修长,白衣上洁净一片。
她以为暮上寒,夜羽溟,夜子墨,楚修夏这些已经是极品了,却不料,眼前这一个才是人间极品。
楚熙眼眸略过一丝讶意,“是你救了我吗?”
他眸色看不出一丝情绪,淡淡的,低沉磁性的嗓音发出了个很轻的字,“嗯。”
楚熙撇了撇嘴,是个美男子但是个闷骚,一点都不好玩。
楚熙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随即眉笑颜开道,“你坐下来好不好。”
他异美的眸子动了动,那若繁星的眸子倒映出楚熙的脸庞。
楚熙见他没吭声,转过头继续看她的花。
谁知。
他坐了下来,面无表情,眼眸直视前方。
楚熙扭过头看着他,疑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知道我是五王妃?”
低沉磁性的声音响了起来,“夜槿七,按辈分算来你该叫我声皇叔。”
“槿七……槿七……”楚熙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
那他也是夜羽溟的皇叔咯。
夜槿七扭头看着楚熙,那悦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怎么了?”
楚熙对他笑了笑,“没什么,就觉得你名字好听啊!”
楚熙又问道:“你多少岁啊?”
问个年龄不失礼吧?
夜槿七听楚熙念夜羽溟的名字时微微愣了愣,“二十三。”
楚熙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一个激动拍在自己大腿上,肩上一刺痛,“哎哟……”
楚熙又疼痛的捂在自己肩上。
夜槿七嘴角抽了抽,关心的说了句,“不要坐大幅度动作,伤口会裂开的。”
楚熙一下放下了捂在肩上的手,双眼发亮的盯着夜槿七,“没想到你也会关心人啊,不过你还真年轻,这是你的王府吧?你的妃子呢?”
其实楚熙还想问句,你还是处吗?
夜槿七发觉自己唇部有些狂抽的举动,他怎么不会关心人了?只是不想说出来罢了。
但对这个女孩,就是那种不经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话。
夜槿七嘴角僵住,“没有。”
他都二十三了,还年轻?
别人这个年纪,妻妾都成群,儿女满院跑了。
夜槿七又添了句,“这府上没有女人。”
“没有女人?”楚熙直接吼了出来。
“那我特么身上衣服谁换的?你该不会嫌弃我,随便叫了个人给我换的吧?!”
天呐,ohyo!不会是这样的!
夜槿七脑后滴着一大滴汗水,低沉磁性的声音淡淡道:“我请了女郎中,是她给你换的。”
楚熙心下才松了口气,扭头看着他精致得无可挑剔的面容道:“太感谢你了,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林子里面啊?”
“经过而已。”
楚熙也未细问。
美人蹙眉,“皇上生辰你怎么不去呢?”
他沉吟,薄唇吐出两个字:“太吵。”
------题外话------
收藏?乛?乛?卡在了奇怪的地方
你们快收藏!?_?
这货性子不冷,怎么说呢……不爱说话吧,这让人看来,这个人冷冰冰的,不好相处。
不过,她看来,还是有点……可爱!
他的脸,是清雅绝伦,淡然脱俗的美。
暗里却透着一种妖魅,他的眼睛,他的声音,就像要把人心魂都勾走似的。
楚熙继续看她的梨花,只觉得一味这气味,全身上下都清爽了。
清风微拂,卷起他们的发,清香好闻的味道。
耳边响起他磁魅的声音,“你怎么没有与溟一起回去呢?满身是血。”
提到夜羽溟,楚熙冷冷哼了声,“那两队狗男女一起回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皇宫!”
狗男自然是夜羽溟,狗女是苏于梦了!
骂的是溟吧,他突然有点想笑。
“我又找不到路,一个老奶奶突然出来了,她说她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直通王府,我就跟着她走了,谁知道那老太婆是被人利用来引我的!然后……”
楚熙咬了咬唇,恶狠狠的道:“差点被冰墨那小子给刺死了!”
他眸波光四转,潋滟异美,垂了垂眸,长卷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冰墨,杀人常用的方式就是一剑封喉,这个五王妃按他记忆里可不会武功啊。
若那时他不从那里经过,楚熙也许被冰墨给杀了吧。
他之所以经过那个林子,是因为拿药。
说到这,她问向夜槿七,“我昏迷了几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