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青梅竹马肥来鸟(1/8)

    黑压压的乌云,渐渐飘散,金黄的阳光照了出来。

    黑锈的铁器散发出血腥味,墙壁处挂着许多刑具,暗压的屋子内拍桌的声音响起,阵得内室的人全身都抖了下!

    一个清亮的女声,带着高昂的咆哮道:“穆子银,你特么到底说不说!”

    女孩坐在凳子上,打着二郎腿,手臂放在桌面,阡细的手指把玩着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滑过桌面,一条长痕显出,谁都不知道她此刻有多想把这刀子飞过去!

    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瓜子脸,白肤玉脂,美若琼华,巧鼻高挺,红唇饱满。秀眉紧蹙,眉心夹杂着怒火。

    也是个美人,她穿着一身军绿色迷彩服,勾勒出修长苗条的身姿,黑色的滴得出墨的黑发,带着自然卷高高的束起了个马尾。

    那叫穆子银的男子被挂在刑架上,双臂被高高的捆束着,全身黑色的劲装,手臂的绳子绕了一圈又一圈。

    胸口大开,露出结实坚硬的胸膛,可上面几道血痕却破坏了这份美感。

    额前散发的碎发遮住了眼,脸部如刀削般坚硬,屋子很黑,只有头顶的一盏电流极小的灯泡,以至看不完那人的轮廓。

    男子低着头,嘴角勾起了笑意,他呵呵的笑着,低沉的声,如坠入深渊的魔鬼,带着不削轻蔑之意,他的身子被笑意牵扯着身体微微颤抖,咳咳的咳了起来。

    “……”

    男子细薄的唇微张,语气更是不削,沉沉浮浮如魔音回环:“楚家那老头儿的孙女也就这番能耐啊……屈打成招算什么英雄好汉!……”

    女孩那清亮的声音如同铃铛敲响,带着几分笑意:“穆少是今早眼屎没擦干净么,你哪里看见我是个英雄,是个好汉了?还有,穆少搞清楚自己的情况,不要时刻都想着装逼。”

    男子眸子略过一抹尴尬,但即刻便消失不见,恢复了一向的轻蔑不削。

    穆子银看向桌边的楚溪,不削的开口:“楚溪,你以为你抓了我,我就会告诉你那笔货在哪里吗?”仿佛多跟别人说一句话,都是降低他的身份!

    楚溪瞟了瞟他,淡淡的开口道:“那笔军火对楚家还不至于造成内部威患,不过是戳破了点皮,可若你们穆家少了你这梁柱,就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了。”

    她转着手中的水果刀,说的悠悠无比。

    这穆子银一天闲的蛋疼,盗了她家的军火。

    她在黑道上混,必然少不了这些东西。

    穆子银咬牙,“既然没什么危害性,你又为什么要抓我?”

    这该死的女人,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腿边,就在他小解的时候,腿上就传来震震刺痛,他惊恐低头一看,这女人就把迷针注射进腿里,然后,醒来,他就到了这里。

    还被鞭子打成这样!这简直就不是女人!谁娶了谁倒一辈子霉!

    穆子银这话一出,楚溪像见了白痴一样盯着他:“切,笑话,货就是钱,钱就是货,你偷了我的钱,我给你点教训难道不应该吗?”

    穆子银懵了,这什么理论?

    桌上的手机铃铃的响,发出震动。

    楚溪蹙眉,“又是哪个杀千刀的?”没看见她正忙着吗?

    咳咳咳……他肯定看不见!

    她拿起桌上的手机,还没看见是谁打来的,穆子银就在刑架上说着风凉话:“好歹一个大家闺秀说话竟然如此粗俗。”

    “闭上你的腊肠嘴!”某女狠狠瞪了穆子银一眼!

    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好吗?难道她还要像那些深居内院的小姐一样?说几句话脸红得跟个猴子屁股似得?呵!真是可笑,那她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楚溪拿起手机,平定了呼吸,开口问道:“什么事?”

    “怎么现在才接啊?现在很忙吗?”手机里传来一个磁性动听的男声。

    “嗯,在处理事,你回来了?”她笑了笑。

    唔,这家伙从英国办事回来啦?

    挂在刑具上的某人也不忘嘲讽一句:“原来是老情人啊……”

    楚溪脸垮的黑了下来,只听得手机里的声音带着愉悦的味道:“嗯,我回来了,小溪儿有空吗?来简居一趟吧。嗯,要快点哦,就这样,bye~”

    然后,挂了。

    楚溪:“……”

    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吧,罢了,罢了,穆子银,算你孙子狗屎运好!

    楚溪大步走到穆子银面前,狠狠踢向了他的腿肚子!

    “让你话多!”

    穆子银闷哼了一声,额头冒着虚汗,脸部痛苦的皱在一起。

    “你……你到底还是不是女人,能不能对男士温柔一点!”

    “对,我还不是女人,是女孩!傻蛋。”

    楚溪又给了他一脚,痛的他都想把这腿拿菜刀剁了……

    楚溪扭头,对着门大喊了声:“门外站着的两个,进来一下!”

    门外两个穿黑色工作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到楚溪面前,不容忽视的恭敬,他们齐声道:“头,什么事?”

    &nnbsp;“若他想着法子逃跑,就赶紧叫十几个兄弟来!至于干什么,你们也知道!”

    其中一个男人就有些转不过弯了,脱口就问:“叫兄弟干什么?”

    旁边的男人一掌甩上他的脑袋,“干啥?你说干啥?男人最喜欢干得事儿,除非你不是男人,白痴!”

    楚溪严肃的咳咳一声,“要是跑了,就是你们两个。”

    “是,头,一定不会!”往往说这话人一定会跑的,可这俩却不会遭殃,至于为什么,都是后话了。

    出了地下室,压抑的心情也舒畅了,天又慢慢的暗了下来。

    她站在人行道边上,一个与她年仿的男人骑着个摩的,一脚落地,停在她面前,对着她吹了个口哨,满脸狼外婆的笑容:“美女,去哪?要不我送你?”

    这穿迷彩服的美女说不定底子很厉害呢,看长得也是个靓妞,要是在床上……

    楚溪有些‘羞涩’的笑了,说得很软很娇嗔:“好啊!帅哥你这车子可真霸气,能不能给我开……”

    她话还没有说完,这男人就十分爽快,拍着胸脯答应,“没问题,来吧!我做你后面!”男人下了车,完全没有一丝警惕。一个女人力气哪有男人大,要是她耍花招他就把她抓回去!

    楚溪眸底精光一闪,熟练飞快地坐在车上,发动油门,轰的一声,车子滑了好远,尘土飞扬。

    骚包男瞪大了眼,才发现自己真的被骗了!气得几乎跳了起来:“我靠,老子的车!老子的车!”

    ……

    奸计得逞的某女已到了简居,下车,走到那个充满回忆的小花园,那个属于他们的花海。

    简居,简化说来,就是花园,占地很大,这些花,是他家的种的。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稚嫩半带奶气的男声响起,男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颈子打着蝴蝶结的领,他拉着与年仿的小女孩的手,慢跑着。

    “什么地方?搞得这么神秘……”女孩小声的嘀咕着。

    小女孩穿着件白色的蕾莎裙,穿得像个小公主。

    “反正是好地方啦!到了,你看!”男孩嘴皮有些骄傲的翘起,眼睛弯成月牙儿,诉说着此刻的心情。

    他仍然没有放下女孩的手,另一只手指着不远处。

    女孩放眼望去,一片五颜六色的花,看得她眼花缭乱。

    “怎么了,是不是看呆了?很好看的对吧?”男孩半带调笑的声音响起。

    “才不是,也不怎么样……”女孩嘟了嘟嘴小声的嘀咕,微微转向一边不去看。

    男孩笑着,揪了揪女孩粉嫩的脸:“小溪儿,别嘴硬了,你这口是心非的毛病怎么还不改!”

    “明明就不怎么样!”女孩拍掉那只蹄,对着男孩做了个鬼脸,转身朝着亭子跑去……

    “喂!溪儿你别跑,等等我!”

    ……

    儿时的画面就如幻影片一般,依依浮现在脑海。

    天空暗如同曜石,触不到边际,恒星闪烁,掩耳盗铃之速滑过。

    城市内,金黄色的灯光照的天边染上了夕阳的光彩,夜空也多了一些明亮。

    白玉色的小亭子是个圆形状,顶部呈三角形,周边挂了五彩的氖灯,边栏是一列一列的横木,围成个圆。

    各色的花,围在亭子周围,有些黯然的美。

    她停住了脚步,随眼望去,他背着身,未发现她的到来。

    他穿着办公的黑色西装,大概是急着赶回来了,才没有换衣服。

    他修长的身子,被月光反射着,暗影倒映在地上,显得邪魅妖冷。

    “在等谁呢。”话带笑意,她眼睛弯成月牙儿,慢慢走上只有几阶的楼梯。

    男子一听这声音,陡然急忙地转过身子,男子也淡淡笑了起来。

    “等你啊。”邪魅狭长的桃花眸笑意更甚。

    楚溪大步走去,单只手臂勾住那人的脖颈,慢摇慢摇的走出亭外,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她眸目含笑:“莫少爷这一年有没有想我呀?唔……才一年就长这么高了。”

    莫决夜,她的青梅竹马。

    莫决夜无奈的笑了笑,将自己颈子上的手拿了下来。

    “当然想,每天都在想。”他说得很慢,里面带着眷恋的味道,那双邪魅的桃花眸暗了下来。

    她直视着前方,没有看清他眼底的神色。

    “嗯……你怎么了?嗓子这么哑。”她扭头,看着那张邪肆无比的脸,不禁疑惑的问道。

    莫决夜:“……”

    见莫决夜根本没有回答她话的意思,她嘿嘿的笑了笑,“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带你去玩!”

    说完,便拉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车鸣华城,城中的景色如同流水滑过,夜景美得不像话。

    ------题外话------

    开锅,开锅,不要犹豫,赶紧跳进来~ ̄▽ ̄~~

    月色悄然布满了整片夜空,长街的边廊上栽种着一列一列整齐的柳树,在夜风的吹拂下,一荡一荡的摇曳。

    穿军绿迷彩服的女孩双手环胸,额前的刘海吹的凌乱了几分,她一步一慢慢的走着。

    莫决夜接了个电话,说公司出事了,然后就走了。

    他走之前抱着她,脸贴着脸,薄凉的唇似摩擦她的脸庞,又好似是恋人离别时,亲吻着对方的脸庞。

    夜风拂起他也正好说起,我喜欢你,你怎么还不知道,真是笨!他说得很轻,很无奈,很温柔。

    他松开了她,刮了刮她的鼻子:早点回去。

    他笑得春风拂面,那桃花眸带着轻松的笑意,他转身离开了。

    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说这句话了。

    她愣在原地,脑袋有些运转不过来,喜欢……吗?

    她深吸了口气,被这突来的告白给懵了,不过现在她得先赶个车子回地下室,说不定真让穆子银那厮跑了,这阴森森的地方弄得她整个人都不好。

    之前跟莫决夜在游戏城玩了会儿,那辆摩的也留在简居了。

    这条长街道很僻静,根本没有一辆车子经过,有些过分的森冷,真是日。狗了,要不是抄近路走,她才不会傻的走呢。楚溪心下暗想,真怕身后突然蹦出个鬼来,双手抚了抚两臂,加快了步伐。

    月亮的辉光,倒映着她的影子,不过,这些映像,全被两侧的柳树给遮掩完了,而似白杨挺立站着的路灯呢,也暗得很,是漆黑的,一团墨般。

    什么鬼路嘛……不行,还是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好了,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趴着。

    她摸了摸裤兜里,空的,她呆愣的瞪大了眼眸,在摸索另一个,也没有!艹,那时走太急了,放地下室了!

    无奈之下,只得靠自己了。楚溪走得极快,可以说是在小跑。

    “啊……!”一声尖叫的女声在暗夜响起。

    楚溪脚一空,身子就这么自然的往下坠。

    柳枝柳叶的影子照在那一处,黑墨一片,在近一点,是一个空了的井盖……

    她楚溪,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她会踩到个空的下水道盖穿了!

    ……

    白晔国,楚辞楼内,暗阁屋室,锦红横木的门紧闭,同色润红的窗大开,浅蓝软帛丝绸的帘挽束着,圆环月色木桌上有着一壶茶水两具茶杯,各予白玉瓷一般,花梨木中式恰花月洞架子榻,白色雪绒的毛皮之上正躺着,眠着一人。

    穿着月牙白的华赏,一只腿屈起,另则平放于榻上,左臂至于榻侧,右肘弯曲,手放于额上,红唇微微张开,浅浅的呼吸声,洁玉的下颚毫无半分瑕疵,另得人想要在上一看,那是一张怎样惊世风华的脸。

    可,并非所愿。

    一张银色的面具与那面容融为一体,从额至鼻。

    面具下可见得,那人长睫翘卷的睫毛。

    这时,门嗑叱一响,榻上的人长睫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眸,一双邪肆勾魄人心的桃花眸,眸心有着初醒的迷茫半浑。

    一个年华十六,身穿浅黄绣衣的婢女端正一叠整齐的月白袍入内,他右手拂了拂刘海,那双桃花眸扫向进来的人。她轻看一眼塌上的人,恭敬的低下了头,颔首道:“四爷,您的衣服。”

    ------题外话------

    猜猜四爷是谁?

    晚到的我,明天尽量多更。月色悄然布满了整片夜空,长街的边廊上栽种着一列一列整齐的柳树,在夜风的吹拂下,一荡一荡的摇曳。

    穿军绿迷彩服的女孩双手环胸,额前的刘海吹的凌乱了几分,她一步一慢慢的走着。

    莫决夜接了个电话,说公司出事了,然后就走了。

    他走之前抱着她,脸贴着脸,薄凉的唇似摩擦她的脸庞,又好似是恋人离别时,亲吻着对方的脸庞。

    夜风拂起他也正好说起,我喜欢你,你怎么还不知道,真是笨!他说得很轻,很无奈,很温柔。

    他松开了她,刮了刮她的鼻子:早点回去。

    他笑得春风拂面,那桃花眸带着轻松的笑意,他转身离开了。

    其实,我很久以前就想跟你说这句话了。

    她愣在原地,脑袋有些运转不过来,喜欢……吗?

    她深吸了口气,被这突来的告白给懵了,不过现在她得先赶个车子回地下室,说不定真让穆子银那厮跑了,这阴森森的地方弄得她整个人都不好。

    之前跟莫决夜在游戏城玩了会儿,那辆摩的也留在简居了。

    这条长街道很僻静,根本没有一辆车子经过,有些过分的森冷,真是日。狗了,要不是抄近路走,她才不会傻的走呢。楚溪心下暗想,真怕身后突然蹦出个鬼来,双手抚了抚两臂,加快了步伐。

    月亮的辉光,倒映着她的影子,不过,这些映像,全被两侧的柳树给遮掩完了,而似白杨挺立站着的路灯呢,也暗得很,是漆黑的,一团墨般。

    什么鬼路嘛……不行,还是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好了,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死在这趴着。

    她摸了摸裤兜里,空的,她呆愣的瞪大了眼眸,在摸索另一个,也没有!艹,那时走太急了,放地下室了!

    无奈之下,只得靠自己了。楚溪走得极快,可以说是在小跑。

    “啊……!”一声尖叫的女声在暗夜响起。

    楚溪脚一空,身子就这么自然的往下坠。

    柳枝柳叶的影子照在那一处,黑墨一片,在近一点,是一个空了的井盖……

    她楚溪,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她会踩到个空的下水道盖穿了!

    ……

    白晔国,楚辞楼内,暗阁屋室,锦红横木的门紧闭,同色润红的窗大开,浅蓝软帛丝绸的帘挽束着,圆环月色木桌上有着一壶茶水两具茶杯,各予白玉瓷一般,花梨木中式恰花月洞架子榻,白色雪绒的毛皮之上正躺着,眠着一人。

    穿着月牙白的华赏,一只腿屈起,另则平放于榻上,左臂至于榻侧,右肘弯曲,手放于额上,红唇微微张开,浅浅的呼吸声,洁玉的下颚毫无半分瑕疵,另得人想要在上一看,那是一张怎样惊世风华的脸。

    可,并非所愿。

    一张银色的面具与那面容融为一体,从额至鼻。

    面具下可见得,那人长睫翘卷的睫毛。

    这时,门嗑叱一响,榻上的人长睫颤动了几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眸,一双邪肆勾魄人心的桃花眸,眸心有着初醒的迷茫半浑。

    一个年华十六,身穿浅黄绣衣的婢女端正一叠整齐的月白袍入内,他右手拂了拂刘海,那双桃花眸扫向进来的人。她轻看一眼塌上的人,恭敬的低下了头,颔首道:“四爷,您的衣服。”

    ------题外话------

    猜猜四爷是谁?

    晚到的我,明天尽量多更。

    他阖眸,声线低沉悦耳还携着慵懒的韵味,道:“放下吧。”

    身穿浅黄衣绸的婢女弯腰,将手中用方形暗木放于桌上,而后,她低着头,双手至于腰腹间,待榻上之人下文。

    “可有扰事之人?”那慵懒低沉的声线在屋室响起。

    清风吹拂起窗帘吊坠着的细珠,一荡一晃,相互摩擦发出叮铃的脆声。

    婢女清浅吐字,缓而不燥,“回四爷的话,含烟夫人一大早跑到楚辞楼吵嚷着要见楚熙姑娘,现下正被拦着。”

    榻上之人睁开了眼,点点笑意开始在眸中蔓延,他坐了起来,懒懒地伸了个懒腰,优雅不羁,双脚落地,直接穿上白色的靴子,手未落地。

    他轻踏几步,坐于凳上,右手执着茶壶,左手携白玉杯,衣袖摇曳,浅黄色茉莉花茶倒于杯中,温热的气流在半空流旋,仰头一饮而尽,他放下杯,拇指摩擦着杯沿,魅眸邪气无比,低沉慵懒的声线响起:“哦?可有说了什么话?”

    婢女清嗓开口道:“含烟夫人说,楚熙姑娘就在楚辞楼内,现下正带着侍卫,欲上楼寻人,说是要将楚熙姑娘来青楼禀报给五王爷。”

    他起身,嘴角邪气的勾了勾,“可是个美人?”

    婢女轻笑一声,知道他说得是那位烟夫人,反倒大胆的调笑道:“四爷忘了吗?含烟夫人自称容貌倾国倾城,无人可比。”

    他邪气未散,桃花眸略过笑意,低沉的嗓音响起:“呵呵,真是让人心动啊,千羽,随爷下去接见一面。”

    “是。”千羽低头颔首。

    又扫见桌上的衣袍,对着他道:“四爷,可否要更衣?”

    他轻笑,眸波四转,“不必。”

    暗红木边栏,左右各一阶楼梯道,最长的便是那个‘一’字长廊,而暗阁,处于最角落的一间屋室,最不起眼的地处。

    楼道一阵喧哗,一个嗔媚娇气的女声吼道:“你们给我让开,我看见楚熙进了你们这家青楼,我要回去禀告给王爷,一届王妃竟跑到青楼来,成何体统!”

    此人正是含烟,这急得都忘了称本夫人了。

    不过,这王爷都未出面,这小妾就先来凑热闹了,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这般喧哗,室内的人目光全都一转,集中在此处。

    拦住含烟身旁穿着淡绿色衣裳的婢女满脸沉色,冷声道:“含烟夫人,我们这儿根本没有你口中的那个叫做楚熙的人,你说她是王妃,既然贵为王妃怎么可能来这种风尘之地!烟夫人何需自降身份,这般泼妇的找人!”

    含烟瞪大一双美眸,头上的簪髻在被阻拦的过程中晃得凌乱不堪,玫红的衣衫也有几分褶皱,被这婢女气得胸脯起伏,“泼妇?你骂谁呢?你可知道本夫人是谁?本夫人是……小心本夫人拆了这家青楼,区区一个卑贱的奴婢也敢在本夫人面前叫嚣!不知死活!来人啊……”

    那穿浅绿衣裳的婢女冷冷一笑,讥讽的开口:“当然知道,五王爷的小妾,含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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