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我不想看书我要看你(2/5)
晏安有点愁,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可他这女穴毕竟比不得女子,又窄又浅,每次润滑扩张都颇费功夫。
他家老婆是双性之身,阳具之下是一副女穴,两瓣阴唇合在一起微微隆起,揉起来又软又糯,就跟捏糖人似的。
陆长安正认真扩张,抬头看了老婆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茫然和询问。
晏安看他笑得跟个傻狍子似的,心里不由得跟着发甜,就跟在蜜罐子里泡过似的。
陆长安见扩张得差不多了,这才一手抓住老婆的腰窝,一手扶着阳具往里放。
陆长安嘿嘿笑道:“没错,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陆长安察觉到老婆的配合,手上更是肆无忌惮,五指包裹住老婆的阴阜肆意揉抓。
陆长安气息粗重,垂眸挑逗阴蒂,“再等等。”嗓音很暗哑,可见忍得有多厉害。
陆长安手指在穴内转动,微抬下巴隔着衣服用牙齿磨老婆的乳粒。
“那哪儿行?”陆长安试着转动手指,但还是紧得动不了,只能用另一只手挑逗阴蒂,尽量让女穴兴奋放松,“万一操坏了怎么办?”
晏安没办法不爱眼前这个少年。
陆长安低头看了眼老婆的嫩穴,三根手指被穴口夹得动弹不得,“太紧了。”
“老实”的陆长安把手探进老婆裤子里,他现在非常不安,要切切实实占有老婆才能有安全感。
“进来。”晏安微喘着道。
若不是第一次欢好后女穴有些发肿,晏安顺势休养了一日,只怕两人欢好次数会不下十次。
淫液从穴口流出,打湿了手指,也打湿了会阴,在屁股底下的书桌上留下小小一滩水。
这是青年失忆后给自己起的名字,取“海清河晏,天下长安”之意。
晏安轻哼了一声,抬手抓住了陆长安的肩膀。
晏安心里一暖,伸手抓了把陆长安胯间的帐篷,打趣道:“你就不怕憋坏了?”
他这副茫然无害的样子一下子击中了晏安的心神,晏安只觉心潮涌动,倾身就亲吻陆长安的鼻梁,然后一路往下吻,直至嘴唇。
晏安自认为豁达,可私心里却忍不住悄悄数两人欢好的次数。
晏安脑子一热,怼道:“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
陆长安闷哼一声,揉着老婆的阴蒂豆豆,骄傲地坏笑:“只有操烂的田,哪儿有憋坏的牛?”
晏安看得痴迷,陆长安长得很漂亮,比姑娘家都还生得精致。睫毛又长又密,低垂着的时候挡住了眼眸,看着特别无辜又无害。
晏安吸了口气,身子软了下去。其实他现在跟陆长安也没好过几回,两人不知什么时候互生情愫,前两日突然捅破了窗户纸,然后就自然而然地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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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安拍拍老婆的屁股,“老婆,放松些。”
晏安羞赧地以吻堵住陆长安的嘴,这小流氓忒不讲理,只有把嘴堵住才老实。
从两人表白心迹到现在虽然才不过短短三四天,可陆长安只要发觉他身体承受得住就要拉着他来一回,这前前后后竟是做了不下六次。
他把腿分得更开,红着脸强做淡定道:“赶紧进来,还做不做了?”
他真的不怕受伤,他想要陆长安舒服。
话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晏安脸红了个彻底。
晏安脸颊泛红,不应这话。
“你怎么不说话?”陆长安哭得眼睛红红的,就像只耍流氓的兔子,“你就是看不起我,不想给我当老婆……唔!”
晏安不想看他难受,咬咬牙道:“你要不直接进来,多磨几下就开了。”
“已经够湿了。”晏安只想好好宠宠自家这位年轻的伴侣,他抬起一条腿踩在桌上,中门大敞,“快进来。”
再则,陆长安比他小了四岁,晏安自恃年长,相处之间不自觉地就对陆长安多了些迁就与宠爱。
陆长安如今不过才十七岁,这个年纪的少年郎多的是猴急难耐的。可陆长安怕伤着他,每每都耐着性子慢慢给他做前戏,哪怕早就硬了也绝不强来。
陆长安虽然还没脱衣服,但胯下已经支了起来,光看那形状就知道势头不小。
晏安想笑,可腿心骚麻,笑声还没出口就被呻吟冲破。他手上没劲儿,软软地刮了下陆长安的鼻子,轻笑道:“胡说。”
晏安忍不住伸手轻轻拨了下陆长安的睫毛。
晏安光是看一眼这凶器就心里发痒,他喉结滚动,垂眸看着粉嫩的阳具一点一点缓缓没入女穴里。
“不要!”陆长安不满,“那是在外人面前才这么喊你,私底下我才不要这么生分。你不准我喊你‘佛奴’,那你就必须让我喊你‘老婆’。”
青年无奈笑道:“你可以喊我‘晏安’。”
陆长安天赋异禀,阳具不仅粗大,还略微上翘,几乎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能轻松照顾到穴内的所有敏感点。
陆长安又挤了根手指进去,咕哝道:“就知道凶我,你就不能温柔点?”
陆长安揉了一会儿,察觉到有些湿了,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喊你‘老婆’,你又不准,喊你‘佛奴’,你也不准。”陆长安流着泪道,“你怎么这么难伺候?你就是嫌弃我,你不想要我了是不是?”
晏安低头看了眼腿心,少年的手指在女穴里缓缓研磨。
晏安坐在书桌边,顺从地把腿分开。他知道陆长安心里不安,有意要顺着这男人。
陆长安低头揉弄女穴,额头到鼻梁连出一条很漂亮的弧度,高一分显得强势,矮一分失之不足。
青年虽失忆记不得过往,但他脖子上挂着一枚长命锁,上面刻有“佛奴”二字,想来应该是他的小名。但这种小名喊出来总归是叫人有些羞耻。
陆长安又伸进一根手指,穴内已经很湿了,手指插进去就“咕叽咕叽”地响,但穴口还很紧,两根手指并在里面几乎没法分开。
晏安脸红,他一个大男人让人这么弄,心里多少觉得羞耻,嗔怪道:“你还要我怎么放松?你再这么磨叽,今天就不弄了。”
他这摆明了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