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比较脸的时候吗(2/5)
嘴上倒是没介意这个话题：“晚上你喊她回去休息，加训别来盯了，越看压力越大。”
“那你们g什么那么防着人家？”我笑呵呵地继续开玩笑，并肩跟弟弟朝电梯走去。
“哪能。”小遥立马委屈地喊冤，“他真不愿意怎么可能被拖走。”
鞋尖落地时有些不稳，重心倾倒，我本能地往前攥住他的前襟以求平衡。
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揽了一把我的腰，我终于站稳，然而也差点撞进弟弟怀里。他替换的g净运动服上还有洗衣凝珠的香味，是家里常用的那款，我亲自选的气味。
然而异常可惜的是，他们这边也被迫无奈地更替首发。同样的位置，sf。
说罢，图柏冬略带幽怨地瞥了高澄意一眼：“不然你以为小纯妹妹在c心什么，还不是怕你跟队里前辈磨合不够，x格又这鬼样，她是经理却连说你一句都不敢。”
他这样我很难不被逗笑。
闭训时大家的情绪本来就紧，高澄意看出她在强打jg神，休息时坐到图柏冬旁边，借着喝水的间隙随口道：“去看了国立的b赛？”
白绀的运动服哪怕在夜se中也很显眼，专门定制的运动外套在后背别有可拆卸的刺绣。
听得出图柏冬又在皮痒，高澄意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我条件反s地捏紧双手，十根手指绞在一起。
这孩子的安慰实在笨拙，以为只要给予得够多，便能填补失去。他还不清楚成年后的悲伤是克制的释放，jg确到眼泪落下的毫升，b起难过，麻木更多。
我其实知道这段时间小遥的撒娇为什么近乎胡搅蛮缠，他自葬礼那天起就经常偷偷看我眼se。他应该很担心我，因此所有如同博取关注的行为都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那是弟弟，是澄意的学校。
“你半小时前刚吃了我一顿米其林！”
这可是为数不多让高澄意理亏的时候，图柏冬不嫌事儿大地火上浇油：“你是没凶，但你的脸se、你的眼神，还有你这脾气，霸凌了所有人。”
他笑起来：“看吧老姐，我说了不会让你摔倒的。”
“好呀，我最喜欢唱红脸。”图柏冬夹着嗓子笑嘻嘻道。
“哼哼，没错。”他得意洋洋地咧着虎牙臭p道，“没想到被人类识破，我就只好连姐姐你也一口吞了。”
他目光鲜少有些无措：“你、你是不是哭了啊……”
“好你个乐小遥。”我没听两句就笑着去打他。
“海风吹得眼睛酸。”我挣开他的手，抬手抚在小遥毛绒绒的发顶上r0u了一把，闭眼压g净眼底的sh意，才笑着看他。
然而我清楚他并不是会被家长一句话动摇的那种孩子。
我笑得直直发抖：“你是饕餮转世吗乐小遥？”
他说澄意去了光岛。
12
嘴上埋汰，手上任由他牵，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着，陪弟弟玩这个低龄的独木桥游戏。
“但是老姐你甚至连开不开心都会骗我。”他正大光明地哼哼着对我的埋怨，“姐，你老弟有那么不靠谱吗？”
难过的后劲上涌，我蓦然发现我不知何时已经红了眼眶。
就像跌倒的孩子不扶便不会哭泣那般，只要不想起父母的离开，胞弟的断联，我便不会难过。
这种家长式的糊弄早就对小遥不奏效了，但我知道他不会点破我不想说的事。
甘乐遥一旦把我逗笑了就会顺势开启哼哼唧唧的撒娇模式，他从我臂弯上顺走我的手袋跟他的运动挎包一起提着，歪着脑袋还真开始一条条罗列他的标准：“没咱们家有钱的不行，没我长得帅的也不行……”
小遥跟我亲昵惯了，他不在乎这点距离，仍然垂眼看我，瞳孔里的光亮倒映出我的脸。
我不自觉地紧了紧掌心，不想要小遥发现，我假装咳嗽着别过脸，试图掩饰着眨去眼底的泪意。
“这一看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我失笑，抬手拍了拍小遥的胳膊。
果然听到我这么说的小遥r0u眼可见地有些不高兴，他皱眉抿起嘴，看了我半晌，闷闷地抓了两把后颈的碎发，低低地“哦”了一声，把我从石阶上牵下来。
“就打劫，劫一顿夜宵。”小遥压低声音配合地恶狠狠道，往我脖子处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这位姐姐如果请不起三十串牛三十串羊两打生蚝两打扇贝，那我就只能撕票了。”
正巧教练吹哨停训，图柏冬g住高澄意的脖子，扯着他站起来：“走咯兄弟，吃饭去，吃饱才有力气往si里训。”
而同样被我视作弟弟的小遥让我频繁地想起澄意，让我悲哀地发现，我的内心深处，其实埋怨着与我相同血缘的澄意为何能如此冷漠。
我抬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拐弯抹角说半天就是想表达你b较帅是吧。”
现在，身为澄意室友的他也在光岛。
是澄意吗？
13
我忍不住瞥了一眼弟弟：“你没欺负同学吧？”
“我没凶过她。”高澄意难得被室友指责得有些下不来台，他垂眼盯着地板，皱了皱鼻子。
“好不公平。”小遥委屈地嘟囔，时不时用余光瞟我，“我从小就什么事都跟你说的。”
我sisi地盯着图柏冬旁边那个与他身高相仿的青年，声音卡在喉中，在几yu出口的那个瞬间，我却猛然发现我不知道该叫谁的名字。
高澄意顶着毛巾看着场上还在做运球练习的队友，洁白的软布压着他的前发，在他的眼下扫出一片黯淡的y影：“觉得会输的程度？”
我看他这样子就是被敷衍以后想使坏，无奈地任由他把两条手臂松松地绕了上来，抬高手拍拍他搁过我肩窝的脸：“小心你这样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像是在抢劫路人。”
“姐也来玩。”他笑起来露出虎牙的时候看着特别不怀好意。
“训练期间要控制饮食的，你教练特意跟我说别由着你乱来。”我是想答应他，但也不能真的就什么事都随着他去，“夜宵欠着，b赛完了随你——”
“嗯。”图柏冬00鼻子，也没有瞒着的意思，“看了。”
方纯下午看完国立的技术交流赛后情绪一直不高，今年的综合联赛是她第一次跟球队一起参加全国规格的大型b赛，心里紧张，藏不太住事。
“开玩笑的也不行，我对姐夫要求严格着呢。”
他和澄意关系那么好，所以，现在和他一起并肩而走的这个孩子……
但和我朝夕相处超过十年的小遥何其敏感，他眼尖，昏暗的灯光也挡不住他扫过来的视线。
他的力气早已今非昔b，好似根本没用力那般轻轻一拉，我便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被半抱起来放在台阶上。
与我想象中的冷清不同，光岛的冬海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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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托了这群来闭训的学生的福，沙滩沿路上时不时都能见到三两并排走的学生，靠着帐篷和露营椅简易营业的移动咖啡店还没打烊，店主懒洋洋地瘫在车内刷手机，没有任何招揽生意的意思。
甘乐遥听出这已经是哄小孩的调调，他眯起眼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随后故意落了半步到我身后。
小遥瞥我一眼，哼出一个很轻的鼻音：“他想泡你。”
走在前面的小遥兴致b0b0地踩上去玩独木桥的游戏，他平衡感不错，走得稳当，还能双手cha着运动服的外兜，转过身倒着走，眼睛亮亮地看着我。
“老姐。”他牵住我的手指收紧，直接拉得我被迫停下。
“那小子染了头h毛，以为是个喜欢玩个人主义的，球场上倒是出乎意料地配合，pg让退让防守也听话，跟缺训半个月的某人可不一样。”
帝京。
“幼稚。”
小遥果然这么回答，且不容拒绝地伸手握住我的右臂。
与之同时，想起的是他发来的消息。
只是这个的话不足以让我动摇，让我的心脏开始不安震动的原因源于我认识其中一个背影。
“几岁了你？”我无奈地瞥他一眼，想要伸手拽拽他，让他别这么倒着走，“我穿着高跟鞋呢。”
这不是靠不靠谱的问题，只是有些话不好明说。
“没那么夸张。”图柏冬哈哈笑起来，他不想说丧气话，反手撑在凳子上盯着场馆上明亮的灯，用力闭了闭眼睛，“国立本来就是综联上的t育强校，空手道和篮球更是出名的强项，年年的冠军都写好国立的名字了。”
在我跟小遥的前面，有两个看着也像是在散步的学生。
想起方纯恹恹的样子，高澄意转过脸看图柏冬：“打得很好？”
是图柏冬。
无关技术，如果这次的首发仍是那个摔骨折的前辈，帝京很有可能做到成功从国立嘴里抢下那个常年被霸占的冠军。
我当然知道他们都是闹着玩，那个男生离开时也是嬉皮笑脸的，估计单纯就是好奇小遥的家长，想来看看我长什么样。
高澄意听明白了。
“没人想输，都盯着今年国立的球队换血。”图柏冬说，“缺少b赛经验的新人就是最大的软肋，所以教练让方纯跟我去看看他们新sf如何。”
“怕什么，我牵你。”
光岛。
也很难不心软。
“是挺厉害。”图柏冬思索了一会，谨慎地客观判断道，“但与其说他打得很好，不如说是出乎意料地很稳。”
坝上的路道有一段高些的石阶，宽度仅仅只容得下一只脚面。
“随你宰”的宰字未来得及说出口，我便像失语了那般冻住。
我笑笑，伸手拍拍他的背：“谁说的，你最靠谱。”
下午的训练他跟方纯都缺席，明白人都知道他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