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亲要抱抱(2/8)
沈月清就这么趴在秦钰怀里也不愿意动,但明显清醒了不少。
“秦钰,本座不会让你碰他的。”
“我没疯,秦钰你和月清长老的孩子本座怕是看不到了,说实话,我挺期待的。”
“走了?”
他忍住胃里面的难受,将灵力附上了秦钰的手臂,直到手臂没有再出现血,他才摸了摸。
“可惜了,这个就当他的满月礼吧”向漠南抬手扔给了秦钰一个小盒子。
“孽徒,快点放我下来!真当我不会管束你吗?”随即,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条戒鞭。
可惜终究是个凡人生下的半人半魔,魔尊瞧不上,就将他扔在了雪原里。
秦钰:“你,要做什么?”
本来俩人醒来的时候还算早,后面秦钰闹了他师尊那么久,又陪着他师尊小睡了一会,现在确实已经很晚了。
“师尊,空亦师伯在何处?为何一直不来接他。”
秦钰回来俩天了。
秦钰觉得他师尊好可爱,好想亲。
“哇!”一声不合时宜都尖叫响起打破了气氛。
“师尊我带你先出去吧”
“师尊,我知道。”秦钰将沈月清胸襟衣服扒开,烫出了一对雪白的乳房,原先只是像少女般微微凸起,并不明显,如今有孕后,大了不少,奶水隔着布料浸透了一大块。
沈月清正喝着茶,淡淡的回道,在西域呆了太久,他还是偏爱落霞峰的茶。
秦钰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他拖起沈月清的屁股,整个人捞了起来,本来还想师尊再休息一会,现在被他师尊一闹,秦钰觉得,做柳下惠对他来说太难了。
秦钰复杂的看着向漠南,这时向漠南又道“本座知道他给你下的血咒无药可解,我早已将他的修为废尽,你不必再为难他,他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了。”
秦钰上去抚去,拉过沈月清的手,果然一片冰凉。
白色的大袄暖和极了,白团又想扑过去,又被秦钰拦了,“不可以扑你师叔”秦钰将白团拎起来,放下。
秦钰好笑,轻轻搂住,便将师尊带了出去。
沈月清明显还迷迷糊糊想睡,秦钰只得叹气,他低声哄着沈月清“师尊,现下日上三竿了,徒儿再不出去,我那兄长定然要笑话我了。”
秦钰话音刚落,沈月清就不解的看过来,他抬手摸了摸他师尊的手,又道“如果魔族上下知道真相,你以为你还能活到几时?”
“想不到本座的好弟弟行事也如此不知分寸”随即向漠南又对秦钰说“你比本座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
这时,秦钰收手,好笑道“你想多了。”说完秦钰径直走向师尊面前。
“师尊,别看。”秦钰拿着手捂住了沈月清的眼睛。
“师尊,徒儿是不是坏人。”
沈月清窝在秦钰怀里,小小的嗯了一声,像蚊子一样的。
魔族如今分崩离析,俩任魔尊离奇失踪,这魔尊位置自然落到了秦钰身上,可他不愿意待在那里,也不想做那魔尊,便跟着他师尊回来了,可那印记却怎么也去不掉。
“穿这个。”
秦钰手中的骨鞭成型,以灵气为引,秦钰将骨鞭化骨为剑,强大的灵力带着压迫感直击向漠南面门,坐在魔座上的向漠南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能硬挡。
他没办法,只能哄道“师尊,乖,徒儿已经很轻了,不然吸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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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用他的命抵了魔尊的命,我的血咒解了,但是我不要他的命。”
他知道秦钰对他兄长是有几分情面的,不会真的做什么,但沈月清倒是没想到这向漠南关心则乱,竟然信了秦钰的。
沈月清闹红了脸,清冷的眸子,颤了颤“白团还在外面呢,去叫他进来。”
“血咒本座替你受了,希望你可以放过他。”
而后轻轻的咬在了秦钰的肩头,像小猫一样的力道,不重不痒。
向漠南笑完又觉得不够向着沈月清看过去,那目光带着审视,只落了几秒便离开。
说着就凑过去,盯着他师尊的眼睛,俩人气息极近,“嗯”沈月清轻嗯点头,俩人越处越近。
“我们回家。”
沈月清被白团看见,一时也不知如何,竟慌了神。
“往后每年我会陪着你,明年换我给师尊折最好看的梅花!”
说完还想过来,收到秦钰一个眼神,又焉巴巴的停下。
“师尊,你又流了好多奶啊。”秦钰一口吊住了左边的红果,吸吮了起来。
那个人恨他至极,但他不在乎。
沈月清笑了笑,将大袄递给白团,
沈月清回头,将伸入窗口那支梅花折了下来,送到了秦钰眼前。
白团委委屈屈,“我没有闹师叔我就是喜欢师叔想抱抱”
沈月清回到落霞峰的时候整个山谷已经白茫一片,银装素裹,冷意逼人。
向漠南迎面不及,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蔓延,明明疼的不行,他却笑了。
“为师知道。”沈月清回搂住秦钰。
他好奇的接住,又舔了舔,没味道“师叔,你这里好漂亮呀!”小孩眼睛亮晶晶的可爱极了。
“无事,他打不过为师。”沈月清喝完茶,淡淡的说。”
“秦钰”沈月清抓了抓秦钰的手,碰到这样的场景属实有点尴尬,月清长老也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缩在徒弟怀里,捂着眼睛,不看了。
外头传来白团的声音,他站在门口捂着脸,指着秦钰说“秦钰哥哥不要脸,欺负师叔。”
生怕向漠南再说下去,他师尊坐不住,到时动了他肚子里的胎儿。
“师尊,徒儿错了。”秦钰认错,将沈月清放下,眼神却盯着他师尊手里那条银色的戒鞭。
他看着向漠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他早就猜到了,但亲眼见到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先前从魔殿回来时就一直不肯自己走,还得师尊牵着,秦钰是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把他扔下去。
秦钰闷闷的“可徒儿想亲你。”
秦钰:“……”他非得把这娃扔了!
这时,秦钰也移开了目光。
沈月清任秦钰动作,手上的梅花被别到沈月清耳后,看上去竟有几分美艳。
向漠南在死人堆里长大,后来那个人又找到他将他带在身边,养成了他的狼子野心,魔尊的位置他要,那个人他也想要。
被他用禁术囚禁起来,昏迷不醒。
随即,秦钰心中又摇了摇,不行,舍不得,他师尊细嫩白皙的皮肤会破皮的,他得换个别的。
“这是最好的一支。”沈月清神色认真的看着秦钰。
“明日你去问问。”
秦钰接过,走到向漠南面前,“魔尊不肯放过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他优雅的坐在魔座之上,霸气,又淡定,正邪不两立,按理说他跟沈月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次却依然像上次那样,他毫不在意的看着俩人,丝毫没有动手的打算。
秦钰:“……”
“师尊,我喜欢,喜欢你。”
“嗯,师尊徒儿记住了。”记住了,还敢。
他想起,今早离开时,这个人暴怒的模样,竟然不知觉笑了起来。
向漠南狼狈的爬起,又道“我小瞧了你”
“师尊?”秦钰走过,此时沈月清清冷的眉眼突然柔和下来,他说道:“怎么?”
“向漠南,我不吃你这套。”秦钰将沈月清移了移位置以免碰到他,小声对他沈月清说道“师尊,你看,可不是徒儿要打他的,是他威胁徒儿,师尊在这看着,小心一点。”
后来秦钰就这么遇到了他师尊。
然后意识不清的呜咽,唤了一声
但他打不过秦钰……
“师尊,徒儿想亲你。”秦钰又说“师尊,好香。”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向漠南眷恋的摸了摸床上那人的脸。
沈月清一时红了脸,不知所措“放为师下来。”
秦钰存了心逗弄他师尊:“师尊可是自己钻到徒儿怀里的,要不,徒儿就这么抱着师尊去吧?”
无力感袭来。
“师叔好冷呀!”白团从小在西域长大,这是第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不同于西域黄沙满天,这边的湖,这边的树,这边的雪,都是他第一次见到。
向漠南哈哈一笑,“本座的好弟弟,你不会真的以为本座会信了你的鬼话吧?”
对魔尊,秦钰毫无半分父子之情。
找了那么久魔尊关在何处,终于知道了魔尊就在那宫殿之下,秦钰却偏偏进不去。
“痛,轻些。”沈月清红着眼,嘴里喊着痛,又将胸往前送,娇气的要命。
秦钰“……”明明嘴里面威胁,另一种手还紧紧搂着他。
阿钰……
他其实也想秦钰碰他,自白团来了,俩人一直顾及着有人,便没有做,沈月清这几天也没有不适了,胎儿越来越大,已经可以隐隐看到凸出的小腹了。
当年魔尊将秦钰母亲抛弃,秦钰母亲久病缠身,生下魔胎本就不易,将秦钰生下没三四年就死了,秦钰一个人在村子里捡百家饭长大,有一顿没一顿,经常饿得晕过去。
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等俩人穿戴好去见秦钰他兄长时,那人也刚回来,他神色不悦,见到秦钰,嗤笑一声“本座的好弟弟,终于舍得出来了?”
“我过去常想,要将每年开的最好的那支梅花送给你。”
“拿去用就是。”
向漠南笑着又道“好弟弟,你和月清长老在这里住下,本座还能亏待了你们?你身体里的魔血本座自然会想办法的,放安心带着你师尊安胎,不然……”向漠南话没说完,但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可如今秦钰居然要杀那个人,他怎么会允许?
沈月清对秦钰他那个兄长没有好印象,不耐道“他岂敢笑话我的徒儿!”
“师尊”
秦钰早已习惯他的作风,直接开门见山,“向漠南,管好你自己。”
向漠南说完,秦钰显然是震惊了,“向漠南,你疯了?”
直到向漠南带着他们又回到他们那座殿下,沈月清才意外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徒儿。
因为太冷,脸上还冻出了俩坨红扑扑的。
秦钰对向漠南留了俩分情面,但他对魔尊完全是厌恶和恨。
“嗯”
“阿钰”沈月清注意到了秦钰的情绪不对,这时秦钰突然俯下身,抱住了沈月清,脑袋还在他脖颈处蹭。
秦钰:“……”秦钰侧了侧身挡住了正打算抽碧月剑的他师尊。
沈月清:“你威胁秦钰?”沈月清腰上的碧月剑又动了动,甚至不想和这人废话。
向漠南带秦钰来到了宫殿之下时,关魔尊的地方设置了几十道禁制,沈月清走到最后,只见密室内赫然躺着一个长相艳丽容貌极美的男子,尽管闭着眼睛,但他这浑身的痕迹和那单薄的外衣,都不免让人想到什么。
“师尊?”秦钰不解,还是接过。
沈月清体质本身偏冷,被秦钰圈在怀里让他舒服的不行,眼见到秦钰打算起身,沈月清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环住了秦钰的腰,然后贴了上去。
“你既然不愿意我伤他,你又找不到折中的方法,那就只能你俩一起死了。你放心,化骨水融魂,你下的一切秘术都可以解开,我会早点让他下去陪你的。”秦钰明明一个少年郎,吐出的话却犹如地狱修罗,冷血无情。
“师尊,弟子要是被掌门师伯发现了话”秦钰的手上留下了一道繁杂的花纹印记,是那日过后出现的。
“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哈哈哈,本座开个玩笑而已。”
沈月清这一等便等了好久,人出来的时候只有秦钰一个人,没有看到向漠南,他本想问一下,又看到徒儿手上一直在流血,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密道。
等找到他师尊时,沈月清正站在窗口,看着那红梅出神,雪落飘飘荡荡落在发丝,也没察觉。
向漠南却不觉害怕反而从心底生出了嫉妒的种子。
身负罪孽,身处光明。
向漠南想魔尊活着,或许,他也不愿意秦钰死。
只从上次被秦钰捏出了奶水后,沈月清的胸就时不时的流奶,所以时常要背着白团让秦钰给他吸干净。
“师尊,徒儿想借你的化骨水一用。”
“你和他计较什么。”沈月清耳尖泛红,终究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这样。
他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师叔也不知为何还不来接他?
秦钰声音闷闷的“可师尊,他不是蠢人。”
“行,我明天就带你去找你阿爹。”秦钰扶额转身。
“秦钰哥哥坏!呜呜呜,我要告诉我阿爹,你欺负我,还欺负师叔呜呜呜呜”白团边哭边控诉。
“呵呵呵呵,秦钰,你杀了我,你也进不去。”
说完,秦钰低头在沈月清额头轻轻的碰了碰“可是现在,徒儿想肏你。”
他了解秦钰,多年共谋,他知道秦钰不会真的杀他,至于那个秦钰他师尊那化骨水,向漠南觉得秦钰比他幸运了太多。
可秦钰又拦住了他。
“秦钰,你要魔尊是吗?我给你。”
“师尊进去休息吧。”
秦钰听完心头好似有什么在涌动,热切的,就要溢出来。
沈月清一听冷了脸,孽徒,大逆不道,竟如此不知羞。
“嗯,为师没事。”
秦钰给了向漠南机会,给了他时间,可惜他一直在消磨自己的耐心,如今他等不起了,魔尊必须死!
将它捆在师尊身上他会哭吗?
“阿钰,慢一点。”沈月清被吻着,整个人突然被横抱去软塌上,就在窗边,秦钰将他放下。
沈月清见秦钰久久不说话,以为是自己刚刚话说重了,只得道“下次不要再犯就好。”
“出去!”秦钰走过将白团提起来,直直的就把他提回自己房里了,还贴心的封上了房门。
“师尊,进去吧,让他在外面玩。”秦钰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这白团老是动不动就要他师尊抱。
至于秦钰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魔尊的孩子,这也归功与魔尊那天在村里遇到了饿晕的秦钰,看到了他的魔印,便想将他魔骨抽出,谁知魔尊居然发现秦钰居然和他同根同源。
沈月清自然知道,其实就想徒弟哄哄他。
沈月清说完就轻轻的环住了秦钰,抱着他的腰,纵使羞耻感已经让他耳尖冒红也不曾松开。
现在回落霞峰了他也不去找他阿爹,就赖在落霞峰不走了。
如果不是向漠南偷偷将魔尊以秘术囚禁关了起来,他也不至于扔下师尊一个人来这边解决这些问题,还让他师尊怀着孕找他,想瞒住的身份也没瞒住,他差点以为师尊不要他了。
向漠南看着沈月清离开的方向,又收回目光,带着从未有过神情,他看着被链条锁住沉睡的那个人,那是他魔尊,他们的父亲。
沈月清带着白团,和自家徒儿入了山门,因为他怀着孕,秦钰便护着不让白团黏他,刚到落霞峰白团就受不了的打喷嚏。
才发现自己正趴在秦钰怀里,手还环着秦钰,下意识蹭着。
秦钰听完就放柔了动作,如今他师尊,自怀了孕后就越发娇气,痛了要喊,慢了要喊,快了也要喊。
“你喜欢吗?”
秦钰将自己的衣服裹上了师尊说道“师尊,别由这小子闹,你冷到了心疼的可是徒儿。”
沈月清脸色一红移开,看向向漠南的眼光变得复杂。
“他说血咒既然无药可解,便用他自己的命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