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葡萄流的到处都是(2/8)

    “呵呵呵呵,秦钰,你杀了我,你也进不去。”

    “师尊我带你先出去吧”

    “可惜了,这个就当他的满月礼吧”向漠南抬手扔给了秦钰一个小盒子。

    秦钰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他拖起沈月清的屁股,整个人捞了起来,本来还想师尊再休息一会,现在被他师尊一闹,秦钰觉得,做柳下惠对他来说太难了。

    本来俩人醒来的时候还算早,后面秦钰闹了他师尊那么久,又陪着他师尊小睡了一会,现在确实已经很晚了。

    ……

    直到向漠南带着他们又回到他们那座殿下,沈月清才意外的看着自己家的小徒儿。

    魔尊风流债欠太多,早已忘记那些他留下的因果。

    生怕向漠南再说下去,他师尊坐不住,到时动了他肚子里的胎儿。

    向漠南笑着又道“好弟弟,你和月清长老在这里住下,本座还能亏待了你们?你身体里的魔血本座自然会想办法的,放安心带着你师尊安胎,不然……”向漠南话没说完,但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沈月清将白团拉过说道,“是你空亦师伯,白团是他的孩子。”

    其实魔尊早就被他大哥囚禁了,不过魔族的魔并不知道,他们联合着欺骗了自己的父亲,取得的魔们的信任,也取得了他父亲的,他大哥是魔尊和一个魅魔生下的,经历和他差不多,同样是从小便无父无母。

    秦钰轻轻捧住他师尊的脸,很是小心的在他师尊唇上亲了下去,仿佛在朝圣一般,不带任何情欲。

    接着,秦钰抬头看到自己抓着他师尊的手,还看到他手上可疑的液体,“师尊,出奶了!”

    “那你带为师去。”沈月清说着就要起身,完全不管现在夜深人静,且刚喝完药。

    花穴内只进去一半肉棒就将沈月清弄的连连低吟,还是那么大。

    直到五六年过去魔尊才良心发作,想起那个被抛弃的魔子便将他大哥捡回去,带在了身边,可他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有着人类的血,魔尊是瞧不上的,直到后来他拜了在他师尊座下,那魔尊又以魔血控制着他。

    阿钰……

    接着便自己的东西往他师尊花穴里顶去,他很小心,只进去了一半便浅浅的抽插起来,他师尊的花穴本来就小,平时吞根手指都难受,如今怀上孩子,他更是不敢真正肏弄他师尊。

    秦钰将白团放下,又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身体,说道“离你师伯远一点,他身体不舒服。”

    向漠南却不觉害怕反而从心底生出了嫉妒的种子。

    而后轻轻的咬在了秦钰的肩头,像小猫一样的力道,不重不痒。

    才发现自己正趴在秦钰怀里,手还环着秦钰,下意识蹭着。

    他知道秦钰对他兄长是有几分情面的,不会真的做什么,但沈月清倒是没想到这向漠南关心则乱,竟然信了秦钰的。

    白团还是不信,焉焉的,“可是,我知道我阿爹病的很重,你不要生病了,我阿爹说你是好人,你好了后可以带我去找我阿爹吗?”

    第二日,沈月清是被情欲弄醒的,他做梦了,正梦到他的徒儿在轻柔的吻合自己,胸口的那对也在涨大,他徒儿在揉捏,他嘴里发出呜呜声,就这么哼哼唧唧的醒了。

    向漠南哈哈一笑,“本座的好弟弟,你不会真的以为本座会信了你的鬼话吧?”

    “我没疯,秦钰你和月清长老的孩子本座怕是看不到了,说实话,我挺期待的。”

    门内传来声音“进来”

    “秦钰,你要魔尊是吗?我给你。”

    找了那么久魔尊关在何处,终于知道了魔尊就在那宫殿之下,秦钰却偏偏进不去。

    本身是细小的动作,可他怀里的师尊还是醒了,沈月清睡眼朦胧,没了那股出尘清冷的气息。

    说着就将他师尊抱起,又在房间外设了一道禁制。

    “师尊?”秦钰走过,此时沈月清清冷的眉眼突然柔和下来,他说道:“怎么?”

    秦钰舍不得把他叫醒,便让人下去,他亲了亲师尊的脸,起身打算出去。

    秦钰“……”明明嘴里面威胁,另一种手还紧紧搂着他。

    将它捆在师尊身上他会哭吗?

    他想起,今早离开时,这个人暴怒的模样,竟然不知觉笑了起来。

    但是这话不能说出来,等俩人穿戴好去见秦钰他兄长时,那人也刚回来,他神色不悦,见到秦钰,嗤笑一声“本座的好弟弟,终于舍得出来了?”

    “他说血咒既然无药可解,便用他自己的命换。”

    可惜终究是个凡人生下的半人半魔,魔尊瞧不上,就将他扔在了雪原里。

    秦钰这才回神,“他就在我们这座宫殿之下。”

    可如今秦钰居然要杀那个人,他怎么会允许?

    向漠南在死人堆里长大,后来那个人又找到他将他带在身边,养成了他的狼子野心,魔尊的位置他要,那个人他也想要。

    至于秦钰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魔尊的孩子,这也归功与魔尊那天在村里遇到了饿晕的秦钰,看到了他的魔印,便想将他魔骨抽出,谁知魔尊居然发现秦钰居然和他同根同源。

    沈月清就这么趴在秦钰怀里也不愿意动,但明显清醒了不少。

    秦钰话音刚落,手中的白团便不再挣扎了,小声的问道“师伯也像我阿爹一样病了吗?”

    当年魔尊将秦钰母亲抛弃,秦钰母亲久病缠身,生下魔胎本就不易,将秦钰生下没三四年就死了,秦钰一个人在村子里捡百家饭长大,有一顿没一顿,经常饿得晕过去。

    这时,秦钰也移开了目光。

    秦钰连忙压下,“师尊,魔尊他不会跑的,乖,你先休息,徒儿明天带你去。”

    秦钰对向漠南留了俩分情面,但他对魔尊完全是厌恶和恨。

    向漠南带秦钰来到了宫殿之下时,关魔尊的地方设置了几十道禁制,沈月清走到最后,只见密室内赫然躺着一个长相艳丽容貌极美的男子,尽管闭着眼睛,但他这浑身的痕迹和那单薄的外衣,都不免让人想到什么。

    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衣颈大开,自家徒儿正抓着他的胸睡得香甜。

    沈月清见秦钰久久不说话,以为是自己刚刚话说重了,只得道“下次不要再犯就好。”

    白团已经很久没看到他阿爹了,他阿爹身体不好,他们父子相依为命,这是他第一次离开他阿爹那么久。

    “兄长用他的命抵了魔尊的命,我的血咒解了,但是我不要他的命。”

    无力感袭来。

    “师尊”

    “你既然不愿意我伤他,你又找不到折中的方法,那就只能你俩一起死了。你放心,化骨水融魂,你下的一切秘术都可以解开,我会早点让他下去陪你的。”秦钰明明一个少年郎,吐出的话却犹如地狱修罗,冷血无情。

    噗呲的水声使得人遐想连篇,花穴紧紧的夹着肉棒,每一下都带出不少蜜汁,起伏,晃动着沈月清那胀大的双乳,乳汁又流出来了,沈月清将自己送上,示意徒儿喝掉,秦钰只能慢下动作又将那奶汁喝掉,即便是喝奶,他师尊的穴也紧紧的夹着他。

    “没有,我一会就好了,你阿爹也会好的,没事的。”

    然后意识不清的呜咽,唤了一声

    秦钰长叹一声,带着些许无奈说道:

    “秦钰,不要吸。”这感觉太怪了,沈月清受不住的喊道。

    “师尊……用后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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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负罪孽,身处光明。

    秦钰没做的太狠,只让他师尊舒服了后便将发硬的肉棒退了出去。

    “嗯,魔尊不知去向,况且为师现在有孕在身,恐难顾他周全。”

    沈月清对秦钰他那个兄长没有好印象,不耐道“他岂敢笑话我的徒儿!”

    “哈哈哈,本座开个玩笑而已。”

    随着白色的乳汁分泌,秦钰的手上都沾了一大片。

    “想不到本座的好弟弟行事也如此不知分寸”随即向漠南又对秦钰说“你比本座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出的奶并不多,更何况还流掉了不少,秦钰一会就喝光了,他又换了另一边,秦钰觉得他师尊的奶又大了,不是幻觉是真的大了,他搂住师尊的细腰,埋头在胸前就算把奶喝完了也不愿意离开,只含着那颗红果叼在嘴里,反复舔咬。

    “你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

    沈月清脸色一红移开,看向向漠南的眼光变得复杂。

    “拿去用就是。”

    “呜……”沈月清将胸挺起方便徒儿更好的逗弄。

    秦钰话音刚落,沈月清就不解的看过来,他抬手摸了摸他师尊的手,又道“如果魔族上下知道真相,你以为你还能活到几时?”

    秦钰:“……”秦钰侧了侧身挡住了正打算抽碧月剑的他师尊。

    “秦钰,本座不会让你碰他的。”

    如果不是向漠南偷偷将魔尊以秘术囚禁关了起来,他也不至于扔下师尊一个人来这边解决这些问题,还让他师尊怀着孕找他,想瞒住的身份也没瞒住,他差点以为师尊不要他了。

    他拱了拱头,秦钰身上就像一个暖炉一样。

    “走了?”

    秦钰完全不放心让他师尊找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师伯,他不想师尊离开他。

    秦钰:“你,要做什么?”

    “孽徒,快点放我下来!真当我不会管束你吗?”随即,他的手中便多了一条戒鞭。

    沈月清:“你威胁秦钰?”沈月清腰上的碧月剑又动了动,甚至不想和这人废话。

    秦钰复杂的看着向漠南,这时向漠南又道“本座知道他给你下的血咒无药可解,我早已将他的修为废尽,你不必再为难他,他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了。”

    “向漠南,我不吃你这套。”秦钰将沈月清移了移位置以免碰到他,小声对他沈月清说道“师尊,你看,可不是徒儿要打他的,是他威胁徒儿,师尊在这看着,小心一点。”

    “你阿爹?”秦钰不解,看向自己的师尊。

    大红的外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腰间,更寸得沈月清肤白胜雪。

    蜻蜓点水。

    浪费了。”

    秦钰声音闷闷的“可师尊,他不是蠢人。”

    对魔尊,秦钰毫无半分父子之情。

    白团被拉过又问了一遍沈月清“师伯像我阿爹一样病了吗?”

    向漠南说完,秦钰显然是震惊了,“向漠南,你疯了?”

    秦钰早已习惯他的作风,直接开门见山,“向漠南,管好你自己。”

    “师尊,徒儿是不是坏人。”

    他忍住胃里面的难受,将灵力附上了秦钰的手臂,直到手臂没有再出现血,他才摸了摸。

    揉着沈月清胸的人后知后觉醒来,有些懵“师尊?怎么了?”

    秦钰有些犹豫,沈月清却不愿意了,他拉过秦钰的手摸向花穴,那里早已湿成一片。

    向漠南看着沈月清离开的方向,又收回目光,带着从未有过神情,他看着被链条锁住沉睡的那个人,那是他魔尊,他们的父亲。

    可秦钰又拦住了他。

    “师尊,徒儿想借你的化骨水一用。”

    他和他大哥的目的不同,这么多年的蛰伏他不过是为了摆脱魔尊的控制,而他大哥……

    秦钰接过,走到向漠南面前,“魔尊不肯放过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

    沈月清明显还迷迷糊糊想睡,秦钰只得叹气,他低声哄着沈月清“师尊,现下日上三竿了,徒儿再不出去,我那兄长定然要笑话我了。”

    “师尊,别看。”秦钰拿着手捂住了沈月清的眼睛。

    秦钰张嘴便含上了,香甜的乳汁扑面而来,沈月清一声惊呼,他没想到秦钰居然吸了上来。

    沈月清一时红了脸,不知所措“放为师下来。”

    被他用禁术囚禁起来,昏迷不醒。

    他看着向漠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他早就猜到了,但亲眼见到这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月清被舔的弓起身子,下面又控制不住的流水了。

    “肏这里。”他不想徒儿只碰他后穴了,他就是要徒儿肏花穴,徒儿越不肯肏,他越想要他肏。

    秦钰闹完他师尊,便有侍女在外面候着了,但沈月清不知道是不是孕期的缘故,只由秦钰这么一闹便累得不行的睡着了。

    他了解秦钰,多年共谋,他知道秦钰不会真的杀他,至于那个秦钰他师尊那化骨水,向漠南觉得秦钰比他幸运了太多。

    那个人恨他至极,但他不在乎。

    “秦钰?”沈月清喊着他徒儿示意他回神,不见他徒儿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月清一听冷了脸,孽徒,大逆不道,竟如此不知羞。

    “师尊,徒儿错了。”秦钰认错,将沈月清放下,眼神却盯着他师尊手里那条银色的戒鞭。

    随即,秦钰心中又摇了摇,不行,舍不得,他师尊细嫩白皙的皮肤会破皮的,他得换个别的。

    “阿钰”沈月清注意到了秦钰的情绪不对,这时秦钰突然俯下身,抱住了沈月清,脑袋还在他脖颈处蹭。

    “血咒本座替你受了,希望你可以放过他。”

    但他打不过秦钰……

    俩人把话说开,白团正好玩回来了,他敲了敲门,又听了听房间里头的动静,他喊道:“师伯,我回来啦,我可以进来吗?”

    沈月清这一等便等了好久,人出来的时候只有秦钰一个人,没有看到向漠南,他本想问一下,又看到徒儿手上一直在流血,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密道。

    这时,秦钰收手,好笑道“你想多了。”说完秦钰径直走向师尊面前。

    沈月清体质本身偏冷,被秦钰圈在怀里让他舒服的不行,眼见到秦钰打算起身,沈月清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环住了秦钰的腰,然后贴了上去。

    孽徒,出奶了,他说他怎么会做这种梦,秦钰居然把他揉出奶了!

    沈月清只觉得徒儿声音闷闷的,他看了看徒儿被戒鞭抽的位置,想着是不是抽痛他了。

    他师尊显然是意犹未尽,可他记着师尊肚子里的孩子,只能万般克制着自己。

    白团悬在半空中,气愤的看着这个始作俑者,喊道:“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秦钰手中的骨鞭成型,以灵气为引,秦钰将骨鞭化骨为剑,强大的灵力带着压迫感直击向漠南面门,坐在魔座上的向漠南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能硬挡。

    “好。”

    “嗯,为师没事。”

    沈月清任由着秦钰动作,他也确实累了,在秦钰将他带到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时他就舒服的睡了过去。

    “你既知,便告诉为师魔尊在何处,我好”好处理完他同你一道回落霞峰。

    “秦钰”沈月清抓了抓秦钰的手,碰到这样的场景属实有点尴尬,月清长老也没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缩在徒弟怀里,捂着眼睛,不看了。

    秦钰给了向漠南机会,给了他时间,可惜他一直在消磨自己的耐心,如今他等不起了,魔尊必须死!

    他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可笑。

    “秦钰!”

    向漠南狼狈的爬起,又道“我小瞧了你”

    秦钰好笑,轻轻搂住,便将师尊带了出去。

    他大哥是个疯子。

    向漠南迎面不及,五脏六腑剧烈的疼痛蔓延,明明疼的不行,他却笑了。

    “师尊,你的奶好香,徒儿将奶喝干净,不然该

    向漠南笑完又觉得不够向着沈月清看过去,那目光带着审视,只落了几秒便离开。

    白团听罢便屁颠屁颠的冲进去了,一股脑就往师伯怀里钻,岂料,还没碰到他师伯的衣角,他就被提起来了。

    “嗯,师尊徒儿记住了。”记住了,还敢。

    秦钰存了心逗弄他师尊:“师尊可是自己钻到徒儿怀里的,要不,徒儿就这么抱着师尊去吧?”

    “阿钰别咬了,你先给我。”沈月清难耐,他勾起双腿盘在了秦钰身上,下身未着片缕。

    后来秦钰就这么遇到了他师尊。

    秦钰一直在旁久久未语,直到白团离开后他才开口道“师尊,你要带白团去找他爹吗?”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向漠南眷恋的摸了摸床上那人的脸。

    “师尊,魔尊是我爹,我知道他在哪,我会解决好这些的,徒儿想和师尊一同去找空亦师伯,师尊可以等等徒儿吗?”

    他优雅的坐在魔座之上,霸气,又淡定,正邪不两立,按理说他跟沈月清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次却依然像上次那样,他毫不在意的看着俩人,丝毫没有动手的打算。

    “好,去睡觉吧。”沈月清答应下来,他不能将白团带在身边,如今魔尊的事情并未解决,魔尊在暗处,而他在明处,他要将白团送回去。

    沈月清窝在秦钰怀里,小小的嗯了一声,像蚊子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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