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师尊的处子X(1/8)
回到了落霞峰,沈月清拿着诫鞭,足足罚了秦钰十几鞭才罢手,他让秦钰面壁思过,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过了一夜,沈月清才气消了,他给秦钰拿了药,想去看看徒儿怎么样了。
推开门,看到秦钰的脸色透着不正常,走近,摸了摸秦钰的头才发现他浑身滚烫,身上的伤口都染红了白衣。
沈月清顿时心疼,后悔不已,他将人带到自己房里,将他衣服脱下,给秦钰上了药,秦钰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在愈合,但床上的人依然不见好转。
沈月清顾不得其他,灵力在秦钰体内游走了一圈,结果,沈月清发现秦钰中毒了!
媚毒!难不成是在那花楼染的!
沈月清想将秦钰的体毒逼出来,却奈何这毒好像入了心肺怎么也逼不出。
这时床上的人突然抓住沈月清,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压住了他。
沈月清一声惊呼,看着眼前那赤裸着上身的徒儿,眼神不知道往哪里放。
身上的人失去了理智一般,突然在沈月清的脖子上啃咬,湿漉的舔舐,还带着轻微刺痛。
接着嘶的一声,沈月清的衣服就被撕了个稀巴烂,前襟一大片雪白,全露了出来,除了那缠着胸前的布,身上的人停顿了一下,有点疑惑为什么还有一层?
然后秦钰将那层布,又一个用力,顿时,布料四分五裂,露出了里面那微微凸起的雪白胸部,和立起的俩点粉红。
“不要!”拒绝的声音从沈月清嘴里说出已经晚了,他的小徒儿已经咬上了他那胸前的乳头,动作凶狠,好像要把他吞入拆腹一般,乳头被他咬的又肿又痛,好像破了皮。
沈月清知道自己的徒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被药迷了心智,他忍着疼痛,小小的喊着。
“阿钰轻一点,我疼。”
然后他抽出手,推了推身上的人,身上人被这么一推反而更凶狠了,秦钰停下那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的乳头,转头含上了另一颗,接着他大力的揉搓着沈月清那已经肿胀起来了乳房。
秦钰觉得自己在做梦,日思夜想的师尊就在自己身下任人采撷,他亲上师尊那好看的薄唇,身下的人,随即发出了哼唧的声音,师尊好甜,好甜。
“呜”沈月清被含住,他被自己的徒儿侵略着城池,逐渐放弃抵抗。
身上被到处撩拨,沈月清的身子已经完全发软。
他被翻了个身,然后趴在了床上,一个个吻从背后落下,动作大得很,秦钰就像一个狼崽子,不断的在沈月清身上轻轻啃咬,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突然那作乱的手伸到了沈月清的身下,先是圆润的屁股,再然后是那后穴,然后一只手伸进了花穴。
沈月清吓得一颤,那是一个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的地方,他有些害怕。
“阿钰我怕。”他轻声说着,希望身上的徒弟能怜惜自己一点。
他愿意让自己的徒儿干,他想自己的徒儿操自己,但他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就算是自渎,他都没有进去过。
接着那小小的穴口被那根手指慢慢插入,沈月清的花穴本来就小,现在就是放一根手指都撑的他难受。
“师尊,师尊你好紧。”秦钰神志不清的只觉得这个洞要把他的手指都吸进去了,好紧,还会流水,把他的整个手都占湿了。
沈月清,听完只觉得羞愧,他将自己埋近了枕头里。身下还在不停流水,秦钰将他的手指抽出,将他那早已挺立的巨物,就那么顶在了沈月清的花穴口。
然后龟头缓缓磨蹭着那俩片花瓣,里头的水不断流出,浇湿了大半个龟头。
“师尊,为何你的水这么多?”秦钰低沉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接着他一个用力,沈月清只感觉身下那里被一个巨大的东西硬生生插进来,他的下面被撑的涨痛。
肉棒在缓缓抽动了起来,噗呲噗呲的顶进去,将将进了一小半,然后身下人就疼的呜呜咽咽的。
秦钰将肉棒抽出,将人翻过来,面对面又亲了上去,将师尊的腿分开,身下的肉棒,一点一点插进去,然后他顶到一层薄薄的东西,那是师尊的处子膜。
“师尊,我进来了。”秦钰不在怜惜,狠狠的用力一顶,身下人被疼的,阴道里面紧紧绞住秦钰的肉棒,秦钰被绞的动不了,只能更大力的操干起来,没了那层膜的阻隔,肉棒进去的更深,抽插的声音噗呲作响,大力的进去,在整根抽出,带出来不及收回的媚肉,淫水飞溅。
沈月清早在这大开大合的抽插中被灭顶的快感弄的泄了。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接连不断的快感从下面传来,花穴的水不断的流出来。
“嗯恩啊啊阿钰操我”沈月清边高潮边叫着秦钰,他一遍遍的叫着,不厌其烦,好像要叫到骨子里去。
“师尊,你下面的嘴吸的我好爽”秦钰说着操的更用力,想把整个鸡巴都顶进去,然后他操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二话不说就直直操了进去。
沈月清被这突然的动作弄的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操进去后,他才觉得受不了的往后退。
可身上的人死死固着他,他退无可退,他哭着道
“徒儿,那里不行那里会烂的,你操到我子宫了,停下来嗯不要。”
可惜沈上人并未听他的话,秦钰固着他,死死的往子宫里面捅,被顶到最深处,整根鸡巴全部没入。
“师尊好厉害,我的肉棒被师尊全吃了。”接着那子宫像是受不住这样的顶弄,那道小口,被操的开着一直没合上。
更加方便肉棒的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花穴因为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直接潮吹了,可那些水被肉棒堵着,根本留不出去。
沈月清的肚子被肉棒插的鼓起一个形状。
随着秦钰那凶狠的操干,莫约几百来次后,一股浓烈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沈月清的子宫里。
沈月清的肚子里面全是他徒弟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
“啊啊啊阿钰,阿钰”
肉棒抽出,一股液体从花穴里喷涌而出,沈月清被这带着又高潮了一次。
高潮过后的沈月清身上下留着淫液,浑身都是被凌虐的破碎感,他用着那风情的双眼看着秦钰,看得秦钰刚射过的肉棒又硬的邦邦的。
接着又是一轮的开始,从日出到日暮,到月挂屋头,沈月清被干嗓子的完全嘶哑,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后直接晕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醒来,沈月清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他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以为自己是做梦,望着自己那浑身的红痕,没有一块好皮的身体,再看看身边的还没有醒来的秦钰,沈月清动了动身体,艰难的走到了浣池,将自己洗漱了干净。
他坐在了池边的座子上,思考着不知道如何面对秦钰。
他这个当师尊的和自己徒弟做了这样的事情,秦钰是神志不清,但他没有,他就是心甘情愿让秦钰操的,他看到那个女人坐在他徒儿身上都快气疯了。
秦钰只可以抱他,只可以摸他,只可以操他,秦钰的鸡巴只能操自己的穴,他的子宫阴道才是为秦钰量身定做的。
别的女人都不行。
但是,这话他只能自己想想,秦钰不是他的,秦钰长得好看,修为又高,天资悟性都是世间罕见,而且他还这么年轻,自己却这么老,还是他的师尊,秦钰不恶心他就好了,怎么可能会接受他。
想着想着,沈月清的心里就像翻了陈醋一样,又酸又疼。
秦钰醒来的时候明显的愣了愣,他睡在师尊的床上?这凌乱的一切,都在暗示着昨天发生了什么,秦钰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
昨天晚上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做梦,包括师尊在他身下承欢,乖乖张开双腿任他操干的样子,秦钰沉着脸,思绪万千。
师尊走了吗?
他对师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师尊该如何处罚他?
大概是不会认自己这个徒弟了。
秦钰没想到自己还是会克制不住,他刻意避开师尊就是为了遮掩自己那肮脏的心思,如今这一弄,要如何自处?
可,师尊真的好香。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师尊动情的模样
身下坚挺的又立了起来。
秦钰克制的起身,离开了充斥着他师尊味道的房间。
大概半刻钟后,秦钰走到了不远的浣池,果然,师尊在那里,清俊的身影正趴在桌上,好似睡着了。
秦钰走近,喊了声,见人没反应,便把人抱起,带回了他师尊的房间。
沈月清是真的累着了,不自觉就睡着了,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靠近,熟悉的气味,他没再理会,疲惫的沉沉睡去。
秦钰将人放回后就离开了,出山门的路上恰好碰上来找秦钰的林幺幺。
只见林幺幺身上带着铃铛,一路小跑过来,清脆的声音叮当作响,少女俏丽的容颜开心的叫着立于树下的秦钰。
“秦师兄!等等我。”
前方的人有些出神,听到声音这才回头“幺幺?有事?”
“秦师兄去哪?我陪你去啊,前日我听说你回来了,便想来找你,可一直没看到你,是月清师伯有什么事吗?”林幺幺的声音也如她人一般清脆动人。
秦钰淡淡一笑:“幺幺,没事,师尊这俩天身体不舒服,我陪着他。”
“哦那秦师兄现在去哪?”林幺幺目光灼灼的看着秦钰,内心是压不住的窃喜。
今日终于见到秦师兄了,上次他一声不吭的下山历练,这一走就是一个月,害她等了好久。
“藏书阁。”秦钰的心中有些不耐,到也没表现出来。
“我正好也要去,我们一道!”林幺幺说着便拉起了秦钰,向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俩人站一起远远看上去郎才女貌。
直到人走到看不见,沈月清才收回了目光。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去了趟清净峰,无崖看到来人时还有些惊讶。
他这师兄向来不爱出门,成天呆着他那落霞峰,要不是他没事去去落霞峰,他们这几个师兄弟都看不到沈月清的人。
“三师兄,今日怎么来找我了?”
“给我一粒断苓丹”沈月清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就连向别人问药也没有什么情绪。
索性无崖他们这几师兄弟习惯了,从来没人计较
“三师兄,要断苓丹干什么?这药对你的体质相冲,况且”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的人皱眉道“我只需要一粒,自有用处,你只给我就好。”
“行吧”无崖无奈的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头正装着一颗红色的丹药。
沈月清接过药,盯着无崖看了几秒才缓缓离去,无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暗想是不是哪里得罪了师兄?
断苓丹的药效属火,修炼之人吃了只会医伤治痛,对修为倒是没什么提升,难不成三师兄受伤了?
无崖打眼一瞧,他三师兄也不像有伤的样子,猜想可能是他三师兄那宝贝徒弟历练受了伤。
上次幺幺还跟他念叨,秦钰下山历练去了。
这小丫头天天蹲在落霞峰,把他老脸都丢尽了,只知道惦记那秦钰。
正想着,打算叫来林幺幺,左唤右唤都不见人影,无崖黑着脸猜想自己那小徒儿肯定又是去找秦钰了。
孩大不中留……
下次叫掌门师兄和三师兄给俩人找个日子将事定了吧,免得这小丫头天天给自己丢人。
沈月清回到落霞峰时,秦钰还没回来,他拿出断苓丹。
手里一直抓着却始终没放进嘴中,沈月清有些犹豫,这断苓丹吃了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小的损伤,不吃,他可能会怀孕。
无崖不知道的是,断苓丹有着避孕的药效,但沈月清一个大男人,无崖怎么也没往那方面想过。
沈月清直到最后都没有吃下,因为他听到徒弟回来了,他将手中的断苓丹收好,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做好面对一切的准备。
然后他的徒弟回来就一脸茫然的看到自己师尊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房里。
“师尊?”秦钰喊了一声。
沈月清看着眼前有些茫然的人,皱了皱眉头道:“下次早点回来。”
秦钰点头:“嗯,好的,师尊是否有话要对徒儿说?”
沈月清看着眼前的徒儿,神色没有一点俩人发生了什么的窘迫,好像对昨日发生的事情毫无半分记忆。
看来秦钰是中了媚毒没有了那几日的记忆。
沈月清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无事,好好修炼,少沉溺于儿女之情,扰了修行”
秦钰道:“师尊,徒儿不会的。”
沈月清:“那便好。”
说完就打算走,最后他还是有些犹豫的问了句:“你可记得这俩日发生了何事?”
秦钰疑惑道:“何事?我这俩日不是昏迷了在师尊房里养伤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沈月清松了一口气“你是昏迷了,没有别的事,早些休息。”
说完沈月清就走了,只留下身后那人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
翌日,落霞峰一大早就被一道声音打破了昔日的宁静,沈月清从被子里探出头,皱了皱眉头。
外头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正朝着沈月清居塌喊。
“沈月清!沈月清!赶紧起来,都什么时辰了。”声音十分欠揍。
沈月清冷着脸,手中唤出碧月剑,将那刚刚一脚踏进房门的莫尘子挡在了外头。
“哎哎哎,月清,你这是干什么。”
被剑指着的人连连后退躲闪。
“大师兄,身为凌云派掌门就要有做掌门的样子。”沈月清收里的剑只差一指就碰到了莫尘子的脖子。
身后赶来的无崖匆忙拉开,忙对着莫尘子说:“大师兄,说了你多少次了,不要这样随便进别人房里!”
接着又冲着沈月清说好话“三师兄,大师兄跟咱们习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把剑放下,把剑放下,大家都是亲师兄弟,刀剑相向的多不像话。”
然后眼神示意莫尘子。
莫尘子收到轻轻一咳,“月清,是我鲁莽了,下次我一定记得敲门。”
沈月清这才把剑放下,看着这俩人“你们找我什么事?”
“你徒儿在不在?”莫尘子问道。
沈月清冷然:“不清楚。”
莫尘子:“?”
无崖:“昨日还看他跟幺幺出去了,今日不在落霞峰吗?”
无崖本来是想过段时间找个合适的日子来说这事的,毕竟合籍这种事,向来是男方提更合适,可他那小徒弟昨日一回来就哭哭啼啼非要让他来找秦钰,这不,他只能提着自己这老脸,找来掌门师兄,唤秦钰问问他的意思,要秦钰真没那意思,那不行也得行!他无崖的徒儿岂能让人欺负?
沈月清:“可能在后山修炼。”
话音刚落,莫尘子就说道:“月清,跟你说也一样,就是无崖他那徒儿林幺幺想和你徒弟结为道侣,问问你们的意思。”
一口气说完莫尘子只感觉对面的人顿了顿,空气好像比刚刚更冷了。
莫尘子疑惑:“你不同意?”
他觉得这俩人郎才女貌,甚是般配,而且看那秦钰也不像讨厌幺幺的样子,凌云派心慕秦钰的弟子比比皆是,秦钰都从未理会,但就幺幺和他走的近一些。
“不同意”冷冷的话语传来,直接把刚想开口说话的无崖堵住了。
“三师兄,这是为何?”无崖小心的问着。
沈月清:“误他修行”
“……”
俩人无法,只能灰溜溜的走了,毕竟沈月清不同意的事他们还真不能勉强。
轮实力,他们五师兄弟没一个人能打得过沈月清,落霞峰月清长老的名讳天下人尽皆知,每年想拜沈月清为师的人都从凌云派门口排到了山脚,要知道那上万阶的云梯,可不是一般的长,奈何沈月清就只收了秦钰一个徒弟后就再也不收了。
秦钰确实是个好苗子,凌云派几千年来除了沈月清这个天纵奇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有着如此高天资造诣的人,沈月清确实是捡到宝了。
莫尘子眼红的不行,早知道当初沈月清捡回秦钰的时候,他就该要回来当自己徒弟,反正当初沈月清也不想收下秦钰,如今只能后悔莫及。
想想他们师尊,俩百年前闭关后便将掌门之位丢给了他,不是因为他们师尊不给掌门沈月清当,而是沈月清不想当,他这才逼不得已当了掌门。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
莫尘子只能替无崖叹了一声气,表示同情。
“无崖,回去好好练丹,后辈们的事情你就不要瞎参和了。”
“大师兄,哎……”无崖也长叹一声,幺幺不是为师不帮你,是为师也惹不起你三师伯啊!
俩人走后,秦钰便端着粥来找沈月清了,他早上练剑回来想着师尊应该醒了,刚刚好像看到掌门师伯和无崖师叔走了,秦钰敲了敲门。
“进来”
听到声音,秦钰进去,“师尊,徒儿煮了粥,甜的,可要尝尝?”
修行之人是辟谷的,但是秦钰就爱给他师尊做吃的,他知道师尊爱吃,又嘴馋。
外人都认为他师尊清冷不近人情,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师尊,睡觉会踢被子,委屈了就不说话,生气了要掉眼泪,一紧张就掐自己的手掌。
就比如现在,师尊又不说话了。
“师尊,徒儿喂你?”只见那坐着的人淡眼瞧他,没有动作,秦钰将手里的粥吹了吹,奉上。
殷红的薄唇张开,小小的抿了一口,秦钰边喂边问:“可是师伯他们惹着你了?”
“没有。”沈月清嘴里喝着粥,心里却不想理秦钰。
那林幺幺真有那么好?明明都和我那样了,你还要同那林幺幺结道侣,混蛋!
沈月清看着秦钰,带着一丝幽怨和生气。
“你出去。”粥也不想喝了,越想越生气。
看到师尊突然不对劲的神色,秦钰刚想问清楚原因,一道灵力卷过,秦钰就这么被赶了出去,他正想推门再进去,他的师尊却将房门都设了一道禁制,秦钰无奈只得离开。
接连了半个月过去,秦钰一直没看到他师尊出来,他天天去门口送各种好吃的,但是就是撬不开他师尊那扇门。
这天,秦钰端着一碟糕点,送到他师尊门前,他跟师尊打了声招呼便要走。
往常秦钰送完东西会在门口停留一会,今天急匆匆的要走,因为他约了人在山下碰面。
人正要离开,却不想房里头居然传来了他师尊的声音。
“不许走。”
“徒儿有点事,很快就会回来。”
秦钰也没做他想,岂料房门突然开了,他师尊从里面走出,依旧是那么风姿绰约,只是脸色好像不太好。
“你要去哪?”
跟平时那没什么情绪的声音不同,这次明显带着质问。
“师尊,我只是去见一个朋友。”
“不许去!”
“为何?”
为何?因为你又要去找林幺幺,因为你总将我一人丢在这。
沈月清的眼角克制不住的红了,他强忍住,说道“我头疼。”
这次秦钰没再走,他急切的将沈月清扶好,带回房间。
“师尊,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我去请无崖师叔”秦钰拉过他师尊的手,又给他探了全身,也没探出个所以然。
他正想着请无崖师叔来瞧瞧师尊,谁知他师尊却拉住了他,然后又不说话。
秦钰耐心的看着他师尊,只见躺着的人缓缓开口,“你想和林幺幺结成道侣吗?”
秦钰:“师尊为何这样问?我与幺幺不过是同门之情何来道侣一说?”
沈月清:“那你有想结道侣的对象吗?”
秦钰:“有”
“”沈月清听完心中一暗,苦涩非常,果然,他有喜欢的人了。
“师尊为何不问问徒儿是谁?”秦钰的眼神复杂,使人看不真切。
沈月清:“我不想知道”
秦钰:“为何不想?是因为师尊喜欢我吗?师尊其实喜欢徒儿对不对?”
突如其来话,将沈月清砸在原地,心思被拆穿,他无地自容的掐着自己的手掌心。
秦钰突然将他压住,熟悉的气息传来,侵虐味道十足,秦钰将手伸进了沈月清的衣袖里,摸到一个细袋。
里头装的正是他那丢失了几个月的玉扣。
“师尊偷偷藏着我的玉扣?”
“不是”
秦钰轻笑:“既如此,师尊为何不让我去?是怕我去找林幺幺?”俩人四目相对,呼吸近在咫尺,秦钰打算起身。
沈月清突然抓住了那要离开的手“别去,我”
沈月清又不说话了,秦钰看着他师尊的样子好笑,轻叹一声“师尊,我只是去关上门。”
低头,师尊还拉着他,“好,那便不关了。”
秦钰重新坐下,看着眼尾仍然带着红的师尊,附耳亲了上去,怀中的人一僵,耳尖迅速冒上红晕,手足无措的的推了推。
“孽徒,你在干什么!”被抱在怀里的的沈月清感受着脖颈细细的舔舐,手上的无力的推着。
“师尊的味道很好闻,徒儿想尝尝”接着沈月清的嘴唇就被含住了,胸襟的衣物被扒开,露出了那羞涩的乳头,这次沈月清没有缠胸,秦钰将他微微鼓起的雪白胸部反复揉捏,嘴里在品尝着他师尊的滋味。
跟上次一样甜,沈月清被吻的支支吾吾的。
“唔徒儿”
沈月清的身体异于常人的敏感,只被亲了一会,身下就湿了一片。
秦钰的手探到他师尊的身下,摸到花穴处,剥开俩片花唇,手指插进去再抽出来,湿了一大片,还带出透明的淫液,他师尊前面的小肉棒也翘起来了。
“师尊好会流水。”
此时的沈月清已被身下那酥麻的快感折磨殆尽,他控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啊阿钰,我想要”声音勾人,徒儿的手插进了他的穴里了,他在亲自己。
这样的念头从沈月清的脑里出现时,心理和身体的满足便让他身下的水一直克制不住的流。
沈月清主动勾住了秦钰的脖子将自己送到了他眼前,像是任人采撷。
胸前那俩颗朱果已被咬到红肿,沈月清还是将这俩颗明明被蹂躏得不行的的红果往秦钰嘴里送。秦钰看到如此主动的师尊,眼神像发了狠一般说道:
“师尊这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是在勾引徒儿吗?”
沈月清感受着身下那狠狠插入花穴的手指,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使他无法思考,“不是任人采撷嗯嗯……是任任阿钰采撷”
身上的人听完顿时抽了一口气,发狠的说,“师尊,你可真要了徒儿的命,如此勾人。”
再顾不得其他,秦钰将那早已硬的发紫的巨大肉棒顶上了花穴,狠狠一插,直插到底,顶到了子宫口,沈月清被顶的一白,巨大的刺激从身下蔓延至全身,他的手脚微蜷。
“好大,我疼,太深了阿钰你出去一点。”秦钰的肉棒和他本人一样都绝非凡物,上次,沈月清穴口被肏肿,还破了皮,他痛了好久,他动了一下,想往上爬,抽出去一点点,被顶着子宫的感觉过于刺激,那次,沈月清被秦钰肏的潮喷差点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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