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器也是…蛋糕味的(2/5)
柳渡压抑地喘息,爽得头皮发麻,肉刃猛然抽出,褚玉还没来得及咳嗽,就又被贯穿。褚玉想要干呕,生理性的眼泪都被刺激得流个不停,可柳渡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愈发猛烈地操弄抽插,龟头突破喉关捅进食道,将从没有人进入过的地方塑造成他性器的形状。
“舌头也压下去。”
柳渡话音刚落,褚玉的眼睛都睁大了,似乎没想过他会这么无赖,可柳渡偏偏耍定这场无赖了:
他的所有性经验都是柳渡给予的,能学习的对象也只有柳渡。
柳渡暗暗抽气,强忍着将人生吞活剥的欲望,低低诱导:“这样好像不行,要不要再想想办法?”
可是……可是,是甜牛奶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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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羞得说话都颤,可全都吃进去的确前所未有地缓解了他的饥饿,他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食欲压倒性地战胜了羞耻心,催促他张口讨要:
“……那,那个,现在可以咬了吗?”
褚玉欲哭无泪,抬眸乞求:“能不能用手……?”
柳渡似乎低低地哼笑一声:“好。”
“你干什么?”柳渡紧紧蹙眉,蹲下去掐褚玉的下巴,有些焦急地催他张嘴,“别含着了,吐出来。”
柳渡看着褚玉勉强从盥洗台上蹭下来,跪立在了他腿间,那张羊犊般白净又柔软的脸蹭在他狰狞偾张的性器旁,色差鲜明,勾起他的凌虐欲。
褚玉实在受不了他贴得那么近说话,腰窝都在发颤,心慌意乱地将柳渡的腰带解开。
褚玉忽然懵了一瞬,迟钝地舔了舔嘴唇,立刻更崩溃了。
素来在性事上不听从他意见的柳渡,居然又亲了亲他的耳尖:“只要能弄出来,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褚玉痒得瑟缩一下,两只白皙的手轻轻握了上去,掌下的温度烫得吓人。他心慌意乱地套弄两下,那根家伙反而胀得越厉害了。
“唔……咳……”
一想到自己被剥得赤裸,被乱七八糟的道具弄得那么狼狈,可柳渡至今都衣装完整、甚至包裹到指尖,褚玉脸就更红了。
“对、对不起……”
柳渡似乎气极反笑:“你答应过我,也会帮我的,对吗?”
可褚玉的喉结飞快滚动两下,竟然彻底咽了下去。
反胃感让胃液愈发焦灼,褚玉哭得泪眼朦胧,后悔将这孽根吃进嘴中,可柳渡按他的后脑按得愈发粗暴,结结实实将他禁锢在胯下,抽插的动作快而有力,打桩般近乎无情地使用他的嘴巴,连下颌都酸痛无比。
可褚玉却含着眼泪握上了湿淋淋的阴茎根部,他抽出的动作被阻碍,但精关已不由分说地一松。
他从没想过还有这种馋嘴的小色鬼,吃了满嘴精液还惦记着咬他腺体,他好不容易得到一次疏解的性器不由得再次挺立起来。
“那刚刚算你帮我的,和交换没什么关系。”
柳渡的脸色实在难看,大概是生气了。褚玉又缩缩脖子。可是,可是明明都说好了的,他只是想彻底吃饱一次……
可是,好饿。褚玉都快哭出来了,可偏偏挺翘的阴茎头抵到了他嘴边,柳渡又不让他吃别的地方,好饿。褚玉的头脑都要被烤化了,嘴唇颤颤,张开嘴巴含了上去。
褚玉羞得捂住脸,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没法解释自己淫荡的行为。
滚烫的精液倾泻进红肿的嘴穴,褚玉被射了满嘴。射得太多,甚至连唇角脸侧都溅出几滴,看起来淫靡无比。
扯下柳渡的内裤,那孽根瞬间蹭着褚玉的手背弹了出来。
下再多“也要让柳渡舒服些”的决心也无用,看到那根家伙,褚玉又打起了退堂鼓。
到底怎么样才行呢?好饿。褚玉委屈地压下舌头,下意识向里吞。可柳渡的性器太粗了些,嘴角都在发痛了,也只能勉强吃进龟头。
嘴巴被刚出炉的蛋糕味道充实地塞满,但却无法咽下去,胃囊的焦渴更甚一分,褚玉下意识想啃,就立即被柳渡掐住了后颈,头顶的声音阴云密布:
柳渡想将性器抽出,没有戴套,褚玉已经被他欺负得够可怜,他不想再弄脏——
褚玉困惑又诚恳地点点头。
滚烫的舌尖笨拙地戳来戳去,去舔那阵蛋糕的甜甜味道,柳渡被撩起火,咬着牙用力按住褚玉的脑袋:
头顶传来啧的一声,后脑忽然被粗暴地揪住,褚玉想呼痛却无法叫出声。柳渡也实在忍耐到了极限,长驱直入,不由分说地将阴茎全部塞进了口穴。
但吃到嘴里了也不能啃,好难受。褚玉愈发饥渴,嘴巴也酸,很勉强地吐出被含得湿淋淋的龟头,然后勉强地收起牙齿,重新含住一点。
他是想帮忙没错,但是突如其来的想咬想啃想舔的冲动……好像有点太过分太淫乱了。
还是好想咬,好想咽下去。
“你……”柳渡都愣住了。
他忘记了性器也算柳渡的一部分,尝起来……依然是蛋糕的味道。
褚玉的身子抖了抖,勉强拉回些已经化成浆糊的理智。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褚玉几乎要彻底喘不上气来,柳渡才终于传出一声喟叹般的低喘。
头顶似乎传来一阵抽气声。柳渡的性器未免太大了些,褚玉根本含不进多少,嘴角都几乎要裂开。明明想舔两下,可舌头被膨胀的龟头压住,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两瓣血色浓郁、柔软甜腻的唇瓣抿了抿,凑得更近了些,相当生涩地亲了一下青筋暴起的柱身。
嗯,不、不能咬别人阴茎,这样太过分了。
褚玉的嘴唇软,口穴也软,嫩滑的甬道内处处都被塞满到极致,喉头因剧烈刺激而挛缩着,紧密纠缠着闯入的阴茎,反倒愈发像他下面那口天生该承欢的花穴了。
“……牙齿收回去。”
他太饿了。
褚玉咬住嘴唇,柳渡现在闻起来像个名副其实的cake。甜蜜的蛋糕味道包裹住他,紧迫地勾动食欲,让他不得不焦急地绞尽脑汁。
柳渡又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柳渡的喘息声粗重,似乎终于想通,低低骂了句什么,重新把他抱进怀里,放回盥洗台上:“就那么饥不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