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趟家有了男嫂(2/5)
“我有些无法接受你,因为你跟别人不太一样。”
“淮安啊!你大哥他……”,爸爸说话突然哑了,“他、他、他……”,最终那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陈大力面对着赵淮安真诚的目光,勉强回避视线,压住腿间的欲望,叹口气道:“弟弟,这怪不得你。”
妈妈的哭声惊天动地,爸爸虽然沉默,但也在无声地哭。赵淮安不明所以,但心底的某个猜想隐隐要破土而出。
他疯狂地幻想着,赵淮安的那根传家宝是如何地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糟践他淫荡的女穴,疯狂地凌虐脆弱又敏感的肉唇,红肿不堪也不敢叫停。
而赵淮南就趁着这个热闹的机会,心照不宣地娶了陈大力,明面上也是好看的。
赵淮南老实了快半辈子,从小听爸妈的话,什么都节省,好吃的好穿的都让给弟弟,没有半句怨言。唯独在娶妻方面,誓死不从。
“别碰我!”赵淮安应激地拍开了陈大力的手,只要一想到陈大力的特殊身体,赶着给男人当老婆生娃,就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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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非逼着赵淮南娶了陈大力,就不会有今天这种灾难发生。她每时每刻都在后悔,没听赵淮南的话。
陈大力从来不单纯,只是表面的老实好说话,那些黄色电影的主人公有了清晰的脸,就是赵淮安。
陈大力就是缺男人啊!昨天晚上衣衫不整地给他开门,就是在勾引他,露出两只奶子给谁看啊!
陈大力无家可归,被人卖了身,连退货都没地方去,深更半夜地坐在门口喂蚊子。
居然对着老公的弟弟产生欲望。
陈大力腿麻了,多次尝试起身起不来,无数次擦过那沉甸甸的一坨,最后试着撑门边才勉强站起来。
到了陈大力面前,一切都变得不像自己了。赵淮安丢下厨具,对着那张挺纳闷委屈的脸,坦诚道:“对不起,是我的错,一直对你抱有偏见。”
而如今,什么都不要说了,陈大力就是个害人精,天生的祸害,将她的宝贝儿子给害死了。
陈大力率先地反应过来,连声安慰,“妈,哭成这样对嗓子不好,喝口水歇歇。”手里端着一碗水递过去,结果“砰”的一声,被人打翻。
陈大力手没放开,焦急地解释道:“弟弟,我吃过了,那份就是特意等着你起床做的。”他以为赵淮安是怕他没吃,想着他才不愿意动,还想着亲自给他做。
什么都比不过弟弟。
赵淮安准备继续,陈大力却将那被遗忘的面端到赵淮安的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弟,你是不是讨厌我?”要不然为什么不吃他煮的面?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赵淮南人没了!
“我、我先去吃面了,要不然面、面该坨了。”赵淮安听到陈大力这么轻贱自己,有点不好受。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找个借口离开。
“你就是个害人精!害人精!”妈妈突然转向陈大力,指着陈大力鼻子骂,歇斯底里地叫喊:“如果不是你,我儿子就不会有事!赶紧给我滚出去!”
赵淮安都忍不住唾弃自己,思想有多么肮脏,亏他被人戏称“王子”。
细细想起,赵淮安不知道自己发哪门子的脾气,陈大力好像没怎么做错事,也没怎么招惹他,完全是以嫂子的身份照顾他。
……
可到了赵淮安面前,一下子就变得卑微。他开始痛恨这副不堪的身体。
赵淮安顿时愣住了,遇到女孩子告白,拒绝的理由倒是不少,头一次被人家追问这样的问题,他竟然不知怎么回答。
赵淮安低下头,冷淡地拒绝,“不要。”一顿早餐而已,凭着他聪明的头脑,几乎不在话下。
赵淮安可真好看!
“爸……妈?”赵淮安还没说完,就被爸妈紧紧抱住,两口子老泪纵横,不知道哭了多久。
一阵吵闹过后,赵淮安稳住了爸妈,而陈大力被赶出了家门,不知所踪。
煮的那碗面很可能是他想岔了。陈大力去厨房拿的是一罐辣酱,更何况现在几乎快十点了,不可能没吃饭,爸妈就是吃完饭出去才不见人影。
赵淮南做梦都想娶一个城里的女子,结果被骗好几万的血汗钱。
但一切都是他的幻想,是一场不切实际的梦。赵淮安实实在在的讨厌他,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接受了他是嫂子的身份,也不可能到上床的地步。
赵淮安如果知道他心里想得什么,大概要趴在地上狂笑不止。
小儿子刚回来,家里都乐呵呵的,亲戚们也想着串门,沾沾喜气。
面对赵淮安充满活力又鲜嫩的肉体,他不禁春心荡漾,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的强烈,双腿竟然被看软了。
那个工程就差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很多人都放下心就在附近安营扎寨,结果没想到半夜竟闹出了人命。
这怎么可能呢,他对陈大力只有厌恶。
“是我,快进来吧。”赵淮安真不想以这个奇怪的姿势跟人说话。陈大力个挺高,肩膀也宽,坐着时后脑勺就挨着他的裤裆,有点重。
赵淮安听着父母房里终于没了动静,才偷偷地起来开门,门一开,陈大力的半个身躯就压在赵淮安的腿上。
有一次,妈妈在田里干活中暑晕倒,是陈大力率先发现,迅速地掐她人中,把她抢救过来。说起来,陈大力算是妈妈的救命恩人。
“我天生就……这样,没办法改变。”虽然说这些事实令人难堪,但在以前他可是凭实力干活的。
人长得漂亮,是不分性别的那种俊美,同时待人绅士温柔,乖巧又有礼貌。逢人就被夸,闹得那是全校皆知。
被骗了钱也不生气,他傻笑着说,他不想总被人看笑话,永远也抬不起头,翻不了身。
嫁进赵家他也没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搭伙过日子而已,谁也别为难谁。
赵淮南一声不吭地失踪了,平静的水面掩盖住昨日的凶残,好像无事发生。而街坊邻居里的哭声响彻了整片天,哀嚎不断。
天灾人祸,谁也无法解释这悲痛的事实,要说什么拿来顶罪,就怪赵家多出了个“祸害”。
天亮之后,村长动员全村的人,去河里打捞尸体,爸妈过去守了好几个小时,都没见到赵淮南。
“淮安!你居然护着他?看我今天不把他打死,就对不起你大哥啊……”
赵淮安下意识地想回答,却被理智拉回了嘴角,迅速回忆昨天和今天早上,替他拉行李,整理床铺,甚至在半夜睡不着觉强行吵醒人家问花露水,他也没怎么抱怨……
如果他看上了自己,想爬床,赵淮安誓死要保证自己的清白,不想让这种脏东西玷污。
好好的喜上加喜,结果就成了丧事。昨天晚上,暴雨下了一天一夜,河里的水量惊人。洪水如猛兽般冲垮了脆弱的堤坝,将十几个壮丁卷入了浪潮里。
妈妈拿过旁边赶鸡的棍子,对着陈大力就开始动手,棍棒加身,陈大力刚开始还一脸懵,原地站着,但很快就吃痛。
他的手艺称不上精通,但口味倒是不错,婆婆公公都挺喜欢的。他早起给他们煮了面,他俩嘱咐了一下记得照顾还在呼呼大睡的赵淮安,吃完便舒舒服服地去找赵淮南去了。
小麦色的皮肤未留下痕迹,但赵淮安知道陈大力很是无辜,迅速地夺过伤人凶器,挡在陈大力面前,大喊一声:“妈!你先冷静点!”
“我是……”讨厌你。
赵淮安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见过了挺多世面,情商还是比较高的,懂得为人处事,唯独对固执的父母不知道如何劝说,也唯独对新来的男嫂充满了赤裸裸的恶意。
等赵淮安安静地吃完,准备喝最后一口汤时,家里的门被打开了,迅速地涌入了两个人。
“弟弟?”陈大力瞪大了眼睛往上瞧,很是惊讶。
赵淮安去了厨房打算自己动手做早餐,却被人抓住了手腕。陈大力眼神示意,“桌子上有。”
“啊啊啊啊!我的儿啊!”妈妈撒泼打滚躺在地上,用力地哭吼着,像是在乞求神明护佑儿子平安。
陈大力很明白,赵淮安讨厌他,是因为他天生丑陋又淫荡的身体。自从他出生以来,见过的冷脸多了去了,他也不是上赶着去讨个说法。
爸妈在这之前就张罗了好久,打算今天先让车马劳累的赵淮安多休息休息,明天就在村里摆一桌酒席,庆祝庆祝。
只不过是因为赵淮安太优秀了,也太好看了,他忍不住想讨他喜欢。早上的那一眼,如果不是他赶紧地收回目光,要不然就要闹笑话了。
陈大力生来就有不祥之兆,双腿间的异样成了人人喊打的怪物,赵家只不过是图陈大力的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