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贱吗(4/8)
话音刚落,两滴清泪顺着脸颊就流下来,他还是觉得不够,要把腿从被子里抽出来向贺景展示他被铐了一天的脚腕,一掀起被子才发现贺景的左手正在里面帮他按摩。
他和贺景四目相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来缓和这种尴尬氛围,等到护士来换吊瓶,贺景才停止按摩帮他盖好腿上的被子。
“你看……”季尧支支吾吾地说,“我脚腕都出红印子了。”
“你想要自由,也不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和我谈条件。”贺景双手抱臂,目光沉沉地看着季尧,“我不喜欢,也没必要。”
目的被拆穿,季尧气得想骂人,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关他屁事。可缓过劲来他才觉察出贺景话里有陷阱,分明就是拐着弯让他承认自己是要用伤来博同情,他眼珠子一转,说:“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好啊。”贺景意味深长地朝季尧笑,“可以不戴脚铐,但不能出门。”
见贺景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季尧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希望落空他也没心思再陪贺景演戏,直接板着脸质问贺景,“法律上这叫非法拘禁,你没资格也没权力这么做,更何况我和你只是一夜情的关系,你凭什么管我和其他男人上床?”
贺景敛起笑容,“你别忘了自己签过的东西。”
“有法律效力吗?”季尧继续咄咄逼人,“主奴协议?我回去一把火把它烧了就是。”
“是吗?”贺景嗤笑一声,突然凑近季尧,双手在他脖颈处来回摩挲,最后在他的喉结边上做了个掐的动作,“你可以试试。”
“你可以试试。”
这句话像是切断季尧某条神经,眼前贺景的模样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几年前那群人对自己说这话时的场景,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晕车的人坐在辆密闭大巴上,周围的味道熏得他想吐。
他用力推开贺景,顾不得自己还在打点滴,光着脚跑进卫生间。
季尧的反应让贺景始料不及,他三步并作两步也跟着进了卫生间,季尧跪坐在马桶旁干呕的样子看得他越发内疚,他抬手想帮季尧抚背,结果却被季尧一手打掉。
“滚。”季尧朝贺景吼道。
等季尧再出来,扎在他手背上的留置针已经掉下来,针孔那里还冒出几滴血珠。
可他好像完全不知道疼,丢了魂似的一步步走到病床坐下,贺景抽了张纸要帮他擦掉嘴角的水渍,他别过脸直接躲开了。
“我去叫医生。”嘴上这么说,贺景倒是半步都不敢离开季尧,生怕他再闹出点什么事来,幸好徐捷之前在这里待过,一条消息过去主治医生就来了。
“你这家属怎么搞的?病人脸都吓白了现在才叫人过来。”陈医生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帮季尧重新弄好吊瓶。
“不好意思医生,是我刚才不小心碰到针——”
“行了,病人身体没什么问题。”陈医生硬生生打断贺景的话,自顾自检查完交待好注意事项就走了。
陈医生离开后,病房又归于安静。
“我没考虑到你戴着脚铐穿衣服不方便。”贺景率先打破沉默,“是我间接导致你变成这样,抱歉。”
贺景主动跳过那段难堪的小插曲让季尧感到意外,他把视线从窗外挪到贺景身上,发现他正用担忧和不解的眼神看自己。
季尧生锈的大脑像被滴进机油开始缓慢运转,他抬起手让贺景看重新扎好的针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他不是个喜欢溺在回忆里的人,也不爱把自身的脆弱暴露在外人面前,只是某些东西沉淀的时间还不够久,所以他总轻易想起。
数分钟的放空已然让他神智清醒,贺景刚才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既然他有颗同情心泛滥的圣父心,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现在这副丑态,坐实博同情的事实,倒逼一把贺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季尧说,“我体质差本来就应该多注意点的。”
贺景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温柔,连眉峰都舒展开来,季尧明白贺景心里那架天平已经向他这边倾斜,自己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趁热打铁显得动机太过明显,他索性不吱声,很快贺景就坐不住了,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脚腕疼。”季尧眼底蓄满眼水,说话间一颗颗地往下砸,他伸手去拉贺景的衣角,满腹委屈也从声音里渗透出来,“不要再让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好不好?”
家里这个词他反复衡量过,对于贺景这种有掌控欲的变态来说将是绝杀。
“你能保证不再去找那些人吗?”贺景问。
适当的服从能激起对方的保护欲,季尧抹了把眼泪,“不找了。主人一个人就能满足我。”
“我记得那天让你忍,但我离开后你还是自慰了。”
季尧抓住贺景衣角的手瞬间松开,嘴上一个没把关脱口就问,“你怎么知——”
话没说完,季尧就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把后面要说的内容一骨碌吞回肚子里。如果可以他想掐死上一秒的自己,怎么在贺景跟前就是搂不住自己的演技,被他随便一问就整段垮掉。
举止不一的季尧很是鲜活可爱,连带着不苟言笑的贺景也被感染到,他没点破这层窗户纸,反而很诚恳地回答季尧的问题,“那些道具……”
他说到一半,脸莫名其妙红了,搜肠刮肚想找些体面点的词来说,“有使用过的痕迹。”
明明是性上面的事,让他这么一表达倒像是悬疑里痕检员在凶案现场常说的词。
季尧不在乎贺景说了什么,只隐约察觉到贺景的态度有所松动,他试探着说:“我只是想回去工作。”
“可以,不过销售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贺景又恢复那副生人勿近的神情,用略带审视的眼光在季尧身上逡巡,“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
季尧答应得很快,这段日子贺景待他不错,至少不会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反倒是自己每天都要爬上贺景的床和他做爱。虽然不了解贺景的真实身份,但以他平时展示的财力来看,能经他手安排的工作也一定不会太差,而自己需要付出的最多也不过是当他的金丝雀。
金丝雀该做什么季尧很熟练,听话就行。可谁规定被豢养的金丝雀不能瞒着主子再养一群麻雀呢?
更何况他实在好奇那晚贺景在浴室里叫自己哥的原因,于他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贺景这号人物,而且自己对贺景总有种想亲近的熟悉感,他敢肯定这不是错觉,不然单纯以被性爱冲昏头脑来解释自己对他那没来由的信任根本解释不通。
思忖间,贺景的手已经慢慢攀上季尧下体,掌心隔着裤子在他的性器上打转,季尧惊讶于贺景的反常,又很快理清思路,他皱眉看向贺景,没想到贺景也正用戏谑的目光盯着他,“这就是你说的条件?这里是医院,你想做也要挑地方。”
“不觉得更刺激吗?”贺景说,“等会我说射才可以射,明白吗?”
季尧犹疑地点点头,这个要求不难,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型,没有插入是没办法射精的。当然,被贺景踩射的那次不作数。
贺景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握就能将季尧整根性器包裹住。但他似乎不想再去触碰柱身,只是这么握着它,又故意用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揉捏。
本来这种程度的挑逗对季尧来说不算什么,然而隔了层布料在中间摩擦,比直接用手贴在性器上抚弄更多了些心理层面上的刺激,能看不能吃的状态让他心焦,他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进去套弄,但贺景却猛地将柱身箍紧,贴在他耳边说:“别乱动。”
这个命令与其说是定身符不如说是催情剂,季尧原本只微微抬头的性器跳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作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贺景手中缓缓涨大。为了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他咬紧唇移开眼睛,任由贺景将它放在手里把玩。
“可以说话。”贺景一直在观察季尧的变化,“它很敏感,我很喜欢。”
贺景的话让季尧安心不少但同时也平添几分羞臊,他正想开口否认,可下一秒却被贺景狠狠掐住龟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叫出声,“疼……你别……”
“硬了。”贺景会心一笑,“你喜欢?”
季尧想说没有,但涨得生疼的性器显然不同意他这个说法,他扭过脸表示拒绝回答贺景这个问题。
看着季尧那副连耳朵尖都红透的模样,贺景来了捉弄他的兴致,借着玩笑把心里话说出来,“你的反应很可爱。”
季尧脸刷的一下变得滚烫,他不敢再去看贺景,只得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被贺景握住的性器上,他吞吞吐吐好半天,“你……你帮……帮帮我。”
贺景很会顺杆爬,“怎么帮?”
“你动一动……鸡巴涨得我好难受。”
季尧瘪瘪嘴,他要恨死贺景这个明知故问的狗东西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性器被他牢牢握在手里,他早就跳起来问候贺景家人了。
可情欲在季尧这里总会占据大部分高地,贺景有技巧的玩弄让他很快承受不住,他早已将前一刻的事情抛诸脑后,满心满眼都只想求贺景能再给他多一点点抚慰,他几乎以为自己就要在贺景人为创造的欲海里溺毙。
季尧仰起头喘粗气,几滴汗珠顺着额角滑入他细长白皙的脖颈,敞开的病号服里胸口剧烈起伏,这样勾人画面被贺景尽收眼底,他从没有过在调教途中产生性欲,今天是意外。
他偏过视线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但无济于事,只好把全部精力放在手中那根性器上。
其实他对季尧快到临界点的情况一清二楚,可欲望上头,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季尧无法在这次“娱乐”中得到快感。他一狠心松开手,指节勾起那层布料探进季尧下身。
灼热的性器和微凉的手掌贴在一起,让季尧整个人抖了一下,他靠在贺景肩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得用头发去蹭他的脖子,乞求贺景能让自己高潮。
“听话,很快。”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贺景说得很吃力,身为上位者残存的理智将他从失控边缘拉了回来,季尧的性器在他手里兴奋得不像话,是要射精的前兆。
他精准地找到那个小孔猛力一按,季尧全身又是一抖。
“给我……贺景……主人……鸡巴好疼……”
季尧那断断续续且稍微带点哭腔的呻吟没能扰乱贺景心绪,他抚拍季尧的后背温声哄着,“别怕,我在。”
忽地肩膀传来一阵剧痛,他本能低头去看,是季尧受不了咬住他的肩头。
他剑眉微蹙,焦点却逐渐被季尧的眼眸吸引。那双褐瞳里起了水雾,细长睫毛不小心沾到其中的一星半点粘连到一起,像只失重蝴蝶即将坠入湖中。
他看得出神,全然忘记疼痛,手也悄无声息地放开,“你做得很好,可以射了。”
这话将季尧从欲海里捞了出来,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浸满了水,湿漉漉又极其笨重,连脑子都变得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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