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协议签了(2/8)

    唇舌交缠,津液在此刻如同甘霖。等到微弱的窒息感入侵大脑,贺景才缓缓推开强吻自己的季尧。

    他私下去过调教俱乐部。但里面的奴隶大部分入不了他的眼,要么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来寻求刺激,要么是被调过又遭舍弃的奴隶,听话得让他没有想要支配的欲望。

    这个姿势能让贺景对季尧一览无余。他全身染上充斥着情欲的红,双眸半睁着不知道是在看天花板还是在看伏在自己身上的贺景,嘴里还时不时蹦出几句迎合抽插动作的床话。

    一切都失控了。

    季尧嗯嗯啊啊地点头应着,又换了个跪趴着的姿势冲贺景所在的方向摇了摇屁股,“操我的逼,求你了。”

    照片里的他穿着白色毛衣,阳光打在上面如同流动的泡影,一头轻微自来卷的黑发垂到细长脖颈,望向镜头的褐眸让他增添了几分混血感。

    手动帮季尧调整好睡姿,贺景拿起浴巾来到浴室,他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哪里还有平时一丝不苟的精英样子,不光脸和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下腹还有好多抓痕。

    他想,这应该才算是一个正常的吻。

    与照片一同送来的是一叠资料,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季尧这些年的经历——被生意失败终日酗酒的父亲家暴,考上双一流大学被劝退,肄业后在酒吧打过零工,又跑去sa集团当了一段时间董秘,目前在一家小公司里做销售。

    几缕银丝随着两人分开而被拉长,最后又全落回季尧下巴,季尧那根红舌像是早有预料般舔上去,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贺景,嗓子都叫哑了还不忘让贺景继续操他,“再做一次好不好?”

    贺景按灭手机没再回复,重新给季尧戴上腕表盖好被子便起身离开房间。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一项是季尧的私生活,整整三页内容都在描述他有多滥交,还夹杂着一大堆不堪入目的照片。

    徐捷:看不太清楚。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扎到了,但我的法医同学说也可能是试切创,说人话就是自残割腕。

    这场情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帮他洗完澡把后穴里的精液弄出来后,季尧已经昏昏欲睡,脚后跟一碰到床整个人就栽进去。

    现在来问这个问题,显然不够正人君子。

    贺景也盯着他,抬手轻抚掉他额上的汗珠,“好。”

    贺景:原因。

    “你真的要做吗?”

    贺景没有搭理,打横抱起季尧就径直往306房走,临拐弯时他将那几张塞进来的百元大钞扔进酒桶里。

    少部分约调了一两次也再无后续,原因无他,不够尽兴。

    然而商场上到底讲究利益,太过铁腕反倒适得其反,过多的精力让贺景开始接触虐恋文化,那种完全支配掌控一个人的感觉让他痴迷。很快,一件件或精美或可怖的道具渐渐填满原本空荡荡的地下室。

    情欲散去,理智也就逐渐回笼。

    他学的金融,这种医学范畴的内容他不了解,干脆掏出手机对着那些疤痕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他以前的心理医生徐捷。

    传进贺景耳朵里的水声在他脑海中发出一阵阵轰鸣,他分不清也无暇分辨那是润滑液作祟还是彼此涎液交换的声音,在这一瞬间他只管享受温存。

    薄唇一启一合,几滴涎水从季尧嘴角滑落,贺景伸手想擦干,刚一靠近,季尧那双因情动而发烫的手却直接勾住他的脖颈,仰起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自成年起,他对一切事物都有着极强的控制欲,甚至包括他自己。所以在正式接手家族企业之前他一直洁身自好,寻找旧人以及自身性取向问题统统被他隐瞒起来,为的就是防止任何人或事脱离自己的掌控。

    他坐在睡着的季尧身旁,开始逐一清点自己今晚所犯的错误。沉溺性爱、冲动、失去对自身的掌控,哪一条单拎出来都够生意场上的对手把他弄死好几回了。

    深谙情爱的季尧此刻意识不明,本能地以为在床上被拍屁股就是要换姿势的前奏,在贺景下一次将东西拔出去时趁机换成仰躺,双手抱住膝弯向那个正在操干自己的男人展示他的身体,“大鸡巴快点插进来,骚婊子的逼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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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捷:是疤痕增生,挺密的。

    这是季尧时隔十八年和贺景说的第一句话。

    贺景蹙着眉看完所有资料,当晚就开着迈巴赫就去了季尧常去的一家gay吧,但一连六天,换了六个不同的gay吧,他都没有等到季尧,直到第七天。

    成为云图集团话事人一个月后,他对外公布自己是名同性恋者,更是花了大价钱才终于找到那个儿时回忆里的人——季尧。

    再往下翻就是季尧最常去猎艳的几个gay吧,他长得好看,既是那些gay吧的常客也是它们招揽生意的招牌,说难听点就是公共厕所,谁都想来上他。

    贺景一贯不喜欢污言秽语,可看到季尧的模样他突然就觉得自己喜欢听这些话。

    他拍了下季尧的屁股,力道不大但季尧的臀肉还是立马沾上一抹粉红,这一幕的冲击让贺景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

    脚步虚浮的季尧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他被拽了个趔趄,下一秒就直接亲上季尧的唇。想叙旧的话淹没在喉咙里,贺景有些错愕,但良好的修养不至于让他看起来太过失态。

    贺景:什么伤口。

    承受撞击的季尧其实并不安分,手总是胡乱在他身上摸索着,只是他没在意,现在一看才发现那人瘦归瘦,力气却是不小。

    注意力逐步向着闭目享受这一切的季尧身上靠拢,贺景也学着他的样子把眼睛闭起来。

    “306房,操我。”

    才把季尧放到床上,贺景就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不到十几秒的时间里将自己脱了个精光,还伸手要去解他的裤子。

    他是个变态。

    吻得有些久了,季尧从鼻腔里哼出三两声不着调的呻吟,禁锢住贺景脖颈的手悄然滑到胸前,有气无力地推开这个正在剥夺他呼吸的人。

    季尧长得瘦,屁股倒是很有肉。只要贺景一停下来那副瓷白肉体就在他面前像蛇一样扭动,好像在叫嚣着还要更多。贺景在性爱上没什么技巧,只会蛮横地全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那一波接一波的肉浪晃得他眼睛都有些发晕。

    不知不觉走到地下室,望着琳琅满目的训诫道具整齐码放在各个玻璃柜中,直面心底阴暗这件事让贺景的心情莫名烦躁起来。

    徐捷:你又犯病了?

    初经人事的性器破开逼仄的甬道,那种被紧紧包裹住吮吸的酥麻快感在贺景的头皮瞬间炸开,而身下人是童年玩伴这一身份事实,更加重他的心理刺激。

    gay吧里的起哄声此起彼伏,似乎这一幕是所有人都期待已久而又喜闻乐见的场景,见贺景迟迟没有动作,甚至还有人往他手里塞钱,说把干季尧的机会让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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