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小美人被迫花洒冲X被监控视J(2/8)
“不……不要……”少年无力地摇头,泪痕满面,啜泣不止,下意识地吐出呓语,却被牢牢禁锢,只能瘫软在男人怀里不住颤抖。
少年脸部贴着微凉的真皮扶手,双手无力伏在两侧,脊背向下弯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小腹微微鼓胀,轻轻坠在下方,臀部在后方男人的固定下高高翘起,宛如母犬般随着身后男人的舔舐而前后晃动。
他解开裤子拉链,拉下内裤,一根婴儿手臂粗的肉棒直直翘起,龟头狰狞上翘,茎身上青筋突起,滚烫赤红,犹如可怕的刑具。
昏暗的客厅中,朦胧莹白的月光洒在柔软的地毯和黑沉沉的沙发上,显得静谧而安宁。然而,“咕叽咕叽”粘腻的水声和不时传来的柔媚泣音诉说着这里进行着一场怎样的淫事。
温热的舌再次来到少年下身的小口,这一次,他换了爱抚的对象,凶狠十足地对着那小口中包裹在两片肉唇中的阴蒂进攻着。
见此情景,男人眸色变深,一手开始揉搓少年微鼓的小腹,一手继续旋拧棒针。少年晚饭时被诱劝喝下补汤,沉睡前又喝下一大杯牛奶,小腹中已积存了不少尿液,鼓鼓涨涨,揉捏起来还有轻微的水声。
男人无情地将少年的双脚抬得更高,不许他乱动,一边加紧搓捻棒针,很快便钻开尿眼进入了一小段。
谁知男人叫住他,似乎洞察人心般,微微一笑道:“家里断粮了吧,我刚买的菜,不介意的话过来一起吃吧。”
祁少宇只得答应下来。
“没有,没有!”祁少宇赶忙否认,跟男人进了门。
见祁少宇面色犹豫,男人开玩笑,“是怕不安全吗?”
男人置若罔闻,将棒针上下旋拧,扩张摩擦着娇嫩敏感的细窄尿孔,螺旋状的纹路残忍地刮过尿道,向下钻探,只余一截棒尾,催情的脂膏均匀地覆盖在内壁的每个角落,尿道口甚至因激烈的摩擦渐渐变松,抽搐着张合,溢出细细的白沫。
带着绯红的脸瞬间雪白,他感受着内裤和床单的一片濡湿,慌张地扯下床单和被套扔进洗衣机。然而,昨晚多次的潮喷让床垫和被子上也被印上了水色,看着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圆形水痕,祁少宇羞窘难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弃。
他要让身下的少年在无意识中身体彻底被开发,精神却依然保持着纯洁,因为他的侵犯而哭泣凌乱,因为日渐淫荡的身体而自责,最后被完全驯化,爱上他,依赖他,彻底沦为他的淫兽。
“真软真骚啊小宇……”男人喟叹,声音哑的几乎听不清。
男人加大掌根力度,有节奏地按压少年下腹,少年终于忍耐不住,腿根痉挛着松开了下体。然而,水液并没有排出一滴,男人看准时机将棒针插得更深,直入膀胱,只留一颗银珠嵌在尿口。
他打开刚才箱子的第二层,拿出一根拇指粗的假阳,细细长长,质感并不是玉石般坚硬,而是具有微弹韧性,外表也并非光滑无比,而是微微粗糙,带着一些细小的气孔。将它在脂膏中充分浸润,脂膏从无数的气孔中渗入,逐渐将假阳微微涨大。
“小可怜……”男人亲了亲少年的脸颊,毫无同情心地笑了。
再用齿尖轻轻摩擦,啃咬拉扯,坏心眼地将少年再次逼出泪来,接着又将整个阴蒂吸入口中,用唾液细细安抚。不一会,少年花穴剧烈收缩几下,再次高潮,男人的嘴唇、下巴和鼻尖都被少年动情的淫液喷的湿透。
“哈……哈啊……不要……”一大股热液积聚在小腹中急欲泄出,少年潜意识中还残存着自尊,不肯轻易放松膀胱。
陆云霆走出书房,不出意外地看到昏然沉睡的少年,纯真的面容贴在黑亮的真皮沙发上,呼吸清浅,安宁平静,让人难以想象不一会的他就会在这里哭泣着被肆意侵犯,不安地浑身颤抖,却无法醒来的可怜模样。
“乖,吃下去,会很舒服的。”男人耐心在少年耳边诱哄着,再次掰开少年的双腿,用膝盖抵住。一边安抚性地摩梭少年腰侧和小腹,一边以轻缓的力度小幅抽插,打着转儿将假阳向内推送。
陆云霆有力的双臂环抱,将祁少宇禁锢在怀中,两手或轻或重地抚弄少年身体,揉捏少年的胸乳、后腰、肚腹、下体、大腿……
毕竟是第一次被异物撑开身体,即使这异物并不很粗,但难耐的胀痛感还是让少年不自觉夹紧双腿,想要躲避异物的侵犯。
“嗯啊……啊……”少年身子一下向一侧歪去,头微微扬起,鼻息急促,额头浮起一层薄汗,呻吟中带着一丝媚意。
“啊……”最为脆弱的地方被如此对待,少年惊喘一声,腰部挺起,肚腹收紧,两腿发颤。
少年下体一片狼藉,玉茎因为长时间的堵塞,已经射不出来,只流出淡淡的几滴白浊。
然而最终,少年还是无力地倒在靠枕上,肉棒下方的小穴慢慢溢出一股滑液,濡湿一片。
“额啊啊啊……”少年惨叫,腰部僵直挺起又重重摔落,眼皮微翻,双眼斜吊,舌尖吐出,涎水横流。
晚饭后,祁少宇坐在沙发上开始了工作。他一心想尽快完成任务,不知不觉便过了十一点,喝下陆云霆端过来的一杯牛奶后,很快便软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终于,假阳完全插入体内,只剩一小截手柄。看着少年的屁股吞进喜欢的东西,小口被撑大,无力蠕动,两瓣白嫩再次合拢收紧,只留下一个黑色把手。男人欲望火热,只要想到以后少年会被迫如此夹着假阳,穿戴整齐,坐在几十人的课堂中听课,表面上俊秀高冷,不可侵犯,实际却被假阳奸弄的淫水直流,脑海一片空白,他就兴奋难耐。
这里正如白天他在监控中看到的那样,湿滑柔软,敏感异常,舌头刚裹吸了一下阴蒂,那小肉芽立刻硬挺着突了出来,少年微颤着呻吟。
这下他更不好意思了,连忙道:“不好意思,打扰了。”就要转身回去。
午饭后,看着空空如也的冰箱,祁少宇再次踌躇起来。窗外依然是狂风大作,新闻里报道,暴雨已经使积水淹至半人高,公共交通早已全部停止。
渐渐地,他的臀部动得越来越快,浑身越来越热,喘息也越来越急,脑海中似乎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很快被激烈的快感所吞噬,无法控制地更快地绞动双腿。
不料,一道低沉的男声突然在他身后传来,“有事吗?”
在棒针上涂满粘腻脂膏,男人用指尖顶开少年的尿孔,将棒针竖直,浅浅插入。
从外表看,少年整个人窝进男人怀里,身上所有敏感点被肆意亵玩,双唇被吻得水润发红,身体被揉搓得发烫,嘴里呜咽轻吟,下身内裤已经氲开一片深色。
“乖小宇,今天先让你轻松些。”男人拿起假阳,抵在那个不停蠕动的艳红小口,轻轻旋转着向里推挤。
“嗬……嗬……”少年睫毛湿润,眼眸半睁,发不出声音,张着红润的嘴唇喘息,似乎听到了男人的话似的。但男人知道,少年此刻并无清醒的意识,只是快感太过激烈,让他的大脑产生了一系列的潜意识反应。
祁少宇在让人眩晕的潮热中醒来,他晕晕沉沉,能感受到自己脸颊发烫,浑身暖意融融,如沐浴在温热的阳光中。浑身酸软无力,懒懒地陷落在柔软的大床上,睡衣被汗浸湿,棉质的柔软布料贴在皮肤上,如母亲温柔的轻抚。
陆云霆将少年抱至膝上,将那樱花般的嫩唇细细含吻,一边慢条斯理地解下少年的衣裤,扔到一边。很快,少年雪白润泽的身体再次袒露在男人眼前,浑身赤裸地坐在衣着整齐的男人身上。
“嗯……嗯啊……啊额!”少年已经跪趴不住,被男人整个圈进怀里,背靠男人,双腿反折,挂在男人臂弯,因重力的原因,一下将假阳吃得更深,忍不住一下尖叫出声,整个人辛苦地发抖,额角渗出密密的细汗。
“嗯……嗯……”随着淫药的吸收,酥麻热痒的快感逐渐盖过了钝痛,少年的哭叫逐渐变了调,变成甘美的娇哼,臀部也不自觉地轻微摆动,似乎想要缓解身体中的痒意。
“哈啊……哈啊……哈啊……嗯啊啊啊……”很快,他大口喘息着泄出一声哭吟,脑海中一片白光闪过,下体暖流喷出,身子一轻,瘫软在被子中。
看着少年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男人呼吸更沉,他将少年转了一个方向,面朝下跪趴在沙发扶手处。
“没,没有,我住在隔壁……”祁少宇说不下去了,他实在是不好意思向着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借食物。他低下头,注意到对方的灰色卫衣和运动裤已经半湿,还滴着水的长柄黑伞挂在不远处的伞架上,手里提了一大袋东西,似乎正是食物。
男人家里是更简约的风格,到处空荡荡的,好似根本没有人住。交谈中祁少宇了解到,男人叫陆云霆,是一家大公司的部门负责人,平时工作繁忙,难得回家,这次是正赶上刮台风,才在家里办公几天。
将少年藏在身体深处的淫欲勾出,男人再次捉住少年两腿,曲起折叠在胸前,让他的脚踝高高架在肩上,下体大大张开,一览无余。
两人谈天说地,不知不觉时间过得很快。眼见过了一点,祁少宇连忙起身告辞,陆云霆邀请他这几天过来一起吃饭,不等祁少宇推辞,又道:“正好我手头有个项目书,现在交通封了,助理在家赶不过来,你帮我校对整理一下,就当付饭钱了,怎么样?”
少年沉沉地睡着,可怜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即将堕入更深的淫欲漩涡。
捏了捏少年圆润的臀部,轻抚着他汗湿的脊背,男人轻叹一声:“身体还是太弱了,要多吃点,补充营养才行。今天就先放过你了。”
惊慌和羞窘让他忽视了身体的异样,浑身酸软无力也只认为是自己的身体犯病了,那张大床就是这一切的罪证,他不敢再看一眼,慌张地逃出了卧室。
身上的热度逐渐降下,意识慢慢清醒,祁少宇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男人用湿毛巾简单清理了两人身上的精液,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玻璃瓶,从中挖出一块脂膏伸入少年的小穴,浅浅涂抹,又将其余的分别抹在少年的双乳、腋下、肚脐和后穴口上,揉搓至吸收。
小腹发热,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臀部无意识地夹紧又放松,给下体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酸软酥爽。他听到自己喘息着,本来清亮悦耳的音色不自觉地带着一丝媚意。
直到站在邻居家门前,祁少宇还有些犹豫,直接向对方借食物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对方的食物也不多呢?
他知道,这款假阳虽乍看并不粗,却暗含玄机,只要使用前浸泡药液或吸饱淫水后就会胀大成两三指粗,加上表面微微粗糙,在插入时摩擦嫩肉,能给使用者带来灭顶的快感和高潮。
男人直起身,依然没有放开堵住小孔的手,奖励似的在少年的嘴唇和耳边啄吻,声音温柔:“宝贝真乖,记住这种感觉,你的身体喜欢被这样对待。”
少年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柔软的黑发微湿,贴在脸颊边。唇微张着,舌尖微吐,满面红潮,气息却弱了许多,想来是太多次的高潮达到了少年身体的极限。
“嗯……嗯……哈啊……”少年的身体在男人无时无刻的抚弄下已沾满脂膏,油润滑腻,将皮质沙发蹭的晶亮。臀缝间那本来粉嫩的小口在唇舌长时间的侵犯下变得艳红,闪着润泽的水光,舌头抽出,还能见到被拓开的缝隙中敏感抽搐的嫩肉,小口颤抖着又吐出几口黏液,软软地再次缓缓收紧。
祁少宇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对方是一个身量极高的男人,宽肩窄腰,面色冷峻,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专注地注视你的时候让人产生一种把人扒光的感觉。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起少年横坐在自己身上,一手包住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握在肉棒上上下撸动,一边与少年舌吻,直将少年吻得缺氧,无意识地挣扎起来,他才放松精关,将白浊尽数射在少年小腹和腿间。
“呵,这么舒服吗?但是不可以射哦。”男人吮吻着少年的耳垂,语气温柔,手下却取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放满了形态不一的棒针。男人挑选了一根螺旋状的,上细下粗,粗的一端还有一颗圆润的银珠。
听说祁少宇是江城大学今年的新生,陆云霆似乎很感兴趣,问了他好些问题。祁少宇也发现,陆云霆似乎什么都懂,不管是谈起工作还是生活,很多观念都让自己受益匪浅。
再次拿出昨日为少年涂抹的艳红脂膏,男人挖出一大块,在手上细细揉搓,直到均匀沾满整只手掌,凑到少年两腿间,先是把玩粉嫩的玉茎和小球,将它们玩弄的发烫发热,玉茎慢慢翘起,前头的小孔翕张,不停流出清液。
“舒服吗?”男人轻轻舔舐少年脖颈的汗珠,在他柔嫩的面颊上啃咬。
“嗯啊……嗯啊……”少年腿根抽搐,从未进入过任何物体的尿道口传来可怕的酸涩钝痛,再次被逼出无力的哭叫,泪水从眼角流下,打湿了背后的皮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