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被强了(1/8)

    我被强了

    白霖虽是双性,身下那话儿可不小,量着卫靖是我又被强了

    卫靖是被闯入体内的肉棍捅醒的,连一声呜咽都没能发出来,顾炜烨早就想给老婆玩强暴py,在性器挺进的一刻就捂上了身下人的嘴,。

    怎么那么紧,顾炜烨被夹的进退不得,大掌毫不留情,带着一阵风落到那一侧的肉桃上。

    “放松,小婊子”,语气是急促狠戾的,暗哑暧昧,有着少年人独有的劲头,想要把心爱之人吞之入腹,连皮带肉咽下,连骨头都嚼碎。

    热汗顺着下巴滴到卫靖的后背,滚烫,激的他小穴不住的收缩,他自是挣扎,利齿狠咬强暴犯的虎口,尝到了丝丝缕缕的血腥味,血液是苦的,顺着嗓子流到喉头,只得咽下。

    他想闯入幼兽的子宫,在他体内播种,生下自己的小崽子。软肉在吮吸他的龟头,等顾炜烨好容易在他体内泄了一回,酣畅淋漓射到这人的子宫里,禁锢的大手也松开,正准备把老婆翻个身再来一次。

    身下人喘了喘气,一句“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要喘不上气了”,让他顿住了。

    这人,他妈的是谁啊,怎么在他老婆床上,他老婆出轨了,不是,他自己操错人了!没过多内耗,直接又把人摁到了枕头里,掐着人后颈,施了十分的力,带着恼怒和慌乱。

    “你是谁,怎么在白霖床上?”

    “你还问我,你是谁啊,半夜三更闯民宅,呸,强奸犯!”

    顾炜烨一听就怒极,“老子是他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你算什么东西!”

    卫靖一惊,这什么事儿啊,他成小三了?不对,重点不应该是他莫名其妙又被操了一顿吗?

    两人打嘴炮,针锋相对地吵,要放在平时,卫靖哪敢口出狂言,但任谁被平白无故上了还指着鼻子骂小三也会恼火吧。两人就差动手了。

    灯光骤然大亮,白霖倚在墙边,不知道听了多久。

    竟是……捉奸现场?!

    顾炜烨着急忙慌解释,白霖却先开口,面色平静,“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也不用道歉,谁的逼都认不出来,你也是真行啊”,他施施然替顾炜烨整了整歪斜的衣领,正视他,“卫靖被你上,意料之中,情理之外吧,我今天刚上过他,你又操错了人,我们扯平了。”

    边说边走近顾炜烨,吻从耳后蜿蜒到脖颈。

    “他就作为我们的新鲜剂吧,我只是通知你,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顾炜烨青筋暴出,看得出忍受着愤怒,但他还是同意了,这个不起眼的小玩意,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呢。

    他倒是没功夫考虑老婆为什么出轨,反而像求偶的雄鸟,扞卫领地的年轻狮王,急于留住配偶。

    反正过不了几个月,白霖就对他厌烦了,他这么盘算着,眼中全是狠意,到时候,他会让卫靖勾引白霖付出代价。

    可谁也没有想到,若干年后,他会为此时的念头悔恨不已,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回神,“好,那就如你所愿。”顾炜烨低低应了声。

    卫靖知道大狗还没被安抚好,推着他的胸膛,他缓缓褪下浴衣,露出香肩,活色生香,眉眼俏丽,身下倒是噗呲一声吃下了顾炜烨的硕大,起伏间,汁水四溅。

    卫靖看呆了,这是入了什么淫窝,现场版gv,他人还在这儿呢,让别人肏他也没有问过他什么意见啊,气急,趁着两人颠暖倒凤,准备溜。

    被一声冷冷的“你敢走!”定在了原地。白霖一记眼刀,情潮还没消下去,目光却是冷的。

    这对狗男男还想怎么折腾他啊,卫靖默默吐槽。

    “站到这儿,别让我说未清理发烧/攻二补课/大屌涂药/对攻一动心预警

    暖光透过纱窗,白墙镀上一层金粉。

    卫靖头晕脑胀地爬起来,脑袋刺痛不止。

    生物钟促使他在六点准时醒来,做了一晚挣扎不止的梦。

    别墅里早已不见顾白两人的身影,他暗骂:“狗逼,叫我一声怎么了?!”

    卫靖挣扎爬起来,洗漱间里的全身镜里,是浑身凌虐痕迹的少年,腿心刺痛,蒂尖大咧咧地露在空气中,一碰就时不时瑟缩着。

    但已经没空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他是高中生,一天课也不能落啊。

    捡起昨天皱巴巴的校服,掩盖身上或青或紫的淤痕,还有胸腹处,脖颈的吻痕,他又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白霖在看书,半眼也没瞧他,上课时一丝不苟回答问题,衣冠楚楚,浩然正气,十足的好学生样,谁能将他与昨天那个癫狂的人联系在一起。

    肚子很疼,身子出虚汗,卫靖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听不进老师讲的内容。

    “白,白霖,我不大舒服,能帮我给老师请个假吗”声音虚浮。如果不是实在撑不住,他就算生病也得听啊,考上好大学是他的梦想。

    白霖终于正眼看他,“你去吧,我会跟老师说的。”

    脚步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向医务室,在医生的安排下,卫靖很快睡着了。

    醒来后,却发现顾炜烨大刀阔斧地坐在沙发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沙发,却被他坐出气势来,要不是在学校,卫靖觉得他都能点根烟了。

    顾炜烨冷不丁开口:“小婊子醒了啊,活该,勾引别人上瘾了吧!白霖非让我来照顾你”

    白霖惊讶于他的无耻,也是起床气,“是他强迫我的,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顾炜烨起身,卫靖只听巴掌带来的风拂过耳畔,闭紧了眼。出乎意料的,巴掌离他脸几毫米的地方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堪称狎昵地拍了拍脸。

    顾炜烨:“还以为多大胆子,怕不是一身细皮嫩肉勾了人去吧。”

    卫靖是真的怕这个比他整整大一圈的人,床上已经见识过他的威猛,和他喜怒无常的性格,真的动手,那不被吊着打。

    顾炜烨调笑“知道你为什么发烧吗?”

    卫靖摇摇头。

    “吃进去的东西消化不了啊”

    “我哪吃了什么…”话音未落,他就意识到这个“吃”不是平常意义的吃,而是指下流的,被男人粗暴地内射,而导致的发热病症。

    卫靖红了脸,半是哀求半是不平,“你们放过我不行吗?你们不是情侣吗,为什么要要让别人加入,你不是很不乐意吗?!”尾音急促。

    “我是不喜欢你,自然想让你滚的越远越好,但我老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玩腻呢。”

    卫靖知道,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跟人抗争,拿什么来斗,顾白祖上三代都是人物,跑也跑不掉,他绝对不会放弃学业。寒窗数十载,不就为此,等上了大学就可以开启新生活了,人渣们也自然会过了新鲜劲。

    顾炜烨问过医护老师,拽着他去自己家,别看他平时玩世不恭,成绩却一直名列前茅。

    他的房间倒是典型的大男孩模样,挂在床头的篮球明星海报,数不清的赛车模型,笔电,像他这种社会顶层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会成为他们的烦恼。

    怎么会有人过着这样的生活,卫靖愤恨,还肆意妄为,践踏别人的尊严。

    “有没有听我讲啊,看这页。”原来是白霖让他替卫靖补上今天的课,他最近在忙留学相关事宜。

    卫靖发问,“他去留学了,你怎么办?”

    “笨,我们去留学,家族就能给足够的支撑,这是安排好了的路,有的人只是镀层金。但还是看个人追求吧,白霖要强,想去深造。我如果想见他,坐专机很快就能到。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懂吗?”

    卫靖还诧异,他还能吟几句诗。

    “哦哦”卫靖揉了揉被弹痛的脑门,回神,顾炜烨下手不知轻重,他脑门顿时红了。

    几个小时很快过去,两人在暖白灯光下做题,倒不见昨日剑拔弩张的样子。

    结束了一天的任务,卫靖准备回家了,顾炜烨递过药膏,“自己涂在那儿,听见没有,里面也要涂,不然得疼好几天”。

    “瞪我干什么,还想让我给你涂啊?!”

    卫靖自然不想,抓起药膏,急匆匆要走,却被拦住,“白霖给阿姨说了,你最近和我们住。”

    洗漱完,卫靖躺到床上,以手抚额,为什么与他们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说到涂药,他自是不会亏待自己的身体,但掰开肿成馒头的逼还是难堪的,冰凉的药膏涂在火辣辣的穴肉上,缓解了疼痛,蒂头最为敏感,刺痛感倒是少了不少。

    他看向腿心,不禁想这么小的口,那驴屌是怎么捅进去的。

    试探性伸了一手指尖,阴道壁的软肉就开始吮吸外来物,他胡乱的把药抹上,不经意碰到了敏感点,爱液和未导出的精液一起吐出来,卫靖只觉小死一回。网上说涂完药不能穿衣物,要保持私处清爽。他就没穿,反正没人会进来。

    半夜,白霖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床上是在夜光下毫无防备睡着的小美人,被子掩盖着腹部,却露出腿间大好春色。白霖呼吸变得粗重,恨不得马上办了他。留学的事宜让他有些头疼,心里也憋着火。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只不过比起顾炜烨床上要把人干死的节奏,实在是温柔了太多。

    卫靖做梦梦见一条蛇缠着他,蛇信子吐到脸颊上,发出零零碎碎的水声。热气喷到脖颈,留下暧昧的湿痕。蛇是吃人的美人蛇,舔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到了不可言说的密处,一口吞下那半勃的茎体。

    卫靖猛地睁眼,看白霖在他腿间埋头动作,本能想推开他,却被轻咬了一下作为惩罚。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白霖细细舔过马眼,茎体上的青筋脉络,又做了几个深喉,没有男人抵挡的了深喉的快感。

    啊啊啊,快到了,他开始幅度顶弄起白霖,也顾不得抓痛他的头发,白霖重重一吸,那白色的浓浊便全射进了他口中。

    自然是呛到了,白霖不得已吞下一部分,却展开笑颜,吐出舌头,“看,靖靖,我全吃下去了哦。”

    那么恶劣的人吞了自己的精液,却毫不在意,卫靖倒是有点捉摸不透他想干什么了。

    本以为是单方面的强制侮辱,但…白霖却愿意为他做这些,也派人给他补习,难道白霖……也是有一点点喜欢他的!?

    “我来检查一下药膏涂的怎么样”说着,白霖就伸手入了卫靖的小穴,“放松,我只是看看你的伤。”拍了拍卫靖想要阻拦的手心。

    内部确实涂了药,但只限于入口一点罢了,他就知道,卫靖胆小怕疼,入不了那么深的地方,没关系,他会帮他涂药的。

    把自己的那话儿涂上厚厚一层药膏,给人做好扩张,便直驱而入了。

    卫靖想挣扎,但一听“里面不涂药,你一周也好不了,还想去上课吗!”就躺平了,任君采撷。

    白霖看他视死如归,仿佛要就义,苦笑“这种事也不只有痛苦,放松会让你舒服的。”

    身下先是细雨般的抽动,小幅度顶弄下,卫靖的内部也不紧紧夹着外物了,反而极力讨好那个捣弄他的大东西,汁水四溅。

    一时恍惚,卫靖真的觉得,性也不全是那样暴力的,它确实让人很舒服,好像在云端飘着。

    逐渐,白霖见他接受良好,也开始大开大合起来,次次直抵花心,龟头撞到子宫口,又是一阵非凡刺激。一番云雨,他深顶几下,射到了卫靖的手心。

    他执起卫靖的手,舌尖从指尖舔到白浊,像是一只漂亮的小猫在手心喝牛奶。眼睛在说话,极漂亮的凤眼诉说诸多风情,浑身上下都说着,我很乖,对不对?

    乖顺的,妩媚的,一点也不像那个冷冷的学霸。

    卫靖承认,他突然有点心动了,这种恋爱的错觉让他体会到,他也是值得被爱的,身体的怪异是可以被当成宝贝的,不善言辞的青涩也是被喜欢的。

    多年后,卫靖终于意识到,身体的契合并不能代表心意的相通,爱是能说谎的,再甜言的蜜语也可以是淬了毒药的剪刀,俗话说美人刀,刀刀割人性命。倒也不是全无道理。

    只可惜,现在他还年轻,一点点如同恋人般的交往,一个善意的眼神,绝望时递出的手,就让他成了乞讨爱意的乞者。

    但现在,他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被塞壬的歌声引诱着驶向那回不了头的路。

    沉沉睡去前,他想着,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是太坏。

    是见色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日子一日复一日地过去,紧张而充实。

    白霖去了日本留学,吩咐顾炜烨老老实实照看卫靖。直接把他留在家里,卫母自然同意对儿子有学霸同学照看。

    饱暖思淫欲,卫靖初尝性爱的身体有些怀念起那美妙的滋味。

    夜晚,锁好门,轻轻褪下衣物,只留着一条内裤在身上,少女蕾丝边的,白霖非要让他穿,五花八门,他轻轻摸了摸胸前的两枚红果,最近感觉总是瘙痒难耐,存在感很强,上体育课,跑步的时候都会摩擦到。指甲划过乳头,快感直冲大脑,身下一股粘液顿时涌出,他能感觉到,腿心的布料被濡湿的粘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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