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脱得一丝不挂连鞋袜内裤都不能留(6/8)

    他低头,薄唇微张。

    嘴里叼着的烟蒂自由落体。

    精准地掉在楚落的舌头上。

    炙热烫到舌苔,烟草的香气,燃烧的味道,与冲入神经末梢的痛苦共同填满口腔,楚落双瞳剧烈收缩,眼底顿时涌出大量的泪水,溢出眼框。

    顾璟另一只手迅速而有力地捂住楚落的唇,眼看楚落眼睫毛沾落泪珠,滴落在手背上滚落。

    他笑得纯良,将楚落的口鼻一起紧紧地捂,使劲地压,不允许泄露出半点声响。

    顾璟的手劲好大,脖颈被捏疼,喉结也按到凹陷,鼻子嘴巴被堵得严实,每一秒都过得异常漫长,楚落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敲打耳膜。

    ——难受,快要透不过气了

    “顾璟,你在里面吗?”突然响起的男声打断了顾璟的动作。

    手上逐渐加重的力道停滞,听到身后逐渐走近的脚步声,顾璟眼神恹恹,戾气收敛,表情隐约有些不耐烦。

    苏士诚找了很久,行至拐角处尽头楼梯间,他终于看到了顾璟的背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味,苏士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停下脚步,他朝着顾璟的方向唤:“小慕已经醒了,小姨让我来找你。”

    顾璟简短地应了声好,转身,苏士诚这才注意到被顾璟遮挡住的楚落。

    楚落低垂着头,缩在阴暗的角落,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无声无息,格外地萎靡不振。

    顾璟揉了揉楚落的头,将他的头发揉得散乱,楚落的头随之低得更低了。

    然后当楚落不存在,顾璟随即径直走去病房。

    直到顾璟彻底走出视线范围,楚落倏地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捂着脸,从指缝间泄露出的呼吸细微而颤抖,眼角隐约可见一些泪痕。

    苏士诚见状,叹了口气。

    他走到楚落身边,扶起问:“还好吗?”

    楚落耳朵红得要滴出血,他心有余悸,胸膛剧烈起伏,双目失神地摇了摇头。

    他刚刚射了。

    下体不受控地喷出水,差一点就要当场失禁。

    尽数喷在内裤里,精液与淫水黏腻糊满大腿,与布料湿哒哒地黏着贴紧。

    楚落眼角余光偷看到顾璟的身影消失,心也马上变得空落落。

    还好捂着脸,不然绝对会被苏士诚看到他狼狈不堪的表情。

    神情恍惚,唇角流淌口水,嘴里还含着男人抽剩不要的烟蒂。

    楚落从指缝中大口呼吸,涌入的新鲜空气浑浊着烟气。

    舌头被烫得生疼,还好口腔唾液先前被玩得乱七八糟,疼了没几秒,烟蒂被口水全部泡湿,舌头麻麻的,满嘴的烟味潮湿而古怪。

    脖子和脸都好痛,呼吸起来也一抽一抽地疼,舌头更痛,痛得他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顾璟不会真的想杀他吧?

    因为什么?因为猜到他是4号?还是因为他打伤了楚慕苏?

    他腿脚没有力气,此刻缺氧得有点头晕目眩,舌头不小心扒拉到嘴里的烟头,含得更湿,轻舔顾璟吸过的位置。

    顾璟吸过的位置是扁的,像小孩咬过的吸管。

    ——唔……这算不算间接接吻呢?

    楚落的脸由白转红,熟透般地红,忍不住浮想联翩,靠在墙边思绪乱糟糟的。

    而苏士诚却在他身旁喋喋不休,打断他的思考,跟只嗡嗡作响的苍蝇似的。

    “也是担心小慕,你知道的。”

    苏士诚的话断断续续地传入楚落的耳中:“很快结婚”

    听到这个词,楚落打了个激灵,这才正眼看向苏士诚:“什么?”

    他呼吸有些急促,眼瞳水光泛滥,神态急切又可怜。

    苏士诚眼神闪烁,轻声道:“我啊,我要结婚了,就在这个月底。”

    楚落放下心来,含着顾璟的烟头,又不敢当着苏士诚的面吐出,小声含糊地说:“恭喜诚哥。”

    “你不好奇是谁吗?”

    “嗯?”楚落转头疑惑,他不明白苏士诚未婚妻是谁与他何干。

    “程家的那个姐姐,程斐。”苏士诚温柔地试图唤醒楚落的回忆:“还记得吗?你当时不是说她很漂亮。”

    “嗯嗯。”楚落敷衍应和。

    苏士诚默默无言,陡然问道:“为什么删了我?”

    “想给你发喜帖也联系不到你。”

    楚落有些尴尬。

    平心而论,苏士诚在楚慕苏那群亲戚中对他算是最好的。作为一个私生子,他名不正言不顺地住进那个家,没少受到排挤和白眼。但苏士诚总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对他也像是真正的表弟一样,至少在明面上待他很好。

    搬出来后,楚落主动删除了那些人的联系方式,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苏士诚。

    他们那些圈子谁和谁玩得好,谁又与谁在一起,楚落根本不在意,一群自以为是的纨绔子弟,仗着优越的出身看不起他,如果不是为了接近顾璟,他也懒得混迹于其中。

    而且,楚落其实挺讨厌苏士诚的。

    讨厌他的理由很简单,谁让他姓苏。

    楚落在心底冷笑,他有一套自己的评判标准,姓苏的在他那里就是下等。

    “你会来吧?”苏士诚问。

    楚落纠结了下,想起苏俪昨天对他的警告,万分艰难地迟疑点头。

    被苏士诚重新加了联系方式,他认真地说:“小落,我以前说的话现在还奏效,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你平日若有什么不顺心,或者是需要帮助,随时来找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苏士诚搂上楚落的肩膀,一如过往亲切友好。

    ——要帮我什么?

    楚落迷糊地想。

    眼前的终端闪过信息,楚慕苏的消息弹出。

    【你跑哪去了?】

    楚落盯着那条讯息看,眼睛眨也不眨。

    马上下一条消息发送过来。

    【你再跑?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楚落立刻就打算跑。

    苏士诚身侧一沉,转头发现楚落身子歪倒,几乎靠在了自己怀里。

    “怎么了?”苏士诚搂着楚落,关切问。

    楚落摇了摇头,由于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他想跑却突然脚麻。

    苏士诚眼前弹出新的讯息,笑道:“小慕叫我们回去。”

    他贴心地牵起楚落的手,引导往楚慕苏病房走,“哪里不舒服?我一会给你找个医生看看?”

    楚落心中焦急万分,暗骂苏士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简直想害死他。

    他猛地甩开苏士诚的手,深一脚浅一脚,狼狈地往电梯方向逃去,在苏士诚不解的视线下关闭电梯门。

    好不容易磕磕绊绊地跑到一楼,正要前往医院大门,楚落的胳膊陡然被抓住,几道人高马大的身影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去路。

    “楚落?你这是要去哪啊?”冯楷拦住楚落,眼前一亮笑着问。

    冯楷是球队的指导,与其他年老力衰的指导教练不同,他由于脚伤遗憾退役,年纪轻轻正值壮年,与冰球队里的人向来称兄道弟。

    听到楚慕苏受伤,他和几个主力队员赶紧前来医院看望。

    冰球队的运动员谁不认识楚落,与在学院不同,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平时他们总是吃他送来的食物,自然对楚落印象颇好。

    本身队里是不允许食用太多不规范的食物,但楚落下了血本,严格按着要求煮,有所求时嘴巴又甜,时不时殷勤地送东西过来,再加上又是楚慕苏的亲属,他们也乐享其成可以蹭口吃的。

    黄杰希强壮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楚落的肩膀,“来看你弟弟的?怎么往外走?”

    直到被这几个大个子簇拥着重新带回病房,楚落还有点迷茫。

    病房门打开,顾璟手上拿了把刀,直直冲着门口,反射出楚落惨白的脸。

    “你们这病房可真难找,还好遇到楚落,不然找不到这层。”冯楷对顾璟问道:“慕苏现在怎么样?”

    “是吗?”顾璟像是没看到不安的楚落,只对冯楷微笑回应,“在里头呢,他刚醒,都进来吧。”

    望着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顾璟,楚落安心下来。

    ——果然还是自己想多了吧?

    那顾璟为什么又教训他?

    是气他打了楚慕苏吗?

    这么想想,还不如知道他是4号呢。

    楚落心里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他走也不是,只能跟随在众人身后。

    病房里的人多得要命,确定楚慕苏没有大碍后,苏俪早已离去,在场的除了苏士诚两夫妇之外,还有楚家苏家的各路亲戚,甚至连韩浩等人也来了。还好楚慕苏住的是高级病房,两厅一室面积够大,鲜花和果篮等礼盒摆满病房外厅。

    楚落情不自禁地偷偷翻了个白眼,大晚上的这么多人上赶来看病人。

    他偷看顾璟,只见他拿起一个苹果,慢慢地继续削皮。

    顾璟削皮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并不擅长。

    看在楚落眼里,心里的酸味浓得开始泛苦。

    嘴里的烟蒂含到泡发,湿得有点恶心,楚落才注意到烟蒂还在嘴里,见没人在意他,偷偷摸摸地朝角落的垃圾桶吐去。

    然而这一举动却被黄杰希看到,他惊讶地咋咋呼呼:“楚落,你开始抽烟了?”

    黄杰希嗓门很大,即使没有刻意大声说,也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楚落尴尬地点了点头,硬着头皮承认。

    被围着的楚慕苏耳朵比狗还尖,他往外看,一眼看到躲在门口的楚落,冷声问,“你哪来的烟?”

    “我给的。”顾璟终于削好了一颗坑坑洼洼,有棱有角的丑苹果。

    “他想试试。”他将丑苹果递给楚慕苏,温和地说,“我就给了一根碰下嘴。”

    楚慕苏木着脸咬了一口,挑剔道,“酸。”

    他推开苹果,任其氧化,看着是不会再吃的模样。

    楚落在心里暗暗咬牙,只觉得楚慕苏这人简直不识好歹到家了。

    但是顾璟毫不在意,准备出去吩咐护士,与楚落擦肩而过。

    经过身边,顾璟在他耳边笑着问,“含这么久?”

    “你别走太快,等我,一会我送你回去。”他不着痕迹地勾了下楚落的手指,侧头低声嘱咐。

    楚落的耳垂发红,他抬眸与顾璟对视,只看到顾璟眼底笑意绵绵,丝毫没有像是要将他兴师问罪的意思。

    轻微点头,被顾璟碰过的手指有点烫,像触了电,传导到心脏,心率往上尖叫弹跳。

    楚落不由得遐想联翩,如果不是还记得此时此刻仍然身在楚慕苏的病房,他差点要欣喜得笑出声。

    楚慕苏冷眼看向门口,直到顾璟的身影消失,点名道:“楚落你过来。”

    蓦然被叫,楚落迷茫地看向楚慕苏,只见楚慕苏举起正在打吊水的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命令:“扶我去上厕所。”

    楚落感到无比尴尬,在其他人的视线中强忍不适,带楚慕苏往厕所走去。

    扶着楚慕苏走到位置,楚落正想出去,又被楚慕苏拉住手臂。

    “你不帮我脱裤子,怎么尿?”楚慕苏冷声说。

    楚落无语:“你是头受伤,又不是手残废。”

    “原来你也晓得我头受伤了?”楚慕苏冷笑连连:“头部的神经元有多少?被你撞这一下,我手脚现在已经不听使唤了。”

    楚落低头看向掐牢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简直要被气笑,“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我学你啊。”

    楚慕苏轻笑,“真稀奇,不马上回我消息,跑到医院大门晃悠?想去哪啊?”

    被一语道破,楚落手脚冰凉,他支支吾吾地狡辩道:“我……我就是想下去买个东西而已……”

    “哼,大半夜的去医院外头买东西,你觉得我会信?”

    楚慕苏冷哼:“遇到事情就跟只过街老鼠似的只会逃避,打伤了我还想跑?”

    他歪头嗤笑,故意展示头上包着的纱布,“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还敢说谎骗我妈,说我是自己砸的脑袋?”

    楚落忍不住回嘴:“那还不是因为你在后面……唔,我又不是故意的。”

    顿了顿,感觉到自己不应该对楚慕苏这么强硬地回,楚落吞了口唾沫,弱弱求情:“你别说好不好,你现在不也没事吗?不是我故意说谎的,阿璟他也没说”

    楚慕苏闻言,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眯着眼睛,“所以你是要我亲口承认,我就是个拿酒拿不稳,往自己头上开瓢的煞笔吗?”

    楚落在心里暗骂,咎由自取,你可不就是煞笔吗?

    但他不敢显露心中真实所想,“那你想我怎么样?现在帮你脱裤子把尿就行对吧?”

    “小孩一样”楚落不满地小声嘟囔。

    看出楚落不乐意,楚慕苏冷哼道,“你这种人做佣人都不及格,也就勉强用用,如果我心情好的话,也不介意配合你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话。”

    “我受伤全是你的错,所以照顾我上厕所,吃饭,洗澡,换药,应该由你来承担。”

    他浅眸闪烁,补充道,“不单单是今天,只要我伤口没好,你就必须一直做下去。”

    “反正伺候人的活计,不就是你最擅长的吗?”

    楚落被他气红了眼,动也不动。

    “还愣着干什么?麻利点。”楚慕苏挺着胯,不耐烦地催促。

    楚落咬咬牙,拉开楚慕苏的裤子,鸡巴弹出,楚慕苏的那根东西与他的长相毫不相称,紫红到接近黑粗,哪怕是半勃起也大得离谱。

    现在不单单是半勃起,在楚落的视线下挺高,勃起得更明显了。

    盯着楚落修长的手指帮自己脱裤子,楚慕苏有些意动。

    他眉眼弯起,语含戏谑:“哥哥要扶好。”

    楚落不着痕迹地瞪了楚慕苏一眼,扶正弟弟的鸡巴,对准马桶。

    楚慕苏向来习惯连名带姓叫他,叫哥哥的次数寥寥无几。

    只有想作弄他的时候才会叫哥哥。

    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坏东西,小心地避开手掌的烫伤,尿液落进马桶的声音噼噼啪啪。楚落面红耳赤地低着头,感到度秒如年。

    楚慕苏居高临下,看楚落拿着湿巾,仔细地帮他擦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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