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订婚了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呢(5/8)
上面煎着,下面的穴也被弟弟的手指奸,楚落面颊边缘冒出薄薄的汗,黏住鬓角的头发。
楚慕苏借着润滑,手指逐渐增加到两根,穴里的媚肉生涩地吞吃手指,将其诱导进入更深处。
湿答答的骚水流得楚落的腿间黏腻不已。他晕乎乎地被快感操纵,穴里痉挛地吮吸手指,激动地往外喷水,甚至在楚慕苏的手指抽出再次抹药时,还依依不舍地嘬紧。
微弱的理智在内心挣扎,不断地告诫他应当采取坚决的制止措施,但是楚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任何动作,任由楚慕苏的手指像是性交般地越捅越快,发出啪啪啪的下流水声,药油涂抹了一次又一次,不知道到底要涂多少遍,手指根本舍不得抽出来。
两人心照不宣,好像真的只是在涂药而已
“还没好吗?”
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冷不丁响起,楚落心头猛地一颤,迅速抬起眼眸。
只见顾璟正倚靠在厨房的前门对他询问。
——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他站在那里多久了?
楚落脑海一片空白,连后方的楚慕苏的手指也停下动作,直接拔出,楚落立刻感觉到穴里阵阵发痒。
“没,还没!”楚落尽量保持镇定,勉强在4米长的岛台前站直,“快了。”
好在顾璟从前面走过,受于视线范围影响,应该看不到他身后蹲下的楚慕苏。
见顾璟似乎有走进厨房的打算,楚落急忙开口:“那个,我忘了拿白兰地,阿璟你能不能去酒库拿一瓶过来?”
顾璟的眼角余光轻轻扫过一旁,沉默不语。
顺着顾璟的视线,楚落这才发现一瓶白兰地好端端的放在边台上。
楚落冷汗直冒,急忙找补,视线往酒瓶边上看,“对了,我说错,其实是忘了拿开瓶器。”
楚落对顾璟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容:“你能帮我去找一个吗?”
忍住下体的怪异感,楚落在心里为自己的随机应变点了个赞。
顾璟盯着楚落,身体完全不动,自然而然地拿起那瓶白兰地。
“不用这么麻烦。”
他轻描淡写地说,将瓶口对准手腕上的腕表。
“啵”的一声清脆的巨响,酒瓶顺利被打开。
“好了。”
楚落惊异地看向那块腕表,只见其桶型白色边缘上已经出现了些许擦痕,祖母绿的表盘在灯光下反光闪烁,显得尤为奢华。
他记得这块表,好像是顾璟从某次拍卖会上拍回来的,价值不菲,大概三千万
无暇心疼这块名表所遇非人沦为开瓶器,他眼睁睁看顾璟拿着打开的白兰地向他走来,沉稳的步伐离得极近。
突然,楚落伸长手臂,一把从顾璟手里夺过了酒瓶。
然后快速浇在锅里,喷枪一开,火焰往上爆燃,窜起极高的火苗,从锅中升起,高度超过楚落的下巴,突如其来的热浪向顾璟扑面而来。
顾璟的脚步被迫止住。
楚落心里松了一口气。
身体放松之下,骚水汹涌地流,往下滴落,拉出淫荡的银丝。
楚慕苏看着那条银丝在自己面前晃着流,晃出了虚影,嫩红的穴口还在漏出更多骚水。
他莫名感到口渴,神使鬼差地头凑得特别近,嘴唇不小心碰了下。
近刺鼻至头顶的药油辣味呛入鼻腔,随之一点腥甜味溢出。
“!!!”
艰难地压住喉咙的喘吟,楚落的眼尾晕出薄红,脚步不稳。
感受到水润的逼在软唇上蹭,不止是穴,连骚阴蒂都压着牙齿磨。
楚落强忍住回头的欲望,可是被猛烈的刺激感卷席下体,屁股不由自主地将逼往楚慕苏的口腔送,大量的淫水混着药油喂进去。
他慌忙往后挡,想将胆大包天的楚慕苏推开,然而却忘记了自己手上的白兰地,单手抡过去
“啊——!”
砸中硬物的撞击声,男人的痛呼声以及酒瓶的破碎声音同时响起。
楚落那颗方才七上八下的心也像这瓶酒一样,碎得体无完肤。
楚落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膛,他不敢正视顾璟,更不敢想象顾璟是否目睹了他那尴尬的动作。
即使他安慰自己顾璟可能什么都没看清,但楚慕苏莫名其妙地躲在他身后,怎么想都很奇怪
楚落只感受到顾璟的气息离得极近,不过一分钟便走到他面前。
然后径直走向倒地的楚慕苏。
楚落的身体僵直,他忐忑地呼唤:“阿璟”
“还愣着做什么?”
话语被顾璟打断,“你居然敢砸他?”
楚落这才往楚慕苏的方向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楚慕苏瘫倒在地,被顾璟搂进怀中,他捂着单只眼,额头淤青一大块,一丝鲜血顺着额头流淌,染红了脸颊和脖颈,看上去异常惨烈。
那灌满酒液的瓶子堪比重锤,甩动间往楚慕苏最脆弱的前额头骨狠敲,连眼睛都被一起打到。
楚慕苏的头有点晕,以往他是不可能没有防备的,但可能由于心神不宁,被楚落用酒瓶开了瓢,他只感到眼前阵阵发黑,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
“我我不是故意的”楚落喏喏地辩解。
顾璟懒得理会他,用终端迅速与医生沟通。
“头被很厚的酒瓶击中,里面装有大半瓶酒,头有出血。”
“颅骨骨折?我不确定”
听完回复,顾璟低头问怀里的楚慕苏,“现在看得清我吗?”
楚慕苏轻微摇头:“很模糊,还有点想吐”
顾璟听后立刻抱起楚慕苏,往外走去。
他擦过浑浑噩噩的楚落身边,看都不看楚落一眼。
“你最好祈祷慕苏没事。”顾璟冷酷的话语像冰锥一般刺入楚落的心里。
楚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股烧焦的味道从锅里传来,刺鼻而苦涩,混入满地浓烈的酒香中。
这顿饭终究没有吃成。
楚落惴惴不安得很,他跟着去了医院,目送楚慕苏被处理完伤势后转住病房。楚慕苏的头颅被纱布紧紧包裹,一只眼睛也蒙上纱布,看上去十分虚弱。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楚落转头一看,就看到苏俪和苏士诚、程斐神色匆匆地走进病房。
苏士诚的目光落在面无血色的楚落身上,眼镜下的瞳孔闪过异色。
作为楚慕苏的表哥,他自然认识楚落,只是楚落搬走后,两人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也是凑巧,他正好陪着苏俪去未婚妻程斐的店里挑选珠宝,结果苏俪就收到楚慕苏受伤的噩耗。
苏俪眼里只有病床上的楚慕苏,她急切地问向坐在床头的顾璟:“小慕怎么样了?”
“还好,只是皮外伤,医生说可能有点脑震荡,所幸头骨没裂,里面也没出血。”
顾璟回应道:“他刚睡着,明天还需要再观察看看情况。”
苏俪听了顾璟的话,心中的担忧稍微减轻一些。
“怎么会受伤?”苏士诚沉声问,“我问了医生,说是钝器伤,伤口有玻璃碎片,小慕是被人用酒瓶砸的?”
听到这话,苏俪眉头颦起,“你们今天不是去验收房子,怎么会被酒瓶砸?”
苏俪追问道:“谁干的?”
楚落大气不敢出,缩在角落,他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病房里骤然陷入了寂静,只有楚慕苏均匀的呼吸声在回荡。
苏俪是个精明的人,从一进病房看到楚落起,她就觉得事情有蹊跷。
也就是楚慕苏为人单纯,把他当兄弟真心实意对待,但是苏俪她可太了解当初这种货色被送来楚家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不会是你打的吧?”她冷若冰霜地转向楚落,语气不可置否。
楚落身体微颤,与苏俪那跟楚慕苏如出一辙的浅眸对视,他无言以对。
反驳又有什么用呢?哪怕暂时逃脱了这一劫,如果顾璟或者楚慕苏告诉苏俪真相,结果还不是一样?
“原来是你干的好事。”苏俪的语调冰冷而尖锐。
“养不熟的白眼狼,果然野种就是野种,本性难移。”
以往苏俪的教养是不会让她轻易与楚落计较的,但看到亲子受伤,一想到罪魁祸首可能是这个本来极惹她生厌的私生子,毫不掩饰的厌恶情绪顺着恶毒的言语溢出。
虽然苏俪比楚落矮了一个头,但那股气势却让楚落忍不住想后退。
——早知道不跟来了
“您误会了,不是楚落。”顾璟出声。
“慕苏是去拿酒的时候,不小心被上层的酒瓶砸到。”楚落脑海一片空白,只听见顾璟平静地对苏俪说谎。
接下来的一切,楚落都左耳进右耳出。
他已经自顾自地陷入被顾璟维护的狂喜之中。
楚落眼角余光瞧顾璟,嘴角忍不住微微弯起偷笑,心中的慌乱和不安渐渐平息下来。
见顾璟走出病房,楚落随后偷偷跟了上去。
他看见顾璟站在走廊的拐角深处,目光远眺着窗外,手里捏着一支烟并未点燃。
“阿璟,谢谢你。”楚落小心翼翼地靠近顾璟,由衷地道谢。
顾璟淡淡地问:“谢我做什么?”
楚落是真的没想到顾璟会为了他对苏俪说谎,心情激动不已,思绪隐藏的阴霾消退,只感觉自己跟顾璟的关系前进了一大步。
这算不算自己在顾璟心里的分量变重了些呢?楚落暗自窃喜。
“谢谢你帮我解释”楚落弱弱地说:“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注意到顾璟最近似乎烟瘾变重许多,明明顾璟之前很久都不抽烟了,现在即便身处医院走廊也忍不住想抽。
楚落忍不住关心:“阿璟,别抽了,抽太多对身体不好。”
顾璟瞟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准备打火。
顿时感到自己自作多情,楚落扭捏地补充了句:“而且这里是医院,吸烟其实对病人不太好”
顾璟的动作一顿,他夹着烟的手微微转了个方向,打火机反向点燃烟嘴的部分。接着,他将烟头放进嘴里猛吸一口,烟嘴一瞬间点燃殆尽,冒出缕缕白雾。
他这种抽法更凶,没过几秒,三分之一的烟被迅速抽完。
楚落见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觉得顾璟在怪自己在多管闲事。他低下头,默默看鞋子。
顾璟偏头瞥向局促紧张的楚落:“你应该庆幸,慕苏头上的伤是酒瓶碎裂割伤的,而不是因为裂伤出血。”
“否则,你有十条命也不够赔。”他慢条斯理道。
楚落的心猛地一沉,刚刚还雀跃的心情瞬息消散无踪。他惶恐地抬起头,望向顾璟,只见他神态冷漠,眼底毫无波澜。
“如果慕苏醒了,他要追究你故意伤人的话,我不会帮你。”
顾璟不带一丝情感地说,“毕竟这是你自找的。”
被顾璟这无情的话语警告,楚落眼底泛起泪花,他点了点头,心里酸溜溜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
突然,楚落的手被顾璟捏住。一根根手指细细地摩挲着。
楚落的血液流速加快,心脏剧烈弹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顾璟指腹薄茧的触感,擦过他的手掌心和指缝,酥麻瘙痒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手好小。”顾璟轻笑着说。
楚落刹那脸都红了。
“酒瓶都破了,你有没有受伤?”顾璟低声问。
刚被顾璟训完,又被他关心,楚落脸热地赶紧摇摇头。
顾璟仿佛自言自语:“这么厚的酒瓶,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打碎?”
说着,他将手中烟蒂轻轻一弹,烟灰洒落在了楚落的手掌心。楚落被烫到,本能地想收回手,然而手腕却被顾璟紧紧攥住。
“幸亏慕苏命大,头骨够硬。”
“不过你下手真挺黑的。”
顾璟笑着说,将手上的烟用力按在楚落白皙的掌心里。
火星烫出烟草香和焦味,炙热的痛感让楚落的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气音,从齿缝间汇出细微的呻吟。眼角的泪水滑落,楚落试图忍住,但情绪却难以自控。
“怎么哭了?”顾璟疑惑地问。
“很痛吗?”他又问。
楚落抽泣着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声音带着颤抖:“有点”
他可怜兮兮地偷看顾璟,见对方无动于衷,眼神依旧冰冷,又怕顾璟再说他矫情,楚落努力吸了吸鼻子,挤出一个笑容说:“就一点,还好”
他不像在游戏里可以关闭大部分痛觉,此刻只能垂头丧气地看向手掌心焦黑的小圆点,边上已经变色烫红,委屈和疼痛让楚落泣不成声。
原本以为顾璟不会怪他呢,现在看来,顾璟还是为他打伤了楚慕苏而恼火。
楚落对楚慕苏的愧疚马上减少了一大半,邪念上脑,忽然之间怒从心起,气自己怎么当初没有故意打得更重一点。
顾璟叹了口气,亲昵地拥抱楚落,手一路从后背往下滑,搂住楚落的腰。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楚落无所适从,虽然他的手掌还在隐隐作痛,但顾璟的举动却让他刹那间忘却了疼痛。
“跟我说说,你们在厨房里玩什么呀?”
他抚摸着楚落的后脑勺,在耳边轻问,嗓音一贯地低沉有磁性。
“慕苏那时候在你身后?”
“总不可能是想给我个惊喜吧?”
楚落嚅动嘴唇,声音细如蚊呐,不注意听还听不清楚。
“……也没什么,他只是等了好久,说肚子饿了,进厨房找吃的而已。”
“找吃的?”
恍惚间楚落好像听到顾璟嗤笑了一声。
突然,臀部传来一阵剧痛,顾璟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臀肉,深陷其中,仿佛要揉碎。
楚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被顾璟搂得更紧。
“哦,找到你屁股后面偷吃?”
松开揉捏屁股的手,顾璟嗓音沉闷,恶意混杂其中。
意识到自己借口找得太荒唐,但被顾璟如此毫不掩饰的嘲笑,还是让楚落臊到锁骨脖颈染上淡红。
顾璟伸手捏住楚落的下巴,嘴唇和牙齿被迫捏开。
他的手掌很大,单手能捏满楚落的半张脸,下颚骨被掐紧。
“你真的,哪里都好小。”顾璟语气调侃,但眼底毫无笑意,手指往上摸到唇瓣,骤然粗鲁地将手指捅进去。
楚落顿时腿都麻了,还好身后倚着墙,才能勉强不会摔到地上。
——顾璟到底在干什么呀好奇怪不会吧?
他的脑袋乱成一团浆糊。
“呃唔嗬,咳”
插到指根,夹着舌头来回翻搅,捅到深处抽插不停,小舌头被指尖碰撞,舌苔也被轻抠。
楚落的唾液止不住地从嘴角流出。
舌尖不小心上扬,轻轻地舔那不停在他嘴里捣弄的手指指腹。
瞳孔情动地浮现水雾,眉头微颦,黏腻的喘息包含着修长的两根手指,从柔软的唇泄出,口腔被男人抠得泥泞不堪。
顾璟的举动实在是暧昧过头,难以言喻的欣喜浮上楚落的脸皮,染上一抹红晕。如果不是被狠抓过的臀肉还在隐隐做疼,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在做一个梦寐以求,求而不得,然后梦想成真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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