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处女千金我用粗长棍子试婚贵胄公子哥我观摩CX(5/8)

    我轻笑,李家气数到头,这也该是他们的命运。

    得了我的同意,王家姑娘10

    在李老太爷的尖锐的嘶叫中,她生生挖出了那根玩意儿扔到地上。

    我只看了眼,便抬脚出了石室,在我出去的瞬间,这底下密室中的人皆失去了神智定身在原地,那日进来看到的女人现在正衣不蔽体地靠在一间房内,在她身边是已经断了气的三个男人。

    当初我不过随便一眼,这几个男人的下场就只有死,但原本该被剖腹取珠的女人好像也活不下去了。

    我能救人,却救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再朝里面走,我来到一间满是血腥味儿的石室,台子上摆着一个个盆子,里面是血红的珠子,在另一边的石台上还有已经干掉的血迹。

    正是那日锅里煮的女人留下的,我将那些血珠连同这里面的人一通化为湮粉。

    这李家哪里是什么百年长寿世家,分明就是百年鬼窟,真正的活人十不存一,不过都是一群靠着旁人精血维持走肉而已。

    也不知这些年祸害了多少人。

    我将好几个石室都化为湮粉后,来到那条通道,两边挂着的仕女图飞到我手中,上面的脸是用药材浸泡过才得以保存的人皮,看着就如同真人一般。

    我挑了几张熟悉的留下,其他的一把火烧了,待到王家姑娘一身血的出来,烛火映红了她的眉眼,看到我立即跪下:“多谢娘娘!”

    体内多出一缕信仰,我没说话,只将几幅画扔给她,到底还是小姑娘,哪怕刚刚再狠,此时抱着自己姐姐们的脸也哭的不能自已。

    整个李家如同我来时一般,晚上黑的不见一丝光亮,府内的主人基本都在底下的密室,加上我弄死的那些,上面还剩几个也不足为虑。

    我抬手将李家罩在其中,火焰霎时燃起,连同底下那肮脏之处一同湮灭。

    后来,传闻陇西李家半夜走水,府里上上下下一夜之间烧了个干净,无一生还。

    至于王家村,活着回去的王家姑娘带着一批人离开了村子,在周围建立喜狐庙,那些信仰源源不断地钻入我体内,让我有所小成。

    几个月后,我回到渝州城,在一堆拜帖里随手挑了几户人家,我能够聆听世人心声,哪里人有求于我,我便会出现在哪儿。

    12

    “不。”在她失望之下,我道:“男人,可比这快活多了。”

    那双眼中闪出光亮,娇羞地染红了粉蝶。

    宋家小姐回府后,我便被一顶红轿抬入了薛家,薛家是京都百年世家,尤其是还有位公主下嫁。

    我刚进府就听见管弦奏乐,湖心的画舫里欢笑情爱之声毫无遮掩地传入我的耳中。

    薛家,当真是放得开。

    我饶有兴趣地跟着带路的丫鬟上了湖心那艘画舫,原以为是薛家的小侯爷,却不想竟是那位公主殿下。

    画舫里哪有什么女子,除了她,全是清一色的面首。

    各个容色俊俏,衣不蔽体。

    我扫了眼,看向这位公主:“殿下让人带我来这儿,恐怕不妥吧!”

    “春娘子难道还注重什么世俗礼仪?”公主就着一人的手喝了杯酒,脸上酡红一片,“听闻你床上功夫高深,渝州城的男人都恨不得死在你身上,不知,与我比起来如何?”

    我有些好笑,堂堂一个公主,竟然与我这春床奴比起功夫来,也不嫌羞。

    不过,早听说这公主的放浪事迹,我倒也不惊讶。

    毕竟如她这般大胆的女人,这世间也少有几个了。

    就如当下,她拉过一个男宠便压在身下,本就少的可怜的布料什么也挡不住,只听咕叽一声,两人便摇曳到了一块儿。

    “春娘子,我这观音坐莲好看吗?”

    她像是荡漾在湖心摇曳的莲花,娇娇媚媚,摇曳生姿,莫说是公主,这比青楼的妓子还骚还浪。

    怎么不好看呢!

    “公主这腰若是再使点儿劲,收紧些,你的男宠就憋不住了。”

    听了我的话,她照做后果真没几下那男宠便一泻千里,眉尖微颤,她冷眼一脚踢开,“没用的废物。”

    说着,又拽了个体魄强悍的过来捧起自己。

    两人就着一个攀龙附凤的姿势打的是如火如荼。

    我稍稍点评了两句:“公主,松了。”

    她狠狠一颤,瞪了我一眼,随后让男宠站起身将她抱着,这般倒是让两人更忘乎所以了,一连换了几个姿势,又是貂蝉拜月,又是男耕女织的,弄的我也渐渐起了兴致,就在身旁的男宠靠近我时,突地,却感受到一股视线停留。

    一转眼,便瞧见一道身影停留在画舫前的小舟上,目光正好透过窗子看着我。

    那双眼冷冽的能冻到骨子里,负手而立的模样就如迎风独立的高岭之花,教人难以攀登其上,我想了想,推开快要黏上来的男宠,靠到窗前。

    “小侯爷这般看着奴家,可是……”

    “下贱!”

    “嗯?”

    我笑意淡了些许,倒是头一回听人在我面前这么放肆。

    身后传来一阵嬉笑,我回过头,只听那位公主喘息着道:“我这儿子可是京中有名的冷漠无情,被吓哭的女人多的去了,无一人能在他眼中停留。”

    无一人?

    我心中嗤笑,再看去,原本泊留的小舟已经远离,上头男子身形修长挺拔,衣袂纷飞,确实是朵高岭之花。

    但,偏偏遇上了我。

    入住薛家后,我便被公主安排到了薛家小侯爷的隔壁,对于我这个刚入府的春床娘子,这位小侯爷除了那日在画舫,再没见过我。

    不过,我也不急。

    毕竟这世上还没哪个男人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

    从浴池出来,我只披了件薄纱,外头罩了披风兜帽,无需人指引,我提着一盏灯笼漫步朝着一座小佛堂走去。

    薛家侯爷死的早,每年只有小侯爷会操持着祭拜之事,一年里有大半载都在佛堂窝着给他死去的爹抄经。

    倒是个孝顺的。

    门打开,夜里的风吹灭了烛火,独坐案前的人顿了顿,只好搁下笔起身将窗子关紧,在他走到门前时,一盏灯笼出现,紧接着便是我脚上的绣花鞋。

    薛宴一愣,抬头就看到我闪着笑意的眸子,盈盈如水,魅惑天成。

    “小侯爷这么晚怎还不歇着?”

    他回神,遂厌恶地看了我一眼,刚想关门却被我一个不慎挤了进来。

    那若无一物的胸前刮过他的臂膀,烫的他立马缩了回去,瞪着我:“不要脸,此处乃佛门清净之地,你怎可如此不知廉耻。”

    他气的面色冰冷偏偏耳根却通红,那碰到我胸前菩提的手臂也更像着了火一般,烧的他不安。

    我轻笑,手中的灯笼映着我的面容更显瑰丽。

    “不知廉耻?小侯爷莫非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奴家可是奉命来教导小侯爷的。”

    “我不需要什么教导,你可以滚了。”

    “那怎么成,半月后宋家千金就要入府,万一你什么也不懂,弄疼了人家如何是好?”

    13

    薛宴自幼不沾女色,但却见过不少女色,尤其是有他那位公主母亲在前,他什么没见识过。

    那日在画舫上可不是14

    似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言论,薛宴的神情有些复杂。

    寻常人若是能攀上侯府这样的人家,巴不得缠上好多捞点儿好处。

    大齐做春床奴的不少,这样的例子更是数不胜数。

    而我不一样,那些黄白之物,亦或是什么权势利益与我而言就如寡淡的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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