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j儿摸一下怎么了(4/8)
见林观云执意要走,秦安急得直接从轮椅上起来搂着林观云的腰身拖着他不肯让人走。
作为晚辈的秦子昭就在一旁默默看着,手上还拿了一把瓜子边吃边看,原来他们秦家妻管严一直是家族特色。
哪怕手段强悍如他三叔公,原来也有惧怕老婆理他而去的时候,那秦安还好意思教训他让他不要恋爱脑。
见两人僵持不下之际,秦子昭吃瓜看戏也够了,挥挥手立马出现几个身强体壮的保安把两人围了一圈。
学着电影里的恶霸那样,对着林观云恶狠狠说道:“明知道你就是我们秦家娶进来给我叔公冲喜的,你爸妈之前都跟我们签约了卖身契,监护权可是有合理转移到我们叔公手上。”
“你当真我们秦家好欺负,是你这种小人物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只见林观云挑了挑眉哦了一声说道:“是嘛?那你们把我领进家门前没问清楚他们跟我签了断绝关系吗?”
林观云又拿出几分合同甩给秦子昭:“不放我走,那就别怪我拉你们整个秦家下水。”
那些照片显然是他作为秦家未来的继承人,不仅瞒着他爸还有秦安私底下把秦家供养的狐仙大人给偷走的事。
为了逗小竹马开心,还把那只狐仙大人当成普通宠物狐送给小竹马玩去了。
然后的然后嘛,狐仙大人跑了,找不回来,为了隐瞒事实,他只能去宠物市场买了一只一模一样的白化赤狐回来顶替。
瞄了一眼里面的照片后,秦子昭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靠?”
秦家哪里是娶了个福星,这林观云心眼子比他家的狐仙大人还要多。
为了防止他弄丢了秦家供养了一千多年的狐仙大人的事不被拆穿,秦子昭只好换了副嘴脸倒打一耙,指责着秦家那些长辈,特别是秦安说道:“我觉得林少说得就是!我们做人得讲诚信,既然叔公您已经清醒了,医生都说了您的双腿,只需要在坚持几个月的康复训练,就能和普通人一样活蹦乱跳的?”
“咱们也实属没必要这样为难人家对吧,离个婚而已。”
“来人啊,给我们大林少让路,把叔公扶回去,离个婚而已,多大的事。”
秦安杀人的心都有了,气得当场蹦起来把他这个不靠谱的晚辈追着打。
这会好了,林观云又知道了秦安的双腿其实也好了,什么装残疾,生怕离婚了以后没人肯嫁给他。
就看着这叔侄俩在他面前打闹,冷冰冰问道:“演够没?”
秦安只好回来乖乖认错。
再三发誓他真不是有意要隐瞒,并把只有跟林观云肉体交流才能让他恢复正常的缘由说给他听,以及一年前他也真不是故意爽约和林观云的约会。
只因赴约时出了车祸,他可是一直在暗中支持林观云的忠实粉丝。
林观云知道秦安车祸瘫痪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要和他赴约后,他其实也很不好受,他向来心软,就暂时收回了想和秦安离婚的想法。
不过期限还是等秦安肉体和灵体完全融合,身体彻底恢复健康后。他还是要离开秦家,因为他不能接受自己居然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趁着秦安瘫痪的时候天天榨取秦安精液的事。
就弄得他好像是一个妖精那样,想想就社死。
暂时把老婆哄住的秦安,看着自己身边狗腿子似的秦子昭,气不打一出来。
他的灵体能保持那么长时间不消散,还是家族世代供养的狐仙保护的原因,而这家伙居然把狐仙大人当成讨好心上人的小宠物给送了出去。
幸亏狐仙大人只是贪玩回了趟乡下探望故人,前几天已经回来了,不然秦安清醒后的第一件事非要剥了他的皮不可。
还以为事情告一段落的秦子昭在处理好林观云和秦安离婚的闹剧后回到自己的公寓。
看到家里两只一模一下的白色狐狸还以为自己是眼花了,扇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发现自己没做梦后,就把这两只狐狸都给抱过来了。
到底哪只才是他家的狐仙大人啊?总不能带着两只回去见他爸还有那些叔公吧?
急得都快哭了。
狐漓看着他亲自选定的秦家下一任接班人傻成这样只能叹气,看来还是去找秦安说一下让他从旁系里重选几个天分比较好的孩子重新培养吧。
起码得要个脑子正常的。
一阵白烟过后,秦子昭手里的其中一只白狐狸立马化身成一个狐耳白长发的少年,捏着秦子昭的脸:“多大的人了!办事就不能给我有点脑子!”
“疼疼疼!祖宗!我的亲祖宗啊,您能不能下手轻点,耳朵都要被您拽断了。”秦子昭吃痛的护住自己被拉长的耳朵,真怕狐仙大人没轻没重把他耳朵给拽断了。
狐漓松开手后对他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指着房间的白墙歌词道:“去!上那给我面壁思过跪着去!”
“哦。”秦子昭委屈巴巴地说了一声,揉着被揪红的耳朵心里暗自吐槽道,怎么家里的这些长辈训斥人都这幅德行?
自从秦安装瘫的事情败露后,林观云虽然看在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好的情况下不跟他离婚。
但是每天固定两次的日常肉体交流就没进行过了,林观云是真的社恐,更何况趁丈夫瘫痪期间骑人家鸡吧榨精这种事已经够丢人了。
最主要的是秦安居然全程知道,林观云更无法直视自己了,一想起和秦安发生的种种,他都能羞愧到随时随地找个地方把自己活埋了去。
加上他逃避型人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人,哪怕秦安试图接近和他敞开心扉那么多次。
没有老婆安抚的秦安肉眼可见的颓废了下去,下半身还没完全恢复知觉呢,林观云不来骑他鸡吧了,隐隐约约有复发的迹象。
两人的心情都不太好。
直到一个多星期后,习惯了每天晚上都要含着丈夫精液入睡的林观云连续失眠好几个晚上。
实在是睡不着,一想起秦安,他除了愧疚就是小逼寂寞,寂寞到看见什么尖尖角角都想张开腿坐上去用小逼蹭一蹭。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忍耐了好几天,实在是忍不住,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还是偷偷进了秦安的房间。
其实秦安是知道的,他老婆没了他精液灌溉后,气质都不和往常一样艳丽了。
所以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立马装睡,潜入者果然是他老婆,只见林观云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袍,把房间里的台风打开后就坐在了秦安身边。
他来之前用手指安抚过自己的小穴,可是手指姑娘又不会射精,没把自己弄舒服只能来找秦安了。
他脱掉内裤后就爬上了秦安的床,悄悄把被子拉开,扒下秦安的裤子,那一瞬间,秦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让他沉不住气,害得老婆吃那么多苦,两人还产生了隔阂,所以他这次叮嘱自己一定要沉住气,一定要忍住了。
不然真的,他老婆再也不愿意和他做爱了那就不太好了。
因为太清楚小秦安的敏感点,林观云随便撩拨一两下秦安就硬了,充血后的肉棒尺寸正是他喜欢的那样。
热热的硬硬的,坐进去能深深顶开他宫颈口插入子宫里安抚他的一切。
想着,腿心越发湿润,也顾不上太多了,掰开阴唇后就扶着丈夫的鸡吧慢慢插进小穴里坐实。
林观云浅浅坐了十几下,就试图用秦安的肉棒把自己子宫口给撑开插进去。
只是他有半个月的时候没有做过了,所以想让他小逼完全放松有点难度。
而且灯太暗了,视线不好,他又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吵醒了睡梦中的丈夫。
所以磨了快十分钟,还是没找到诀窍打开宫颈口,他身体已经开始发软了。
深处一直得不到满足,身体难耐到了极点,做什么都有一口怨气在那,十分的不舒服。
秦安不忍心看着林观云难受的样子,只能尽量配合让鸡吧硬着,林观云继续磨了两分钟,气得都快哭了,他这才出手帮忙扶住了林观云的双腿。
林观云知道他没睡后也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又在骗我?”
秦安无奈:“我只是怕吓着你。”
“身体很难受吗?要不要我挪一下位置你再慢慢来?”
饥渴得不到缓解的林观云只好点头,小声应了一句:”你不许和别人说。”
老婆要做的事,他哪能啊。
连连答应,让林观云暂时从他身上起来后身体往后推了推,靠在床头上,身下垫了好几个枕头,下半身躺着,上半身靠坐着的姿势。
台灯完全打开了,能看清林观云含泪的双眼,带着一股子怨气,十分憋屈。
秦安伸手去抚摸了一下老婆的小嫩逼,接手去抓着林观云的双腿内侧让他坐在自己身上把腿打开。
然后让他扶着自己的鸡吧插进来,尽量顺着林观云的心意按摩他的宫颈口让他舒服。
浅浅做了两三分钟,林观云抓着他手臂衣服,闷气声似乎小了很多,秦安这才敢开口问:“舒服了吗?”
林观云还是摇头:“要插进子宫里。”
秦安只能照做,但是他刚恢复不久,意识还没完全控制到下半身,之前都是林观云主动,这会林观云累了,他也是有心无力。
磨不开宫口也插不进去,难怪林观云难受了,林观云见丈夫因为瘫痪活动困难,只能一咬牙贴着把他压躺在床上,自己则是抬起身子夹紧屁股肉扭了两下,缓和好后最大力张开双腿用小逼压在鸡吧上,硬生生把子宫入口按进去一个小圆坑。
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他才不管这个秦安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待他的浪荡,把小逼插爽插舒服了,再吃到满满的一肚子精液才是正经事。
不然他都失眠好几个晚上了,在睡不好,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发情发到什么样,可能是个男人都要求着他把自己肏到高潮吧。
秦安才知道林观云是真的着急了,能有个不嫌弃他身体瘫痪的老婆已经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了,还装什么正经。
可是他又怕林观云受伤只好哄着他来:“好老婆,慢点…不是不给你,身体要紧。”
林观云摇着头:“那你进来,插我……嗯、”他子宫口打开后立马压着小秦安坐实:“要,我就要,你要全部射给我。”
“嗯、啊……”林观云坐实后就立马晃动腰肢让秦安的鸡吧按摩到他子宫的每一处嫩肉:“肉棒、老公的大肉棒。”
“老公……”
林观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秦安被看得身体发紧,双手压住林观云的双腿让两个人的私处紧紧交接在一起才回应他:“嗯,我在。”
“用力点,深些,小逼最喜欢了。”
“好,”秦安慢慢搂进,把鸡吧深深嵌入老婆的子宫里,大手压着老婆的腰身,抬头就被林观云主动吻住了双唇。
身体晃动,大腿张丹最开压着他身体榨精,逼肉和子宫又吸又缩,一直有不把他精液榨取干净就誓不罢休的作态。
“啊、好棒、老公好厉害,最喜欢让老公欺负小逼了。”
秦安亲够后大手抚摸上林观云的平坦的胸膛,捏住那颗小巧的乳头,指尖掐住摩挲,然后提起,直到吧那颗乳头捏得又红又肿。
吃到福利后的林观云受不了另一侧没有被照顾到,于是就把另一侧胸膛也给送了过来请求到:“这里,这里也要,老公捏捏。”
秦安肯定不会放过了,把林观云的乳头都照顾得肿肿的,脸颊也红彤彤的,浑身媚态,这才有些力气缓慢挺动腰身肏插林观云的小逼和子宫。
向来都是他主动追求的林观云没有享受过被人肏弄的滋味,被秦安突如其来的撞击撞软了身心,体内的饥渴瘙痒也得到了缓解。
被恢复正常的丈夫按在身下狠狠欺凌,撞击,进攻,直到小逼崩溃,爆发出大量潮水来,这些都是他嫁给秦安后梦寐以求的东西。
哪怕只有一点点动静,也足够填满他此时此刻的寂寞了。
“嗯啊、好棒、老公……请继续肏我……求你、求你把小逼肏坏吧……”
秦安哪里忍得了被林观云这般请求挑逗,铆足了劲腰部用力往上,努力控制下半身配合一点点给老婆幸福。
身体又能动了,林观云做得也开心,两人一时忘情,就顾不得任何后果疯狂结合在一起。
喘息呻吟声和夸赞声此起彼伏,延绵不断。
“嗯、啊、老公!老公你好厉害!小、小逼要到了!”
“唔……啊……”随着秦安爆发力气,鸡吧总算不负所望把林观云小逼里的每一处嫩肉都给插到滋滋冒水,一声低吼之下,秦安把林观云死死扣在自己怀里,马眼松动爆发出浓郁精液,全部灌进林观云体内。
林观云这才发出满足的叹息,并且把他抱进双腿死死缠着他腰身一脸沉迷着。
“唔、嗯……”
等精液出完,他好久都缓不过神来,直到秦安抚摸着他胸膛给他揉逼询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林观云心满意足地点头,主动掰开满是精液的小逼入口,让秦安的手指插进来搅刮出多余的精液。
外边的精液弄干净后,才扶着秦安的鸡吧坐下来继续插进子宫里抽插按摩着。
因为有半个月没有性生活的缘故,导致处于发情期的林观云过于渴望丈夫的肉体和精液。
如今好不容易吃到了,就有些不可收拾了起来。
呼喊着秦安的名字,完全放飞了自我,什么矜持,冷静,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更何况是自己的丈夫,只要能吃到丈夫的精液,什么都不重要了。
几轮激烈的性爱交流下来,秦安贡献出了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精液。
他还没清醒的时候,林观云再喜欢做,也只会控制在三次以内。
没想到就因为他太能撞了,导致发情期的老婆得不到安抚,榨取精液的时候没轻没重的。
等后半夜做完,林观云是吸取到了满满一肚子精水趴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但他的情况就不太好了,仿佛身体被掏空,鸡儿肿了,精血亏损严重,腰部隐隐约约有些疼痛,出了一身虚汗。
等第二天家庭医生过来给他检查身体时,医生黑着脸瞪着这纵欲过度不知轻重的小两口,主要是针对秦安一股子火气吩咐道:“我知道你想证明实力。不想让你老婆主动得那么辛苦我也能理解。”
“但是我拜托你了大哥!都说了你目前的身体状况!还不能完全自由的控制精液出入量,满足老婆是正经事,我不反驳你。”
“这回爽是爽了,但是以后呢?别他妈你在年轻的时候就把底子给亏损完了,等你老婆需求最大的时候,我看你还怎么浪!”
“禁欲!必须禁欲!”
接着他又看向一旁的林观云,他性格就是那样,有话直说的,不过考虑到朋友的老婆是个社恐,还是尽量放软了语气和他解释道:“情况是这个情况。”
“病人他刚恢复知觉没多久,别看他上半身能抬能动,但是他出车祸那会伤到的神经,主要负责控制的地方就下半身方面的问题。”
“你也知道,人的双腿是多么重要的一部分,相对应的,大脑为了更好的适应恢复,所以下半身的知觉就恢复得慢一些,需要精心调养。”
“不管你老公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做那种事的时候尽量慢点,别肉体还没恢复好呢,又把人家神经给压断了,万一他真要瘫痪一辈子了,那受苦受累的还不是只有你?”
医生语重心长道:“虽然做那种事也有助于你丈夫恢复,但是做那种事的时候尽量考虑病人的情况,不要过量,一周来个一两次就行了,不然就他那身子骨,做多了,容易肾亏,懂了吗?”
林观云似懂非懂,他也很委屈,都怪那秦安干嘛不好,非要装瘫吓他,他也不至于憋了那么多天导致发情期提前,情潮爆发严重,把人压榨成那样,只能点了点头认错道:“好的医生,我以后尽量不给您添麻烦了。”
医生叹气:“和我道歉没用,还是和你老公好好沟通一下,注意节制一点。”
林观云:“好的。”
把医生送走后,林观云对秦安很是愧疚,本来就仗着秦安还是植物人时奈何不了他,就把他当成免费的大型人偶娃娃和按摩棒玩。
现在又因为自己发情期到了,小逼想吃肉棒得紧,就骑在刚恢复意识的秦安身上榨精,还把人家的鸡儿给榨肿了。
虽然说他是嫁进来秦家冲喜的,这样做也过于无法无天了些。
要不是有秦安给他兜底,万一真出事了,他也不好和秦家人交代。
幸好秦安也没有怪他,他哪里舍得怪?有个听话乖巧,不嫌弃他瘫,还全程主动的漂亮老婆跟白嫖天上的馅饼还差不多。
最主要是林观云不嫌弃他,只要林观云想,把鸡儿切下来送给老婆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这种想法过于血腥了些,林观云要是知道了,指不定会跑远远的,所以这话还是憋在心里了。
秦安牵着林观云的手,安慰他道:“没事没事,就那庸医杞人忧天罢了,只要你喜欢,天天来都没问题。”
林观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他胯部上还红着的老二,因为做得太过了,刚给秦安上完药,裤子都没法穿,只能在房间里溜鸟。
林观云脸皮薄,觉得这样不好,只能拉过床单想给他鸡儿盖上,免得秦安的鸡儿着凉后,就没法用了。
看着身上盖好的小被子,秦安一时间心情复杂,好家伙,他老婆喜欢他鸡吧多过喜欢他这个人。
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他还比不上区区一只鸡吗?
可是又想,如果他没有这根鸡儿,林观云别说喜欢了,指不定看都不看他一眼呢。
这样想,他心里就舒服了很多。
一连修养了好几天,小秦安这才恢复了正常。
“苏景寻!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是我先变的心,你有事就不能冲着我来?何故去为难洛洛这个无辜的人?”
残破不堪的废弃工厂里,斜着照进来的日光让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腐烂的尘埃无处可藏,倾洒而下的汽油迅速蔓延,散发刺鼻的臭味。
汽油桶旁边有人,浑身鲜血,面色扭曲侧躺着,只剩微弱的呼吸,哀嚎都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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