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强制和雨中激爱(1/5)
回到家还是陆二栓给他做的清洁,钟荣春实在动不了,被陆二栓随心所欲地吃了无数豆腐,到最后奶子屁股都没一块好肉。
把钟荣春塞进被窝后他才下山,电影结束有一段时间了,他那便宜哥还在大谷地找他。陆二栓解释了一句去上厕所就和他哥搬着自家椅子回去了。
陆二栓朝他点点头直接上了二楼。
陆大柱进得房来就看见他家漂亮媳妇睡得正香,淡淡的月光从窗口照进来,就像钟荣春自己也在发光似的。
要命,他好爱他媳妇。陆大柱在钟荣春身边躺下,情难自抑地亲了他一口,搂着他也睡去了。
不久狗臭家的房子就砌好了,陆大柱拿了工钱兴致勃勃地淘了台二手的黑白电视机回来,好让钟荣春在家时没那么无聊。
现在也到了秋种时节,各家各户都开始在新开荒的虎尾山耕地种田。兄弟俩也不去找些什么杂活了,日日在田野里劳作。
陆大柱分到的地在山南,份额是陆家的;陆二栓的在山北,是隔壁村那对夫妇留给他的。
虎尾山不在他们村里,来回很费时间,所以他们弟兄俩都是在家带了午饭去,中午就不回来了。
钟荣春吃过饭就躺在摇椅上冥想,电视上放着戏曲,也不是它主人好这口,他就是随便放放听个声。
距离上次和陆二栓的那场粗暴性爱已经过了十多天,被干残干烂的花穴也完全恢复了原先的粉嫩紧致。只是他的脑子牢牢记住了那种蚀骨销魂的感觉,每每陆二栓走近他,即使是路过,也能让他忍不住夹紧大腿,逼肉翻涌,身子食髓知味地开始冒水。
这些天他几乎天天自慰,手指都泡得打皱发白,却还是觉得不够不满足。
窗外风声呼啸,钟荣春探出头看了眼,乌云压顶的,估计要下雨了。
他们出门的时候好像没有带伞。
钟荣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绞了绞发痒的逼,拿了两把伞就下山了。
他先去了山南。好多人担心下雨都开始收东西准备回去了,陆大柱还在埋头苦干。
看到钟荣春来给他送伞,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媳妇,你给栓子送完就赶紧回去吧,万一真下雨了都是泥难走得很。”
说完又抚摸钟荣春手腕上红肿的小包。在家还没有的,一进山就有了,钟荣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什么虫子咬的。但不妨碍他觉得陆大柱小题大做,“没出息。”
陆大柱可不觉得自己夸张,他只觉得钟荣春在父母家时养得干干净净五谷不分的,嫁给他之后偶尔还要劈柴喂鸡,人也瘦了好些。
都怪他没本事,让媳妇跟着他吃苦。
钟荣春给陆大柱送完伞,又沿着山路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看到陆二栓的身影。
不由暗暗腹诽,不知道这弟兄俩什么臭毛病,快下雨了不找地方躲雨也不回家,就一个劲儿地锄地。
钟荣春走过去静静站在离他不远的田埂上,陆二栓扭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接着耙土。
钟荣春被他那一眼看得春情荡漾。陆二栓却不再理他了,一心劳作。
钟荣春几时受过这种冷遇,咬着牙呆站在旁,几次想走却始终迈不开腿。
等陆二栓三下五除二收完了尾,才对钟荣春抬了抬下巴,示意人跟他走。
自己难道是什么小狗吗?钟荣春脾气上来了,把伞丢给他就要走。被陆二栓猛地一把扯住,打横扛在肩头,大手管他屁股上拍了一掌,“装什么?不就是在等操。”
钟荣春这个人是有点子矫情在身上的。他被正正打在骚点上,还要装出一副不乐意的模样挣扎。陆二栓可不惯着他,一边啪啪啪打他屁股,一边轻轻松松地扛着他朝溪边走去,到了地就直接把人往碎鹅卵石滩上一扔,自己踩在溪水里清洗手脚上的泥污。洗干净了又一手捞来钟荣春,二话不说就抠他的穴,“贱婊子,老远就闻到你的逼骚味。”
钟荣春被他摸得心里美死了,还要拿乔:“臭不要脸,谁想给你操逼,我马上送完伞就走。”
当然要是钟荣春的屁股没有扭得这么欢,这话可信度可能会高一点。
陆二栓把他的头摁在裤裆上,声音里是浓浓的情欲:“舔一下。”
钟荣春顿时僵住了,不可思议之余,又有些气炸。他上面这张嘴都没有给陆大柱舔过,陆二栓又凭什么?
盖在后脑勺的手又往下压了压,催促:“骚逼又想挨打了,是不是?”
穴里被他说得咕噜咕噜冒水,钟荣春并紧腿勉强坚持:“舔你大爷,滚!”
“啧。”陆二栓抓起钟荣春的头发,掏出鸡巴就灌到他嘴里,热气腾腾的大肉棒堵了满口,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操逼似的暴力突刺。
初时只能吞进来个龟头,顶得钟荣春腮帮鼓起,接着越插越深直冲咽喉,内里食道反射性地蠕动,有种几近咳嗽反胃的呕感。
下巴都快要脱臼,嘴角传来微微的撕裂感。明明是这么痛苦难受的事,钟荣春内心深处却无可救药地隐隐兴奋激动起来。
叫他舔鸡巴,不行。
用鸡巴强奸他的嘴,行。
与明显获得乐趣的钟荣春不同,陆二栓在钟荣春牙齿又一次刮到他的时候,几乎是吸着气把鸡巴抽了出来,皱着眉捋直柱身,看向钟荣春时有些嫌弃:“怎么这么笨,法地来回抓揉胀红的屄口,快把屄肉抓烂了都缓解不了阴道深处那股恐怖的撕裂感:“哦不行……要死了……会死人的哈啊……”
“操死你个偷人的贱货!”陆二栓愠怒中的力道大得吓人,顶着胯狂插乱操,动作狠得像是要把从刚刚得知钟荣春怀孕就积压的情绪一股脑宣泄在这场违背人伦的苟合中。他清楚钟荣春和陆大柱的每一场情事,同样深知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钟荣春单独支地的脚快要抽筋,他艰难盘上陆二栓的大腿,都快呼吸过度了还要杠:“呼嗬你这,你这该死的种狗……我,我一个人,嗯哈能,就能偷人吗,哦啊……”
陆二栓抽出鸡巴,把人反身摁趴在拦腰高的窗台上,湿漉漉的粗大孽根很快又贯入屁眼,溅出一片泥泞水花。
他抓着钟荣春两边脚踝,像推运土车一样哐当干他。
钟荣春硬烫的乳头擦在粗糙的泥块上,很快就磨破了皮,他蹙眉享受了一会乳尖这股酥痒交加的辛辣感,在稍后明显疼更突出的时候,才顺着陆二栓顶撞的力道上前,让饱受摧残的可怜奶子探出窗口。腹部拦在窗沿承接冲力,又犹豫了一下,慢慢抬起手将手臂护在肚子上。
陆二栓无意间睇到他的动作,心头一动,速度也慢了下来。身下缓缓抽动着,大手不容拒绝地扳过他的身子,热舌含上钟荣春破皮的奶头进行唾液消毒。
一轮结束,两人齐齐躺在地板上。钟荣春双目含潮,脸生红晕,一副没骨头的模样枕在陆二栓胸膛。
也没过多久,陆二栓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点火,低下头撬开牙关,叼着钟荣春的舌尖弄他。
钟荣春翻身坐在他胯上,嘴巴是一刻也不愿意和陆二栓的分开,唇舌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底下滑腻湿透的后庭洞也淫荡地不住蹭着青筋盘虬,蠢蠢欲动的烫直柱根,骚到陆二栓都忍不住咬他舌头了,才抵住蘑菇伞状的大肉冠,扭着屁股一点一点往下挪坐。
他往下坐的同时,陆二栓也持着他那根比他手臂还粗长的吓人玩意朝上顶,囊袋差不多都要被他捅进去。钟荣春已经发泄过几次,又上下受击,很快就不堪重负地卸了力气,被插在肉棒上哀哀呜鸣。
在陆二栓的东西又一次擦过前列腺时,钟荣春十分不妙地发现膀胱居然有了微微的尿意!
“哦操!”钟荣春下意识绷紧下半身,反手去推在他后穴肆虐的阳根,“停!停一下!”
却被陆二栓抓住了手,手指也卡进他的指缝里,望向他的目光透着不悦。
尿意越来越尖锐,钟荣春掐住自己的马眼,鼻尖泛起薄薄的一层清汗,声音都掺着哆嗦:“哈嗯……要,想尿……呃嗯……”
“嗯?”钟荣春听到男人困惑的声音,还想解释些什么,就感受到一只汗津津的大手突然覆在他小腹上,对上钟荣春恳求的眼神,先是恶作剧一样轻轻摸了摸,接着就重重地压了下去。
“堵好马眼,用逼尿出来。”语气里也一股子的幸灾乐祸。
“呃呃呃哈……不行!不行!”钟荣春怎么也躲避不了陆二栓可恶的魔爪,膀胱憋得要爆炸,他气急了又没有办法,只能低头恶狠狠地咬上陆二栓的嘴唇。
陆二栓和钟荣春眼对着眼,只觉得他面染红霞,目落繁星,朝下俯视自己的眼神更是凌厉不可一世。
钟荣春下唇抖了抖,咬牙切齿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王,王,八蛋,你,你别,想,好,好过……”
然后他哆嗦着闭上眼,好似在酝酿。陆二栓还想再添一把火,就见钟荣春果断松开了马眼,下一秒一股清澈腥骚的水柱猛地打在他胸口。
陆二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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