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虚假意(1/8)

    王氏坐在马车上,瞧那姜沅又白又瘦,比自家娃娃看着年纪还小,倒也可怜他,总觉得自己是那穷凶极恶的活阎罗。

    不过姜沅脸上看不出喜怒,意外地平静,只是低头看着手里捧着的匣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马车驶入添香阁后巷,王氏为姜沅仔仔细细戴好了幂篱,帽檐上的轻纱层层叠叠垂落下来。

    “王妈妈,劳烦您候在这儿了。”

    姜沅客客气气的,王氏一听,心里更像是被人揪住一般难受,忙应和道:“沅哥儿,奴婢定好好儿在这儿守着。”

    她看着姜沅下了车,连连叹气,拿下手腕上的檀木手串,一颗一颗着急地拨弄着。

    姜沅由人引着进了一间暖阁,一进去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呛得姜沅忍不住蹙眉。拨开珠帘,榻上卧了一位身穿鹅黄色缠枝牡丹敞口纱衣的美官儿。那衣服是烟萝细纱制的,薄薄一层勾勒出他曼妙身材,裸露在外的肌肤如玉如雪。美官儿听到有人进来,便起了身,头上簪了支鎏金穿花戏珠步摇,随着他的动作铃叮作响。

    云青应了花妈妈的安排,教位贵人云雨之事。这对添香阁头牌官儿还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况且还有许多银子拿,他当然忙答应了。

    云青本以为来人会是失了主君恩宠的半老徐娘,没想到来人竟是位身姿婉约的少年。一身白玉兰散花长衣,周身罩了层幂篱垂下的素纱,衬得人轻柔似月光。当真是“素手搴幂,柔纤明春荑。吹香袭行路,岂独下蔡迷。”[1]

    这男子掀了面纱,云青见了,不由暗自惊叹。来人看着年纪还小,却已经长得身材修长,面容俊美。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好一位俊俏儿郎。

    “小郎君,你叫我青儿就行,我也不问你名字了。出了这门儿,咱们谁也不认识谁。你且看着我做。”云青起身款款走到那春凳上,脱了衣服往上一躺。他拿出了一根早早被热汤浸泡过的角先生,那角先生下面有孔,穿了细红线,云青将那红绳系在脚踝。

    云青特意转了方向,将自己的穴口对着姜沅。他仰卧下去,握着那角先生徐徐塞进去,嘴里泄出难耐的呻吟。绑红绳的腿微微抬起,不断晃动,那玉柄在他骚穴内徐疾伸缩,捣得洞口淫水四溅。他十指染了凤仙花汁儿,艳得鲜嫩欲滴,一手握着乳肉,指尖拨弄着榴籽般的蕊头,另一只手拢握着已经硬起来的玉茎,来回撸动,又不断摩挲着头冠。

    “嗯……啊…嗯嗯…”云青忍不住叫得更大声,小腹抖得厉害,一直流水的下半身硬到了极致,不知道那角先生捅到了他哪处,竟叫人一下子射了出来。浓白落在他起伏的腹上,熏人的淫靡之味儿在屋子里弥漫。

    云青泄了劲儿,腿落在春凳上,那淫物也被红绳牵引着带出体内。悠悠洞口不断翕动着,汁水儿从艳红的穴内涌出,流了一摊。他眼神迷离得看着姜沅,姜沅羞得脸颊绯红,却还是强装镇定,走过去把云青扔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盖在他身上。

    云青瞧见他的动作,嗤笑起来:“我拿钱办事,用不着可怜我。”

    姜沅摇了摇头,“没有。”

    “那你就是看不起我!”

    “求生之举,何分贵贱。你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我为何要瞧不起你?”

    这话云青还是头次听,旁人只会骂他下贱,万人骑的骚货。哪怕做了头牌,受人追捧,可他心里门儿清,自己只不过是被人灌精的玩意儿罢了。如今倒有人愿意正眼看他了!

    他拉着姜沅的手,“我会好好教你的,定叫你讨你相公欢心。”

    “我不学。”

    “啊?”

    “他硬不起来。”

    “啊!”云青立马翻身坐起来,“可是你家下人说是你孕腔太深,让我教以房术,以便受孕。难道他们不知道是你丈夫的问题?”

    却说那沈知聿真的以为是他唐突了姜沅,叫人出去玩儿了一趟仍然闷闷不乐。于是守在偏室,支支吾吾说自己常年病弱喝药,伤及根本,下面情动之时也只是半勃,手撸动两下就泄出来。实在难以启齿,又觉得自己没命娶亲,沈知聿也就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隐疾。

    姜沅听罢,怔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自然知道嫁人之后要行周公之礼,可他只是不想和沈知聿平日里过分亲昵。沈知聿是个菩萨般的人,任谁嫁给他,他都会以礼相待。姜沅从小寄人篱下,早早便学会看人眼色,尝遍人情世故。他明白,以情役己,顺亦生爱,逆固生憎,多情多爱则一生缠缚;反倒不如寡情少爱,得固不喜,失亦不忧,尽属逍遥。

    “旁人应该都不知。”姜沅拿出一荷包递给云青,“这些金子你收下,我来这儿,你且做你得事,我做我的事。时辰一到,我就走,可好?”

    云青打开了那荷包,发现里面竟真是金锭子。他拿出一锭,使劲一咬,咯得牙疼,但心里乐开了花。“小郎君,你放心。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姜沅看着那么一大袋金子落在他人手上,着实肉疼了一番。

    至此,姜沅每日由王氏送来,有时坐在暖阁看书,有时躺在榻上睡觉,最多则是陪云青一块儿数他赚得的钱。

    环姐姐看姜沅囫囵个儿去,囫囵个儿回来,也不疑有他。每日放心让他去罢。

    姜沅原以为俩人就要这般相安无事过一个月,谁知这云青竟然先叛变了。

    那日他和王妈妈只不过是先转去西巷口买了个红糖馒头吃,谁知姜沅推门进入暖阁内,那床榻上赫然躺着三个交媾的身影。

    被夹在中间的,不是那淫货云青还能是谁?元青跟着姜沅过了几天素日子,穴里实在痒得紧。偏他几个相好的,昨夜不知聚在添香阁商量什么事情,留宿在暖阁内,今早出门见了云青,如何肯放过他。

    云青也是想用那肉棒杀杀痒,况且姜沅又还没来,说不定今日不来了。于是相互勾引着,进了屋内,就尽褪衣衫。

    云青骑在一人身上,将那鳌柄塞入骚穴,又一人按倒云青,把自己那话也一并塞进去。双龙入洞,你进我出,爽得云青淫水四溅。

    姜沅一进去看到如此香艳场面,七魂六魄,吓飞了一半儿。

    “嗯…小郎君……啊…你外面等我会儿……”云青说话断断续续,连连娇喘。

    他身下那人嫌他不专心挨肏,一巴掌扇在元青晃动的乳肉上。

    姜沅转身就跑,那脸臊得要滴出血来。慌乱之间不知撞到了谁,姜沅滑了一脚倒在地上,头戴的幂篱也掉了下来,他忙拉了薄纱遮面。

    “添香阁怎会有如此不当心的小官儿!本三爷也敢撞,快叫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史珞琪弯腰想要去掀那人的面纱。

    一旁的沈祁安脸色骤变,他一把将史珞琪推翻在地,又拉起姜沅,把他抗在肩头往回走。

    史珞琪吃痛地骂道:“好你个沈二狗!原来是你相好的!专门暗算三爷我!”

    “你放我下来!”姜沅只觉天旋地转,便被沈祁安抗了起来。他使劲儿挣扎了几下,用手打了几下沈祁安如铁一般的后背,却砸得自己手疼。

    “别动!”沈祁安一巴掌拍在姜沅屁股上,姜沅从小到大还没被人打过屁股,又羞又恼,这才老实下来。

    沈祁安回到自己的暖阁,拉开帷幔帐子,便把姜沅丢在榻上。

    原本姜沅还震惊,居然在添香阁碰到沈祁安,转念一想,沈二爷浪荡不羁,常在添香阁倒也正常。姜沅挣扎着要起身,却又被沈祁安推倒在褥子上。

    “你干什么!”

    “你来这儿干什么!”沈祁安嘴角微扬,但是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眸底也噙着说不出的冷意。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再说,头次还是你带我进来的!”

    “我带你来,是因为我在你身边!没人敢欺负你!你独自一人不许来,听到没有!”自从那日他强吻了姜沅,便再未见过他,他悄悄派人去林颐院探看,人整日不在院儿里,如今居然出现在添香阁,他还是怀疑:“所以,你来这儿做什么?”沈祁安强压着脾气,又问了一次。见姜沅不肯理自己,捏起他的脸颊,强逼着他看向自己。“怎么?我大哥满足不了你,来这儿找野男人吗?”

    姜沅听见沈祁安如此羞辱自己,一掌拍在他脸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引得周遭空气似乎凝固起来。姜沅仰着脸,看着怒意滔天的沈祁安,眼里还带着挑衅。“我就是来勾引人的,干你鸟事儿!”

    “何人?!”听到姜沅这么说,沈祁安被盛怒烧红了眼,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缕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

    姜沅看他这般发疯,心里莫名升起一番快感,打定主意要逗他。姜沅抬起身子,咬了咬沈祁安的下巴,一手勾上他的脖子,把埋在他脖颈处,声音挑逗地在他耳边说:“一条疯狗罢了,我来这儿勾引狗呢!”

    姜沅说完,就一把推开他,“二爷又不是狗,恼什么?”

    沈祁安霎时火也熄了,身下那话被姜沅勾得立马起立,他捧着姜沅的脸,亲了上去。直接将舌头探进去搅动。姜沅往后退一寸他便追一寸。姜沅并未学会接吻,被掠夺呼吸后,他脑子开始混沌,只会下意识吞咽着要从嘴角流出去的津水。直到沈祁安解了他的衣袄,他才反应过来,急忙用手抵着沈祁安压下来的胸膛。

    “谁要和你来真的!”

    沈祁安听了笑道:“那你还打算和谁来真的?”

    “反正不和你!你给我起开!我们这是乱伦!”

    沈祁安看他这张牙舞爪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史珞琪养的那只性子孤傲的白猫。他压上去舔了舔姜沅的耳珠,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嫂嫂,你不知这偷情的滋味儿美!”

    不再给姜沅反应,沈祁安一手扯落他的亵衣,钳着人肩膀,不让人动弹分毫。青天白日的,即使拉上幔帐,沈祁安仍是将姜沅看得清楚。

    他浑身赤裸,肌肤细嫩,净白如雪,好似一片白瓷落在这芙蓉暗纹的红褥子上。沈祁安咬着人嘴唇,舔着唇缝探进去,与姜沅的舌头一起纠缠。他总觉得姜沅嘴巴里一直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儿,便大力吮吸着,根本不想离开。

    沈祁安一边亲着,一边用手从姜沅的细腰一路摩挲着上来。癸君因要生儿育女,胸脯倒是比正常男子大些,微微鼓胀着,圆润的白肉上缀着颗透粉的红珠。沈祁安用手指拨了拨那乳尖,姜沅哪儿经得起他挑逗,整个乳肉都颤了颤。

    沈祁安顺着姜沅的脖颈吻下来,俯身含住左边的奶头,粗糙的舌面一下一下扇动着奶尖儿,感受到软绵的奶头变硬了之后,就用舌头卷了那红果儿使劲儿嘬,还用齿贝轻磨着那微微打开的奶孔。

    姜沅听着那淫乱色情的吮吸声,羞愤不已。他伸手想推开埋在自己胸前的头,却被沈祁安猛的一咬,姜沅一抖,反而挺腰把乳肉送得更深。一对嫩乳被沈祁安又揉又握,又含又吸,布满了消不去的红指印,红肿的奶头上挂着湿滑的津水。

    姜沅睫毛微颤,眼眶里蓄了泪,像是委屈,又像是极度动情。细嗓里发出奶猫一样的呜咽与喘息,沈祁安听罢那麈柄已是硬得发疼,急急褪去所有衣衫。他握着姜沅细伶伶的脚腕,拉开他白玉一般的双腿扛在肩头。姜沅两腿之间的玉茎微翘起,那穴孔生得圆润精巧,除了白便是淡粉,不断翕动着,泊泊往外流着淫水。

    沈祁安握着自己鸡巴暧昧地拍打了几下穴口,叫那话上沾了姜沅流出的水液。他撸动两下便往花穴里塞,半个龟头还未进去,姜沅缩着身子,原本的呻吟声没了,只是吃痛地吸气,嫩白的腿肉不断打颤儿。

    沈祁安也不好受,那穴口箍得他也生疼,额间的汗珠滚落,他便急忙退了出来。

    紧,太紧了,沈祁安放荡形骸,采过多少美官儿,还未见哪个癸君动情流水之后还能紧成这般,倒像是个处子。他看着那粉嫩的穴口,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眼里却闪过一丝惊喜。

    “沈知聿没碰过你。”

    和别的男人滚在床上,骤然听到自己相公的名字,姜沅更是觉得羞耻,激得穴口又往外吐水儿。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使劲儿摇摇头,挣扎着要起身。

    沈祁安握着他的脚踝,用巧劲儿把姜沅翻了个身,又把他摆弄成趴跪的姿势,扒开他的臀缝,那尾舌仔仔细细舔净穴口边儿的骚水,舌尖又扫着穴眼上紧致的褶皱,一点一点往里探。

    “啊……不要……啊啊……”姜沅哪儿会想到沈祁安竟会舔自己那处,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从后面不断袭来。他忍不住塌了柳腰,反倒把双臀往沈祁安嘴里送。

    舌头舔松了那屄口,沈祁安捅了手指进去,里面的媚肉无师自通绞缠上来。沈祁安耐着性子,慢慢的又并了一根手指进去,徐徐抽插,里面发出噗嗤的水声,他觉得自己似是在搅动一池春水。沈祁安屈着手指往里探,终于碰到一块凸起的软肉,姜沅的骚点藏得倒深,他不断按压摩挲那处,姜沅喘息都带着哭腔,沾满淫水的臀尖嫩滑光亮抖了抖。

    姜沅绵长的呻吟突然变成短促的尖叫,浑身痉挛地软趴在塌上抽泣,身下的被褥上被射了几注精水。

    那穴口得了按抚终于完全松软,沈祁安又将人翻了过来。紫红狰狞的麈柄硬到极致,挺身直舒,怕是六寸有余,龟头生得昂大,他按着那话往穴里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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