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杀邪神察觉异变(纯剧情)(2/8)
廖宜榅迟疑地看着对方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有些犹豫地握了上去。历经磨难的远叔手宽而大,带着细纹和粗糙的茧子,皮肤已经有些松弛了,但手很稳定,他像是牵着小孩子一样,耐心地把青年引出会议室,带去了办公室。
梦碎了一块。
“呜……”威欧希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悲鸣。
本就脆弱的分身在大剂量多次的药物使用下一碰就会软成一摊春水,稍稍触碰就会比街上任何一个出来卖的叫得放荡,他的头脑像是被药物侵蚀,连动作也退化到可以坦然地呜咽着去向人类求欢。
廖宜榅闭着眼,额头抵在抱着的物件上,硬硬的,双腿被左右两人卡在中间,施展不开,这个姿势睡觉是很难受的。
廖宜榅蹙眉,他想不起男友的名字。
“你有耐受了?”
在在人类诧异愤怒的视线下品尝他的血肉。
威欧希舔了舔唇,压抑住了自己想要一口咬上人类脖颈的欲望。
问话终于正式开始了。
他手机里还直接被转了一万,足够他在陌生的地方舒舒服服活过一个月以上了。
“那个穿制服的人呢?”
黑暗中,邪神是能轻松视物的,这就是他的本能、他的天赋,哪怕最弱的分身也能办到的事。
“好了好了,这孩子大概是犯困了。“
“虫子……哈。”黑发青年笑了笑,伸手环住男友的脖颈,“早就不记得啦,比起这个,能不能想想下午吃什么?”
只是威欧希想不明白。
没等那边回话,他就听到后头一声“你要干什么!”,他急忙回身,推门进去。
【他在思考,但是……不打算说谎?他不是以说谎为目的在思考。】
不过威欧希没有品尝到果实的快乐,他维持着假笑的面具盯着二楼紧闭着的门,心里有些烦闷,走了几步后,又明白了。
“你不介意被我碰吧?”
“熬夜了,累了?”见廖宜榅不喝,他又把水往前推了推,“缓一缓,我们问话先暂停,你也没吃早餐,一会儿我叫我徒弟给你带一碗粉,我们隔壁的这家早餐店可好吃了。”
像是把青蛇苦涩的毒液也渡了进来。
廖宜榅在思考要不要把自己的特殊说出去。
与人类的交缠如同梦里一般契合。
很平常的小房间,是朝东的阳面,被子凌乱,上面放了不少东西,挤占的床的一半,床对面有一个较大的桌子,是实木的,分量不轻,放着电脑和一些年轻人的小玩意儿,看起来有点乱。
严肃场景下的特殊对待,会给人一种依赖心理,自身的人格缺点也会暴露更多。
都是不熟悉的人,也没什么话聊,黑发青年夹在两个男警官的中间,沉默着沉默着,就歪头睡过去了,放松得让人诧异。
走了几步,远叔又想起刚才青年的要求:“那个能转很久的东西,我要给他找过来吗?”
手套隔绝了唇贴上手背的可能性,黑发青年分了些注意力过来,点了点头:“收拾好出去吧。”
“好累。”黑发青年撑在邪神身上,他撒娇着咬着后者的脖颈,留下浅浅的牙印——自从发现男友喜欢粗暴那一挂之后,他下口也逐渐没轻没重起来,连这么敏感脆弱的地方也敢用点力。
看似热情仔细的动作中带着对待玩具的冷漠和丈量。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威欧希还是被人类梦与现实中完全不同的双标讨好到,他后仰着把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人类身上,头与头贴的更加紧密,保持着这个亲密又别扭的姿势,唇与唇相贴。
人类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像是安抚,或是新一轮的调情,顺便吐槽:“你松点力道,夹得我的腰好痛。”
【暂停也好,他要想清楚,我们也要改改问法。】
人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哦,这个地方便地都是一碰就死的虫子,他给一旦打破梦境就会反抗的人类的评价已经算高了。
其他人是这么叫人类的。
他想了想,干脆又下了点力道,巨大的咬合力下那块有韧劲的肉在他口中形变,像是要整块肉都咬下一样,似有若无的铁锈味在舌尖漫开。
从男友粗重的喘息和猛然锁紧的穴肉能感受到对方很满意,他松嘴后猛地挺腰,接住像是体力不支一样砸在他身上的男友,对着肩窝就是一口。
“不喜欢运动,但是喜欢做上面那个。”威欧希有时会觉得奇怪,他看着躺在沙发上摆烂的人类,俯身去跨坐在对方身上,“换一下不是更轻松?”
黑发青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不再拘束,甚至扬起唇角露出个自然的笑:“你能给我带个陀螺吗?或者其他的能转的东西就可以,能转的久一点的。”
“没什么。”人类脸上总是那种幼稚又开朗的笑,他似乎觉得这种纯粹的笑容很讨人喜欢,便常常这么对男人笑。他收紧了手臂,又蹭了蹭男人的脸颊。
他的记忆已经模糊,故而说起来格外不在乎。
廖宜榅,廖宜榅。
廖宜榅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因为自己心率直飚130,他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总觉得眼前有点发黑,迷茫地扫了一圈后才意识到原因——他大概是头失血过多的debuff。
他天生就是各种巧合的造物,眉眼,四肢,内脏,无一不在他最完美的地方。
廖母把他的电子设备全装在一个袋子里了,提起来还怪沉的,廖宜榅看到了直播的设备,觉得现在拿出去有点刻意,也就直接提着走了。
10
梦里的时候,人类的手很敏感,光是舔舐脉搏的地方就能让对方红起脸来,如果亲了手背,就会假模假样地摆好架子,扬着下巴,眼中满是笑意,然后会先架不住姿态主动低头去吻邪神。
“然后呢?”
7梦
远叔打断了施压的话,他站起来,倒了一杯温水,绕了半个会议桌递到廖宜榅面前。
意不在肉欲的人类轻松把第一次尝试性事的邪神分身送上高潮,淫乱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套,衣服被溅上了白色的精液,表情却始终没有变化。
他去周围的店学了一些经验,只可惜人类不太感冒的样子,带着温度的性器在他体内进出,人类只是按部就班地射精、爱抚。
人类坐在床上,漫不经心地斜眼看过来,他在暗中看不清,便显得表情格外迷茫无辜,但眼睛依旧循着动静盯着威欧希。
喜欢,喜欢,喜欢……
这边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另一头的目标人物正行李坐在后座的中间,垂眸沉默着。
在觉得无趣的情况下,为什么还一次一次地在床上等待他,用着那种期待又笃定的视线看着他呢?
他明明是承受方,精力却比人类强太多,腿因为用力绷起了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身体快速起伏着,腹肌随着冲击收缩绷紧,偏向丰满的胸肌摇晃着。
挖出了之前廖宜榅隐瞒的直播的事后,又仔仔细细地问了他睡着的时候做的梦,廖宜榅也如实回答了。
这个眼神其实不恐怖,青年的情绪甚至算得上平和,但正是因为过于平和,所以才显得诡异。
这里离会议室比较远,要爬一层楼,然后走10米左右,一路过来,鞋底沾上的血也不会再印出骇人的脚印了。
两个小时过得很快,廖宜榅在进那个审讯室一般的房间前还被招待了一番,又是温水又是小零食,可能看他精神不是很好,还有刚见一面的警员给他买了一罐咖啡。
坐在椅子上的青年没有回话,他明显有些走神,视线四处飘忽着,然后停在了直直对着自己的摄像头上。
耳麦的另一边也兵荒马乱,谁也没料到刚才还情绪稳定的廖宜榅会突然来这一出,但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很快有人理解了青年的意图——
血。
——像是游戏里榨精的魅魔。
快要饿死的蛇盯着树上还未成熟的果实,它寻找到了果实会落下的地方,却没打算爬上树,把自己心心念念的食物提前摘下——即使它已经奄奄一息。
“拜你天天给我磨牙所赐。”廖宜榅很快松了口,他舔了舔乳肉上的牙印,侧脸给男友递过来的另外一个乳头周围咬了一圈,这次没有很快松开,反而顺着咬下去的凹陷磨蹭,听着男友吃痛似的吸气。
他像是迷路了一般被裹挟着逐渐走上了这条小路,如果再往前走,大概只有一条直挺挺的独木桥,尽头一片迷雾,却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把圣骑士催眠玩至烂熟而后主动放手,看其崩溃或是干脆堕落的样子的戏码永远都不过时。
【联系医院——】
“我不介意,但是你要告诉我理由。”
他没有低下头回应一个代表平等的吻。
人类像是突然沉迷于性事一样,从早到晚都不出门,竟然也没饿死。
人类问他,手套上沾着带着热气的色气液体,本人却无知无觉,依旧用着平稳、干净的声音请求似地询问,“那我之后可能要用药了,你方便吗?”
“远叔,我们之后也要去异常点巡逻吗?”
人类拥抱着他,眼中盛满了喜爱,呼吸的空隙会像是还不会说话的幼崽一般在他耳边呢喃简短的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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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人手不够吗?”男警官抿了抿唇,又压不住好奇和立功的畅想,“我们也不差啊,我上次打那个小组赛还拿了第四呢。”
人类从后面伸出双臂,环住了男友的肩,他的下巴自然地贴近威欧希的颈窝,脸与脸贴着,亲密地交换着温度。
在蛇以为果子要落下来的时候,那青涩的果子并没有变红落下,而是施施然展开,顺着树枝爬到树干,再顺着树干落在地上。
“怎么?”红色的男人偏头与人类接吻,等对方先受不了闭上嘴退出后,才问。
他半梦半醒,把对话听了个大概,虽然是那两个人在主动聊天,但他总觉得聊天的目的是因为他。
远叔摇头:“人手再不够,也不至于让你们这种小年轻进去。”
他可要小心些,不能让人类发现异常。
廖宜榅。
青年的一只手静静地躺在地上,割到了大动脉的血飙的格外高,天花板上都粘到了。
“这个还不确定,远叔已经在带人过来了——他生在小县城,估计要两个小时之后才到分部,赶紧把人召集起来,两个小时之内给出完善的提问策略,如果他有问题,我们必须要挖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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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就可以唤出万千寒光把敌人戳个稀巴烂的青年在这个奇异的地方显得脆弱异常。
蛇猛地立起来,它全神贯注地盯着果实,浑身颤栗,说不清是激动还是饥饿带来的痉挛。
这次问话比之前还要仔细认真很多,问问题的人打从心眼里就觉得他不对劲一般,玩游戏玩什么游戏、游戏的内容是什么、怎么玩、有没有队友……
人类环着邪神,低头吻上,输送着带着奇妙甜味的水,这具行尸走肉的分身像是被这水充盈了一般重新长出血肉来,包裹住了红蛇的灵魂。
这段时间里,廖宜榅也洗漱好了,他看着廖母打包出来的一大袋东西,觉得自己像是要去搬家的,只得蹲下身去翻:“妈,不用这么多,你把我的头盔放哪了?拿那个就行。”
果然,一个异常状态清除的魔法就让他的视野恢复正常,甚至脑袋都清醒不少。
“联系其他国家的警员去匹配信息了,不过现在还没有结果——我觉得他们应该也是没找到,不然早该回信了。”
“别哼,别出声。”人类再次渡水过来。
人类的吐息是暖的,他全身都充斥着生命力,柔软的皮肉包裹着牢固的骨,脸颊贴在他的胸膛,能听到心脏一下一下的鼓动。
“可能有这个原因吧,”他分析着,琢磨下来觉得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可能也没那么大,毕竟他现在连那个叔叔长什么样叫什么都忘了,“不过理由主要是我怕痛,就算你保证不弄痛我我也不会信的。”
“啊啊啊——好棒,宜榅、哈、呜唔——”威欧希眼前一片空茫,他曲着腿夹住人类的腰,腰腹抖着释放,人类的液体轻车熟路地灌进他的体内,把内里曲折的渠道占得满满当当。
威欧希一步一步靠近,膝盖压在床上,扯下自己身上轻薄的外衣。
如同糊住了喉咙的蜜糖一样,恶心得令威欧希作呕。
“远叔。”
这次比之前家里的问话要严肃正经很多,远叔只是在旁边看着,不再是主动问话的人,但与廖宜榅目光接触时会笑着点点头。
1梦
他一抬头,被威欧希难得的黑脸震得愣了愣。
他收回长长的、几乎要舔到人类喉管的舌,眯着眼睛想。
9梦
或许应该嘲讽一句伪善,但是以威欧希对人类的了解,如果他现在摇头,对方可能真的会放弃这个途径,然后抽身找另一个可以满足他的人。
“应该不会,现在那里面太危险,派的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远叔的表情有些怅然,“我也就差几年就退休,临到头出这档子事。”
“宜榅,宜榅?”远叔的手在他眼前晃,因为靠近他,这个老人的鞋也浸着血,“咱们换个地儿吧,这里不适合休息。”
之前那么多次被一剑穿心,他现在看到人类就有点心口发疼,总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也被那么多次都捅向同一个地方的剑戳了一个洞一样。
那小年轻一看就是浅眠,能把说话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稍微碰一下他手里的东西就能让他醒过来,也不知道那么和睦的家庭是怎么有这么强的戒心。
“在想什么……嗯、呼……”威欧希用胸肌去压人类的脸,被后者红着耳朵推开了,便一手扶着胸,拿乳头去蹭人类的唇,被后者狠狠咬了一口后才满足,“你的牙越来越尖了。”
——这不是果实,而是品种不同的蛇,卷成了一个球形的、匪夷所思的蛇。
与上次相比,人类主动了很多,皮革手套的凉意从腰传到大脑,冷得脆弱的分身牙齿打了一下颤,威欧希顺从的被勾到人类的怀里,脸压着后者衣服上的扣子。
——愚蠢。
【他以为这是梦!!】
“也就是说,那个大学生真的跟里一样觉醒了什么特异功能?”
人类呼出的气轻飘飘地打在头顶,热气在短暂的距离中消散,只余下了冷风。
【别让他自残,别让他怀疑自己——远哥,你让刚才扮黑脸的人出去!杜绝一切能给他压力的东西……摄像头,这个房间的摄像头也关了!】
威欧希就像看见一只三头犬变成了幼犬一样感觉新奇。
真奇怪,最近接二连三的做这种太过接近现实的梦,搞得他自我认知都有点混乱了。
远叔走出了会议室,吐了一口气,他发短信让徒弟去买早餐,这才压了压耳麦:“我怀疑压过头了。”
地板倒是挺干净的,只有垃圾桶里面丢了东西,鞋子没有整齐摆放。
5梦
“好,谢谢远叔。”廖宜榅眨了眨眼,笑意不达眼底,他像是真把自己当自己的地盘一样,没人指示就随意站了起来,活动手臂。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与人类的父母一样,省去了第一个音,留着后面的“宜榅”来叫人类。
对待低自己一等的人毫无理由的同情心和尊重。
别扭的名字。
威欧希与人类吻着,他掠夺人类的呼吸,异于常人的舌头服帖地扫过对方口腔的每一寸,整齐的牙齿、温湿而短的舌、偏凉的上颚。
“也不知道算不算理由,”人类想了想,“我小时候有一个叔叔叫我脱衣服跟他在一张床上玩,我当时也不理解什么意思嘛,他叫我摸他的阴茎的时候用力给他掐软了,然后穿了衣服跑回家了。”
一行人就这么下楼,到了门口,坐上警车。
与他对视的时候,远叔都悚然一惊。
“你再这样沉默,我们有理由怀疑——”
【不像,刚才他的表情不像是受打击。】
但青年只是看了一眼,之后的问答里面就再也没有与远叔对视。
他自觉自己怕痛的说法有点自私,事实上他对家人都保持着一定的不信任,更别提关系还算不上家人的男友了。心虚了几秒后便又理不直但气很壮起来了。
简直像是史莱姆一样,粘上就会黏得人全身都是,恨不得把猎物整个吞下。
说起来,威欧希作为邪神向来是用前面那根让人屈服,走后门还是第一次主要是一旦想故技重施就会被扎个透心凉,他对这些不看重,但是很乐意借此挖掘人类的想法。
“你们年纪相仿,”他跟那两个男警察说,“一路上多聊聊,让他放松一些,别施加压力。”
“廖宜榅,然后你去做了什么。”问话的人见他久久不说话,便开始施压,语气严厉。
“那个虫子……你的叔叔在哪?”
满地的血。
所以……是梦?
那双手终于脱掉了手套,按上了柔软的臀肉。
3梦
可惜人类对温香软玉不为所动的样子,他止步在道具,最多伸手拨开遮住了鼻子和嘴的发丝,让威欧希呼吸得顺畅些。
药剂的用量越来越大。
“还有两个多小时呢,睡一会儿也好。”远叔对着想把青年手里的东西拿开的后辈摇了摇头,示意别管,“你们也休息休息,或者聊聊天。”
开车的是之前记录的女警官,远叔坐在副驾驶,给车窗开一半,让车内的空气不是那么闷。
后座的两个男警官对视一眼,也找不到话题,其中一个人摸了摸鼻子,干脆头靠后椅,闭目养神,另一个撇了撇嘴,手扒着前座的椅背,跟远叔唠起话来。
怎么会有人在做爱的时候用大腿把男朋友的腰给夹青的啊?!
邪神的目的像是达成了,人类对他的身体有明显对需求,几乎到了盼着他来的程度。
道德标准较高,但是也容易放纵自我的类型。
“不放心的话就打视频通话啊,别害羞。”远叔拧紧了保温杯盖,还对廖父廖母宽慰了几句,“没事的,小同志说不定能帮上我们大忙呢,到时候还会发奖金。”
奇妙的是,威欧希反而在能克制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了,他浑身发着烫,却从来没有因为人类身上带着凉意而不管不顾地贴上去,他的脑袋全是做爱,动作却克制而安分,顺从地接受人类带来的一切。
跟母亲说了这件事后,一向温和的女人举着鸡毛掸子杀上了那个叔叔家,即使他当时不理解脱衣服在床上玩是什么意思,也觉得叔叔这么大年纪还会被自家妈妈打这件事很新奇,就一直记到现在。
【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他确实有什么情报,甚至他本人就很特殊,远哥,你一定要多看着点。】
“不太痛……”伤者无知无觉地盯着地板,他的脸色因为失血变得苍白了一些,却从容不迫地捡起了自己的断手,眨眼间接上,“抱歉,我现在有点没耐心。”
威欧希一眼看出人类走神了,他重重坐下,几乎要把人类的睾丸也吸进去一些,意料之中地看到廖宜榅因为快感哼了一声。
他们聊了很多。
异变之类的一听就不是现实里会出现的事,他现在到底是在梦还是在现实?
他抚摸邪神时,总是居高临下的,像是拨弄路边的野花一般随意,手指挤进其中粗暴扩张,接下来就是道具代劳,最多是在这具分身受不住欢愉本能地扯住他时轻柔却不带情意地抚摸。
他说到给情侣和小姑娘开了空气墙保护罩,语速越来越慢,最终卡在了去找带枪的男人的节点。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侵入游戏。
——人类脸上没有他熟悉的、那种令人作呕的暖阳般的笑容,评价也是「不算喜欢」。
这里比会议室更有人气得多,摆着各种文件的桌面,窗旁阴影处的兰花,挂在墙上的天安门日历,有人带了伸缩的临时床,上面还搭着被子,占了饮水机旁的一块小小的空间。
“嗯。”人类弯眼看着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也想把你叫的亲密一点。”
断手的感觉真的很微妙,他的手飞出去的那一瞬间,甚至有一种还能操控手上的神经的错觉。至于疼痛——像是被小刀划了一小道口子,先是刺痛,然后是火灼一般的持续疼痛,没有痛到让他马上想要流眼泪的程度。
廖宜榅听话地坐在比会议室还软一些的椅子上,椅子是转椅,他坐着转了一圈,觉得有点犯恶心,就停下来了,又去偏头看窗外。
不过可惜,现在还没到人类清醒的时候。
威欧希哼笑着翻身把青年轻松按在身下,亲密接触的地方依旧相连,因为动作,射进去的精液被带了一些出来,粘在交合处。
事出反常必有妖,远叔顿了顿:“怎么,嫌无聊了?我只能尽量给你找找吧。”
邪神去吻了人类的手背。
【先安抚他,以他现在的道德水平他不会突然伤人!】
“检查出来了,他们身体很健康,那个小姑娘之前运动会摔的腿也好了。“
还不行,现在人类明显没有把太多情感重心放在他身上,要循序渐进——
青年的动作不紧不慢,坦荡的让人生疑,远叔不动声色地走了几步,趁着廖母去青年房间收拾东西的机会望了一眼里面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