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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板发话了,好冷酷】

    【谁注意小婊子刚刚吸催情剂了吗?】

    【没看见】

    【吸了吧,哪次没吸你告诉我】

    【从开播就进来的老粉告诉你,他今天真没吸。烟倒是抽了两根】

    【发情期啊,骚成这样】

    【挂银脚链的纯骚货,是不是该有个人抓住他脚踝干进去了】

    【大老板啊】

    被弹幕一提醒,大家终于注意到傅涯干净清瘦的脚腕上戴了一串精致可爱的链子,坠着一颗镂空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泠泠地响。

    pk有自己的商店,除了贩售礼物等虚拟货物,也有实物上架。大多是和合作商的联合制品,有金银珠宝,也有矿泉水零食。有签名周边,也有xx主播原味xx。

    曾经推出过一个“挚爱”系列,主打银制品,手链项链耳环应有尽有,其中那款脚链卖得最好,那铃铛是可以拧开的,里面的珠子可以刻字雕花。加上那时它打出的广告语是“把你留在我身边”。很浪漫,很暧昧,很刺激。

    不知是有内部人员在推动,还是跟风炒作,老板们纷纷出手,只为让自己捧的主播戴上这具有标记意味的小玩意儿,简直成了一种风气。

    有老板送了,主播也不一定会戴。有名的大主播一天能收几百条这样的链子,就像某种暗示性的邀请函,主播当然拥有拒绝的权利。

    因为每一条链子都不一样,因此当主播系上某位老板赠送的银链,无异于接受了这份邀请。是约会也好,上床也罢,相当于明显地表明自己的态度。

    这股风气流传至今,已经不那么流行,只是在pk待得久的老主播偶尔依然会用这种方式向老板传达主动意愿,也是一种小小的情趣。

    这行为无异于拿着喇叭在系统评论里喊:老板来操我。

    可傅涯直播时没说,也没刻意展示过,在此之前更是从未戴过任何一条银链,观众都没反应过来。很快,弹幕又叠起来,讨论他戴的到底是哪位幸运老板的礼物。

    “唔……”傅涯看也不看屏幕,低头望向被跳蛋操开的花穴。肥软的阴唇受了刺激充血鼓起,透明液体从缝隙中流出,缓缓打湿床单。

    他的足尖抵在床上,脚背绷得很紧,努力克制自己不夹腿,顶起后腰撩人的弧度。

    跳蛋被他完全塞进逼里,强烈的震感猛烈操干他的细致穴肉,仿佛要把里面碾烂,突突跳动着不肯平息,被甬道包裹得很紧。

    侧脸蹭着柔软的被子,他拿起另一颗圆润饱满的跳蛋,动作轻慢地往不断收缩着的后穴里塞。

    小逼里的水满出来,洒了他一手。而傅涯并不在意,只是让那小东西撑开他的骚穴,钻进去用力肏他的身体。

    “啊!”

    两颗同样震速的跳蛋都被他放进身体,双重刺激令傅涯不能安静地坐在被窝里。他的身体在挣动间下滑,朝着摄像头露出完整干净的下半身。骚水一股股流出,床单湿了大片,小腹挺动,像一尾失去了水的鱼。

    傅涯一条腿悬下了床沿,铃铛响得更欢,随着主人身体的抖动发出悦耳的声音。

    “啊啊……唔嗯……”傅涯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他能感受到跳蛋的震动频率在变,延绵的爽感堆积,很快就要爆发了。路折林能看透他的表情。什么时候要缓缓,什么时候不能停,什么时候得加速,什么时候该吻他,路折林都一清二楚。

    “呜……”傅涯发出小声呜咽,指尖抓挠皱起来的床单,甜腻的呻吟一串串吐出,津液从嘴角流下,爽得浑身泛起微微的红。

    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弄上自己挺立的阴茎,圈成环扣在肉棒上撸动,拇指蹭着马眼挤压。

    “好爽……”傅涯喘得毫不掩饰,分开的腿间那处隐隐起伏,可以想象深埋其中的玩物震得有多厉害。那两个小口只是流水,尿了似的,止也止不住。

    【好适合双入的逼和穴,建议上次的金主和大老板一起上】

    【能不能操烂这婊子,整天看他欲求不满那劲儿我都怜爱了】

    【我试问老婆没吸催情底下还这么多水是否合理】

    【先说银链是谁的,说不定是我送的呢,我现在已经准备出门了】

    【谁做梦,我不说】

    【妈的上来就点名大老板了前面的你再问一句银链是谁的呢】

    傅涯好久没听到路折林的声音,不确定他是否关了麦,恍惚间忍不住开口:“你……”

    “我在路上。”路折林说。

    关掉直播后,傅涯的肚子叫了两声。

    下午没有好好吃饭,嘴馋,啃了半盒炸鸡,也不管饱,到这个点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在浴室简单清理之后踱去厨房,打开冰箱翻了一通,就着一袋鲜牛奶边哼歌边开火,准备煮个鸡蛋面犒劳自己,今天顺利地完成了本月直播任务,真不错!

    可惜他手艺不精,锅里的煎蛋又没了形,蛋黄和蛋清混在一起,煎成了个黄白相间的糟心模样。

    路折林就特别会煎鸡蛋。蛋黄稳稳地托在蛋清中间,就像一朵花……八分熟时,傅涯关掉灶火。

    正准备拿面条,那扇几十年没换过的破门轰隆隆响起来,声势之大,仿佛是仇人上门讨债。

    傅涯叹口气,将面条放回去,慢慢地朝门口走。他也不慌,在心里琢磨一通会是什么人来敲他的门。楼上楼下的住户,或是左邻右舍,还是房东,或者无聊的醉汉。

    敲门声“朋友”的傅涯迟钝地点头,在对方认真的语气中笑了一声。好像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种话,孩子气。

    “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李小棋说,“下次来提前通知我。”

    傅涯应下,准备告别时,李小棋又接着道,“下次带你男朋友一起来哦。”

    这次傅涯真的表情空白了几秒,反问:“我男朋友?”

    “跟你一起直播过的那个帅哥,昨天还来店里买巧克力蛋糕了……你,你们不住一起的吗?”李小棋后知后觉。

    “嗯。”傅涯含混不清地应声,“你认错了吧。”

    李小棋摇了摇头,认真道:“傅涯,我对人脸有特别的记忆能力,是不可能认错的。”

    傅涯后退一步。

    似有所感,伴随着甜美的“欢迎光临”,门口铃铛叮铃响起,傅涯冷静地抬起头,与正进门的男人四目相对。

    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周围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离。那张熟悉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让傅涯觉得人生实在是太荒谬了。

    男人愣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迈开步子向他走来。

    黑色的休闲服让男人穿得很是随意,拉链只拉一半,松垮地裹在结实的身体上,不是傅涯的审美风格,也不是路折林的风格。手背和脖颈上的伤也不知道遮一下,看起来就像从街边肆意钻进来的小流氓。

    路折林眼也不眨地看着傅涯,没有过多的表情,也许是太震惊而忘了做出表情。

    他笔直地站在傅涯面前,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似的,准备接过傅涯提在手中的纸袋,仿佛这样就会被傅涯也带回家。

    傅涯先他一步将双手收在背后,又退一步。

    路折林只好放弃那个想法,低下头喊了声:“傅涯。”

    傅涯从未听过他这样的声音,含混模糊又吐字不清,像许久未开口说话、已经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傅涯抬头去看李小棋时,才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了踪影,或许躲去了后厨。两个人之间古怪的氛围吸引着路人的注意力,傅涯对路折林道:“出去说。”

    路折林跟着他一起出门。

    但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离开前说得很清楚了,傅涯从来没那么耐心地和谁坦白过心情,结果是被路折林折腾得一夜没睡好。

    他对路折林说的最后一句也不是什么好话,两人见面该尴尬,可又过于熟悉,自始至终没牵绊,以至于连尴尬这一项多数恋人重逢时的情绪都多余。

    傅涯不说,路折林更是没什么好说,跟在傅涯身后走了许久,走到小区那条人不多的林荫小道上时傅涯停住了脚步。

    小路围着一小片湖泊,傅涯靠在栏杆上,风吹得他眼前的发丝乱了,一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

    “好久不见。”他淡淡开口。

    “嗯。”路折林没有说话,站在了傅涯身边,替他遮风。

    傅涯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上,薄薄的烟雾很快消散在风中。

    “你住哪儿?”他问。

    路折林低声说了几个字,傅涯没听明白。明明风声不大,四周也安静,不知为什么他没能听见对方的话,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愣在原地。

    “什么?”他吐一口烟,侧头看向路折林,认真道,“你再说一遍。”

    路折林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单调的声音。几秒之后,他狼狈地躲开傅涯的视线。

    燃到一半的烟从指间落到地上。

    路折林从地上捡起那半截烟,吞吐道:“傅涯。”

    “你为什么在这里?”

    “……”

    “什么时候来的?”

    “……”

    “你知道我住这?”

    “……”

    “和什么人住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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