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没有再给他机会(2/8)

    药物立竿见影的见了效果,贺程蜷缩着身子抵抗着情欲的侵蚀,情潮仍不管不顾随着血液流过身体每一根血管,每到一处就燃起一片蚀人的欲火。

    他去送别了自己的小狗,借住好友家中,唯一的亲密接触是情绪失控时的一个拥抱。

    柯寅川眼中似有遗憾,好乖,却也不乖,贺程潜藏的抗拒,从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透露出来。

    铃声已经填满了整个休息室,乳尖上的疼痛此刻已经微不足道,他甚至需要这些疼来保持清醒,以用来对抗愈发失控的欲望。

    他一面捏着贺程的后颈肉安抚,一面拿着夹子对着肿胀的乳头夹上去,“很快就好了。”

    有一丝呻吟穿过紧锁的牙关逃逸出来,落尽贺程耳朵里,吓得他身体一僵,死死盯着门外。

    柯寅川没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隐忍抵抗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征服。他想看到他激烈的情绪表达,哪怕恨也好,至少不是现在这副冷漠的样子,仿佛即便不愿不想,也不乐意给太多情感。既然想,就去做,能够做到的事,柯寅川从不委屈自己。

    柯寅川俯身把他额间碎发拨开,冷声道:“偏偏要自找苦吃。”

    “妖精!”柯寅川骂了一句,手中的跳蛋依旧往甬道塞,直到塞进去三个,才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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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即便接吻过无数次,口液也早已交换数次,贺程还是无法接受以口渡水这种亲密的举动,。

    “这就是你说的性趣么?”贺程有他的坚持,但是也并非冥顽不灵,与柯寅川做的时候,也不会特意苦了自己,坦白说,他可以从他们的性事中得到快感,他实在不明白柯寅川给他用药是为了什么。羞辱?宣告他的权威?或是仅仅就是为了玩?

    他玩味地看着贺程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按下了遥控。三个跳蛋同时启动,却是不同的频率与模式,突然的刺激让贺程腰肢随之摆动,整个人簌簌发抖。

    “嗯。”柯寅川欣然应下,难耐地吞咽了下口水,顶着胯下隆起的帐篷出去了。

    如果别人的印记太深,那么就烙上更深的,覆盖它。

    柯寅川掐着时间结束了外间的会议,迈步回到休息室,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便撞入眼中。

    他在这样的折磨里,一面恨着他,一面渴望他。

    口球被弃置一旁,柯寅川短暂的温柔,让贺程有那么一瞬以为得了解脱,不过也仅仅是一瞬,他对柯寅川并没有抱什么无谓的希望。

    手铐撞击到床也会发出声音,他不得不用手紧紧抓住那根柱子,以防止自己的挣扎惹出声音来,甚至不敢扭动身体,床上还丢着好几个“玩具”,他不确定休息室有没有地毯,若是不甚扫落一个,也会被人发现。

    贺程强忍着不再动,若是可以,他想把灵魂抽出肉体,然而不能。他知道柯寅川说到做到,鞭痕可以痊愈,打孔的话,怕是将来的日子可能会被戴上各种东西,疼到不住颤抖的身体,抗拒着本能僵硬着。

    不过没关系,总会被驯服的。

    可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

    看起来好不可怜,柯寅川甚至要忍不住心软了,可贺程现在被拷在床上,浑身痕迹,像受惊的猫一样微微发抖的模样实在可口,不整口吃下去不甘心。

    双腿无意识的摩擦床单,收紧后穴,想呻吟,想大叫,甚至想呼唤柯寅川进来求他把跳蛋取出来。

    贺程在这个时候察觉了不对,一股热意从他小腹窜上来,身下那根阴茎没有经过任何抚慰,似有挺立起来的迹象。

    贺程紧紧攥着床柱的手指尖泛白,头发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一双水雾雾含着泪的眼睛迷茫地望向他。

    虽然他更爱床事上的“两厢情愿”,但是偶尔换换口味,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喝点水,等会儿会虚脱的。”柯寅川将他脑袋半抬起来,把一杯温水递到嘴边。

    是乳夹,贺程听到了铃铛的声音,也听明白了柯寅川的话,他甚至想嘲笑当初的自己了,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戴着手铐、夹着乳夹躺在高中同桌办公室的床上?

    频率变换的时候,身体像触电的鱼一样弹起来,又无力的跌落下去。

    柯寅川那双如墨深的眸一沉,转身倒了一杯温水。

    这声笑来得突然,柯寅川望向贺程,只来得及看见他面上还未消失的自嘲。

    可是嘲笑后悔都于事无补。

    没有再留情,鸡蛋大小的跳蛋没有润滑,直接被塞进了未做扩张的菊穴里。贺程痛得眉头打成结,身子也在颤动,乳头因为大幅动的抖动被夹子扯得生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置身极乐又痛苦的深渊,双手无助地互相抓着,指甲都快要翻过来,紧闭的嘴发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喘息。他觉得自己快要抵抗不住那个药效了,他在崩溃的边缘,理智与意志力就要被蚕食殆尽,欲海已快将他彻底淹没,而潜伏在这片海下面的,还有绝望的地狱。

    不够,跳蛋根本不够,还需要重重地贯穿,要他用他的阴茎插进来,没有温度的跳蛋只会让他更难耐、折磨,被药物挑起的欲望根本无法被死物平息,它们满足不了他。

    原本就微微泛红的身体现在已成了深粉色,充血肿胀的乳房似乎更大了。而贺程下腹挺立的阴茎竟然还没有释放,柯寅川从未见过他的性器如此胀大过,甚至因为长久得不到纾解,憋成了紫红色,还泛着水光,他以为他会射好几次的。

    “好好玩。”柯寅川弯腰好心的帮他取下了夹子,轻声笑着说:“乖一点,我要出去开个会,不要发出声音,被人听见了我不会替你解围。”

    他的意志力,在药物的作用下,溃不成军。

    他意识清醒,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对身体的全部控制权,将嘴巴合上了。口水黏糊糊的沾满了整个下巴跟脖子,这让他很不舒服,更难受的是胸口的两个夹子。

    “舔湿。”一枚黑色的跳蛋被柯寅川拿在手中,贺程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一副冷面阎王的面孔,那凌厉眼尾偶尔扫出来的眼风,都能把人刮得一激灵,可贺程已然麻木,不偏不倚的望过去。

    救救我…他无声呐喊。

    真是大错特错。

    上头跟下头的痛一道来,引得贺程嘶了一口气,铃铛也叮玲玲的响。清脆的铃声,衬着床上周身泛红挣扎不得的肉体,让柯寅川下身硬得发痛,这么个人,明明操了一年了,还是能够轻易勾起他的欲望,有时候真的恨不得把他硬生生操死在床上。

    休息室的门半掩着,贺程甚至能够听到他们讨论项目的声音,体内的跳蛋不间断地撞击着敏感的穴肉,口球早就被柯寅川取下,只有手铐还把他绑在床上,不断堆积的快感快要将他击溃,每一下都像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让他攀上一座又一座高峰,却无法达到真正高潮,没有抚慰根本射不出来,他蜷缩在床上,用尽毕生力气抵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来袭。

    似在问他,有必要么?

    应该认错,求饶。

    他永远也想不明白柯寅川在想什么。

    为什么,周颂安么?那个在他人生中陪伴了近半数时光的人?

    柯寅川凭什么?他们间,不过是纯粹的肉体交易,至少在他看来,是的。但是似乎柯寅川并不这么认为,他不允许自己有丝毫越界,恍若一个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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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难到还要我喂你么?”柯寅川眉头轻皱,说罢就把杯子往自己嘴边送。

    密码锁开启的声音响起,闭合的提示音却迟迟未到。

    那杯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贺程喉咙发出两声笑,笑自己居然有一瞬相信了柯寅川的温柔。

    这话让贺程眉头皱起,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玩法,却也明白这或许仅仅是开始。他只能乖乖张口,喝了两口不敢多喝就停下,他下飞机到现在还没有上过厕所。

    暴君惯来是不会听所谓“忠言”的,他需要的是听话懂事,能够揣摩上意无原则服从的佞幸,贺程自问做不到。

    不可以,外面是寰宇的高层,他似乎还听到了两个熟悉的声音,这迫使他不能发出哪怕一丁点声音,他奋力把无数的呻吟尖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连闷哼都不敢溢出一声来,下唇都已经被咬得麻木,再没有痛觉。

    等贺程从这一阵剧痛缓过来的时候,口球已经被取下来了,嘴巴早已麻木,即便没有了东西撑开,依旧惯性地张着。

    “呜……”那里刚被凌虐过,哪里再受得住这种对待,夹子夹上的一瞬间,从未体会过的疼痛让贺程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持续了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了。

    柯寅川站在一旁看着他,他以为他会服软,他并非不了解他,贺程是从小被宠到大的,即便父母离婚了,也没吃过苦头,他也并非固执的人,若是宁折不弯,在自己提出交易的那天,他就会拂袖而去,而不是答应。

    下身硬得又胀又痛,他急切地想用手抚摸,以求得到疏解,然而手被束缚住不得其法,穴内不停震动的跳蛋又在折磨着他,他只能不自觉得绞紧身体,把体内的东西裹得更紧,让那震动可以更贴合,以期得到更强烈的刺激满足自己。

    “混蛋。”这是他为数不多能骂出口的词汇,颤着声儿,软绵绵的从嘴里喘息着吐出来,更像是做爱做到到一半,舍不得床上情人离开时的撒娇,听得人心头一痒。

    只要他轻轻一动,铃铛细碎的声音就钻进耳朵里,这样的响动无异于另一种屈辱,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的难堪,提醒他现在赤身裸体的被人随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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