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工伤讹假(1/8)

    洛辞越自从挡了天罚,全身粉身碎骨,只想摆烂骗假期,天帝看这份上就说等他痊愈之后再算假期,让他安心养病。

    他养伤去了,剩下的活就给了闻雪舟和萧清霖去做,萧清骋对外还在说是被关在天帝殿里禁闭。

    洛辞越醒来之后,每天天医都过来看他,给他换药,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没有一块是好的,骨头也是全部粉碎成渣子似的,伤得是那叫一个惨,既然这么惨了,天医不想得罪他这个小气鬼,干脆报的时候有多严重就报多严重,让天帝和其他神仙都觉得他惨,让他多放点病假。

    躺了几个月,洛辞越能坐起来了,便每天坐在百闻宫,又不能叫其他神仙过来打麻将,只好去教徒弟了……

    萧时琉也是个傻子,比他干爹还傻,一边上课一边给洛辞越做牛做马侍候他,不仅毫无怨言,看着好像还很高兴……

    “师尊,吃药了。”萧时琉捧着药碗,小心翼翼走进来,今日微雨,百闻宫的九曲回廊檐上淅淅沥沥滴着雨水,如同一串串门帘。

    百闻宫这个季节换了绿竹景致,在窗外看向外面,如同一副江南烟雨迷蒙的画,洛辞越坐在窗前,回首一看,萧时琉笑意盈盈捧着药碗,看着越来越傻了,这个徒弟怎么越长大越傻了呢?

    萧时琉身上也有伤,当时他手掌血肉模糊伤口还没好,去人间前线干嘛呀?洛辞越接过药碗,看着发黑酸苦的药汁,皱着眉头一饮而尽,他向来不怕苦药,不用像萧清霖一样喝口药就嚷着吃蜜饯,再苦的药也只用喝一口清茶漱口就好。

    “时琉,为师问你,当时何故要去人间?”

    萧时琉接过喝完的药碗,微微一顿,犹豫答道:“当时,师尊舍身救世,我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呢?”

    洛辞越对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他并没有想舍身救世,当时想着的大不了就当渡劫,到时候转世就行,反正自己现在是上神金刚不坏,淡道:“当时你身上伤口颇深,不必上前线,下回别这样了。”

    萧时琉摇摇头:“若是还有下回,师尊也要舍身救世的话,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傻子,你师尊我是上神,金刚不坏,只有天人五衰和身死转世,转世后灵魂回金身也能是上神。”洛辞越说这话的时候还有点自豪。

    “可师尊还是会很疼吧?现在也疼对吧?”萧时琉低着头,他性格向来是这般小心翼翼的,生怕洛辞越不要自己,其实都养了十年,洛辞越也早就习惯身边有这个徒弟了,不会不要他,“我当时想的是,我只是握住了鬼棘就这么疼了,师尊这么高摔下来,下面肯定也都是鬼棘,那得多疼呀……”

    洛辞越伸手揉揉他的头发,没好气道:“你才多少斤两,要是当时你在人间被血族还是什么东西吃了,我也没法救你,怎么办?”

    萧时琉欲言又止了一下,却还是点点头答应道:“是,时琉不会让师尊担心的。”

    “罢了。”洛辞越摇摇头,心想这孩子越来越傻,自己这只老狐狸,怎么养出一只傻乎乎的小猫咪啊?

    他说了句罢了,也不想对徒弟说什么重话,继续看着窗外微雨朦胧的庭院,萧时琉捧着碗下去了,走在庭院的九曲回廊中,背影看上去纤细单薄,薄肩窄腰,穿着白色织锦短打,已经是个有模有样的修士了。

    洛辞越对萧清霖通灵道:“我工伤病假,你儿子没人带真的好惨,你教点法术呗。”

    萧清霖忙得满头冒烟,哪有这心情管,对着洛辞越骂道:“你就算死剩张嘴都能教啊,我现在忙得睡觉都没时间了,你不要添乱。”

    “我动不了嘛,”洛辞越一边回他通灵,一边挠挠正在结痂的手背,他就是想偷懒不干活,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你干不完就去找你哥撒个娇呗,你哥帮你干。”

    萧清霖骂得更大声了:“我哥还在关禁闭,你别添乱了!”

    洛辞越道:“咋的?这次天帝这么狠,一个多月都不放你哥?”这个狠,是另一重意思。

    “要不你去问问天帝?”萧清霖也想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还顶着为兄赎罪的名头,拼命干活,除了看公文,还得和冥界交涉投胎问题,还有人间整体重建,都得他一个忙。

    “不要,我才不去打扰他们。”洛辞越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以前试过不小心在天帝殿附近的花圃之中打扰过他们看星星,之后到现在都有阴影。

    萧清霖咆哮道:“那你就不要打扰我!”

    看来坑不了萧清霖,这个懒偷不了。洛辞越还不能自己起身,整天要么躺着要么坐着,起身都得被扶,走路还得两个神官扶着。

    洛辞越只好认命了,还是得自己教,萧时琉十五岁,还是个半大孩子,就像是正在尴尬换毛期的小狗,看他年纪小,又是正在长身体,平常没让他辟谷,但萧时琉吃了也不长肉,别的神仙总觉得洛辞越在虐待徒弟,不给徒弟吃饭。

    辟谷早就要在锻体期就得练了,之前看他年纪小,没让他辟谷,现在筑基期还不辟谷,估计两百年内能上金丹都有点悬。

    “时琉,”洛辞越朝着还走在九曲回廊上的他喊道,“今天起,不许吃饭。”

    萧时琉的脸从被唤的欣喜,急速转为困惑,却还是点点头道:“明白了。”

    反正讹了假期,这次又有赏赐,趁着最近打牌也打不动了,就好好带徒弟算了。

    君豪在窗台外路过,看到这一幕,冷不丁叹了一声:“仙尊真的不怕旁人说虐待徒弟吗?”君豪的意思是,现在辟谷还是有些早了,萧时琉在长身体,现在不好好吃饭,长不高怎么办?就像萧清霖和萧清骋,十七十八的年纪飞升,现在长得也是一副少年模样,若是太早进入金丹期,身体大概率是不会再长了,还是这副小身板,以后要是遇到食铁兽,也是被一爪子打飞的程度。

    “那你负责骂回去。”洛辞越理直气壮,君豪看着也只能浅笑一声,接受吩咐。

    天帝看他去挡了天罚,炸了自己的矿,给了点补偿,还有加上天帝给的那些赏赐,洛辞越现在富到流油,要什么天材地宝什么灵丹妙药都有,拿万年人参千年灵芝给徒弟当瓜子磕都可以,现在有空有钱,不好好带徒弟还等什么时候呀?

    君豪笑了几声,看他这只老狐狸一脸漫不经心,就知道他什么算盘都打好了,估计还想去讹一下萧清骋,但天帝那只老狐狸护萧清骋护得紧,表面上是关禁闭,实际上生怕别人谋算了他。

    现下人间经历鬼棘祸乱,凡人死伤无数,除了神官去救人,还得去支援冥界运转,洛辞越属地的凡人虽然死绝了,他的神官被派去冥界,就剩十个留在百闻宫里照顾他,其他神仙的情况基本都一样,除了伤员以外,基本都被派出去干活了。

    但这回洛辞越总觉得不对劲,鬼棘这东西不可能会大量突然出现,而且还有大量骸儡这点就更不对劲了,是谁用骸儡装活人?骸儡这东西,即使是洛辞越自己也好其他神仙也好,不用心看,基本是看不出的。

    如果不能解释的行为,就肯定是有猫腻,谁都知道有猫腻,但谁都没空去查什么猫腻……他现在冷静下来,一直在琢磨闻雪舟的行为,太古怪了,却又找不到错处,明明一直在坑他,却一直找不出错处,很是完美。

    第一个去炸矿的是他,发现骸儡的是他,但他显然也不想天帝用极乐净世咒,但他又是如假包换的上神,他的行为真的比骸儡出现还难解释得通,而且肯定不止洛辞越怀疑他,君豪也怀疑他,总感觉闻雪舟哪儿不对劲,他无论修为气息法力灵力,所有方面都是上神,为什么他的行为却不像一尊上神呢?

    作为神仙,只要稍微在天界待的日子久一些,都不会像闻雪舟那般——在前线坑同僚,而且还是一起出任务的同僚,这是自己职责所在也是一重保障,是一个默认的规矩,而闻雪舟不止一次坑洛辞越,才会引起怀疑。

    看着萧时琉背影远去,他已经走完九曲回廊,淹没在朦胧微雨之中,君豪才暗示道:“仙尊这回就该留在前线灭火和指挥,就不用弄得全身伤。”

    “你说,为什么他都将清霖拉上马了,又将他扔下,让清霖留着?”洛辞越与君豪想到一处,对闻雪舟的行为感觉到了不妥。

    君豪摇摇头,淡然道:“仙尊已有主意,又何必让君豪说出来呢?”

    洛辞越笑道:“天帝是真会使唤我干活,本来这活高低都是萧清骋去做的呢,工伤都不让我养伤……”

    “天帝又没说出来,仙尊大可以装傻。”

    洛辞越不同意:“装傻的话,我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能给这傻徒弟挪坑了……”他冷笑了几声。

    ——“装傻的话,我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能给这傻徒弟挪坑了……”洛辞越说完,冷笑了几声。

    萧时琉本来就只能活到五岁,命中注定不会成仙成神,但洛辞越授了他仙气,没有点他为仙,只让他从头开始一步一步修炼。

    明明就能让萧时琉跳过元婴之前的所有阶段,直接登仙,但还是要萧时琉从小修行,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去,旁人不知道的以为是他故意,不想让徒弟舒服,实际上洛辞越就是太清楚所有捷径都不会有好结果。

    捷径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洛辞越当这么久神仙,看到不少走捷径导致自己提早天人五衰的例子,虽然点仙算是正经的歪路,可也不算是什么好路。

    洛辞越趁着现在自己光明正大工伤,有活赶紧甩,他略微忐忑对闻雪舟通灵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带徒弟吗?”闻雪舟回道。

    “不是,”洛辞越心想怎么他会这么说,却没戳破,“我在想骸儡的事,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是哪个鬼王做的。”

    还没说完,萧清霖此时给他通灵道:“我不给你带徒弟,你也别打雪舟主意!”

    原来他们俩在一块啊,那就不奇怪了。

    洛辞越同时给他们两个通灵道:“徒弟我自己会带,但你们也知道我小气,骸儡这事和鬼棘丛生肯定有关系,我不服气。”

    萧清霖没好气道:“你也知道你自己小气啊。”

    闻雪舟认真道:“天帝已经将这事交给清霖去查了,放心养伤吧。”

    听到回答,洛辞越心中觉得不妥,这事是他去坑闻雪舟用的饵,天帝之前就将这事给了萧清霖,萧清霖和他关系好,显然是天帝有心放水,闻雪舟低调存在感弱,天帝也不缺他一个干活的,要是让洛辞越查到证据他真的和这次的事有关,腾出个萝卜坑对天帝而言是不痛不痒。

    洛辞越道:“清霖去查,还不如我去,都不知道这么傻是怎么混到上神的。”

    “那你去啊,我少干一件。”萧清霖还是没好气道。他是真傻啊,一点都不怀疑闻雪舟。

    君豪在一旁使着眼色,洛辞越切了和他们俩的通灵,君豪才道:“素问上神在人间三年,与他算是患难之交,与仙尊不过酒肉朋友。”

    患难之交和酒肉朋友。

    “果然还得是你这写话本的看清楚些,”洛辞越点点头,看来自己脑子不好使了,有些当局者迷,“天帝能不知道他们是患难之交吗?分明是故意给清霖偏袒他的机会。”

    君豪道:“仙尊真是够疼爱徒弟,要是还想继续挪坑的话,分明会得罪素问上神……”

    洛辞越深思道:“我又不是第一天当坏蛋,酒肉朋友,得罪就得罪了吧,难不成他吃了我吗?”

    多的是人盯着上神的萝卜坑,满天神仙统共也就三百三十三上神神籍,一个萝卜一个坑,没有神籍,再厉害的化神玄神也成不了上神。

    萧清霖被贬的时候,他的神籍可是给他好好留着的,其他神仙都知道天帝要萧清骋在身边工作,离不开他,谁也没敢惦记萧清霖的神籍,都心里以为他起码被贬个三四十年,没想到三年就回来了,真的就眨眼功夫。

    那时只是封锁素问宫,不是拆了素问宫,大家都知道萧清霖迟早会回来。

    当时整个天界都知道的一件事,只要萧清骋还活着,除非是萧清霖和他闹矛盾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或者是萧清霖自愿,否则萧清骋在的一天,萧清霖就能在哥哥的庇护下无法无天。

    自从萧清骋登仙开始就在天帝殿中处理文件,他登仙之时就是天帝座下神官,这个神官的职位做到他飞升上神,哪怕他飞升上神,不当神官了,也还是在天帝殿中工作,神仙们都知道天帝要是没了他,公文都看不懂。

    现在对外虽说是罚在天帝殿中关禁闭,谁不知道肯定是在给天帝工作,哪有什么关禁闭不用干活的好事呢?

    当然,天帝殿里发生什么事,外人是不知道的,包括萧清霖作为弟弟也是不太清楚,但洛辞越不小心撞上过,倒是也知道天帝和萧清骋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他不说。

    萧清骋被“关禁闭”这一个多月里,白天在桌边看公文,晚上有可能也在桌边“干活”……

    这晚刚入夜,萧清骋刚刚洗过澡,双手还在擦着头发又坐在桌边看着公文,最近天界事多,大多事都是弟弟去做的,他向来疼弟弟,尽量多做些事情,想着给萧清霖减轻负担。

    看了一会儿,天帝洗好了,松松垮垮穿着寝衣,头发也是湿漉漉的,和萧清骋用了同一款玉兰花味的香苓子,看他还点着灯,在书案前一边擦头发一边看公文,他也穿着一身轻薄的寝衣,浑身散发着玉兰花和银檀熏香的气味。

    “别过来,今天公文太多了,我多看几份。”萧清骋连眼神都没扫,只是闻到他身上的玉兰花味,带着命令的语气让他堂堂天帝不许动。

    天帝浅笑一下,带着满头湿漉漉的头发,走到他身边,弯腰俯身吻在他脸上,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将他手中的公文拿开,将他擦得半干的头发蹭湿了。

    萧清骋用手肘轻轻将他推开,似乎还是想继续看公文,还未开口,便被他从椅子上抱起来,天帝用额头贴着他的额头,贴得很近,只要稍微再低一点便能吻在他的唇上,轻声道:“除非今晚你想在书案上,一边做,一边看……”

    他们不是没在书案上做过,但那时并没有如几座小山那么高的公文堆在书案上,想了想,萧清骋无奈道:“那我不看了。”

    这样子是同意了,天帝将他抱起来,熟练地将他整个身子抱上床,按在床上亲吻着,吻到他情动,吻到他满脸窒息一般通红,吻到缺氧,吻到他脸颊上蔓延着绯红色的羞涩……

    “……等等……等等……哲淮……”萧清骋突然想起了什么,双手环在他脖子上,本来配合地与他热吻着,却突然暂停了这个漫长的热吻。

    “等不及,一会儿再说。”天帝不理他求饶,继续低头与他亲吻着。

    但萧清骋扭了头,不让他亲,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万陵墨台还没收回来,我放人间里散灵的……”

    “明天再收,多散点,你又不缺这么些修为灵力……”说罢,便继续将萧清骋按在床上亲吻着,在他的锁骨处新旧不一的吻痕上又留下其他新鲜的吻痕。

    和天帝灵修,他确实是不缺修为也不缺灵力,也不是散不起,但萧清骋担心的是自己的法器没收回来,散灵散多了,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用上他散的修为灵力,又炼成什么大鬼王大妖怪就不好了。

    虽然脑子里是这么想,但萧清骋被摸得情动,大腿内侧都被捏得通红,光是前戏便被捏到大腿都软了,天帝是不可能放他走的,双眼迷蒙,双手本来环在他脖颈处,被吻得情动,双手便垂了下来,拧着轻薄的丝质床单,捏得上面多了好些皱褶。

    “……哲淮……哲淮……”萧清骋喊着他的名字,天帝只允许他叫自己的名字,喜欢他唤自己每一声哲淮,享受着听他每一句呼唤。

    许久,从他身上下来之后,天帝躺到床上,将还喘着粗气满脸潮红的萧清骋搂入怀中哄道:“真的不愿与我结为道侣吗?”

    萧清骋还未恢复正常呼吸,喘了几口粗气,被他在床上搂着,伏在他怀中,刚好耳朵贴在他心脏处,聆听着他的心跳声,伸手扯过旁边凌乱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腿还麻着,差点合不上双腿,盖好被子才道:“现在就挺好的,何必要公诸于世?”

    “我不在意其他神仙怎么看,只要你答应就行。”他堂堂天帝,语气带着祈求,带着卑微,他和萧清骋保持这样的关系已经很多年了,当他还只是登仙的时候便三不五时求着萧清骋当自己正儿八经的道侣,可是萧清骋从来不愿意,哪怕他们的爱是炽热的,是相爱的,哪怕天帝想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多爱他,但萧清骋只要不答应,他也会继续保持现在的状态。

    他作为天帝,别说是与萧清骋结为道侣,哪怕是要强行迎娶一只三百斤的食铁兽,全世界都会祝福他们,萧清骋双手握住他的手,温柔道:“哲淮,乖,我今天还是不答应。”

    天帝轻轻吻在他眉心,点点头道:“嗯。”

    “睡吧,我爱你。”萧清骋回了他一个轻轻的吻。

    “晚安,我爱你。”

    可是,他们似乎还是忘了点什么,萧清骋的万陵墨台还没收回来,还放在人间散着灵,甚至还是放在自己属地上的西瓜田附近的深山里……那深山里,也真的是有三百斤的食铁兽,即使那是未开灵智的食铁兽,万陵墨台放多了一个晚上,那灵气和修为,可不止食铁兽能用。

    洛辞越又歇了一个多月,能走能跳,其他神仙都忙得不可开交,他也不敢太过造次,太过明显划水,每天就在百闻宫里躲起来玩,顺道带徒弟。萧时琉刚开始辟谷,道行太低,整天饿得肚子咕咕叫,做师尊的就一直在旁边教着,不知道其他人忙起来高不高兴,但萧时琉很高兴,十年都没试过能一天到晚被师尊教着。

    “师尊,这道符篆画得如何?”萧时琉画符向来不错,平常练习画的符篆,画得好的那些,已经能让百闻宫的神官们使用。

    洛辞越在一旁翘着腿看书,微微扭头看徒弟递过来的符篆,吐槽道:“这个位置不能分开两笔,符的力量会弱些。”

    萧时琉点点头,重新画一道,又递过去了:“师尊,是这样吗?”

    “画得更差了,直接歪了一分,就该让你干爹教你画符,清霖画的符可比我还厉害,”洛辞越摇摇头,起身站到他身后,握住他的手,在符纸上行云流水画了一遍,“继续,今日之内画五十道。”

    “是,师尊。”萧时琉乖巧应道。

    若是个性子和自己一般乖张的坏孩子,洛辞越高低得教他辟谷实在太饿就去喝米酒吃酒酿,一边练辟谷一边练酒量,可是自家这个可是乖得过分的好孩子,不忍心教坏他。

    洛辞越又小气又爱面子又不服输,他要么不带徒弟,要带就要把徒弟教得最出色,事实就是这般,萧时琉就该死在五岁那年的亥时一刻,只要活过了那天的亥时一刻,之后便是世外之人,所以那日洛辞越带他回来,一回来萧清霖便闹着要过来抢人,那便是要在亥时一刻之前将萧时琉送回人间,走他本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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