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另两人随后追出来。“不去也得去!”“咱们都得去!”三位都是小≈ap;ap;x59d1;≈ap;ap;x5a18;,容貌酷似,一位不过十多岁,一位十六岁上下,第三位二十岁左右。“我不要!我不要!我才十二岁,为什么要我去给那种浑身瘴气,既粗鲁又野蛮的满人将军作妾?不管,不管,这都是爹害的,是爷爷害的,你们若硬要逼我,我宁愿死!”“我也不想啊!可是为了柳家的香烟,不能不呀!”十六岁上下的女孩儿满眼沮丧地低喃。二十岁左右的姑娘神情更是苦涩。“唉!拿柳家所有的女孩儿去保柳家所有的男孩儿,追根究柢是因为爹和两位叔叔闯的祸,还有爷爷的顽固,却要拿我们来承担后果,难道女孩儿真这么不值钱吗?”满儿静静地望着那三个女孩儿不吭声,可也不再动了,只抱著金禄手臂的两手使力得紧,后者好奇地看看她,再瞧瞧那三位姑娘,目光困惑不解。直到那三位姑娘中年纪最大的那位瞥见了他们,蓦然扬起一脸惊讶之色。“满儿!”满儿一震,匆地侧首朝金禄看去,金禄马上回以灿烂耀眼的纯真笑容,就那样一个单纯又真挚的笑容,满儿不由自主地也跟著绽出笑容,连带著抱住他的手也放松了,然后,她平静地转回去面对那三个女孩儿。“婉儿表姊,好久不见了。”她向那位二十岁左右的姑娘打招呼,也对另两位女孩儿点点头。“你们是碰上了什么麻烦吗?”一听,那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孩儿突然冲过来。“对,你去,满儿,你替我去,你是满人的杂种,去给那个满人将军作妾正好!”满儿不在意地微笑。“对不起,鹃儿小表妹,我已经嫁人了,更何况”她拍拍自己隆起的肚子。“这样也没有任何男人会想要我吧?”“我要!”金禄马上举手抢答,又喜孜孜地摸摸她的肚子。“女儿我也要!”拍开他的手“那你还说要送人!”满儿娇嗔道。“娘子,”金禄又委屈地噘起了小嘴儿,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眨呀眨的。“我说了像我般模样儿的才给四哥的么!”“少在这儿给我要嘴皮子,我会信你才叫有鬼!”满儿嗤之以鼻地道,再转向鹃儿歉然道:“哪!瞧见没有?我身边这位就是我家相公,他”“夫君。”“呃?”“夫君听起来可不威风得多。”“威风你个头啦!”满儿哭笑不得地骂道。在这种时候,她真希望他是胤禄而非金禄,可她也仅是这么想想而已,并没有说出来,没想到这样也给他瞧出来了。眨了眨眼“要为夫我消失么?”金禄悄声问。“不要!”满儿脱口道。“你你会吓死她们的!”难得有机会欺负他,就这样让“他”消失岂不太可惜了?当然,金禄仍然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只见他惨兮兮地叹了口气。“是,为夫我认命了!”想笑又不好真的笑出来,满儿忙又去对上柳鹃儿那张苦旦脸。“总之,鹃儿表妹,我已经有丈夫有孩子了,实在帮不上你的忙,真抱歉。”柳鹃儿唇办抖了又抖,匆地揪住了满儿的衣襟哭叫。“我不管,我不管,你一定要替我去,因为你是杂种,你是”“住口!”柳婉儿愤怒地上前来拉开柳鹃儿的手。“鹃儿,你太胡闹了!”然后,她转向满儿,脸上一片歉然,眼底更是愧疚,欲言又止半天后,才低低地道:“满儿,对不起,现在我才了解,明明不是你的错却要强逼你承担后果,这是多么可怕的错误,或许就是因为如此,上天才要我们自己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闻言,满儿不禁惊讶地陡然张大了嘴,随即又合上,继而满腹狐疑地仔细端详柳婉儿片刻。“婉儿表姊,你们究竟是碰上了什么事呢?”柳婉儿正想说话,金禄突然半截里插进话来。“娘子,咱们在这儿说话不太方便吧?要不找个地儿坐下来,你们再去闲磕牙个痛快?”“谁在闲磕牙啦!”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那咱们要上哪儿?”金禄想了想。“你们要谈事儿,那就回客栈吧!那儿清静没人吵,而且你不说你饿了吗?叫上桌酒菜来还可以边吃边聊,这不挺好?”“是好。”满儿颔首。“婉儿表姊?”柳婉儿并不认为把事情告诉满儿就会有任何改变,但对她个人而言,除去已出嫁的堂姊们之外,如今柳家最年长的女孩儿就是她了。所以,她得负责劝慰安抚所有的妹妹和堂妹们,可是她自己下也一样很委屈吗?她也很想对谁吐吐苦水,也很希望能有个人给她一点安慰呀!凭良心说,她自己也快撑不下去了,搞不好改明儿个第一个逃的就是她!“好。”“爷,福”一见王爷福晋后头还有陌生人,塔布忙改口。“夫人。”“去吩咐桌酒菜来。”“是,爷,”塔布包下了整座东进院落八间房,自然会空下来很多房,满儿便随便挑了一间空房领众堂姊妹进去,坐定后,塔布送上茶后便退去,并为他们关上门。“婉儿表姊,说吧!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婉儿沉默了会儿。“满儿,你知道知道爹和两位叔叔他们是是”“我知道。”“是吗?”婉儿轻叹。“其实爷爷是很反对的,但爹他们趁夜离去,爷爷也没辙,为了怕被爹他们连累,便也收拾收拾带著一大家子搬到这儿来,我们还改了姓,希望能平安无事地过我们的日子。”“那你们是在这儿”“开武馆,爷爷是馆主,由堂哥堂弟们负责传授。”“武馆?”满儿大吃一惊。“可是外公不是坚持柳家的武功传子不传女不授徒的吗?”婉儿苦笑。“没这一回事,他们是骗你的。”满儿呆了呆,继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又突然向金禄看了一眼,而后抿起一抹得意的微笑。“没关系,他们不想教我,可我已经有了一个天下第一的保镖,这就够了。”婉儿也跟著奇怪地瞥了金禄一眼,不明白她在讲什么。“总之,爷爷在这儿开了一家武馆,因为柳家的武功不弱,所以徒弟也愈来愈多。问题是,这么一来就等于抢了原先在南城那家武馆的生意,所以他们便来挑衅,却给堂哥他们整得的灰头土脸的回去了。”“可后来我们才知道那家武馆不是我们惹得起的。”婉儿低眸凝望着眼前犹冒著热气的茶杯。“那家武馆馆主的两位师父是江湖上有名的煞星,甚至连爷爷也对付不了:而且,那个馆主还把自己的两个女儿送给了杭州将军作妾,以换取杭州将军的庇护。所以”她突然捧住了那杯茶。“不过两天后,就有人到杭州将军那儿密告爹和两位叔叔都是叛逆分子,杭州将军马上派人来,声称他怀疑柳家隐姓埋名开的这家武馆是叛逆组织的堂口之一,以这个罪名一口气将柳家所有的男丁全部抓去审问,只剩下爷爷、娘、婶婶、三位堂嫂和我们七个未嫁的柳家女儿。”“哇!这样扯也能扯出个罪名来,那位将军还真是‘了不起’耶!”满儿喃喃道。“又过两天,有人‘好意’来提供‘建议’,柳家只要送去一个女孩儿,就能换回一个男丁,为了柳家的香烟后嗣,爷爷便毫不犹豫地要拿我们七个去换回七个男丁,三位堂嫂自愿去换回三位堂哥,这样一来,柳家的十个男丁就可以全部救回来了。”“还真是馊到了极点的馊主意!”满儿嘟囔。“明天,将军就要派手下来带人了,还有南城那家武馆馆主的两位师父不知何时也要来‘讨回公道’,堂哥们要是来不及回来,爷爷一个人”“拜托,这也未免太卑鄙了吧?”满儿抗议。柳婉儿苦笑。“这完全是受到爹和两位叔叔的连累,我们无缘无故却要承受这种后果,所以,我才能了解到当初是如何错待你,你又是何种感受。满儿,真的很对不起,柳家真的是”她没再说下去,但满儿已可以充分感受到她的歉意。凝视她许久后,满儿突然望向金禄,从头至尾,他始终笑咪咪地聆听著,也不晓得他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相呃,不对,夫君。”大眼睛一转。“啥事儿,娘子?”“那个”堆满一脸讨好的笑容,满儿亲热地凑上去。“我不是想帮柳家,而是想帮她们,她们呃,你懂我的意思吧?”大眼睛眨了眨“不懂。”“讨厌啦!”满儿撒娇地推推他。“你那么聪明,哪可能不懂!”“你要我帮她们?”“我就说夫君最聪明了!”“不聪明!”金禄拚命摇头。“我又没啥能个儿,哪帮得了啥”“夫君!”抗议地捶了他一下,轻轻的。大眼睛凝住她片刻。“你自个儿也行的不是么?”“我知道啊!可是”满儿低低道。“如果你真不喜欢、不同意,我就什么也不管了。”“无论柳家的下场有多悲惨?”唇畔绽出温柔的笑“我早说过了,夫君,我欠柳家的已经还清了,往后我的心里头只会有你,再也不会有任何其他人了!”满儿真诚地说。大眼睛一翻。“说谎!”笑容蓦失“哪是,人家是说真的,你怎么可以”“儿子呢?”大眼睛不高兴地瞪著。“你有事儿没事儿就念著儿子,他不也在你心里头占得稳稳儿的么?”“他像你嘛!”大眼睛恨恨地转开。“我讨厌听到这句话儿!”“夫君!”“我把儿子给四哥好了,”金禄喃喃道。“那你这一胎就只需负责生个模样儿像你的女儿给我便成了。”“才不要!”又捶了一下,这回可用上了不少力道。“你敢把儿子给四哥,我准跟你没完没了。”“有我不就成了,干么一定要留著儿子呢?”金禄叹了口气。“好吧!你要我帮我就帮,不过,仅只这一回喔!”满儿一听,便喜逐颜开地乐眯了眼。“好好好,那快点儿呀!”“干嘛?”“那个杭州将军嘛!”满儿不耐烦地提醒他。又叹了口气,金禄才扬声大喊“塔布、乌尔泰!”马上,门开了。“爷?”金禄扔了一块东西给塔布。“去给我砍了那个杭州将军的脑袋!”“是,爷!”两人领命转身要走。“等等!”“夫人?”“先让他放人!”“放谁,夫人?”“笨,柳家的人啦!”“是,夫人!”两人迅速离去。“好,大功告成!”满儿喜孜孜地拍了一下手。“哪!婉儿表姊,已经没事了,你们快回去吧!待会儿堂哥堂弟他们也会回去了。”柳婉儿与两位堂妹一觑眼,谁也不信这种说词,但满儿都在“赶人”了,她们能不走吗?“还有,请转告外公,我只帮这一回,所以请他千万要改改性子,别再那般顽固傲慢,那种性子是很容易招惹是非的,无论如何,往后柳家再有什么事,我都不会再插手了。”待柳家姊妹一离去,金禄同样喜孜孜地拍了一下手。“好极了,咱们明儿个也可以回京里头去了。”满儿错愕地一愣。“咦?你不是有事要办吗?”大眼睛顽皮地挤了挤。“嘿嘿,待会儿就办完啦!”满儿呆了呆。“不是吧?你就是专程来砍那位将军的人头?”“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儿!”金禄笑吟吟地颔首。“那位将军的所作所为,皇阿玛早已有所闻,所以要我绕道来查查是否属实。”“你查了?”“昨儿塔布和乌尔泰就查过了。”“可是”满儿怀疑地斜睨著他。“就算他真有罪,也要先捉他下监,上报朝廷,再来个大审问什么的吧?”“那可不成,消息一传进京里头去,马上会有位皇阿玛拒绝不了的人为他说项,所以”“皇上要你先砍后奏?”“就是如此。”那她求了半天不都白求的?“奸诈的家伙!”“谢谢娘子的赞言!”“那我可以继续生气了!”“咦?啊,娘子,是为夫错了,请娘子饶了为夫吧!”他们回京了吗?不,没有,因为满儿还在“生气”而且“一气之下”又跑出客栈,连刚送来的酒菜都不吃了,所以他们还不能回去,金禄也下能“消失”乖乖的追在后面大喊。“娘子,请饶了为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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