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5)

满儿跟我说了,那是她要妹夫对她发下的誓言,倘若哪天妹夫要先她而去,妹夫一定要带她一道走,妹夫只是在实践誓言而已。不过”她朝内室那儿瞥去一眼。“别看妹夫心性又狠又毒,杀个人比呼口气更简单,其实他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真是下不了手,所以他才会用独门手法制住满儿的死穴,他没有杀她,可是一旦妹夫死了,七日后满儿必然也会死,这也算是实践他的誓言了。”闻言,竹承明惊愕地怔忡了好一会儿。“难道他们真是如此生死难分吗?”“爹,套句满儿的话,”竹月莲轻轻道。“你做不到的事,不要以为别人就做不到。”竹承明又沉默半晌。“算了,既然他功力已失,也就没有必要一定要杀他了。”“但是妹夫的内伤怕得养上好些年才能痊愈,看妹夫那样辛苦,爹可知满儿有多伤心难受?”竹承明苦笑。“我哪会不知,自那天开始,满儿不但连半个字都不同我说,甚至当没我这个人似的看也不看我一眼。昨儿个她往窗外泼水,明明瞧见我在那儿,还硬是泼了我一身”噗哧一声,竹月娇失笑,忙又捂住嘴。竹承明恼怒地横她一眼。“总之,我知道她恼我,所以我才会守在这儿,希望她看在我的诚心与耐心份上,谅解我这一遭,但她仍是不肯搭理我”“因为姊夫之所以会伤得那么重,全归功于爹那两掌嘛!”竹月娇咕哝。“闭嘴,吃你的饭!”竹承明火了。“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好像没瞧见竹承明身上霹哩啪啦的火花似的,竹月娇又嘟囔了一句。“月娇!”“啧,老羞成怒了!”“月娇,你”“又不是我叫三姊不要理爹的,干嘛连说句话都不成嘛!”“就是不成!”“那我进去跟三姊说!”“”靠在床头,满儿让允禄睡在她胸前,她才方便在允禄咳嗽咳得厉害时为他揉搓胸口,虽然这样做并没有多大用处,但她实在无法干坐一旁眼睁睁看着他辛苦而什么也不做。好不容易,咳嗽声终于歇下来了。“满儿。”允禄的声音低弱得几乎听不见,不但脸色灰败萎顿似冬日的云翳,连嘴唇也是白的,双目深陷,眼眶四周围着一圈黑,原本圆润可爱的脸庞竟跑出棱角来,下巴上一片青黑的胡碴根儿,看上去不只不年轻,还老得快死掉了。“老爷子?”现在这个称呼可就名符其实了。“不要哭。”“我没有哭。”“不要掉泪。”“人家难过嘛!”满儿哽咽了。“我不会死,只是武功没了。”“你武功没了我才高兴呢,这样皇上就不会再差遣你到处跑了,可是”轻抚着他凹陷的双颊,满儿抽噎一下。“你这么辛苦,我好心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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