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爸爸儿子未遂(2/8)
“笑你可笑，小少爷，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在意那种事情？”
戚见山在他的眼里一直是神秘的，哪怕那个男人是他见过的最直白，最不会虚以为蛇的人。
戚见山点了一根烟，百无聊赖地抽了起来。
“艹，哪里冒出来的狗杂种，给老子放手。”
男人不再说话，楚知乐知道这就说明他同意了。
他从小没有妈妈，但是有楚元义在，他那个时候没有羡慕过任何同龄的小孩。
下午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男人的手腕上有一道粗长的伤口，但是完全没有包扎，看上去只撒了止血的药粉。
楚知乐有些生气，楚元义的身体很差，本应该积极调养，不沾烟酒，规律作息，但他工作太忙了，几乎哪一条也做不到。
“我没有微信。”
对方带着黑色的墨镜，半长的头发被扎了起来，只有几缕搭在额前。
戚见山还没有进去，正在别墅周围巡视。
他看着楚知乐突然亮起来的眼神，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手机有监视，只能和雇主联系。”
楚知乐以为他是生气了，“对不起，我爸爸身体不好，那天我必须要回家，我不是故意要抛下你的。”
突然，他几乎从不使用的私人手机振动了一下。
或许是某些难言的情绪作祟，想到这么简单就能让楚知乐开心，他拒绝的话反倒难以说出口了。
眼见着周帆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白，楚知乐实在忍不住了，他上前抓住了戚见山的大臂，想让他放手。
周帆看了眼晃着空酒杯洋洋得意的赵青，握紧拳头，直接挥了上去。
他经常会想起小时候，楚元义还不是什么大官，他们住在闹市区不大不小的筒子楼里，楚元义会变着花样给他做饭，陪他写作业，星期天的时候带他去游乐场玩。
：叔叔，我下个星期有个新年独奏会，你可以来看吗？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他认出了面前的人是兴阳集团的小公子赵青。
赵青呜咽地叫了几声，但喘息的声音更大了，甚至下身已经硬了起来，真的像条发情的狗一样在地上磨蹭。
五分钟之后，手表准时响起，但是楚知乐一点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戚见山见他想要舔自己的鞋子，便轻轻把小腿抬了起来，赵青也跟着直起身子，脑袋向着那双皮鞋的方向转动。
楚知乐不擅长和人打交道，更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种显而易见的排斥，他不断揉搓自己的指腹，英俊的面孔在月光下显得无措又仓皇。
戚见山的眼神罕见地有了波澜，楚知乐的手心是温热的，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永远散发着恰到好处的灼灼光芒。
后者尚且有故作深情的可能，而前者则多是一场无可奈何的缴械。
轻叹了一口气。
“你才不会有想要找我的时候。”
谁知道用了十成力气的拳头却被人半路挡了下来。
楚知乐伸手帮他把那一缕碎发放到了耳后，“叔叔，我要怎么才能找到你呀，我会想你。”
“时间到了。”，戚见山示意他从自己怀里起来。
“那你怎么和别人联系呢？”，楚知乐颇为不解地问。
但这个担心显然是多余的，视频对面的楚元义面色泛红，呼吸急促，说话断断续续，明显是喝多了。
“宝宝你演奏会那天爸爸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实在走不掉，到时候让林秘书给你送礼物。”
“不告而别，总归是要说对不起的。”
楚知乐神色黯然，但还是很乖地捧着手机，听楚元义在那边断断续续地说话。
偏偏这个赵小公子是个不识时务的，他靠在戚见山身上，笑意盈盈，但始终没开口让人停手。
周帆嘴里骂骂咧咧，谁知道对方的力气骤然加重，他只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周帆只当他是被下午的事情吓到了，安慰他说没关系，自己已经把家里的保镖叫来了，让他安心在这玩就行了。
楚知乐记住了赵青在的那栋，晚上的时候他实在睡不着，偷偷摸摸爬了起来。
“叔叔，我有点冷。”
就在戚见山还没想好怎么回复的时候，对面的信息又传来了。
戚见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像你这种可疑人员，我现在应该把你抓起来。”
他掏出手机，“叔叔，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楚知乐抬起男人的手腕，在手表上设了一个倒计时，“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就可以了。”
“我这样还不是为了你？要不然我早就安安心心当个小干部，何必费这么大的心。”
“回去吧，药我收下了。”
他胡思乱想着，忽然发现自己的兜里有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大着胆子走了过去。
他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药膏，“你的手受伤了，都没有好好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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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来一看，是一张小卡片，上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不知道什么时候，楚元义已经忙到连陪他吃一顿饭都是奢侈的程度了。
但除此之外，赵青是想当人，当鬼，还是当他脚下的一条狗，他都毫不在意。
楚知乐回房间的时候发现手机上有一个未接通的视频通话。
楚知乐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去，就发现戚见山正盯着他看。
“得寸进尺。”
戚见山完全没有要接过去的意思，“我不怕疼。”
楚知乐噘了噘嘴，看起来很不开心。
他年纪小，相貌虽然英俊，但是还带着稚气，所以做出这种动作也没有什么违和感，反而看着娇憨可爱。
包括楚知乐。
:来不了演奏会也没关系，我可以去找你吗？我有礼物要给你。
“行了行了，都是朋友，开个玩笑。”，似乎是觉得解气了，赵青开口打破了僵局，
对方在一条短信里把所有话都说了，像是生怕他会不同意。
“没骨折，只是错位了。”，他说完这句之后又站到了赵青后面，对赵帆的脏话充耳不闻。
兴阳集团是京平数一数二的企业，但是这个赵小公子却是个有名的纨绔，周帆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知道。”
他去找戚见山之前以前和楚元义视讯过了，说今晚要早点睡觉。
戚见山勾唇笑了一下。
楚知乐仰头，难得探究地看了男人几眼，他有时候也会想搞懂面前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组织内部有特定的联系方式，出任务的时候会有临时手机号。”
他一旦接了任务，便会把完成任务当成最高指令。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双漆黑明亮的瞳孔，猜想对方大概会哭着求饶，喊他叔叔，然后一声又一声的撒娇。
戚见山已经把束起的长发放下来了，此刻发丝迎风飘动，在他精致的侧脸上反复滑过。
“你该回去了。”，他又重复了一遍，但是话里没有什么强制的意思，让人很难摸清他的态度。
戚见山不觉得这是什么xp，他在性爱上百无禁忌，看似什么都能玩，但其实对什么都不上瘾。
无端地，他突然想到，如果现在被他这样对待的是楚知乐，对方又会怎样。
比如他这次来到京平是为了保护赵青，那在他充当保镖的一年里，就没有任何人能在他手里要了赵青的命。
以前的事情他不能肯定，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在那样的攻势下心软。
：那天是小年，要和朋友一起过的，就这么说定了。很晚了，我要睡觉了，叔叔晚安。
他刚踏进大门，就看到赵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只穿了睡裤，上半身赤裸，上面还有明显的鞭痕。
楚元义看起来还不清醒，但这些话却一气呵成，流畅极了。
这个时候周围已经有人上来劝了，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谁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难看。
他知道戚见山不可能没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但是对方什么也没说，这就是沉默的放任。
自从见到戚见山之后，楚知乐一直心不在焉。
戚见山脚下的力气加重，让赵青没有力气再哭喘，然后才不急不躁地回了一条消息。
楚知乐不知道自己在拖延什么，他早晚都是要回去的，但他还是想在有戚见山气息的地方多待一会儿。
他和戚见山满打满算只见过三面，第一次是绑架，第二次是上床，而第三次就是今天。
挂断视频电话之后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来由地又在想戚见山。
“爸爸，你少喝点酒。”
周帆清楚没人敢对楚知乐做什么，但人是他带来的，他不想楚知乐对他有什么看法。
戚见山不清楚民俗习惯，也不知道小年有什么寓意，但是他知道楚知乐在盼着他答应。
戚见山没说谎，他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是一个在社会意义上不存在的人。
虽然是露营，但这群富家子弟没人会委屈自己睡帐篷。他们租了山上的连栋别墅，晚上都住在在那里。
“五分钟可以吗？”
戚见山沉默了几秒钟，伸出一只手环住他的腰，然后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他把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碰颈侧的那一小块肌肤，手臂也紧紧环着男人的腰。
楚知乐几乎立刻就知道了这是什么，他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把那张小卡片紧紧握在掌心，心跳如擂鼓。
“乐乐，小宝贝，不是说今天要早点睡觉吗？小骗子。”
赵青喊他的时候喘的很厉害，活像是喝了春药。
楚知乐低着头，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做一些多此一举的事情，但是男人手臂上的伤口太刺眼了，让他实在不愿意再看见。
戚见山在看到楚知乐住的屋子亮灯之后才转身回了别墅。
他双手环住戚见山的腰，把脸搭在他的颈窝里，闻着那股熟悉的冷杉味道。
“你笑什么？”
戚见山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但是没有任何反应，他从不回应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
这下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赵青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身上。
楚知乐想开口喊他，但是男人像是不认识他一样，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他。
对面似乎思考了一会儿，才又有信息传来。
楚知乐为之沉迷的，就是这些细枝末节的纵容，它比光明正大的爱护更要让人心颤。
心下不解，但他深呼吸了一下，还是回拨了过去。
楚元义这样没来由的发问，让他揪心了一瞬，差点要以为楚元义知道他刚才和戚见山的见面的事情了。
男人微微用力，踩着赵青的侧脸，把他按在了地板上。
“楚知乐，回去，不要让我再重复了。”
他尚且不能确定那份依恋源自何处，又怎么能觉得面前这个冷心冷情的男人会被他牵动情绪呢？
戚见山这才偏头看了他一眼，但表情依然冷淡。
他已经明白了戚见山是在给赵青当保镖，所以难免发散思维，这个保镖是明面上的意思，还是有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
“叔叔。”，他小声喊了一句。
“好吧”，楚知乐低下头，显然有些苦恼，“那我要怎么找到你呢？”
戚见山很果断放了手。
“等我找你就好了。”
楚知乐突然被问住了。
：不一定有时间。
楚知乐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
楚知乐被他毫无波澜的一瞥伤到了，握住他手臂的力气轻了很多，但还是没有放手。
他看着楚元义透支身体，经常担心哪一天对方睡下之后就再也起不来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遇到戚见山。
楚知乐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失望。
赵青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立刻跪下了，膝行到了他的脚边，“k”
谁知道下一秒一杯酒就兜头泼了下来。
这只是让他能最快射出来的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