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赌的妈/小美人被爆(2/5)

    梁雀缓缓坐起身来,就着梁三的手喝了几口水,待嗓子润些了才开口道:“三爷去休息吧,您面色有些不好。”

    啪啪啪啪啪——

    “求您慢些呜呜呜……”梁雀已经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到底压了多大的火,不敢求饶,只能委屈求全地叫人打的慢些。

    梁雀被凶的不敢辩驳,只得低声啜泣。

    梁雀疼的有些受不了,可身后的戒尺却如同雨水般连绵不断地落在自己身后。

    梁三没有理会梁雀的哀求,戒尺依旧急促而狠厉的往下落。

    半晌,梁三轻吻下他的额头,道:“娇娇,我爱你。”

    “你当真是胆大至极。”梁三收了脸上的笑容,不再与他玩笑,沉声道,“连这种事都敢做,你就这般不在乎你的身体,拿来随意玩笑?”梁三说到后面有些气急,将戒尺一把拍在桌上。

    被腐蚀的不成样子的木门虚掩着,门上几道大大的裂缝在外面都能清晰地看见屋内的模样,但梁雀还是处于礼貌,让小厮敲了敲破烂的木门。

    梁雀趴在桌子上哭了一会儿,意识到屋子里没有人后立马慌张起来,顾不得身后的疼,连忙挣扎着起身。可身后实在太疼了,他又哭的没什么力气,颤颤巍巍地摔在了地上,压到了身后的伤,疼的他哭叫不止。

    梁雀一进去便觉得恶臭难闻,看到的景象当真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如果那堆草席姑且算是床的话,那柳月正躺在床上,一双眼空洞地望着上方,好似全然没有听见有人来了,一动不动。

    梁三在人靠近时猛地狠踹一脚出去,叫人滚出去老远,又叫来下人将人拉出去:“打断双腿,我不想在金宁城在看到他。”

    正是柳月和他的贴身侍从。

    “娇娇,事不过三,我在问最后一次,别逼我扇你脸。”梁三捏住梁雀的下巴,用了几分力道,逼的梁雀落下几滴泪来砸在他手上。

    “快点!”梁三对他的磨蹭有些不悦,往他身后甩了一戒尺。

    “再给我看见你动,屁股打烂。”梁三用戒尺抵着人肿胀不堪的屁股,沉声威胁着。

    “娇娇。”梁三沉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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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三不再去理会他,压着人身子继续落在戒尺。

    “回三爷,柳公子对小少爷积怨已久,前些日子叫小人在小少爷的长寿面里放些东西。”那小厮一边说还一边不住地往柳月那边瞥,看到柳月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连忙朝两人磕头不止:“三爷,小少爷,我也不知那药是要取小少爷的性命的,要是我知道,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阻止柳公子!”

    “呜呜呜好疼……”梁雀放在胸前的手尝试着往后探去,想要遮挡一下身后的疼痛。

    “啊——三爷,我疼呜呜呜……”

    “我怕。”梁雀一边说一边无声地落着泪。

    见没人理会,梁雀只好让小厮推开了门。

    次日中午,梁雀才缓缓醒来。

    城西南处藏了一条被人遗忘且厌弃的巷子,里面住着市井中最腌臜的人,得病的老妓,酸臭的乞丐,缺胳膊少腿的赌鬼,没人要的孤儿,全都挤在这条狭窄的巷子里,拼命又可笑的活着。

    “三爷。”梁雀声音有些微弱,满是哭腔地喊他。

    “拙劣至极。”梁三嗤笑一声,淡淡地给出了评价。

    “呜呜呜,别打了,好疼……”

    地上的人听见这句话后小脸也红了起来,几颗泪珠挂在脸上,却是有些嗔怪地道:“您早就看出来了。”

    梁雀房里,一片阴云。

    “你说。”梁三叫人停了巴掌,示意柳月身旁跪着的小厮说话。

    梁雀终于疼的有些受不了,本就残疾了一条的小腿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身子不住地往下滑。

    梁雀一到夏天就热的心烦。正巧这几日里清闲的很,梁三也去了京城处理些事情,没个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索性出门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在梁三耐心用尽前,梁雀终于点了点头。

    这番打两人都不轻松,梁三拿了药膏细细往他身后抹着。

    梁雀这身打扮实在有些惹眼,有胆子大些的小孩儿上前想摸一摸他绣着金边的衣裳。梁雀也不阻止,笑吟吟地摸着他的乱蓬蓬的头发,柔声问他今年几岁了、父母在何处、生活的好不好之类的话,还让小厮将刚刚在街上买的糕点零嘴分给他一些。那小孩儿哪里受过这样好的待遇,他觉得面前这人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善人,已然在心中将梁雀视作活菩萨。

    夏日炎热,酷暑难耐。

    本是欢声笑语的时候,可谁知梁雀在吃了几口长寿面后竟大吐了起来,不一会儿竟昏死过去。

    “已经烂了呜呜呜……”梁雀疼的脑袋晕晕乎乎的。

    “裤子都褪了,趴到桌子上来。”梁三用戒尺敲了敲桌子,示意他过来。

    啪——

    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但那屁股实在是有些受不住了,又叫人哭出泪来。

    啪啪啪啪啪——

    梁三坐在他床边,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

    “进去玩玩儿。”梁雀回头冲小厮灿烂一笑,那模样倒像是要去做他们的救世主一般。

    自从梁雀被梁三带回来后便是这小厮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着,脾气秉性也摸了个大概,闻言便应了声是,推着梁雀的轮椅往巷子里走去。

    在柳月朝梁雀投来阴毒的目光时,梁雀倚在梁三怀里冲他勾起了嘴角,笑的是那般天真灿烂。

    “三爷。”梁雀捏了捏梁三的手心,低着头轻声说道:“我不知道哪里碍了柳公子的眼,也许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说完竟还装模作样般红了眼眶。

    戒尺兜着风砸了下来,一下接着一下,直砸进人肉里。

    梁雀听闻有些不可置信,平日里犯了什么事都是趴在人膝盖上,小打小闹掉几颗眼泪也就过去了,今天怎么这般严肃。

    梁三回来后见到梁雀竟趴在地上痛哭,连忙上前将人抱起来放到床上,小心翼翼地避开身后伤,拨开他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擦了擦哭花的小脸。

    “三爷。”梁雀瞪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央求。

    吱呀——

    那一下着实不轻,梁雀疼的往前一扑,不敢再有半分耽搁,连忙脱了裤子踉踉跄跄地趴到桌子上去了。

    梁三知他不安,解释刚刚出去给他拿药,柔声安抚着人儿。

    就在人身子滑落的时候,梁三及时收了手才没有一戒尺打在人脊背上,将人一把捞起后更是火大,照着臀峰上甩了好几巴掌,呵斥道:“再给我动!”

    一记十成十的戒尺落下,疼的梁雀惨叫一声,他甚至觉得梁三是用的板子打他,不然怎么会这么疼。

    “娇娇,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吧。”梁三手里把玩着专门为梁雀定制的檀木戒尺,一脸笑意地看着身下跪着的人。

    梁三见状将人儿搂进怀里安抚着,地上的柳月见了却像是疯魔一般冲上前来,“贱人,真是好一出自导自演的苦肉计,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掌嘴。”梁三吩咐道。

    梁雀带着一随从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这条巷子外面,衣袍上的金丝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耀眼的光芒,与前面黑洞洞的巷子有些格格不入。

    “别打了,求求您了呜呜呜,我受不住了。”梁雀这些年娇生惯养着,越发受不得疼,平日里哪里挨过这样的狠打,真是哭的好不狼狈。

    啪啪啪啪啪——

    一瞬间,所有人大惊失色,噤若寒蝉。

    “三爷,是您身边这个瘸子买通了我身边的人,我没有要下毒害他,我没有!”柳月发丝凌乱,一脸狼狈地跪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全然没了平日里清风霁月的模样。

    说着似有些心疼地抬手抚上了梁三眼下那片鸦青。

    梁雀只着了里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听见梁三这样问他,却是不敢应声。

    “记着疼。”说完梁三便摔了戒尺,起身往外走去。

    几十巴掌下去后,柳月的脸早已肿胀的不成样子,嘴角处淌出了不少血迹。

    “不是我。”梁雀的身子打起了颤,却还是没有承认。

    梁三离去的恐惧,身后难忍的疼痛,都叫他哭的伤心不已。

    梁雀逗弄完小孩儿,也该去见见故人了。

    又过了几日,梁雀彻底回复过来了精气神,同梁三一起坐在正厅主位上,睥睨着地上跪着的两人。

    梁雀屁股上早已没有一块好肉,臀峰处更是泛起了一片紫砂。

    约莫是又打了六七十下,梁雀已经哭的没了力气,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小兽一般呜咽。

    梁三在听到那声瘸子后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人身子不自觉的僵硬起来,握着自己手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没数,打到我满意为止。”梁三用戒尺拍了拍着他的屁股,示意他放松。

    “真是叫人不省心,一下没看住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梁三说着又往他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拍了几巴掌。

    梁三笑着安慰他,说小小一把扇子,改明儿人做把更好的来。两人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才叫人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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