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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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这姑娘可是他们未来的将军夫人,怎可让这令人厌恶的小人给轻薄了。若真让他给得逞,别说将军饶不了他们,光是其他弟兄那一关就过不了。“笑话!这营地里哪个姑娘我不能碰?识相的就快些滚开,否则别怪我判你们以下 犯上的刑罚!”见他们一点都没让开的迹象,他怒气更形高涨。什么时候开始,连一个 小小的士兵也敢反抗他了?大伙儿闻言只是相视大笑,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其中一个还轻松地转头对叶 凝霜道:“叶姑娘,你先走吧!别让这人污了你的眼。”虽不明白为何众人皆护卫著她,叶凝霜倒也干脆,颔首道声谢后,当真转身离去, 抛下怒目大瞠的邵文龙与嬉笑怒骂的众位士兵。瞧那渐行远去的身影,明白自己闯不过这人形阵仗,邵文龙满肚子恶气无处发,便 凶狠威胁著眼前这伙嬉皮笑脸的士兵。“你你们给我记著,我找展飞?理论去,看 他是怎么带兵的!”“请!”大家有志一同的耸肩摊手。他们还怕他不去找呢!一旦让将军知道这回事 ,怕不整得他脱下一层皮。“你你们哼!”口头上讨不了便宜,邵文龙气愤地重哼一声后,甩袖走人 。众人相视,默契极佳地齐声轰然大笑,有人笑出眼泪来,甚至还有人提议要抢个好 位置看戏去。此建言一出,果然获得一致的赞同,于是,众人纷纷朝最有可能展开戏段 子的将军帐前去。呵呵这场戏可热闹喽!怒气冲冲的邵文龙跑遍整个西北营地,就是找不到展飞?。到将军帐去,守卫说他 去了校练场;来到校练场,沈少刚却又说他去巡粮草;铁青著脸飞奔到囤粮处,他又去 视察筑城墙的进度。就这样有如无头苍蝇般乱飞乱窜地跑了大半天、绕了一大圈后,最 终还是回到了将军帐内。“姓展的,你到底会不会带兵?”邵文龙奋力拍著矮几,要展飞?给他一个交代。“我说邵副将,又是谁惹到你了?”忙了一整个上午,好不容易回到帐内用个午饭 ,怎就不让他好好享受呢?展飞?连忙护住被他拍得匡啷作响的碗碟,企图保住自己的 饭菜。“还有请你小声点,我不是聋子!”最重要的是小霜霜此刻正在午睡呢,可千万 别吵了她才好。气红眼的邵文龙根本没注意到一旁军榻上隆起的薄毯下有人,兀自大声怒喝。“那些士兵以下犯上,你说这该当何罪?”“犯了谁?”此时,沈少刚也掀帘进帐。从邵文龙到校练场找人,他心下隐约就猜 到又有事端了。这才得了空欲警告展飞?小心他找麻烦,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才来到帐外,就听他大呼小叫著,当真烦死人也。“我!”他叫嚣道。沈少刚两眼翻白,展飞?却笑盈盈地将小菜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咀嚼著。“是哪 个兔崽子犯了咱们邵副将?我好叫他们来问个清楚。”“就是——”“是我们啦!将军。”早守在帐外的一伙人见自己出场时机到了,便迫不及待地飞 奔进帐内。斜睨一眼,展飞?也知他们肯定偷听许久,才能将时间抓得这么准。此时帘外一定 还有不少人来凑热闹。“邵副将,你说的可是这几人?”“没错!他们竟然不听我的命令,不尊重我这个副将”懒得听他长篇大论,展飞?神态慵懒地问:“可有这回事?”“冤枉啊,将军!”被推派出的一名士兵提高嗓音喊冤,有如戏台上被陷害的忠良 般。“我等几人只不过排排站,不小心挡住了邵副将的去路而已啊”这些人沈少刚头痛抚额。真不知该拿这些爱做戏的下属怎么办?倒是展飞?见状后哈哈直笑。“到底怎么一回事?你们老实说。”“不就是叶姑娘”“小霜霜?”展飞?眼色一沉,表情却看不出心境上的变化。“叫我有事?”帐内人多嘈杂,原本午憩的叶凝霜早被吵醒,只是碍于展飞?好像 有要事讨论,她也就索性装睡,不欲打扰众人。没想到听了好一会儿,却听见自己的名 字被提起,这才纳闷地起身回应。“吵醒你了?”丢下碗筷,他笑呵呵地捱到她身边,像只等待主人笼幸的小狗。“没有。”靠坐在军榻上,奇怪地瞅了众人一眼。“怎么了吗?”展飞?还来不及回答,邵文龙已瞧见让他颜面尽失的祸首,忍不住轻蔑嘲讽。“哼!装啥清高?今早还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如今不就爬上姓展的床上了!婊子就是婊子,改日还怕你不乖乖让我上”这番侮辱言词听得在场所有人眉头大皱,倒是沈少刚瞄见展飞?眼底渐渐形成的风 暴,知道他动了火,不禁为邵文龙的搞不清楚现况而摇头叹气。“小霜霜,你们见过面?”他强抑心中狂怒,口吻一如平常。“嗯,离开校练场后碰上的。”她难掩眼底厌恶。瞧她神色,再思及下属刚刚未竟之语,不由得投给部下一记纳闷眼神。收到将军无言的询问,其中一名士兵笑嘻嘻地回覆。“将军,你有所不知。今早咱 们‘风流惆傥’的邵副将见了叶姑娘,直把她当军妓瞧,还捉住人意图轻薄,咱们几个 弟兄只不过阻止他失礼的举止,他就告我们以下犯上,你说我们冤不冤?”霎时,展飞?黑眸阴霾异常,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我说邵副将,真有此事?”此事若是真的,那他就该死了!“是是又如何?不不过就是一名妓女,本副将看上她是她的造化!”被他直勾勾地盯著,邵文龙心底不自觉地发毛,说话竟抖了起来。好戏开锣了!士兵们彼此互视,窃窃低笑。麻烦请速战速决!沈少刚无奈地以眼神暗示展飞?。阴恻恻地冷笑,蓦地,展飞?突兀地扑向邵文龙,只听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啊——你你要做做什么别别乱来”邵文龙冷汗直流,惊恐 地叫道。“讨厌!邵副将你明知故问。”展飞?一副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上,一只魔爪却往 他裤裆用力一抓。“人家昨儿个不是说过早已迷上你了,若邵副将这么‘性致高昂’何 不来找人家,人家很乐意为你服务的!”“噗!”帐内所有男人全部喷笑,就连帐外也爆出一串比一串还大声的狂笑,可见 有不少人在外面看戏。“你你”男性雄风被他掐在手里,邵文龙是连动也不敢动,就怕自己的命 根子断送在他手里。“记得啊——”展飞?大眼微眯,满脸灿笑地在邵文龙耳边轻轻吐气。“想要的时 候就来找我,可别找上其他人,尤其是我床上的那名姑娘,明白吗?”“明明白!”“很好!”展飞?邪恶地笑道,手下使劲一拧——“哇——”邵文龙的凄厉叫声刺 痛了每个人的耳膜。“呵呵乖!真是听话。”缓慢地放开他,展飞?连退三大步,好整以暇地挑眉 微笑。“哥哥我说的话可得牢记著啊!”少了他的支撑,邵文龙痛得蜷曲身子在地上翻滚,哀嚎声不断自嘴中逸出。“干么还死赖在这儿?难不成还想再来一次?”他凉凉邪笑道,颇有买一送一的大 赠送意味。“不你你别过来哇”见他再次逼近,邵文龙惊恐大叫,顾不得难 耐的疼痛,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哈哈哈”当差点被阉了当太监的主角逃得消失无踪后,帐内帐外轰然狂放大 笑。想必不多时,这件事便会传遍军中,被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搞什么!”展飞?愤愤地甩著手,恶心道。“外面的,快送来一盆清水,哥哥我 非得搓下一层皮不可,可别被染上什么病才好”没多久,清水立即被送了进来,他双手立刻伸入水中使劲搓洗著,没两三下,粗糙 的大手便通红起来,这种举动看在众人眼里又是一阵狂笑。“别洗啦!将军,你那只手算是被玷污了”“是他玷污人家,还是人家玷污他啊”“将军,你那手可别碰咱们,腥哪”“够了!你们这群兔崽子,出去!出去!”又好气又好笑地将众人赶了出去,好不 容易,偌大的将军帐内只剩下他与叶凝霜二人。只见他委屈至极的来到床缘边,大头窝 在她怀里,一副被毁去清白的羞惭样。“呜小霜霜,你不会嫌弃我吧?”叶凝霜毕竟是个姑娘家,何尝见过男人那么粗鲁的举动?就算生性再冷淡,可看见 这事,双颊难免泛红。“你怎么”“唉呀!哥哥我替你报仇呢!”笑嘻嘻地爬上床,将她抱满怀。呵呵真幸福! 小霜霜的豆腐只有他能吃,那见鬼的邵文龙去吃屎吧!竟想染指小霜霜?!也不撒泡尿 照照自己啥德行!舒服地靠进温暖怀里,她满足地轻叹口气,不懂自己极端厌恶他人的碰触,可为何 他的抚触拥抱却令她眷恋不已?“小霜霜,告诉哥哥我,那小子用哪只手碰你?”语气中还有丝隐忍的怒意。“问这做什么?”“你说就是了!”“右手吧!”她不甚在意地道。“右手是吗?”缓缓地,他扯出极阴险的笑意。“好极了!”无心去深究他打什么鬼主意,叶凝霜突然难得好奇地问道:“呃那里有那 么痛吗?”话问出口,粉颊又是一片潮红。展飞?先是楞了一下,待想通她的问题后,随即抱著她在床上打滚大笑。“是 是挺痛的以后有不要脸的的登徒子要轻薄你朝朝那儿狠狠一 踢准错不了”他笑得几乎语不成句。“别笑了!”她有些儿恼,不懂自己的问题哪儿好笑了?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展飞?色迷迷地邪笑。“不过那些登徒子可不包括我在内!”迅速地,他朝诱人粉唇重重印下一吻,然后又开始笑得乐不可支。呵!偷香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