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3)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魅色神色黯然的闭上眼,默然无语。这跟当初计画的不同,她到底要做什么?有何居心,他要任她摆弄吗?“你为什么不说话?她说的是真的吗?你要娶她,这是真的吗?告诉我。”武陵双掌紧捏住魅色柔弱的肩,力道之大差点将他的骨头捏碎。但魅色一点都不觉得痛,他还要继续试探武陵对他的爱到何种程度,欺骗他,他也觉得不好受,有如椎心刺骨般的痛。“我”睁开眼,他眼眶泛红,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滑下他惨白的面颊,口中尝到咸湿的味道。“魅色,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若你不再爱我了,也请你不要隐瞒的跟我说,请你用语言的利刃杀死我的心,让我死心。但请不要骗我,告诉我你的想法、你的真心,我要听你说。”指腹拭去他不停滚落的泪水,他的心为之揪痛。“武陵我”谎言,一切都是谎言,他不要再试探彼此的心了。袁紫妍再次截断魅色的话,下猛药的说:“他不爱你,我是说假设你的脸不要变得这么恐怖,吓人啊我是说假如魅色不再爱你了,那你会如何?离开他吗?这可就好笑了,是谁刚刚口口声声的说永远不离开他,要待在他身边;若他不再爱你了,那你是不是就毁了你刚刚的誓言。看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罢了,如此廉价的爱,似乎没什么值得赞扬的地方。”“武陵。”怀著一颗忐忑的心,魅色惊惶不定的看向他。“魅色,你不相信我?”倏地,武陵放开钳制住魅色的手。“我”魅色的脸色迅速黯沈,甚至别开了睑。“是吗?我知道了。”太可笑了,现在他才发觉一件事,原来魅色打从心底就不曾真正相信过他,一直怀疑他的真心真意。“你知道什么?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魅色不敢置信他说出口的话,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扯向他。眼对眼,鼻翼间还交缠著彼此紊乱急促的呼吸,双唇近到可以感觉彼此的温热。“我会遵守我的承诺,你”“我怎样?”魅色问道。“你就算你不信任我的爱也没关系,我无所谓,我”魅色用力推开他“你住嘴,我不要听你的鬼话,全都是屁话,哈哈”他笑得太狂,笑声渐歇后,失去大半的血色,却仍美得令人屏住气息的绝美容颜,唇办如风中颤抖的小花朵,逸出破碎的言语:“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不安不是我不想信任你而是你没有足够的信心让我真正相信好个无所谓,既然你无所谓我更无所谓我不要了不要了为什么你就不能让我获得你的信任不要了,你无所谓的爱我不需要,你拿回去吧!我不要你的爱情,施舍的爱情我不要!不要你滚滚──”“魅色,你冷静点。”武陵攫住他的双手,制止他疯狂的举动。“我不要冷静,你滚,滚出我的视线,滚出我的生命之外,我要将你永永远远从我的心上赶走。”魅色不知打哪儿来的力量用力挣脱武陵的钳制,并朝著他大吼。咱的一声!时间霎时停止,有一瞬间,武陵几乎从魅色的眼中看到强烈的恨意,他心痛不已。武陵不能置信的望着自己的手,他出手打了他,他怎么能?他是自己最想的人,他却伤他最深,他不愿意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结局,这让他完全手措。他想尖叫、大吼,可他却怎样也喊不出声,像哑了般又是咱的一声!武陵的脸颊印上清晰的五指痕,热辣辣的感觉烧灼著他。悲愤不已的魅色甩了武陵一巴掌后夺门而出,未著寸缕的裸身裹上水蓝色被单一角轻扬起,飞飘摇曳,在武陵还来不及抓住他之前,他已消失无踪影。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半空中,不曾放下。袁紫妍略显愕然的看着这转变惊人的一幕,内心暗自叫苦,原本只是想试验他们两人爱情坚贞的程度,谁知这段爱情这么不堪一试。这下该如何让他们和好呢?都已经是燃眉之急了,偏武陵还像根木头的呆愣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该聪明的时候反而显得笨拙,该笨的时候却又精明得像个什么,真是有够“武陵,你还呆愣的站在这儿作啥?还不赶快去追他回来?快去啊!”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袁紫妍心急如焚的催促。武陵仿佛置若罔闻,一动也不动的。“你为什么还不追,难道你准备放弃魅色了吗?这么简单就放弃,那我又何必当了十年壁花,忍受被人冷落的滋味?你现在敢说一句丧志的话来,我绝不饶你。”袁紫妍愈说愈气,抓住他的衣领就往前拉,怒声威吓。“放手”细如蚊蚋的声音令袁紫妍听不真切。“咦?”“放手。”轻吐的气息犹如十二月寒霜全数往她脸上喷,冻得她牙齿直打颤,瞠目结舌的看向武陵,吓得她立即松了手。端正的脸庞何时出现这种令人畏惧的可怕神色,那冷酷的眼神简真可媲美冰窖,被他看了一眼,她不由得打从心底发毛。她不喜欢,甚至可以说是厌恶至极,冷冰冰的男人一向不讨她欢喜,想不到她会看到武陵的这一面。从此刻起,她袁紫妍,正式拜别对他的依恋,不再有奢想。“你要相信他。”这一次她真的解脱了,今后她要为自己而活。武陵冷眼梭巡她只著内衣裤的窈窕身段,默不作声,不到三秒钟的时间,他收回视线转身离去。“等等”不顾袁紫妍的呼喊,武陵迈著坚毅的步伐,很快的走离她的视线。真拽!袁紫妍仍不忘批评一番,努努嘴,她款摆身子的走到衣柜前拿出她的衣物穿上。算了,反正事不关己,关己则乱,而这事已无她置喙的余地,她只好住口:静静站在一旁等待后续发展,别想再穷搅和了。真无聊!她第一次看走眼,结果他却是她最讨厌的男人典型,还为他浪费十年的光阴。想想,真不值啊!轻摇螓首,袁紫妍随后也离开魅色的住所。他不见了!才一晃眼的工夫,他就不见了,他去了哪里?冷静下来,武陵。不要慌,仔细想想他会去的地方有哪几处,还有伦常风!不!不可能,他不会去伦常风那里,也不晓得为什么,反正他就是知道,心一点一滴的清朗、开阔,他的耳边仿佛听到他的呼唤渴切、盼望拯救已沦陷的灵魂回忆起最初的心动那一份爱情武陵心中有了答案。他急踩油门,切人快车道,黑色跑车与夜色融为一体,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疾风中,他仍听见他魅惑的声音渐渐的与他心中的呐喊合而为一,钻人他的心灵深处,暖暖的化开心中的结。尾声窃窃私语声渐渐变大,变成热切的讨论声,原本热闹的街道此时更是喧闹不休,围拢的人潮遽增。街道阻塞,人潮的流动停止,夜的星光点点与金碧辉煌的大楼相互辉映,暗地里好似在彼此较劲,却仿佛在一瞬间失去了魅力,少了注目的眼光,成了人们眼中的陪衬角色。“他是不是广告里头的那个人?”“天!世上有这么美的人吗?他到底是男是女啊?”“哇!你看、你看,真的是本人耶!你快打我一巴掌,我快乐晕了。”“活生生的人从广告看板中走出来似的,你闻闻看,我好像闻到那抹迷人的清香。 ”“真的呐。”“你去问问他是不是”“呆子,你不会用眼睛看啊!”“我想要他的签名。”“我也想要他的签名,从第一眼看见他的那一刻起我就被他俘虏了,我爱死他了。 ”盛况空前的拥挤人潮,远远地,武陵就看到这不寻常的景象,他了然于心,因为这情景与十年前一模一样,他想忘都忘下了。由于不能再开车前进,武陵跳下车,排开黑压压的人潮往前挤上去。可是,才不过一百公尺的距离,他竟然走得倍感艰辛。他真想大吼,叫他们这些闲暇无事的路人闪开,别挡他的路。想归想,武陵还是没有付诸行动,他可不想成了全民公敌,被人吐口水给淹死。为了爱他要勇往直前,这一次,他不再逃开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推开最后一个挡在他面前的人之后,武陵有了这个感觉。他绝色、令人惊艳。蓝色的被单拖曳到地面,在他白皙的足裸下形成一漩涡,而他就像是自波澜万丈中升起的海之神。冷冽、优雅的倨傲而立,街头的霓虹映在他身上反射层层光芒,将他笼罩住,似真似假、如梦如幻,光洁圣辉令人生畏。他是他的情人──魅色。“魅色。”武陵高声大喊。这次他不当懦夫,也不再是胆小鬼,他勇于追爱,舍弃心中怯弱的自己,向他奔去 。魅色讶异的侧首,还来不及反应即被抱个满怀,是他熟悉的气味,属于他的味道,他静静的任他拥著。顿时,陷入两人世界的魅色与武陵浑然不觉已成大众注目的焦点,每一个人无不睁大双眼紧盯著这一幕。“你来干什么?”不是决定要放开他,为什么还眷恋他的怀抱?在用力汲取他的气息后,魅色断然的将他推离。“将爱找回来。”武陵深情的凝睇著魅色。“那你找到了?”“还没。”“还没?”“思!因为他是胆小鬼故意躲起来,害我找不著。”“谁是胆小鬼?”“有人不打自招哦!”“你哼。”他哪时候变得这么奸诈,害他哼,魅色又在心里重很哼一声,以发泄他的不满。“胆小鬼。”武陵故意出言相激。“谁说的?”魅色气不过武陵的一再相激,忍不住反驳。“你不是胆小鬼吗?”“我不是。”“好,你不是就不是。”“你你到底想说什么,不要拐弯抹角。”“说你是胆小鬼你还不承认,问你的心吧!”魅色看着他。“问我的心?”“是啊,你的心最清楚你的胆怯、懦弱,问它,不是最好的途径吗?”武陵深情的说著。“我”“怎么,你害怕?”“我才没有。”“那你是不信任自己的心罗!”“”“怎么不说话,或者是我说对了?魅色,你该承认了,你不相信自己的心,又如何来相信我对你的爱,你扪心自问,心自然会引导你找到事实的真相,你听到了吗?”魅色果真缓慢的闭起眼,用心去聆听耳边所听到的怦怦心跳声“我听到了。”“是吗?那你听到我的了吗?”武陵一手将魅色轻按在胸膛上,另一手环著他的腰际。俯贴在他温热的胸口上,魅色同样听见他急遽的心跳声,跟他的一样。“我听见你的心音,它在说──相信我。”拾首,魅色与武陵的视线紧密的交缠、纠结著,炙热的唇逸出最动人的美音,听在武陵的耳里成了天籁之音。魅色粲笑如花,笑意传进武陵的心里、眼里,透露无限的欣喜,进出最喜悦的光芒 。魅色钻出水蓝色被单的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吐著诱饵勾惑著肥硕的鱼儿。“吻我。 ”“遵命,我的王子。”像只亟欲自愿上钩的鱼儿,武陵毫不犹豫的吞下饵,就算会死,他也在所不惜,心甘情愿的死在他最心爱的人手里,不也是一种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