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煜生日,剧情过渡(回忆篇)(2/5)
脸上又挨了重重的一耳光。子煜被打得偏过脸去,只能咬着唇呜呜地哭。那根侵犯进他身体里的炙热一下又一下地撞进更深处,撞得子煜只觉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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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表哥收他做妾……或者做性奴……
我……
他的眼睛还十分干涩。他迷茫地动了动,马上就被酸痛的身体拉回现实——全身上下都像被车碾过似的,四肢只是稍稍弯曲就刺痛不已。
子煜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怎、怎么了?”
明珏已不在身边。子煜忍着疼爬起来,下床时险些直接跌倒在地。眼前瞬间模糊了,他犹豫着伸手探向腿间,摸到黏腻的白浊和干涸的精斑。
“煜儿……乖,”明珏温柔地吻他的脖颈,一路吻到侧脸耳旁,低声说出的话语却让子煜毛骨悚然。
子煜流着泪闭上眼睛,祈祷天亮醒来时这一切都会回归正常,他仍旧是叔叔的侄子,夜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梦而已。
精液被尽数射入体内,子煜别无选择,只能大张着腿承受刺激的热流,心中又是恐惧又是羞耻。羞耻的是自己的童贞就这样献给了叔叔,自己淫荡地大开着腿被叔叔上了;恐惧的是他们叔侄乱伦,叔叔还在他体内射精,若是,若是……若是他怀孕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叔叔脱去衣物,露出腹部坚实的肌肉,而后再往下,一根硕大的紫红色性器弹出来,抵在子煜雪白的大腿上。
两个人交合……竟是这般的痛楚么?子煜恐惧地想着自己会不会直接被男人操死……抑或是叔叔半点也不愿意怜惜他?
“子煜,怎么了?”
他已失了贞洁。
伴随着子煜凄厉的一声惨叫,明珏直接将粗大的阳物捅进了那口娇小的花穴。没有经过任何前戏、没有一点润滑,处子娇嫩的穴口何曾受过这般粗暴的对待,初尝人事,干涩的甬道骤然被粗大的凶器破开,丝丝鲜血从穴口慢慢渗出。
子霖掏出手帕轻轻地帮堂弟擦眼泪,这才注意到子煜脸颊上的红痕,像是被打了。伤处被他触到,子煜皱起眉毛疼得倒吸气。
还有叔叔,一向最疼他叔叔,为什么……难道是……难道是自己的原因么?是他引诱了叔叔么?是因为他不知廉耻,勾引了叔叔么?子煜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起来。他穿着衬衣从叔叔面前走过,解开了两颗扣子,是他敞露的胸前肌肤引诱了叔叔?还是他在晚会上自恃矜骄,显出些天真的媚态来,勾引了叔叔?
明珏被他夹得头皮发麻,当即掐着子煜瘦弱的腰身,大开大合地操干,两人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龟头突然像是遇到了阻碍,顶到了某个有弹性的点。明珏粗重地喘息着,伏下身轻轻咬住子煜的脖子,下身狠狠地朝着那一点抽插数十下,终于泄在侄子体内。
子霖一大早就瞧见堂弟跑到他家来,属实稀奇。昨天是堂弟的生日,怎么今天……
他迟疑片刻,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可是现在他已不是纯洁的处子了。表哥还愿意娶他做妻子吗?就算表哥怜悯他,沈氏能容得下不洁的儿媳妇吗?何况表哥几乎已经是沈家家主了,家主夫人怎么可能让他这样连贞洁都守不住的低贱双性来当?
明珏年轻时参与过家族在黑道上的业务,甚至曾经徒手活活打死了敌对势力的人。子煜身上被他打过的地方都火辣辣地刺痛,白皙的肌肤几乎清晰地印着深红的指印。然而这些疼都远比不上明珏口中吐出的话语伤人。
叔叔说,他是“婊子”……
“啊!啊啊啊!”
子煜试着动了动,可一来下体被牵扯得疼,再者他又极怕叔叔被他吵醒,到时恐怕又免不了一阵羞辱,于是只好咬着嘴唇忍受下身的不适。
怎么会变成这样?
子煜仰起脖子,连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只能一点一点喘着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气音。下体像被一柄剑直直地捅穿了,子煜几乎以为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劈成两半。
就在子煜以为自己快死了的时候,埋在下身里的肉刃突然抽插了起来。剧烈牵扯的疼痛使得子煜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下意识抓住明珏的手,染着哭腔气若游丝:“叔叔……”救我……
“这不是很会流水吗?”明珏朝子煜的胸部扇了一掌,骂道,“小婊子,我操你让你发骚了?”
一想到性事中叔叔骂他的话,说他“骚”,说他是“小婊子”,子煜只觉得整个人都羞耻万分。他没有“发骚”,可是他刚才确实被叔叔操得流了骚水……他不是“婊子”……可他已经被叔叔破了处,还未订婚就失了贞洁的双性人,可不就是淫荡下贱的婊子么?
“啊……啊啊啊……啊!”
子煜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他急忙转头去看明珏的眼睛,希望他只是在开玩笑,可是明珏的眼神低沉得可怕。子煜感觉埋在下身里的那根巨大又缓缓动作起来……
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错了,错了,全错了,不该是这样的。
思及深处,他是知道明珏曾经追求过自己的母亲的。子煜亦很清楚,自己的眉眼传自母亲,只是多年来的相处,叔叔从未提过这类事。如今……莫非……莫非叔叔仍旧看中了他的相貌?
“煜儿……给叔叔生个儿子吧……”
“怎么回事!谁……”谁敢打你!电光火石之间,一个念头从子霖脑中闪过。还有谁敢碰轩辕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可是三叔不是向来最宠爱子煜的么?怎么会……
硕大的男根每一次都是整根捅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子煜逃也无处可逃,只觉得下身像被撕裂了,身体已经不是他自己的,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般任凭男人插入。
记忆慢慢回笼,子煜逐渐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昨天夜里,他……他和叔叔……
叔叔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鞭子狠狠抽在他身上。他是“婊子”吗?他是低贱的妓子吗?他……他发骚了吗……他……他被干得流水了吗?
每走一步,身下那处就磨蹭得疼。阴唇和花蒂相互研磨,子煜羞耻地感到下体似乎一阵一阵控制不住地喷水,不断地发出细小的淫靡的“噗呲”声。
他在被叔叔强奸。子煜痛苦地想。他被自己的亲叔叔强奸了。
他捞起昨晚被撕扯得皱巴巴的衣服,匆匆忙忙地套在身上。阴唇似乎有些肿了,在内裤的布料上摩擦,又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哥哥!”子煜哭着扑到他怀里,眼泪滚落沾湿了子霖的衣服,“哥……我……”
这一晚不知明珏操了他多少次,射了多少次,子煜反复被生生干得晕过去,后来又被操醒,插在他身体里的肉棒完全就是一根刑具,不论子煜如何哭求,都只会更用力更深入地奸他。
……
子霖低头一瞧,这才注意到堂弟连鞋子都没穿好,一左一右竟穿了两只颜色不同的鞋。堂弟这是……究竟经历了什么?再仔细一看,子煜还穿着昨天的一套衣裳,只是衣服裤子都揉皱了。视线再上移,轻薄的衬衣竟显出堂弟的胸乳!椒乳的弧度,透红的樱果……子霖连忙移开目光。
低落的月光下,床头柜上的小熊伊廖沙静静地坐着,悲哀地看着床上的两个人。
他眼里含着泪,泫然欲泣,殊不知这幅模样更让男人暴虐心起。明珏把子煜拖回来,将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抵住花穴的小口,抬手又照着子煜花容失色的小脸扇了一巴掌。子煜唔咽着哭了。
一十八年来他几乎每一天都是和叔叔在一起的,叔叔是他最亲的亲人。可是早晨还帮他整理衣服的叔叔,刚才粗暴地把他扒光,死死地压在他身上;他总是主动去牵叔叔的手,可那双手刚才扇了他,此刻正用力掰开他的大腿方便操弄。
子煜在黑暗中觉得脊背发凉。早在几年前,沈家其实就暗暗定下了,等他成年就嫁与表哥为妻,嫁进沈家,这是外公对他稍有怜爱,最大程度能保全他的法子了。可是现在……
“啊!”
凌晨时子煜从黑暗中惊醒,叔叔终于不再干他了,可是那根硕大的性器仍然插在他的身体里。明珏从背后紧紧搂着他,身后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脸颊上被抹得湿漉漉的,有些咸腥黏腻的湿味。子煜绝望地微微挣扎起来,阴道一下子绞紧了粗大的肉棒。
子霖坐在前院,看见子煜,起身去开门。
子煜吓得魂飞魄散,压根不敢看那物,一边向后缩,一边哭叫着向叔叔求饶:“叔叔!叔叔……求求您不要……不要……求您……我求您……”
堂哥家离得不远。子煜含着泪一瘸一拐地跑,一边逃一边回头望,怕明珏追过来。子霖应当在家的,昨晚伯父也出席了,伯父应当也在的……
可怜的雌穴终于颤颤巍巍地分泌出一点爱液,明珏就着淫液和血水当作润滑,更加深入地操进紧致的阴道。他在两人交合处抹了一手淫液,恶意地涂在子煜的脸上。
可怜的人儿,昨晚雌穴被操得肿胀不堪,眼下这般逃命似的奔跑疾走,内裤沾了淫液,粘在花穴上,甚至有布料绞进了层层媚肉,把子煜折磨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几乎又经历了几次高潮。
子煜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明珏不在。他稍稍松了一口气。听声音明珏似乎在厨房。子煜屏住呼吸下楼,咬着牙冲向门边,踩了一双鞋就跑了出去。
子煜捂住自己的嘴,怕自己哭出声来。
“呀……”
“子霖!子霖!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