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捡个人回家(1/5)
听到面前的年轻男人是因为绑架而受伤后,陆谨言追悔莫及。能被绑架,要么是富豪官绅之子,要么惹上了黑帮,贸然把人带回来说不定自己也会被盯上。
要不是医馆关了门,最近的医院也有十几里,陆谨言才不会一时心软,更何况这人在漆黑一片的胡同里像是索命来的,把陆谨言魂吓飞了半条。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从后门进的屋,不那么显眼。
陆谨言把人搀到沙发上,取来医药箱处理伤口,“前臂和膝盖擦伤,右胳膊骨折了,脚踝也差点骨折,算你运气好,只是扭伤。”
“嘶……谢谢哥哥。”
面前人疼得呲牙咧嘴却努力忍着痛的模样,让陆谨言有点乐呵,手上动作放轻了些,“我只是应急处理,赶紧联系你家人去医院吧。”
还穿着中学校服的少年摇摇头,语气倒不像开玩笑的,“我不想和家里老头大眼瞪小眼,哥哥你收留我吧。”
陆谨言动作顿了一下,被这话逗乐了,眸中带着笑意抬头看他,“我是开医院的吗,为什么要收留你。再说了我也不认识你,你都能被绑匪盯上,收留你之后我不也有危险了?”
少年一时没答上来,或许是觉得方才自己的话不妥,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我是白苍。哥哥你救了我,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得了,乖乖回家就是不给我捣乱了。”被那双黑亮而湿润的下垂眼注视着,莫名想起儿时捡的一只流浪小白狗,陆谨言唇角微扬,俯身把白苍裤腿卷上去,清洗他膝盖上的伤口,“话说回来,你怎么招惹上绑匪了,又是怎么逃跑的?”
“今天学校毕业,我踢完球出来有辆军车停在校门口,说是我哥叫人来接我的,在车上我跟他们唠发现他们是假扮的,我就跳车跑了。”
陆谨言有些惊讶,抬头挑了挑眉道:“怎么这么虎呢,被绑了还能破财消灾,你这样万一他们一枪崩了你怎么办?”
或许是方才太疼了说不出话,这会儿白苍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话又多又密。于是陆谨言从白苍口中得知他哥白英是军队的上校,他自己从小喜欢舞刀弄枪,想和哥哥一样参军当英雄,但家中老爹不允许,还把他军校的报名表扣下了,想让他学法科,以后接老爹在高等审判厅的任。
看到白苍用没受伤的左臂弯曲起来展示肱二头肌,陆谨言没绷住,按在他脚踝上的手用了些力,毫不意外听到一声哀嚎,“还不长教训呢。不想联系你爹,给你哥打电话总行了吧,不去医院手想废掉吗?”
白苍疼得眼泪汪汪,报出了白英在军队的联络方式。陆谨言记了下来,上二楼书房去打电话,再次下楼时端了盆清水坐到白苍身边,“先在这等等,你哥说派人来接你去医院。”
把帕子在水中打湿又拧干,陆谨言抬手用对折的帕子去擦拭白苍额头和脸颊上被砂石擦破的伤口,动作轻柔而细致,白苍此时终于安静了下来。
在擦到眼下时,陆谨言擦了几次也没擦掉那颗他以为的砂石,于是又凑近了些,放下帕子用手指去揩。
两人距离很近,温热的气息打在脸颊上,柔软的指尖蹭在自己眼角,白苍呼吸滞住了,他感觉时间好像停了下来,周围一切他都看不见了,只能看到陆谨言如蝶般蹁跹着的睫毛和如水的星眸。
终于陆谨言发现那是一颗泪痣,撤回了手,嘟囔着抱怨白苍怎么没开口提醒他。白苍的心脏这时才想起该如何跳动,他的耳尖腾地变红,陆谨言说的什么白苍都没听进去,只怔怔看着那一开一合的唇和带着嗔怨的眼。
白苍一向是有话直说的直性子,此时他想说些什么,可他不明白心里骤然酝酿生长出来的情绪是什么,但不说话他又憋得慌,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哥哥,你真好看。”
好久没听过这么直白的褒奖,陆谨言一噎,把帕子放回盆里,端着盆上了二楼。
白苍一时没等到他再次下楼的身影,一个人待着无聊,头仰着靠在沙发上,方才被他忽略的那些画面涌入脑海中。陆谨言纤长的颈,洁白的腕,擦拭自己泪痣的指尖,弯下身帮自己处理伤口时裹在衬衣下的腰,像白苍童年时玩过的洋画片,一幕幕复现在他眼前。
白苍中学上的男校,像和尚庙一样。家里也没好到哪去,老爹和大十五岁的哥都是不善言辞的硬汉类型,唯一的姐姐也是风风火火的刚烈性子。
怎么陆谨言和自己遇到过的男的都不一样呢,白苍琢磨不出答案,先琢磨出困意来了。陆谨言洗完澡下来便看到歪着头睡熟的白苍,无奈地摇摇头,又上到卧室拿了床毯子下来。
陆谨言本是想在旁边守着,等白苍他哥的人过来,但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他守着守着也困了,靠着沙发阖眼入眠。白苍睡得模糊被骨折的右手疼醒,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和身边的陆谨言,分了一半毯子给他。等胳膊不那么疼了再次闭上眼,两人头抵着头睡着。
听到家中大门开锁声,陆谨言才惊醒,恍然觉得自己太没戒备心了,正想着找什么武器来,看到进门的居然是弟弟陆行远时悬着的心放下了。
白英一开始派的人并不是陆行远,谁料这么凑巧,给到的地址正是陆家,便让陆行远来了。白英不愧是上校,很给面子,随行来的还有几个军官,守在陆家外边,防止绑匪作祟。
远远看到陆谨言和白苍同盖一床毯子,陆行远心里咯噔了一下。陆行远走近后,陆谨言起了身,给白苍介绍自己弟弟,并交代了今晚事情的始末。在听到白苍叫陆谨言“哥哥”,而叫自己“行远哥”时,陆行远的心又咯噔了一下。
看着陆行远扶着一瘸一拐的白苍往外走,陆谨言跟着搭了把手,快走到门口时想起什么道:“今晚的事要不要报警?”
白苍摇摇头,“警局都是尸位素餐,我哥查更快。”
陆谨言腹诽,警局尸位素餐,那你们白家兄弟是什么,公器私用还是滥用职权?不过人家毕竟派军官来家里守着了,陆谨言没再开口,挥手与上车去医院的两人道别。
可以的话,陆行远并不想开这个车送白苍去医院,而是想留在自己家里。但如今汽车还是稀罕物什,会开车的人不多,好赖不赖只能由他开。
听了一路身边聒噪的小子讲陆谨言是怎么把他从胡同里救回来,怎么给他处理伤口擦拭脸颊,陆行远头也没侧一下,像把方向盘当成是白苍似的,手下攥的死紧。
在白苍好奇地想向陆行远打探陆谨言的个人信息时,陆行远一个刹车停在医院门口,白苍瞬间往前扑,又跌回座位上,右胳膊撞到车门疼得白苍直吸气。
白苍刚开口想说“行远哥你开车技术还得练练”。陆行远冷笑,他以前咋不知道自己哥这么遭人惦记,刚送走一个薛绍卿,又来一个白苍是吧,于是先发制人开了口:“我哥结婚了。”
白苍被座位磕到的后脑勺还没反应过来,大脑自动开始解构“结婚”的含义。结婚,不就是搭伙过日子,每天都能看到对方吗。白苍灵光一闪,没琢磨明白的问题此时浮现出答案来——原来我想和陆谨言结婚。
等等,行远哥说什么来着……白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陆行远,“…啊?”
隔天,陆谨言感觉自己家成了旅游景点似的,车一辆一辆地往门口停,先是白苍他爹,后是白苍他哥,都来登门感谢他的出手相救。
白家老爷子白凯元是京师高等审判厅的厅长,年近花甲,精神矍铄,与陆谨言握手道谢时也是肃穆稳重侃然正色的模样。
见到白苍长兄白英,陆谨言觉得白苍说的一点不夸张,他哥完全是年轻版的白凯元,倒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养出白苍这么个缺心眼的。
那厢白英派了不少人去医院看守和照顾白苍,陆行远在医院受了一宿白苍的废话攻击,终于能拍屁股走人了。白苍是上司的弟弟,陆行远只能敷衍应付着,虽然白苍见陆行远不爱说话,已经收敛了不少。
陆行远去到陆家时,陆谨言刚吃完晚饭准备去大华饭店打工。陆行远听到哥哥勤工俭学勤到舞厅去了,法地含吮着龟头,薛绍卿被他没收起的牙齿磕疼了,捏上陆谨言的下巴,“别咬,把牙收起来。”
有些茫然地抬眸,肉棒随之又进得深了些,龟头在粉腮上顶出一个凸起的弧度。被这一眼看得欲火更旺了些,薛绍卿挺了挺腰,“别只含前面。”
又吃进去了些,还余大半在空气中,陆谨言舌头沿着冠状沟舔舐了片刻,阴茎比一开始涨大了不少,已经感觉嘴有点酸了,但看薛绍卿的反应,离让他射还有许多功夫要做。这让陆谨言有点心急,含深了些,龟头抵在上颚,茎身上的筋脉被舌头舔得湿滑。
动作太过温吞,让薛绍卿也吊得不上不下的,便按住陆谨言的后颈,在他口中抽插。一时没防备,硕大的龟头肏进了喉咙,让他不由得想干呕。方才在薛绍卿的指示下没有咽下口水,肉棒反复剐蹭,带出暧昧的水声。
杂乱的毛发抵在脸颊边有点扎,咸腥的气味刺激着味蕾,太过强烈刺激的口交让陆谨言的穴心吐出一口花液,腰和腿一阵阵发着颤,手抵着薛绍卿的小腹将阴茎吐了出来,缓了一会儿才继续。
反复的吞吐持续了许久,他自己也情动了,腿间泛滥成灾,含一会儿就要歇一会儿。瞥见陆谨言腿根的晶亮,薛绍卿舔了舔唇,恶意地又挺入了一寸,抵在最柔嫩的咽喉,在深处抽插操弄,陆谨言皱着眉,鼻间溢出急促的喘息和不适的抗议。
嘴又麻又疼,陆谨言含着鸡巴湿着眼抬头去看薛绍卿,微微上挑的眼尾泛着红,动作笨拙,脸却透露着青涩的媚意。
阴茎兴奋地跳动着,又一次抽出去时陆谨言条件反射般含着马眼吮吸,随后黏腻的浊液喷洒在他嫣红的唇上,溅了他一脸,连睫毛上都挂了一些乳白的液体。陆谨言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用舌舔去一些,浓腥的味道让他直皱眉,伸手去擦却抹得脸上都是。
陆谨言正想问条件是不是达成了,一把被拽起来扔到床上,薛绍卿的膝盖卡进腿间,坚硬的大腿蹭在湿淋淋的阴户,陆谨言腰身弓起,双腿夹紧,“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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