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双人睡J/腿交(3/8)

    臀尖突然被人恶意地揉捏了一下,姜融一惊,脚下软得差点跌倒在地上。

    那太子托着腮坐在榻沿,胯下阳物还直挺挺地立着,他笑,微微后挑的眼里含着炙热的情欲意味。

    姜融沉寂了几息,才道:“答应殿下的我已做到,还请殿下允许我就此告辞。”

    “急什么?”渠缚却慢悠悠站起来,皇家子弟都是自幼习武的,所以即便生了一张女子似的貌美面貌,站起来后却也比姜融高上不少。

    下一秒,姜融的手腕被大力地叩在桌案上,剧痛使他一下子不防地痛哼了一声,双手的手腕便已被牢牢绑住。

    “殿下……?”姜融微微颤抖着抬起眼,触到渠缚戏谑的眼神,才陡然明白过来。

    “你骗我?”他的嗓音凄惶,眼睛圆睁着,透露着天真的绝望与痛恨,“你答应过我!你答应我的!”

    渠缚打断他:“本宫答应了让你用嘴,却没答应只让你用嘴。”

    要制住一个书生少爷对于渠缚来说太轻易不过,他按下姜融胡乱踢动的双腿,轻而易举地就将姜融好不容易穿上的亵裤扯了个稀烂:

    “本宫也没想到阿融这么骚,第一次就主动要求用嘴起兴。”

    后穴被毫不留情地刺入一根手指,穴内干涩至极,姜融像只一只骤然被人断了羽翼的鸟,尖锐地痛苦悲鸣了一声,他眼底全是血丝,死死盯着渠缚的脸:

    “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

    他不断重复着,每一个字几乎都要泣出血来。

    这般模样让渠缚也不由顿了一息,旋即笑了笑:

    ——“是你太蠢。”

    一根手指全部刺入了干涩后穴中,指甲刮蹭到内壁,一下子带出点血来。渠缚决心要让他知道违逆自己的痛,就着血液重重抽插了几下,便将自己的滚烫性物抵在了穴口。

    感受到灼烫的温度,少年骤然绝望地大哭起来,指甲深深刮在桌板上翻出一大片血:“殿下,求求你……求你不要进去……求求你”

    渠缚伸手接了他滑到鼻尖的泪水,小小一颗,入口却是咸涩,他俯身亲了亲姜融的眼皮,将性器退开,又转而摁入两根手指,嗓音温柔了些:“跟了本宫又有什么不好?”

    姜融只是不断摇头,因为忍痛牙齿将下唇咬得毫无血色。渠缚将指尖塞进他的齿缝中,搅弄着他的舌头:“那阿融说点好听的。”

    姜融脑中混沌,半晌后才奔溃地摇着头:“不会,我不会……”

    渠缚从他的唇亲吻到脖颈,用牙齿轻轻舔弄着对方的小巧喉结:“若是哄得本宫开心了,本宫说不准就放过你了呢?”

    分明方才才被他逗狗似的耍弄过一次,姜融在模糊视线中对上对方微微弯着的眼,露出一点迷茫而希冀的神色。

    “……殿下?……夫君——”

    话音落下的瞬间,伴随而来的是下身如撕裂般的剧痛,渠缚一下子将炙物顶进去了一半,他笑着吻了吻姜融疼痛到失语的惨白面颊,嗓音甜腻如情人间的低语:

    “——叫得真骚。”

    想要杀了他。这个念头在姜融脑中浮现了一瞬间,却又被滔天的苦涩摁下,浓烈的恨意与绝望几乎要将他的肉身灼烧殆尽,在这种强烈的痛恨下,身体中的痛苦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他微微抬起眼,对上渠缚戏谑的恶劣眼神,慢慢吐出了两个字:

    “——骗,子。”

    身下的硬物开始重重地抽插起来,穴内始终是干涩的,每一下顶入又抽出都汩汩溢出鲜血来。

    “阿融,卿卿……”渠缚亲昵地唤着他,“好紧……”

    不知抽插了几百下后,不知顶到了哪个点,姜融猝然叫了一声,带了些变调的痛苦,但似乎由是不甘的欢愉。

    渠缚微微眯起眼,细细观察着姜融的神色,又往那处顶了几下后,他才似一个找到新玩具的孩童般勾起唇角。

    “阿融……你下面——好像流水了?”

    微微勃起的阴茎被渠缚握着轻轻抚弄起来:“看来阿融也没有那么不情愿嘛,这样也能爽到,阿融,你天生就是这么淫贱么?”

    姜融额头浑是冷汗,掌心更是被指甲刺得血肉模糊。而方才的种种耍弄,皆比不上此刻的耻辱来得深刻且痛楚。

    他怎么会有反应……?……他怎么能有反应?

    似乎是看出他的心里所想,渠缚轻笑着捏弄着他的乳头:“阿融,你生来就该是被人操的。”

    灼烫的硬物如鞭笞般重重在身体中冲撞着,姜融痛到最后居然有些麻木,他的目光越过渠缚的脸,直直望向窗外肆意生长的漫枝桃花。

    ——而他的春日,似乎永远也不会来临了。

    当日事后姜融就在昏厥中发了高烧,一连昏睡了两日才醒来。

    意识方才苏醒,旋即而来的便是四肢百骸碾轧般的疼痛,脑中昏涨一片,连同眼前视线都模糊了好几息,才渐渐聚焦。

    入目是华贵的帷帐,织金绣着交颈鸳鸯,让姜融的脸色瞬间无比苍白。

    被羞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姜融在原地如木偶般地坐了良久,忽然颤着手揪起一旁的软枕,狠狠摔在了地上。

    偏偏又扯动浑身的伤口,剧痛之下眼眶中又落下泪来,他抬手去抹,却越流越多。

    他自认已经处处谨慎伏低做小,竭力不得罪任何人,书院中面对沈如辨莫名的刁难也都腆着脸道了歉,为什么沈如辨和渠缚就是不肯放过他?

    沈如辨,沈如辨……

    姜融的指甲深深掐着掌心,原本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掐破,涌出鲜血来。

    沈如辨究竟为什么,恨他恨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以最屈辱的方式折磨他。

    兴许是听见里屋的声音,门被扣了扣,随即响起婢女的声音:“公子可是醒了?”

    姜融的身体条件反射得绷得极紧,婢女见没人回话,就以为姜融还在睡着,于是推门进来,还没靠近床榻,便被骤然喝止在了原地。

    “不要过来了!”

    少年的嗓音隔着帘帐传来,透着粗砺的嘶哑,与极端的恐惧。

    婢女的脚步停在原地:“公子,您该上药了……”

    里头又寂静了好一段时间,才听少年低着声音问:“……我的衣物呢?”

    “回公子,公子的衣物都浣洗好了,放在您床头呢。”

    姜融顿了顿:“你先出去吧。”

    “可是药……”

    姜融闭上眼睛:“我自己会来。”

    随着门被合上,屋内又回归了寂静,姜融强忍着痛下床,身下难以启齿之处便霎时传来如撕裂般的疼痛。

    他顿在原地缓了几息,抬眼瞧见放在桌案上的药膏,如被毒蝎蜇了一般胡乱躲开视线。

    姜融勉强将衣物套上了,可方打开门,视线便直直撞上一双玄色云靴。

    恶鬼般的嗓音在头顶幽幽响起:“阿融,这么急着干什么去?”

    几乎是一瞬间,姜融后背便惊出一身冷汗,几乎是下意识地,他的躯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旋即俯身行了礼:“参见太子殿下。”

    对方却已亲昵地搂上了他的腰肢,顺着脊背往下摸了摸,渠缚将唇附在姜融耳畔,嗓音含笑:“可疼么?是本宫没注意分寸,本宫向阿融赔罪可好?”

    分明一身伤痛都是拜他所赐,这时候却又在自己面前装出这般姿态……

    姜融口中苦涩,只觉他一举一动都令人作呕,他的面色苍白,偏生唇被牙齿咬的艳红,叫人一眼望去更生旖念。

    渠缚垂着眼皮盯了两秒,眸色深深地挪开了视线。

    他才玩了一次,方有些食髓知味起来。

    “阿融是急着要走么?”他问。

    日光打在姜融的身上,他依旧穿着来时的那身衣服,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听到柔软乖顺的嗓音:

    “再不回去家人就该担心了。”

    渠缚不讨厌他这般没有棱角的样子,一下下转动着指尖的玉戒,半晌,才又笑:“那是该回去了,本宫会差人送你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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