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猎物的猎物(悃绑内S)(1/8)

    晚风寂寂,轻轻吹起窗帘。付游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月光罩上他瘦削的脸庞。他翻了个身,深感长夜难眠。当初答应下老沈的事,陷入了瓶颈。偌大的那亚,他没有消息渠道,也没有人脉。茫茫人海,他上哪去找叶奕幽?真是棘手。

    付游从烟盒中叼出一根烟,哒地一声点上。熟悉的香烟气息在肺部漫开,好像心也填满了。他长吁一口气,眯眼看烟雾在月光中时隐时现。

    公寓门口的方向,突然传来喀哒一声,静谧的夜色登时染上一丝诡异的气氛。付游警觉地坐起身来,听了半晌,却没再听到任何声音。门没关严?他轻轻穿上拖鞋,想去门口查看情况。正准备起身,他却浑身僵住,动弹不得。将灭未灭的香烟掉落在地。

    一杆冰冷的手枪,抵住了他的太阳穴。

    “是这个b吧?”黑暗中,一个陌生的粗粝声音响起。余光中,另一个黑影轻轻点了点头,说:“捆起来带回去吧,别动他。沈珀要活的。”是少年般清澈的声音,却相当的冷静利落。

    “妈逼的,这狗杂种把肥老大捅得稀巴烂,沈珀倒还玩起仁慈那套来了。要我说,就该把他打成蜂窝。”身后用枪抵着付游脑袋的高大男人满腔愤懑,枪口狠狠地怼了一下付游的脑袋。他接过身边那个清瘦的身影递过的麻绳,将付游反身按在床上,紧紧将他双臂捆住。付游被男人毫不留情的力道勒得手臂生疼,大脑却一片空白。

    男人将绳子打了个结实的结,狠狠啐了一口,问另一人:“车到了吗?”

    迟迟没有回答。

    “问你话呢?哑巴了?”男人不耐烦的声音炸响。随之而来的,是皮肉在锋刃下支离破碎的声音,淋漓而干脆。

    付游后背一热,令人不适的滚烫蔓延开来。身后的男人重重倒地。

    “一刀封喉。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杀的利落多了,嗯?”少年的语气轻快俏皮,将倒地的男人往一边踢了踢,随即慵懒的猫一般趴上付游的床,枕在手臂上,眨巴的眼睛凑到付游跟前。那熟悉的乖顺的垂眸,笑意盈盈。这双眼睛,这几天常常出现在付游梦中。此刻近得眼角的痣和每一丝睫毛都清晰可见。

    是叶奕幽。他的突然出现恍若梦境,眼下的情形又使人费解。他是来替老板报仇的?为什么他又杀了那个男人……

    “是你……你来做什么?”

    “想我吗?你于我有恩呢,当然是来报恩的了。”叶奕幽没有回答,一边开着轻佻的玩笑,一边用手背轻轻蹭着付游的脸,“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这下一来,老肥身边的残党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想让我怎么谢你呢?”叶奕幽直起身,一只手制住付游的下巴,抬起,暧昧的目光如舔舐般贪婪游走在付游的脸上。

    付游第一次自下而上地看叶奕幽。他已不再是那只讨饶的鹿。借着月光,付游才看清,那双琥珀色眼睛不属于任人宰割的猎物,闪烁的分明是蛇目般的野性,随时可能将人一击毙命。可他的美实在如利牙一般,让人即便在窒息濒死前的那一刻,还在苦苦渴求更多甜蜜的毒液。欲望竟能够如此使人沉沦,让人做了危险的奴隶。

    付游深知自己还想要更多。那就纵容自己成为猎物的猎物。杀人,或是被杀已不再重要,此刻欲望比一切都更加具象。

    “把这绳子松开,我就来告诉你该怎么报恩。”付游挑衅般说。叶奕幽挑挑嘴角,一副了然于心的神情,乖乖绕道付游身后,熟练地解下绑住付游的绳子。

    酸痛的手在重获自由的那一霎那,猛地将解绳人按在床上,随即,付游翻身骑在叶奕幽身上。

    叶奕幽双手摊着被按住肩膀,手里还握着刚解开的麻绳。付游夺过麻绳,将叶奕幽的手绑在床头。

    “你占有欲可真强啊,还怕我跑了不成?”叶奕幽调笑,“你拿枪指着我呢,我可不敢跑。”付游身下的硬物,此刻正抵在叶奕幽柔软的小腹。一听这话,付游本就烧红的耳朵变得滚烫,情欲越发难以控制。叶奕幽单薄的外衣被无情撕扯开,细腻的酮体在月光下泛着白玉般的光泽。

    付游俯身,饿兽般在叶奕幽细细的脖颈舔咬,一只手抚上胸前的软肉,仿佛要将他揉碎一般揉捏起来。叶奕幽那只未被绑起的手环上付游的肩,吃痛地闷哼。这声音更是使付游心中发痒,狠狠地在叶奕幽锁骨上咬了一口。

    “啊——”叶奕幽似乎未料到付游会下重手般,惊叫了一声。付游的手一路摸上,停留在叶奕幽的唇边,食指和中指并起,猛地撬开他的唇齿,在他口中捣弄。叶奕幽口中尖尖的虎牙磨得他发痒,软舌乖乖舔弄他的指尖,发出粘腻的声音。抽离出手指时,指尖已经被口水泡得发皱。叶奕幽张口大口喘着气,舌头还淫荡地伸在嘴外。付游本能地含住他张开的嘴。

    滚烫的舌交锋,难舍难分,恨不能死死地缠绕在一起。亲到忘情处,濒临窒息,牙齿狠狠撞破嘴唇,漫开一丝甜蜜的血腥。叶奕幽如猫般发出满足的呜咽。

    付游的手探向叶奕幽下身,褪下他的裤子。叶奕幽也早已勃起,性器四周的皮肤和其他地方一样光滑,显然是剃了毛。付游将他双腿掰开到最大,将两条大腿按在床上。叶奕幽寸缕不挂的身体此刻呈现最色情的姿态,粉嫩的龟头高高翘起,后穴大表欢迎光临。

    付游将方才塞入叶奕幽口中的两根依旧湿润的手指挺入身下人后穴,温湿的软肉将手指紧紧包裹。手指使劲抽插,付游瞟一眼叶奕幽的脸,此刻铺满满足的红晕。

    付游抽出手指,掏出身下硬物,在那洞口处打着圈摩擦。叶奕幽大张着腿,欲眼渴求地看向他。

    付游猛地一挺腰,狠狠破入。身下人娇哼一声,一只手求助般抓住他的手腕,似乎又在求他更快一点。他双手擒住细腰,身下动作毫不留情,叶奕幽被捆住的手不断撞在床头。黑暗的房间里回响着肉身撞击的声音和放纵的叫床。

    顶到深的某处,叶奕幽下意识一扭腰身,似乎在躲。“是这?”付游坏笑着问,硬挺的柱头故意顶蹭着那一处,抓着腰的手钳的更紧,不许他躲。

    “哈……啊……不要……”叶奕幽眉间尽是难以忍受的神情,求饶的声音抑止不住颤抖。付游故意不理会,身下频率放慢,开始专攻敏感处。

    腰间一股暖意。付游低头一看,身下人那根欲求不满的阴茎已经泄了精,射在了他的小腹。

    真可爱啊。付游的兴奋已到达顶点,感到全身的力气都聚在了一处。再次深深地挺入,顶得叶奕幽的头撞在床板。付游一阵颤抖,浓稠的精液泄在身下人柔软的深穴。再也支撑不住,他倒在叶奕幽身上。

    房间又归于寂静,只剩两人残存的喘息。

    “我说,你也该拔出来了吧。”

    如平静水面般的床,此刻两人紧紧相贴,付游在这温存中昏昏沉沉,几欲睡去,却被叶奕幽轻轻拍了一下脑袋,这才发觉他紧紧揽着叶奕幽的脖子,两人身下还连接在一起。

    “哦,抱歉。”激情冷却后,气氛有一丝诡异,尤其是床边还有一具尸体。付游抽身而出,起身解开绑住叶奕幽的绳子。叶奕幽甩了甩手,将手枕在脑后,翘起一只脚晃悠,悠然自得地打了个哈欠。付游犹豫了一下,又在他身旁躺下。

    “绑的有点紧,不疼吗?”付游不知该如何开口,随便找了个话题,“我看你的手腕有点红。”

    “这都是小儿科。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什么我没玩过。”叶奕幽轻描淡写地说,“有次我可是差点被勒死。”

    猜想他玩的大,可没想到他玩的这么大。付游吞了一口唾沫。他摸到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我的呢?”叶奕幽伸出一只手到他面前,付游递过一支,叶奕幽双指夹过香烟,熟练地轻轻咬住。付游叼着烟凑近叶奕幽的脸,深吸一口,用自己的烟点燃那一根,像在接吻。明灭的火光间,叶奕幽沉静的眼睛驻留在付游的侧脸。

    “那次是你第一次杀人,对吧?”叶奕幽吁出一口烟,悠悠地开口。付游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镇住了,缄口不言。

    “不必掩饰,我在这地方混了这么多年,一眼就看的出来。”叶奕幽轻声笑了,“那亚的高级杀手,杀人都是干脆利落。你把老肥捅成那样,显然就是个没经验的暴力狂。再说,我们给他收尸多费劲啊。你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吗?”他分明在试探着付游,却依然没个正形地调笑。

    “沈介青派过那么多无聊的家伙过来取老肥的命,我都没放过,唯独你还有点意思。单枪匹马菜鸟一个,倒什么活都敢接,杀人那样简单粗暴不顾一切,我就感觉你在床上应该也不错。今天倒也没让我失望,真乖。”叶奕幽在付游侧脸奖励般亲上一口,付游早已如石塑般僵住。

    老沈的名字在他口中出现,付游又想起自己的第二个任务。杀叶奕幽?分明自己才是待宰的羔羊。找了数日的目标近在咫尺,付游却深知自己乱动一下,就难保性命。这人远远不只是一个男宠。

    “为什么你……让我杀了老肥?”付游心中有千般疑惑,却只问得出这一个问题。

    “你以为你只是老沈借的刀?你还是我们的刀。老沈给你的情报,房卡,都是我匿名卖给他的。那老头沾沾自喜的样子,肯定很好笑。”叶奕幽手中的烟就要燃尽,他用手指生生将烟捻灭,丢在一边,“原先老肥最鼎盛的时期,跟老沈在那亚几乎各占半壁江山。家大业大后,他整日吃喝嫖赌,把事都丢给我和沈珀管,沈珀早就看他不顺眼。先前来过那几个送命鬼后,沈珀就猜到老沈想取老肥性命了,就和我商量,利用老沈把老肥除掉,省得我们自己动手闹得鸡犬不宁。”

    这是一盘已经下好的棋局,自己只不过是最后一步。在那亚,一个人的死亡,原来在他停止呼吸之前,就早已成为定数。腰缠万贯的豪强,一夜之间就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付游原以为只要狠下心来杀人,纸醉金迷的世界就会向他敞开怀抱。但一贯生活平淡的小城男孩,对黑暗的想象还是太过贫瘠。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还把跟你一起来的人杀了?”付游头疼欲裂。

    “老肥死后,几个往日受过他恩的手下都嚷嚷着要替他报仇,干脆趁这个机会斩草除根。接应的车明天早上来,到时候你帮我把他扛下去,然后我带你去见沈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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