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秦牧尘老婆”(2/8)
秦牧尘的脚步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我分得清。”
36好想看他们大do特do！！
连续跑了一个月的通告——接受采访，去电台打歌，参加livehoe、拼盘演出，粉丝首唱会……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见的人说的话简直比这前半辈子加一起还多。
像一场劣质的春梦。
虽然很累，也很不习惯，但每当看到有人被他的音乐打动时，他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一个旋律音反复修改是值得的，为了一句唱腔反复重录是值得的，为了一种配器音色反复调试也是值得的……
镜子里映出经纪人满是怒气的脸，“王总都把他忘了，你管这么多干嘛啊？”
只不过在当时的语境下，这个词更多意味着——没大火。
cp粉失落地离开直播间，迎接她们的却是秦牧尘唯粉的嘲讽——
“就是就是，qc不也没转发hj的新剧宣传博嘛。肯定是为了给唯粉留点面子。”
“周远！真的是你？！”
她们嘻嘻哈哈猜得火热，却谁也没想到——秦牧尘根本没转发周远的宣传微博。
“那……那就好……我就是提醒你一下……a市那边拍戏的剧组多，站姐狗仔都很多……你小心点……”
想来也是，自秦牧尘帮他转发宣传博后，他们就没再互动过——无论是公开还是私下。秦牧尘那边没有解释为什么微博转发晚了，他也没有问。两人就如同之前一般，各忙各的事业，互不联络，也没有交集。
评论4：啊啊啊啊啊啊轴对称果然是真的！！！我就说我们没嗑错！！！肯定是因为前段时间没互动，所以过节才一定要见面啊！！
经纪人的怒火几乎要压不住了，秦牧尘却依旧平静，“五年前就脱粉的粉丝都看出来我不是这种人了，你咋还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呢。”
“哦，不是……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的航班号……被泄到网上了，我怕可能会有粉丝……堵你。”
————
这看得周远一头雾水——虽然他现在依旧很糊，但这段时间也收获了一些粉丝，跑通告时也开始被要签名或合照了。可他没想到，这几个人看起来那么激动，仿佛是铁杆粉丝，却什么要求都没提，只是确认了下他的目的地就离开了。而且她们一点行李都没拿，完全不像要坐飞机的旅客。
“你也知道她们为什么脱粉啊？！！”经纪人更生气了，“为什么要接这个戏？为什么不去那边参加封闭培训？就两个月能耽误什么？！”
“你……你们好。”
————
“嗯，怎么了？有事需要我回去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有点上进心行不行？”
如果说第一个公益综艺播出时，她们还要靠高糊路透和分析贴还原两人做游戏时被删掉的“小情侣装不熟”，那第二个综艺，总决赛上周远弹断弦吉他救人时的紧张与急切，则被高清镜头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高超的吉他水平和焦急的表情放在一起，看得cp粉直呼“他好爱他”。
发歌之前的她们简直是全世界最快乐的小女孩——两个月内，两档合体综艺接连播出。
“这哪能一样？！秦晋之好本来就是假的嘛！！他和何晋都解绑多少年了！！”
明星的航班信息被泄露公开，倒也不是少见事了，甚至有专门的灰色产业链就靠贩卖这些信息谋利。但周远没想到他也会遇到。
“我赌一个师哥师弟！他俩一个公司的，qc也这么叫过zy。”
果然，热门帖子第一条——
“那你知不知道昨天你粉圈都吵起来了？你知不知道都有大粉要脱粉了？你还刺激她们？！”
他仿佛没看到弹幕。
“可他俩刚合体录了综艺啊！”
“好……”
“远，你到机场了？”
“她们脱粉主要还是因为我没去那个s＋，和这个关系不大。”
说完他就离开了。
但非cp粉看到了弹幕，并开始反击，“专心听歌行不行？”“不要刷无关人员行不行？！”或者用刷屏的“好听”盖过这些吵架。
他有这么火吗？
“为什么啊？？？！”
卸完妆，他拿起手机和剧本，“好了，我先回去了。我明天请一天假，已经和剧组说好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
张哥很紧张，“那……那你没事吧？”
卸掉厚重的底妆，黑眼圈就露出来了。秦牧尘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好啦，你也被她们的彩虹屁吹晕了吗？怎么都觉得我去参加培训就一定能选上啊？也许只是再浪费两个月时间罢了。”
“报：小情侣要合体了！！独家内部消息，zy买了去a市的飞机票！”
周远所在的候机区清清楚楚写着航班的目的地，因此他也没有否认，“啊……是……”
但没想到，他居然被粉丝认出来了。
……
“哈哈哈轴对称be了！普天同庆！转发抽奖！！”
最近密集的“营业”几乎掏空了他，因此一到机场候机厅，他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
眼看他即将离开，经纪人怒其不争地吼道，“你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行不行？！”
难怪cp粉对他去a市这事这么兴奋。
评论3：肯定的啊！！最近他俩一个忙着拍戏，一个忙着宣传新歌，都好久没见了吧！
不过对于当时的周远来说，这个结果他已经很满意了。
“也许是怕刺激粉圈？毕竟上个综艺唯粉们都气疯了。”
“为了发歌，提前几个月就开始埋线卖腐，现在歌发了就火速切割，立音乐人人设，真是心机婊啊！”
周远正在纳闷中，他的电话响了——是张哥。
周远刚说完，她们就激动地跑开了，而且边跑边压低声音尖叫着。
“我猜是秦老师和周老师！小情侣就要把装不熟贯彻到底！”
她们失落地一遍遍刷新页面。然后，在某一次不抱希望的刷新后，他们发现……秦牧尘转发了周远的微博！！
楼主回复：当然是真的！我有秘密消息源[嘘]。就中秋节那天，你们不信可以自己去机场蹲。
“好……”
“额……我已经遇到了……”
“谢……谢谢……”
评论6：楼上的姐妹穿条裤子吧！！万一人家是在沙发上呢[do]
配文是，“支持师弟新歌！”
在周远发首张单曲前就“入坑”的cp粉都体会了什么叫“过山车一般的心情”。
但他对这种误会已经习惯了，毕竟，他这张单曲能有现在的热度，首先要感谢这些为嗑糖而来的cp粉。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猜猜qc帮zy宣传时怎么称呼彼此吧！”
关于该“如何评价周远的首张单曲”，在他一跃成为顶流后，知名乐评人是这么“盖棺定论”的——
是的，无论是乐评人还是粉丝，他们对周远这首歌的评价都是——“初露锋芒”。
“难道是小情侣要避嫌？”
周远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快步走进卫生间，找了个无人的隔间，锁好门后，这才敢打开手机微博，翻出好久没看过的轴对称超话。
因此当得知周远要发歌时，她们格外期待秦牧尘那边的互动——
两人正说着，工作人员敲门进来，“远，下一场直播快开始了，你过来准备下吧。”
房车门一拉开，片场上拆除道具的喧闹声就传了进来。小成本剧组一切从简，置景也尽显敷衍——窗外的异国美景其实是印在布上的画，固定的钉子拆了一半，风一过，远处的埃菲尔铁塔随风飘扬……
cp粉在弹幕里刷“想听断弦吉他”他毫无反应，刷“轴对称”他也毫无反应，甚至有大胆的直接刷“秦牧尘”，他依旧毫无反应……
“轴对称”超话里，怀疑和不安开始蔓延，不少人开始问——真的只是为了发歌预热吗？真是只是为了s＋选角炒热度吗？一点真感情都没有吗？
一时间直播间里更热闹了，但周远依旧安安静静地弹琴唱歌。他的表情很疏离，仿佛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挂断电话，周远更困惑了——所以刚才那几个人是从网上看到信息后，特意跑来的？却只是为了问他是不是去a市？
cp粉不甘心地回看两人的综艺互动片段——公益综艺开头自然又亲切的打招呼，竞技综艺决赛上紧张焦急的救人——心里却不禁自问，都是假的吗？
“那就好。那你好好休假，一路顺风啊。”
但周远却很尴尬——特别是发现她们的声音引得路人侧目后。
是三四个年轻女生，看到他后，她们非常激动，立刻凑上前叫他的名字。
卸妆棉一抹，墙腻子般惨白的粉底褪去，露出里面淡粉的皮肤。“你不已经答应人家了嘛？出尔反尔多不好啊。”
“哎呀，发都发了，别生气了，多大点事啊！”刚结束拍摄的秦牧尘坐在镜子前，一边卸妆一边说。手机放在他身边，屏幕还是没退出的微博app。
评论2：哇！qc就在a市拍戏啊！小情侣是要一起过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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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看得周远一脸黑线——他终于知道刚刚那几个女生为什么那么兴奋了……
“干嘛都猜得那么保守啊，就不能直接喊宝贝啊？！”
五分钟后，周远回复，“谢谢秦老师！”
评论1：真的假的？？！！什么时候啊？
“没事……就几个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以至于后来他的粉丝每次提起这首歌，都会忍不住抱怨“垃圾super娱乐，只知道拖后腿！但凡好好做推广，哥哥不早就火了！”
“谢谢。”
“作为周远正式发布的第一首歌，《骗不过回忆》已经展现出他的音乐潜力和才华。作品的曲调变化和结构设计都反映出他天才的旋律创作能力和扎实的音乐理论。而在演唱上，他低沉有磁性的音色将歌词浓厚的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尽管这是他作为新人的首次尝试，但作品的创意和表现力无疑令人印象深刻。可以说是巨星的初露锋芒。”
剧组的拍摄片场上，工作人员正在拆卸置景，他们干得热火朝天。而一旁的房车里，气氛却很压抑。
评论5：哇……我好想当酒店里的床……好想看他们大do特do！！！！
其中一个女生压抑着兴奋道，“你是要去a市吗？”
原来并不是他火到有粉丝专门去机场等他，他只是她们脑补嗑糖的一环罢了。
“这还看不出来吗？他卖腐就是为了发歌预热嘛！这么假的工业糖居然还有人嗑。吃点好的吧你们！”
一听这话，几个女生更兴奋了，其中一人几乎要高兴得蹦起来，她声音十分颤抖，“那……那祝你一路顺风，假期愉快啊！”
心有不甘的cp粉涌进周远的直播间，希望从他的直播里找到可以嗑的糖。却发现，他除了开头结尾说了几句寒暄感谢的话外，其余时间几乎都在唱歌——前半场抱着吉他唱，后半场弹着钢琴唱。
所以他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关上了微博。
“放心，我不去a市，我只是从郊区的机场转一下。”
但直到确定这首歌不会赔钱后，他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然后他向公司请了两天假。
cp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a市？
周远点点头，张哥又说，“这场是微博的粉丝直播，可能你的cp粉会比较多……不过我们准备了主持人，他会帮你cue流程。到时候你就少看弹幕，听他指挥就好。我会去和主持人说，让他不要提cp相关的话题。既然他们那边不想炒了，咱们也别提了，免得被骂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