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谁比较爽(1/8)

    “舔。”

    我命令他。

    他立刻就攀上我大腿,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把我的鸡巴含了进去。

    灭顶的快感如潮涌至。

    对,对,那个保安还说过什么来着,他说苏絮的口活儿很好,确实很好,好的我他妈还没干呢都要一泄如注了。

    他很会舔。舌头灵活的上下滑动,深喉的时候牙齿牢牢的藏在后面完全不会磕到。他的口腔又湿又热,挤到喉咙出口的位置那种紧密的压迫感和包覆感,几乎要让我立刻缴械。

    他可能还没口几分钟,我感觉我已经不行了,太久没发泄,实在受不了这么直接上火的刺激,我低头看着下面那颗卖力上下吞吐的脑袋,他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有点长,发尾盖在脖子上方,还在滴水。

    他整个口腔都因为要包裹一根粗长的性器而鼓胀起来,偶尔往里吸的时候两边又坍缩下去。因为进的太深,里面还时不时溢出几声“嗯嗯”的呜咽。

    他太顺从了,顺从得我几乎要忘了他是那个总是若即若离、不冷不淡的苏絮,顺从的我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化作了燃料,在血管里四处燃烧。

    我什么也听不见,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破坏欲、一种想要把他揉碎的暴虐因子在沸腾。

    我变得很奇怪,但我知道我可以对他这样,他想让我对他这样。

    于是我直接上手绕到他的后脑勺,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扯,让他的嘴离开我的性器。

    果然,他看起来更兴奋了。

    他在笑,两只眼睛弯弯的盯着我,里面湿漉漉的,是刚才因为给我口交而缺氧逼出的生理性泪水。脸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上面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我的前列腺液。

    “够骚。”

    我没忍住。

    他笑得更欢,整个人往后仰躺倒在白色的床单上。眼神拉丝般在我的脸上晃荡。我直接握住他的腰把他掀翻过去,让他趴在床上。

    他自己扩张过了。

    我看着那两片又白又挺翘的屁股,往上是细窄却并不瘦弱的一截腰,眼睛充血得发胀。

    “啪。”一个红印。他似乎哼了声,尾音隐匿在空调主机轰鸣的运作声之下,我不确定。

    我扶着我的阴茎,提着他的腿拖过来,让他跪趴着。

    进去的过程还是很不顺畅,即使他提前做了扩张,那里还是又窄又紧,我只挺进去个头就被挤得受不了,我看见他也疼的抓紧了床单。

    “放松。”

    他深呼了一口气。

    我退出来,又打了一巴掌,这次我看的很清楚,也听得很清楚。那个刚刚被我戳开一点的小口随着我的动作骤然紧缩了下,他也受不了般的很是短促的“啊”了一声。

    我真的没办法再忍了,往前,对准还没被操开的后穴,猛一用力,整个挺了进去。

    “啊啊”

    他跟着尖叫起来,整个上半身都痉挛似得挺起来,又趴下去。

    太紧,太热,比他的口腔更为熨帖紧致的包覆感。

    我感觉我的脑神经全都错位了,他们现在可能正寄生在我下面那根丑陋的性器官上,四周不断的有湿热的软肉上来挤压舔舐,我的眼前一阵一阵的冒着白光。

    等着他刚开始的不适过去,我开始缓慢动作。

    我还没开始大开大合的干,他却好像已经不行了,手指紧紧抓着床单,骨节发白。

    “骚货,是不是每个人操你你都这么骚?”

    “妈的,怎么这么紧。”

    我受不了,腰上的力气越来越大,每一次挺进都几乎想要把它整根送进去,下面的阴囊拍在他的屁股上啪啪作响,他里面很湿,我只要一动里面就传来滑腻腻的水声,我什么都想不了,我感觉我快要融化了,苏絮快要把我分解掉,我想要融化在里面。

    空气突然变得很稀薄,窗前的窗帘随风摆动,偶尔漏进来窗外刺眼的日光,空调主机一刻不停的转动,床头柜旁边的座机上指示灯亮着红光。

    但我只看得见前面这具随着我的动作而颤动的身体,他在叫,他在求我。

    “干我李意啊干死我。”

    “用力用力干我”

    “给我嗯求你给我。”

    我俯下身子贴上他的背揽过他的前胸,把他提起来,我的胳膊横在他胸前,这是一个禁锢的姿势,我们的下半身紧密相连,我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突然想起王滕。

    那天王滕也是这个姿势,他们跪在地上,身体同步耸动,呼吸同频。

    我忍不住握住他的腰,掐住他屁股往两边掰,好让我进得更深,操得更爽。

    “谁干你比较爽王滕也能干得你发抖吗?”

    苏絮身体抖得说不出话,里面收缩的越来越快,我知道他快到了,掰过他的头强迫他跟我接吻。他被操的有些找不到呼吸的节奏,被我的嘴巴一堵立刻即开始嗯嗯唔唔的呻吟,我卡着他的头,狠命的在他口腔里吮吸,把他的口水都渡到我的嘴里去。

    高潮的那一秒,我在他里面射精。

    眼前一阵耀眼的白光,阴茎还在那个软和湿润的穴道里跳动,白光过去,我却突然看见了王滕。

    他站在马东会所的五楼,那个玻璃围栏后面,一手夹着烟,面无表情。

    我射出来,阴茎在里面不能自控的上下跳动,他被我的动作激的有些痉挛,两条大腿颤颤巍巍的抖动。

    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能自拔,他突然拽住我的胳膊,在我吻他的间隙含混不清的说:“摸摸我,摸摸我。”

    他带着我的手摸到他前面去。

    他的阴茎坚硬的挺直着,龟头充血,马眼翕张,里面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是要射的临界状态。

    我上手捉住,上下摩擦。

    “快…再快点…啊,李意…”

    “李意…啊…”

    他射了,粘稠的白色液体成股的喷在床单上,他射了好一会儿,期间后穴又跟着不自觉的绞紧,夹得我头皮发麻。

    射完,他整个人就卸了力气,放松身体往后靠在我的胸膛上。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见他有气无力的说:“真爽。”

    我从高潮的晕眩状态下清醒过来,五官的知觉逐渐归位。房间里缓慢的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我们都射了很多,我是因为没心情太久没发泄了,但我以为苏絮是和王滕一样的人,他也憋了很久吗?

    我的阴茎还埋在他的后穴里,他缓了一阵,跪着试图往前爬,我一下箍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再来一次。”

    “还来?”

    我没回答他,但我又开始充血变硬的性器回应了他。

    他嘶了一声,膝盖直接往前挪了一大步,我的阴茎就被迫滑出来,他身后那个才被我操开的小洞跟着就涌出一些黏稠的白色液体。

    那是我的精液,我射在他身体里的。

    完蛋,刚刚有点清醒,现在脑袋又开始一阵阵的发晕。

    他没管我,往前膝行了几步就直接跳下床,往卫生间走。

    我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只脚踩在地板上,另一只脚踩在床上。我低头,看我两腿之间的那根棍子,心里很乱,脑子很空。

    做?还是不做?

    我的拳头握紧又松开,自己上手撸了一阵,想象苏絮刚才被我干得全身发抖,面目潮红的情态,试图自己解决。可我越想越硬,关键手上都他妈快撸出火星子了还是没一点感觉。

    靠,是他自己喊我来的,约炮也得他妈礼尚往来,互相帮助吧,喊我来我就来,让我停我就停,我是根人形按摩棒吗?

    不管了,都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还不直接操个爽。

    打定心思,我挺着个晃来晃去的鸡巴就跟着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开着,他在洗手。

    他从镜子里看见我把门推开,也没什么表示,就是嘴角勾了勾。

    然后他两只手撑住了洗脸台,看着镜子里我挣扎难忍的脸,翘起了屁股。

    操,真够骚的。

    我一步跨过去,直接把阴茎就塞进那个刚刚被操开,还裹着精液的湿软穴口,他的大腿颤了下,我扶住他的腰,让他站稳。

    抽插,碰撞。他屁股上白嫩紧实的臀肉让我撞得像波浪一样四处晃荡,上面还留着我刚刚打的红印。

    我又上手拍了一巴掌,这次我干得上了头,手上没收着力气,他跟着就软绵绵的哼出来,穴道也一阵儿的收缩,夹得我快疯了。

    我朝着镜子里看,他眉头紧皱,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睛被干得痛苦的眯起,里面水润润的,睫毛抖动。

    我加大胯部耸动的力气,卫生间里到处回响着肉体拍打和液体摩擦的声音。

    他低着头,没看我,我却盯着他的脸移不开眼。

    我想要用力、更用力,用力撞得他眼睛里的雾气凝成水珠滑落下来,想让他求我,想让他卸掉那种满不在乎,轻佻随意的姿态。

    我突然很能理解那天晚上,王滕在地毯上操他时,无比凶狠的抽插和充满控制欲的动作。

    这个人,只有嵌进他的身体,掌控他的情欲,蹂躏他的身体,他才会显出他最真实的情态。浪荡的,不能自控的,脆弱柔软的。

    盯着镜子里他被我撞得前后摆动的脑袋,我突然上手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抬头看镜子,看他自己的表情,看他低贱的姿态,看我干他。

    他一点也没抗拒,顺着我的力气顺从的昂起脖子,在镜子里跟我的视线交汇。

    他还在叫,声音不停。

    思想上的矛盾和生理上的情欲在我的身体里纠结缠绕,拧结成绳。如果人是有灵魂的,我想它可能正顺着我的毛孔,五官,呼吸,向外流散。

    人是高级动物,高级在哪?长了脑子,不。脑子永远抵不过生理本能,情欲一旦沸腾,脑细胞一个一个全都会死掉。

    我控制不住自己,理智被驱逐出思想边界,我只凭本能动作。

    我加大了掐他脖子他力气,他脖子上的青筋痛苦的耸起,眉毛皱得更深。

    “想干死你。”

    “让我干死你。”

    他还是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只是手指在洗手台上茫然的乱抓。他的眼睛终于模糊得看不清,有串液体倏得抖落。

    他已经说不出话,发出的声音都是没有意义的单音节。

    我猛地冲刺一阵,释放在他粘腻湿滑的穴道里,混着刚才的精液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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