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开闸的水与脱缰的马(2/8)

    我只好去衣柜里拿酒店房间自备的浴袍。他接过来穿上,穿完,不知道想到什么,呵呵的笑出声。

    他怀里抱着苏絮,苏絮温顺的窝在他的臂弯里小声哼哼。他看着我,恶狠狠的朝我说:这是我的狗!!

    “你晚上就睡这?”

    从我的视角往下看,苏絮跪坐在床上,腰往下压,屁股就往上翘。他穿的是最普通的深灰色的平角内裤,但我仿佛能看见里面丰满的,晃荡的臀肉。

    “那你住哪?”

    “家?家不就是个住的地方咯,李老师我看你也是一个人住吧,整天来回倒腾的多麻烦啊,你看我,我去城北玩儿的时候就把家安在城北,来市中心工作就把家迁到市中心,多自由啊。还有人每天给我换床单,扔垃圾,收拾家务,我什么都不用干,我以前在家的时候还得干活儿呢,住酒店多好,移动城堡,”说到这,他似乎很认可自己的这一番说辞,头在枕头上上下点了点,“嗯,我的移动城堡。”

    我被吓醒了。

    “别搞了,”

    苏絮体格很小,在那只成年金毛面前简直不够看的,跳起来都够不到它的脑袋,它却不知道为什么跟它很亲近的样子,那只金毛也一看到它就把头低下来,它们俩凑在一起,欢快的拱来拱去。

    有天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它突然过来咬我的拖鞋,拽着我往门口走,我就跟着它去了。

    看了一会儿,我也平躺下来,看着天花板,想着,希望明天早上睁开眼那张床不要又是空荡荡的了。

    我听他描述的,感觉他马上就快不行了似得,又是疼的动不了,又是看不见,怕他真给踢出个什么内伤,赶紧揽过他,带着他下楼了。

    “你这都没行李,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这常住,你扯犊子呢。”

    “李意,要不我们先去医院,你让医生给我开点止疼药,我现在实在说不了太多话,肋骨疼。”他虚张声势的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假咳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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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哼了声,泄掉力气任我操他的嘴和喉咙,甚至小心的收起了牙齿,尽可能的放松喉咙容纳我的性器。

    好渴。我咽了口口水,头脑发昏。

    “你全身的伤,还是别来了。”

    “为什么?”他瞟了眼我的阴茎,那玩意儿正精神勃勃的翘着,苏絮就用手握了上去上下撸动,“这么硬。”

    哼,他真是跟王滕一样儿的人。

    “扔了?”我四处看了看,果然看见墙角的垃圾桶里塞着几团皱巴巴的衬衫和裤子,行,行吧,该扔。

    出来玩儿?对了,我都差点忘记了,他今天也去了那个gay吧,看来是跟我一样,去猎艳的,本来打算钓一个来这一夜情,结果被那个疯子逮到,揍了一顿,才窝囊兮兮的自己跑到这来躲着。

    苏絮正窝在我两腿之间,低着头舔我的鸡巴。

    “还好吧,”他低头去看自己的身体,“很丑吗?你没兴致?”

    我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奇怪,蹲下去摸苏絮柔软的毛发,问它:“在哪交的朋友啊,你俩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走吧。”

    “欸,李意,你说我穿成这样去医院给他们检查,他们会不会以为是你把我怎么啦啊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他笑得太放肆,肌肉颤动,疼得他剧烈咳嗽起来。

    他盯着我猛吸了口烟,然后在口腔里憋了会儿,再把嘴巴张成o形,里面就一个接一个的冒出一串白色烟圈,鼻腔里突来的浓烈的尼古丁气味刺激的我呛咳起来。

    “你近视多少度,这都看不见?”

    他不知道我脑子里正在进行的这些阴暗的揣度,为了让我理解他把家安在酒店的行为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我直起身子大喘气,越喘呼吸越粗,低头一看,被子里顶起一个大包,下身传来阵阵致命的快感。

    “住酒店啊。”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看他在那皱巴着脸,半边身子倚靠在衣柜上,嘴里还叼着烟,吊儿郎当的一边咳一边低头去系浴袍的绳子。

    深喉了一会儿,他有点缺氧,口水顺着我的阴茎往下淌,眼圈也红了,我就又拽着他的头发往后扯,让他看我。

    我猜他可能还是不太清醒,他说话的语气像喝醉了,尾音都往上飘。我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惨样,又控制不住的想,他可能本来是打算随便找个人过来419的,但是,但是现在他确实一个人一身伤的躺在这,只有我在他身边。

    操,操操操!

    “我平时要上班,都住在公司附近的酒店,今天是出来玩儿嘛,就想着在这凑活一晚。”

    没家?还能没家吗?

    “哦,这样吗?”他两颗眼珠骨溜骨溜的转来转去,似乎是在思考是不是确实不该做。他一边想着,右手居然还一刻不停的包在我的阴茎上,隔靴搔痒般的挤压搓弄。我赶紧也握上去,阻止他的动作。

    “多少钱?”

    我做了个梦。

    “啊?扔了。”

    我问他去哪,他说还是那个酒店,我以为他还有东西要拿,就开车带他过去了。结果一到那,他晃着身子直接就摇摇摆摆的走去他开始睡的那张床,把自己埋进去了。

    苏絮难得的没回应我的抚摸,只顾着绕着金毛打圈摇尾巴。我于是又转过去跟金毛说话:“你从哪来的?有名字吗?”

    我点点头,认可这个最终结论。看他呼吸渐渐规律平稳,走过去按灭了床头灯,去浴室里冲了一下然后在旁边的那张床躺了下来。

    事情做完,我坐到他旁边去。

    苏絮看起来比我更渴,他根本不抬头看我,专心致志的吃着我那根丑陋的性器官。吞累了就整个吐出来,伸出舌头在龟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舔,时不时又含住那硬翘的粉色头部像嗦棒棒糖似上下嗦弄。

    我懒得管她们在编排什么小故事,拽着他就去找医生护士做检查。

    他那张脸,过了一夜肿的更高,现在上面到处都是眼泪,口水,头发也被我揪得乱七八糟,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想着算了,但看着他那副不容拒绝的表情就还是给他报了个数。他听了就掏出手机给我转账。操作完,他撑着上半身坐起来。

    我一把掀开被子。

    “活该。”

    我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再动作,他却硬要往前凑,对抗着我的力气,甚至一个深喉把我的阴茎吞下去大半。他的喉咙猛地一阵收缩,我手上就施不上力气了。

    我走过去,拉过那根带子的两头,直接给他系紧了。

    梦里苏絮变成了一只小狗,奶白色的小土狗,我走到哪他都跟着,叫起来声音细细的,我一招手他就欢快的凑过来,舔我的手掌心,在我的裤脚上蹭来蹭去。

    到了玄关的位置,门不知道为什么是大敞着的,它朝门外呜呜叫了两声,外面就叮当叮当的响起一串铃铛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一只黄棕色的大金毛就出现在我眼前。

    “嗯。”

    “什么?”

    我忍不住,清晨的欲望本就勃发,他还在这可劲儿撩拨,我抓紧床单试图压抑这种几乎让我血液倒流的冲动,没用,压不下去。我低头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上手抓起他的头发粗暴的往下压,让我的阴茎进到更深的地方去。

    登时一股愧疚涌上来,我松开了拽他的手。

    闭眼之前,我侧过头去看苏絮,他还是保持着平躺的姿势,呼吸轻慢。

    “挂号、检查,还有药。”

    “你家呢?”

    “啊?”

    “你衣服呢?”

    那金毛像能听懂似的定定的盯着我,紧接着它突然朝我伸起了前爪,借着后脚的力往上一蹦,一下子就变得很高很高,一阵耀眼的白光过去,我睁开被刺得闭上的眼睛,眼前赫然是一个高大男人,穿着骚包的黑衬衫,头发梳得油光发亮——是王滕。

    “我没家啊。”

    “东西都在另一个酒店里。”

    “不是!不是,”他什么脑回路?“不是丑不丑的问题,你到处都是伤,太容易碰到了。”

    到了急诊,我俩这幅装扮果然引来一阵注目。苏絮就裹着个浴袍,浴袍松松垮垮的,遮盖不住的地方隐约还能看见大块儿的青紫,脸上也一副惨遭蹂躏的样子,几个大妈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开始小声的互相嘀咕。

    然后我的情欲就冷却了一大半。

    我拿他没办法,瞪了他一会儿,扶他起来。

    一圈儿检查坐下来,没什么大事,都是外伤,医生给他开了止疼片和一些外抹的药油。苏絮躺在一张病床上,眼神懒懒的看我跑来跑去。

    “我不瞎,就三百度,但我现在真是看不太清,我感觉我眼前一片一片儿的冒黑影呢。”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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