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最初的开始(2/8)
“你还没吃饭吧？”虽然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责怪，但莫子名的声音又恢复成了往常的温和，“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距离那倒霉的一天之后，又过了三天了。
欸？怎么是这么个反应？
这科室没法呆了。
“你们都走吧，明天也不要来了。”男人说，“是真的很吵！我头都要炸了。”
“放屁，就是放屁！”骆奕书被逼无奈，不耐烦地喊道。“你的主管护士没告诉你吗？做完手术后，完
“啊？”陆鸣宇没明白什么意思，茫然地看着他。
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你说什么？”肖奇听不清，于是好奇地把耳朵凑了过去。他想知道这个平时冷冰冰的人，喝醉了会有什么不同。一定很好玩。
骆奕书的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他躺在床上，双腿环绕着莫子名的腰，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重重的撞击与快感。
“通关没有？”骆奕书皱着眉头问。
好像自己被那个肌肉男拖着走了？
毕竟，他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自己会失去骆奕书。
“小书是谁呀？”虽然知道对方不会回答自己，但是肖奇还是笑着问道，“你男朋友吗？”“小书……对……对不起……”
他就是这样，伤他的心，又对他这样温柔！
站在门边的人，手里提着一袋油条和豆浆，也正诧异地看着他。
那软绵绵、湿乎乎的触感，让他全身一阵战栗。
肖奇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只觉得这是他见过得最好看的男人。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原本喧嚣的病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正在陪护床上打扑克的社会青年们手里拿着牌，面面相觑，一副被吓到了的表情看着骆奕书。
“医生……我们就……打个牌……”一个一米八的肌肉壮汉委屈巴巴地说，手里正拿着一对大小王。
“哦，你们吵架啦？”肖奇一边继续温柔地帮他擦着后颈，一边开玩笑似地问着。
……
感觉到眼前人的温柔，莫子名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嘴里轻轻地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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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的他却管不了这些了。感观的欢愉战胜了一切。
“喏，你的衣服。”看到莫子名铁青的脸，肖奇从床上起身，把他的衣服递给了他。
“喂，等下，这是我的客人。”看见醉得迷迷糊糊地莫子名即将被肌肉壮汉拖走，肖奇一把抢上前去，霸气地挡在莫子名前面。
肖奇吓了一跳，想要起身，却被人紧紧地抱住，挣脱不开，“喂喂喂，你认错人啦。我不是你的小书。”
骆奕书所指的帅哥就是他那天救回来的男人。此时男人正躺在病房内，一大群像社会青年一样的人围在那里，比护士站的小姐姐们更加吵。
这让本来准备好吵架甚至挨揍的骆奕书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看见自己的猎物被截胡，肌肉壮汉当然很不高兴，但大家都是熟人，而且别看肖奇个子瘦小，打起架来却是圈子里有名的有勇又狠，肌肉壮汉便不愿与他发生冲突，只是对他竖了个中指，便离开了。
他承认，骆奕书的离去让他措手不及。虽然心理一直隐隐有着这样的预感，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似乎还是令人无法接受。
“我说，你们安静一点！这里是医院！”骆奕书一把推开房门，冲着那群人大喊了一声。
就在这时，昏暗的房间内，一束光照了进来。
“还说我喝这么多酒。”肖奇没好气地抱怨到，但还是好心地用毛巾打湿了热水，替他小心翼翼地擦脸。
“喂，莫律师啊，是你自己要来的，等下醒了不能怪我啊。”肖奇心下一横，闭上了眼睛，任莫子名肆意地亲吻着他。
看着那熟悉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海中，仿佛什么东西，化作了一缕清风，从莫子名的手中飘散。
“啊？是说游戏么？”陆鸣宇一脸懵逼，求助似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小弟们。
“上次你扛我，这次你拖我。我们扯平了。”肖奇艰难地说，然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人甩到了床上。莫子名重重地摔在了床上，惹得本就不大结实的床铺发出咯吱的声响。
喝得有点多？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莫子名皱着眉头问。
“喂，你对待你的恩人就是这个态度吗？”肖奇不满地嘟哝着，“昨天晚上要不是我拦着，你的屁股就不保啦，那个跟你搭讪的小哥可是彻头彻尾的纯1。”
房间很阴暗，而且很冷。不过屋主人却好心地摆了一个小太阳对着他，让他并不觉得寒冷。他的衣服也被整整齐齐地挂在了墙上。
“痛啊！好痛！”这个叫陆鸣宇的黑道大哥装出一副很可怜的样子。骆奕书没理他，伤口明明恢复得很好。
“对呀！我们在这里总得找点事做呀！”另一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的小个子说，他到撒起娇来了。
莫子名从床上坐起来，努力回想着后来发生的一切。他记得他并没有去听音乐会，而是有些失魂落魄地去了旁边的酒吧。
他试图回想昨晚的经历，却只记得骆奕书离他远去的背影。
他一点也不在意被莫子名当做是别人，毕竟也时不时的有客人会提出类似的要求，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莫子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想要缓解一下内心的堵塞感，却突然猛地一怔，因为他发现被子里的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穿？
莫子名猛地从梦中惊醒。随即，强烈地痛感从太阳穴传来。他抬起手，揉了揉头，这种强烈地宿醉感，让他有些恍惚。
骆奕书不知如何应付这种奇怪的局面，只好走过去象征性的检查了一下男人的伤口。其实今天早上已经查过一次房了，这小子的身体恢复能力真的惊人。
只有有钱就可以了，只要自己爽就可以了。
心，忽然就缺了一块。
说罢，男人转过头看着骆奕书，笑吟吟地对他说：“不好意思啊，骆医生，给您添麻烦了。”
其他都无所谓。
明天的事，谁要去管。
小弟们也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
莫子名会被人搭讪，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喂，你这样搞，可是会出事的啊。”肖奇咬牙强笑着对身下的人说。
他这才从失落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别去……别去……”旁边的同事看见他的行为，纷纷在后面制止他，被医闹搞怕的他们，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他有哪里不舒服吗？头晕之类的？”
暧昧的呻吟声渐渐响起，那张不太结实的床伴随着两个人动作，发出咯吱咯吱地响声。在黑夜中显得特别色情。
可能没想到莫子名会这么快醒过来，那人愣了一下，不过立马又恢复了轻松自在的样子，他走进屋内，把东西放在那张有些破旧的桌上。
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公寓，只有一张床，一个柜子和一套桌椅。屋内的东西杂七杂八地随意丢着，角落里还堆了两三个外卖盒子。
“啊，你果然都不记得了。”肖奇很夸张地抱怨了一句，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坐在床边上，帮莫子名回忆起了那不堪的夜晚，“就是，我在酒吧看到你在那里喝酒，然后……”
是谁呢？
他在心里叹息了一声，突然觉得小书的选择是正确的。
“小……书……小书……”莫子名轻轻地喊着。
莫子名默默地接过衣服，没有说话。
莫子名警觉地顺着光源看去，发现是房门被打开了。
大家乖乖地收好扑克，并迅速把病房内的东西还原，随后委屈地站在一边，似乎生怕病床上的人下来揍他们。
实际上，病床上的人不会下来揍他们，他还很虚弱。身穿病号服的他，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扫视着他的小弟们。
然后被一个肌肉男搭讪了。
而这边，面对已经没办法开车的莫子名，肖奇只好用劲全力地把人生拉硬拽地拖回了家。
想到这里，再想想自己浑身赤裸，莫子名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骆奕书没理他们。
旁边护士站里护士小姐姐门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声音有些大，还时不时传来一阵花痴般的笑声。骆奕书不仅在心里暗暗吐槽，难道他们科室还不够忙吗？病人不够多吗？还有时间在这讨论帅哥？
“骆医生要你们安静点，你们就安静一点。”这时，一个有压迫感的声音，从病床那边传来。刚刚还想为自己争辩的社会青年们立马蔫了。
等等，不对，好像有什么人拦着了他们。
“对不起……”身下的人还在说着。宽厚的胸膛把肖奇牢牢地圈在怀里，那从身体散发出来的炙热敢，让肖奇心中一荡。他抬眼，扫视着这个男人的脸，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
“我不走，我不走……呃……”肖奇腾出一只手来，勾着莫子名的脖子，好心地安慰着他，“乖……哈………我……我在这里……啊……我操……你他妈怎么这么大……”
“那你通关了吗？”骆奕书皱着眉头问。
变脸还挺快。
虽然是自娱自乐。
骆奕书在办公室里专心地整理着病例，都什么年代了，还要手写病例，他心里骂骂咧咧的，但手下动作却并未停止。
“莫律师你醒啦？要吃早饭吗？衣服都给你挂好啦，你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那人自顾自地说，发现莫子名正愣愣地盯着他，赶紧补充道，“你断片啦？还记得我吗？我是肖奇啊。”
此时，那人半眯着眼睛，正醉眼朦胧的看着他，眼神对上的一瞬间，肖奇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开始有了反应，更可恶的是，这个醉鬼居然还凑了上来，犯规的吻上了他的眼角！
“我知道你是肖奇。”莫子名小声地说。只是其他的事他不记得了。
虽然之前也吵过架，但是，莫子名知道，骆奕书这次是来真的。他从未见过小书如此坚决、笃定的样子。
这就是肖奇几乎不带客人回家的原因，不仅因为这里太简陋，更因为这里的隔音效果非常差，明天早上肯定会被邻居投诉。
“没有。”陆鸣宇老实的回答，“就是想吃东西。”
就在这时，躺着的人，却一把把他拉入了怀里。
“不要走……小书……”压在身上的人，神志不清地呢喃着。
骆奕书把笔往桌上一丢，像下定决心了一般，把凳子往后一推，站起身来，气鼓鼓地朝那间病房走去。
“你伤口还痛吗？”骆奕书问，公事公办的叫了一声男人的名字，“陆鸣宇。”
莫子名冷着脸听完肖奇绘声绘色的描述，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像碎片一样的零星回忆，随着肖奇的话语，在脑海中渐渐浮现，令他不得不面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