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剧情章懒得想名字了(2/3)
“还是要注意身体。”
进度推进到最终人选的确定上陷入了停滞。
想起那晚李绶在灯光下莹润的皮肤，齐野“啧”了一声。
他曾经也是齐野的人，找替身这件事做起来驾轻就熟。
只有他，误打误撞进了这盘棋局，成了重要棋子。
“好吧。”方星荃没有强求人的爱好，耸了耸肩：“我期待你吃瘪的那天。”
实在洗不干净的那些，放给齐野干，算一张故渊堂的底牌。
那股热度从肠道直直烧进心里。
他感觉自己浑身发酸，下身那个部位胀的发痛，正在被人一下一下地顶撞。
既重，且深。
他笑着寒暄，礼貌恭维新晋二嫂的美貌。
就这样拖拖拉拉，到底也没想好和谁约会。
李绶跃跃欲试，精神高昂。方星荃见他没有排斥，乐得将更多的脏活扔给他干。
操！
他闭眼，筛选，想象。
跟了方星荃这么久，李绶知道这个词表示跳过这个话题。
李绶：不，我不是你。
对于这个安排，齐野或许心知肚明，也可能早被培养。
他觉得，自己又是快乐无压力的性冷淡一枚了。
或许他确实需要找个人泄火。
将就……
方星荃说了句废话，不知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最近和我待在一起，有没有看上的？”
李绶笑容勉强。
齐野说自己前两天刚苏醒过来，想先回公馆透气，活动活动身子。没想到在路上汽车抛锚，正好遇见回国探亲的向婉，两人一见钟情。
歹徒失去手中的刀只会受制于人，显然不是方堂主的作风。
李绶眨巴眼，没听懂：“钙？”
“喵嗷！！！”
忙着忙着，他就回来了。
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方星荃瞪大了他的落地窗：“没兴趣？多爽的体验啊！你睡一次就知道了！”
等到李绶从照片堆里抽出空，已经是齐野回程的日子。
李绶想象自己赤条条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屁股里有个别人的东西：“呃……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路过的方星荃：挨个约一遍！
实木桌面上一排照片整齐码开，风格各异，无一例外的年轻英俊。
作为方星荃的心腹，李绶已经够资格知晓他和齐野的合作关系。叔父们认为两个继承人铁定水火不容，没往挑拨关系上动心思。实际上他们俩的关系一直很好，只是因为现在负责的方向不一样没那么明显。
憋久了，要出事。
“就是男同性恋。哦，同性恋就是喜欢同性的人。”
他也干的出来！
“阿湫！阿湫！”
李绶站在方星荃身后远远看见齐野笑着给人介绍身旁的旗袍女子，一股血液从身体各处倒流回心脏。
“你现在算是我的贴身助理，地位不低，有感兴趣的男人可以搞来试试。反正睡一觉又不亏。”
他当初在路边找的站街男没这么硬，也没这么……疯狂。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操开操烂，变成一滩水、一坨肉，被硬杵碾磨成细碎的渣。
真不知道那些海员天天船上飘着，怎么忍得住欲望，怪不得乱搞。
谁家爬床是坐在地上傻笑啊。
猛地睁开眼。
方星荃手上捏着一张电报，不露声色地高兴：“今晚聚贤斋，二哥请吃饭，你也去。”
李绶机灵的大脑难得卡壳，听不懂方星荃的潜台词。
方故渊当年让儿子出国可能就计划好了，齐野管地下，方星荃地上，黑白两道通杀。经过这段时间方星荃的活动，故渊堂有部分生意已经走上明面。
小奶猫给他留下三道爪印，蹬腿跑了。
要不要在船上找个看的过眼的，将就一下？
耳廓有谁喑哑地呼吸，舔舐他的耳垂。
做爱什么的，果然不适合他。
齐野本人又是一个没什么人缘的，叔父们不想探视，手下人被拒之门外。
李绶不算。
“他回来了？”李绶一愣。
“不用，可能是昨天洗澡着凉，吃两颗胶囊就好。”
李绶：……怎么办，还是没兴趣。
“啊？”
自力更生，方便又健康！
李绶揉了揉鼻子。
将就不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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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是gay，还是下面那个的？”
齐野快速手冲完毕，又“啧”了一声。
“不用了。”李绶哭笑不得，“我对做爱没什么兴趣。”
这段时间齐野不在海城，李绶在齐野手下找了一个和他身形相似的手下，代替他躺在病床上。
“感冒了？”方星荃头也不抬，继续手上的账本，“让龙叔给你拿点药。”
李绶浑身是汗瘫在床上，手背抬起来盖住眼睛，开始认真思考方星荃的提议。
李绶伸手抓，揪出来一个毛团子。
李绶表示这个词很贴切，他想了想，慢慢道：“最开始确实没感觉，只当自己不爱想这些。后来到海城，不小心看到街边有人给另一个人口，身上莫名起了反应……其实后面我试过，给钱和谈感情的都有。体验不是很好，就淡了心思。”
他不蠢，况且他喝多了。
“fe。”方星荃嘟哝了句，“今晚的东西替我准备好。”
从第二天睡醒开始着手准备名单，到下午已经完成最后一轮筛选。存活下来的全是家世清白、性向模糊且与伴侣感情稳定的男性。
这盘棋不知从何时开始下，肯定比方星荃出国早，他现在负责回来收尾。
李绶的效率一向很快。
竟就这样安稳的装了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白天的谈话起了作用，夜晚回到家的李绶发起春梦，曾经给方星荃守门时听见的声音全数扑了上来。活色生香，触感真实。
方星荃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