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把那天的男人找出来(2/5)

    王有为干笑:“原来是这样,阿野你小子怎么不说清楚,平白受这一顿苦。”

    齐野捏着钳子给自己消毒,手脚麻利:“七十三分钟。”

    “看什么看,干活去!”肖寒给了小弟一个大逼兜。

    肖寒拧紧淋浴把手,抓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身上,往出走。海城常年处于夏季,一半晴天一半雨,空气中总是有股闷热的气息。哪怕在半夜时分,依旧没有凉快到哪去。

    “去去去。你刚刚的话我听见了,想去你自己去。”肖寒挥手赶人。

    肯定是最近没泻火,脾气大!

    方故渊又咳嗽了几声,盯着茶杯中弥漫开的血丝:“不必。他们不会合作。”

    “王叔这话说笑了。”方故渊没让坐,方星荃就不坐,站在大堂中央将一副孝子模样摆的十足。“海上航行多有差误,不知确定的返航时间,怎敢搅扰父亲清净?至于我为何请齐二爷操办聚会······”

    “哦。”小弟兴奋地给他满上啤酒,继续道,“兄弟们在说前几天回来的故渊堂少堂主。”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三天了,每天他都是这样,冲凉水澡成了他睡前不可缺少的准备工作。

    “他怎么了?”

    “什么人?”齐野疑惑,“姑娘一晚上呆在客房等你,你没去。”

    等两人走后,王有为忧心忡忡地朝方故渊道:“看起来他们像是关系不错的样子,要不我让人上点手段?”

    “哟,有零有整。”方星荃鼓掌。

    他越想越有道理。上一个对象好像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这些天肖寒貌似?的确?身边没人。

    齐野这才哼了声,额头滴下一颗汗来。在方星荃到之前,他已经在地板上跪了一个小时,腹部的绷带渐渐向外渗出浅红的血色。

    他沉吟片刻,看见王有为眼底闪烁的恶意,无辜道:“齐二爷是海城年轻一辈的翘楚,交际面广,又是父亲的义子,我方星荃的大哥。弟弟让哥哥帮忙操办,情理之中的事。”

    王有为没接话,眼神闪烁不定。

    他血气方刚的肖哥哪能受得了这个苦!

    房间中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松泛下来。

    “他没事啊。”

    想来对方应该也是个放得开的人。

    方故渊终于发话:“地上凉,起来说话。”

    方星荃耸肩:“南洋美人和欧洲确实是不一样的风情,只是我还想多玩几年。”

    “混吧!”方故渊笑骂。

    肖寒不自觉握紧了酒杯。

    “昨晚那人不错,记得给我找来。”方星荃拍拍齐野的肩。

    这是,想让自己冲喜?

    肖寒从床上坐起来,不一会浴室响起了淋浴的声音。他怨念地拨开滑落到眼前的湿发,将它们全数梳到脑后。

    “在上面,累。”

    “知道,知道。”方星荃摆手,哥俩好一般搀住了齐野:“没什么我走了,这些年海城变化好大,我快不认识了!二哥带我去瞧瞧呗?”

    还是说,王有为依旧疑心自己,想试探他有没有别的心思?

    “他知道。否则你以为他没事做非要给自己认个儿子,放在身边天天想着夺他的权。他斗了一辈子,临到头还是想抱个孙子。”

    可怜道上威名赫赫的齐二爷张着嘴消化掉这个消息,道:“你是上面的还是······”

    怎么看对眼的,又是怎么搞到床上去的,他忘得一干二净。

    小弟被他一巴掌推的踉跄了一步,嘟囔:“玩玩嘛,干嘛这么大火气。欲求不满哦?”

    “嗯?嗨。故渊堂老堂主不是前段时间认了齐二爷当义子吗?大家都在猜呢,说这下亲儿子回来了,不知道谁接手故渊堂的当家人位置。二狗那小子琢磨着开盘赚点小钱。肖哥,你看好谁?”

    肖寒指尖敲击桌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这样下去不行。

    第三天了,已经是他从方家回来的第三天。

    齐野低头跪在地上,腰板笔直,一动不动。

    方故渊睨他一眼:“玩可以,你有玩的资本。但记住别动真感情,坏了故渊堂的基业!”

    方星荃布置完任务,优哉游哉地走了

    王有为见大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害怕他父子情深,赶忙又扔出新的话题:“昨晚海城有名有姓的青年才俊齐聚一堂,阿星有没有看上的?堂里有了喜事,我们这些老人家看着也开心开心。”

    “对了,昨晚你安排的人不错。既然叔父们想看,我就演给他们看。”

    自己劝好自己的小弟又开心起来,凑到肖寒身边犯贱:“肖哥,听说最近铜钵街新开了一家店,要不要去试试?”

    他抬头看着明堂上方,阳光穿过透明玻璃照在中庭的水缸中,惊跑荷叶下的小鱼。

    只记得是个很愉快的夜晚。

    他砸吧嘴:“记得把人给我找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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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家大公子······

    “多谢义父。”齐野咬着牙站起来。

    肖寒在床上翻过来,安静三秒,觉得这个姿势不利于入睡。嘎吱嘎吱两声,翻到另一面,拉上被子。

    其实那晚的情况他记不太清,估计是喝多了酒,方大少又长得和他眼缘,你情我愿,擦枪走火。

    “男的?”

    他嘿嘿一笑,一派浪荡风流,和王有为资料中显示的多情公子哥并无不同。

    “对啊,小爷早八百年出柜了。”

    好想······再吃一次。

    肖寒甩甩脑袋,重新入睡,这次终于有了睡意。

    “那义父?”

    房间内响起压抑微弱的咳嗽。

    “一百零四······”

    “下面的!”方少爷很骄傲。

    “那你们在说什么?”肖寒有点不爽。以前这么没觉得自己的这个小弟这么喜欢嚼人舌根?

    “哦。”小弟被他在背后推了一下,也不生气,呼朋引伴地走了。肖家干的是航运生意,平时十天半个月地上不了岸,没活干的时候分外清闲。

    “你在欧洲留学多年,一回来就让阿野操办晚会,倒是对他颇为信任啊?”

    “我死之前,故渊堂必须确定继承人选。”

    肖寒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水珠顺着他低头的姿势掉在手心上,溅起一个小小的水花。

    有点离谱,但没办法。方星荃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你这是跪了多久?”

    方星荃皱眉看着齐野给自己上药,两个膝盖青紫一片,腹部的纱布拆下来扔在盆中,浓烈的血腥味。

    “没事。”肖寒笑笑,“你们刚刚说什么?”

    “肖哥,你怎么了?”小弟关怀地看着肖寒眼底青黑,“最近工作太累了?”

    “什么姑娘,男的。”方星荃对这么多年齐野不知道自己的性向表示谴责。作为方家大少爷,他的信息不应该是头等重要的级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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