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假期(7/8)

    “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关进地下室。”

    “……啊?”

    “顺带一提,我这边的地下室就是以父亲那边的为参照建的…原版更加恐怖。”

    “…………”

    瑟瑟发抖。

    恐怖原来还能遗传的吗……

    “呵呵,夫人胆小鬼。”

    k戏谑地笑起来,手上动作却是渐渐抱住了某位。

    “母亲过的那种生活才是真正能称为‘生育工具’的生活…定时投喂,定时摧残。甚至出现过将饭菜打翻到地上让她用手抓,水液泼洒让她舔,饮用……咳,这个就先不说了。”

    毕竟怀中的夫人已经抖得很厉害了。

    【zn:一些比较那啥的对待在文中会稍微隐瞒一下,它们和排泄物相关…我只能这么说了。(◎-◎;)】

    “至于摧残……父亲压根没怎么正眼看过她,似乎把她当玩具和出气筒来…蹂躏……这其中经历过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

    “不过应该有滴蜡,虐肛虐喉,鞭笞,殴打一类的………他还认为自己身为母亲的买主很高贵,呸。”

    实在难掩自己的唾弃、厌恶。

    “据说044……我就先这么称呼她了,方便跟你讲。”

    “嗯。”

    “044在此期间一丝反抗都没有,她的眼神看不出是否绝望,但依旧……亮晶晶的。”

    “……?”

    是个神奇的女人。

    “父亲关她的初衷是为了防止逃跑,而且当初买下044就是因为期待她那双无光的眼睛能否化出更多悲伤…结果买回来才发现,居然是这么一个受了伤害还维持‘希望’的女人,令他倍感烦躁。

    “所以对044的‘惩罚’愈加变本加厉。

    “说到这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的兴趣、脾气居然和那个贱人一样呢…”

    看来是真恨自家爹。(←sve)

    “没事,夫君不一样!”

    sve送了一个笑容给她。

    “……没有…我是和他一样的,从很早之前就有……我当时还没意识到,自己居然长成了最最最讨厌的样子。”

    “至少现在肯定不一样啦!”

    “……”(←k)

    “…?”

    怎么忽然沉默了……

    “笨蛋夫人。”

    “……??”

    “讲回去,在确认她逃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后,父亲才打算将044放到房子里……的杂物间住。那会宅邸的色调还不是你所见的暗红,而是正常的黑白。”

    “在此期间内044一直服用着避孕药,因为父亲依旧没什么要孩子的想法。很多次044身体被折磨出问题也只是将她扔到阴冷的角落里自愈,实在对流脓多日的伤口忍无可忍才会将她送去医院。”

    “……”

    害怕,超级害怕。

    察觉到此事,k将自己圈得更紧。

    “尽管如此,他依旧未能为044的双瞳染上黑暗与绝望,这令他非常不理解。明明初见之时她的眼中就是黯淡之色。

    “只能气急败坏地继续以暴力相对,我估计他脑子里有病。”

    “……噗。”

    sve忍不住笑了。

    “夫人难道不觉得他有病?”

    捏捏——

    “唔唔………痛……觉得觉得。”

    “我该庆幸至少我还是有良心和罪恶感的,而那个贱人一点都没有。”

    “………”

    似乎每提到这个,k都会咬牙切齿呢。

    “他们的感情就是在暴力与虐待里‘加深’的,莫名其妙。

    “有一次父亲出远门,仆人就瞒着他将044放出来在不离家的区域内自由活动,因为他们也可怜她的经历。044为回报会帮他们做一些家务,做饭似乎很好吃…对比厨师是另一种风格,佣人在这段时间内经常请她做饭,直到某天……

    “父亲意外早归。

    “看到整副场景后气得半死,佣人们被扔去罚跪,至于044………那是她第一次开口与父亲顶嘴。

    “责怪他为什么要对别人那么狠心,宁愿一人背负所有责罚…她说自己看出来了他有些心理扭曲,需要被真诚的爱与陪伴拯救……暴躁易怒是因为得不到所想之物的耍赖,残忍是为了扭曲他人化作自己想要的人偶的自负,厌恶‘希望’是因为自己的‘绝望’…才会嫉妒别人的‘希望’………

    “合起来叫两个字:缺爱。”

    “………”

    天呐这就是圣母的性格吗……

    “我怀疑…大概……我也(有些缺爱)………额……这种状况在我身上还出现得蛮多的……”(←k)

    “没事,夫君有我爱着?!”

    “呵呵……我真的处处都有他的影子呢,好烦。”

    “夫君一直很恨他吗…?”

    “从小恨到大,到最后根本不想管,但也不能说彻底放下了恨意。”

    “……好吧。”

    还想着能不能尝试解除你和他之间的误会呢…

    “因为父亲除了事业方面比较有头脑,没有任何任何的一点优点。真的,完全没有。”

    看来根本就没有误会…不用解除。

    “他在听见044‘固执己见’的话语后更烦躁了,实施着最贴近死亡边缘,最恐怖的惩罚。但不舍得弄死她,因为……父亲不希望买下044所花的这笔钱付之东流。

    “…真是个死脑筋的烂财迷。

    “期间044一直诉说着自己的观点,不断劝阻,气得父亲直接扔了她接近一个月没说话。”

    “………嗯…”

    “很快,他的朋友又来催他说为什么买了那么久还没动静,父亲迫于面子与压力没办法,只能再度去找044。

    “停了避孕药,随意泄欲泄愤,随意丢弃。直至她真正怀孕的那天,才决定将她的住处从地下室移到最低等级的客房。孕妇一般十分脆弱,这使得父亲无法继续残坏044,再次让他们有了相处的契机。

    “他也觉得自己是该留个后,把这种‘优秀基因’传递下去……呸。”

    k再度露出无比嫌弃的表情。

    “哪怕我最初也是这么想的……呸!”

    极度厌恶反感。

    长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一定不好受吧…

    “044日常无事会出来做家务和煮饭,会每天都在门口迎接父亲回家…用笑容。最初他还很不高兴,但又没法打她,时间久了也就懒得管了。

    “往后,偶尔父亲也会尝试她做的饭菜,不过没什么反应。对于044‘关心’他的日常,父亲也逐渐对其无语与习惯了……”

    “什么关心…?”

    “比如……嘘寒问暖,问问状态怎么样…帮忙拿东西,围着他转,分享一些无聊的琐事……类似这种。”

    “嗯………”

    这大概就是天使米迦勒吧…?

    超出理解范围的仁爱与慈悲,忍耐力与决心……

    “父亲更偏爱男孩,这个我跟夫人讲过的。

    “所以后面的故事……嗯…就在我出生那天,044由于身体差而大出血,好不容易才抢救回来……那人却因为我的性别而大发雷霆,迁怒于044。”

    “唔………”

    性别又没得选,概率事件…果真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sve也莫名有些同感了。

    “明明产后是人最虚弱也最脆弱的时期,他却再次将刚刚才被医生从死神手里抢过来的044扔回地下室………

    “将她和我在诞生后瞬间分离……

    “然后……因为母亲的身体素质,再加上地下室这种阴寒的环境,她彻底病倒了。父亲仍旧不爽没有理会,以为是她矫情…导致了最后的病逝。

    “而且044写下最终遗言还是……

    “‘很抱歉这辈子拯救不了你的心。我日夜虔诚祈祷,希望转世以后…你不要再如此痛苦,终将能被有缘人拯救……对不起,生不出男孩是我的无能,但孩子是无辜的,诚挚恳请您不要因为性别而过度为难她,拜托了。’

    “………

    “呵呵,然后我父亲在看到后气得当场把纸撕了。”

    k如今的笑容比起嘲弄更似悲凉。

    “啊……真的吗……”

    sve现在的心情有些……难以言喻…难受又略含愤怒,悲伤惋惜,敬佩哀怜。

    “不然你猜他凭什么能让我恨几近一辈子?”

    “额…唔……”

    确实,是那种能够引起人神共愤的渣滓虫豸。

    “其实他们的故事还有后续哦?我都觉得莫名其妙。”

    “…?”

    还以为至死就结束了。

    “跳过我的成长经历,本来我也是不信神学、不信转生一类的,这点还多亏了他……自我…啊,不能跟夫人提岁数呢,呵呵。

    “就是我一毕业就离家走了,一段时日后再回来,发现家里彻底变样。装修风格从黑白变成了暗红,废弃的花圃种满了红玫瑰,而他神神叨叨的整天不清楚在念什么。

    “他的房间也从整洁到摆满了奇怪书籍,见我回来就拉着我说祈祷什么什么……说了一堆神学的东西……还在说转世的东西。

    “当初这人还对这些玩意嗤之以鼻呢,一旦提到一点都要惩戒的那种,呵呵。”

    “确实挺奇怪的……”

    sve疑惑。

    “据说他刚开始不愿再娶的原因是嫌麻烦,到后来才意识到自己对044还是有那么些感情的……至于这是对朝夕相处许久却最终死于自己掌心之人的执念还是扭曲的爱,我就不清楚了。

    “或许他早在不知不觉间,默认了044的存在吧?回到神学,一般只有绝望之人才会将希望寄托于虚无之物。他们给自己一个有可能被拯救的假想,沉醉入无止境的幻梦里………我猜他当时应该就是有些‘绝望’了。”

    “为什么会绝望呢……?”

    “呵呵,曾经有一份真挚的‘爱情’就在面前但没有珍惜,待到斯人已逝、时光不再…才开始追悔莫及。发现自己竟然连对方的一丝存在的痕迹都没留下,唯一能证明044存在过的实物只有我体内的dna,但我长得却不怎么像母亲。”

    “夫君不是说神态像吗……?”

    “呵呵,笨蛋。我母亲可不怎么会恶狠狠地盯着别人,目露凶光什么的…你觉得会像?只有一些特殊情况下才像。

    “而这些样子我是绝对不可能展现给父亲看的。”

    就算曾经于无知情况下有过也被立刻扼杀了。(←k)

    “哦……嗯……”

    “在我再次离家一段时间后,才收到父亲服毒自尽的消息。”

    “啊?”

    “他临死前还念了几个小时的044,说了一大堆不切实际的东西,一堆忏悔,一堆心愿,回忆过往的错误……呵。”

    k显然对此事不屑一顾。

    “就是这么个故事,没了。”

    “……嗯。”

    是个悲剧呢。

    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对对方的情感中到底包不包括“爱”。

    “没什么观后感吗?”

    k再次捏捏自己的脸颊。

    “……有其父必有其女…咳咳!”

    等等等等我说了什么??!

    “哦~?夫人是想指责我,和那个人渣一样恶劣?虽然死在我手上的人是比死在他手上的多些,但……这么说我…不合适吧?”

    “我又说错话了对不起呜呜………”

    死在你手上的人居然比他还多吗??好恐怖……

    “我既没有将夫人扔进地下室一个月,又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条条框框,最初只有两条…不许逃离反抗与撒谎罢了。夫人居然——”

    “我错了我错了那句话是乱说的!”

    “乱说的?呵呵…呵呵呵……倘若我真和他一般,这世上我估计是等不到第二个和母亲一样的人了。你也会被恶意逼疯的,夫人。”

    “………”

    你真的很喜欢摸或者捏我的脸……

    “我恨他,恨那个旧家,恨这个名字,夫人知道这个就行。”

    “……夫君的成长经历还没跟我讲呢…”

    委屈嘟嘟嘴。

    “我想着是你以后过去旧家那边将我的日记翻出来读,结果夫人今天赖上了只想听完是吧?”

    眯眼,挑眉,调侃。

    “确实想…不过如果夫君不愿意就不勉强……”

    “要详细讲完那堆破事估计天都亮了。”

    k移开的视线中透着深深的嘲讽,不清楚是自嘲还是对家人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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