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今日她不在(2/8)

    “就是在她痛晕过去的时候,通过泼水让她重新恢复意识。”

    她也知道自己在后线啊……

    “然…然后呢……”

    “我的意见是让您自己去问。”

    “大人她只是说了:‘帮我稍微处理一下文件吧。’便拿起刀走了。”

    不过,当间谍似乎要比在前线更危险吧?

    “身高、体重、职业,然后是年龄?”

    虽然也能猜到一点,但接下来st的回答还是让自己吃了一惊。

    “呵呵,无妨,不过我只能说出我知道的,请问吧。”

    “在大人身边,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判断力与思想的工具罢了。”

    “噗……”他这个笑听起来反倒像是真心的了。

    “‘你去清理一下吧,也当作锻炼你的心里承受力。’大人对我如此说着,笑了。她对我笑的次数应该不超过五。然后,我就碰见了目前所有人里下场最惨的死亡场面……”他的声音有些迟缓,似乎不愿意回想当时。可惜的是,他忽然间又笑了:“要我为你描述当时的场景吗?”

    “之后呢……”

    sve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些。

    “您想到什么了吗?”st斜着眼对她笑。

    “只能说大人带了满身的血回来。”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唯一能找到的切入点只有st了,更何况下午还要找点事做来消磨时间呢?

    sve低头说着,缓缓走出后院,向训练场前进。

    如此位高权重的人居然需要靠买人来……

    ……sve索性低下头看花了。

    语气平淡而乏味,感知不出其余的情绪。

    “……那你是怎么清理的呢?”sve不愿想象那副场景。

    “那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她会很生气呢……

    没错,他已经堕落到缺失良知了,这或许也是一种防止自己疯狂的自我保护吧?

    “刀……?”

    sve有点呆滞了,并不是被她的地位吓到了,而是某种疑惑与惊恐。

    ……

    “嗯,然后呢……”

    “您想听吗?”

    ……呼。

    “把脏东西打包扔了,再好好拖一下地。不过,在地上堆积的液体中更多的其实是水,而不是她的血。”

    “虽然这种说法有些冒犯,但是我希望您不要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是这样吗……”

    心中泛起了波纹。

    “职业嘛…当作是高层的领导人物就好了,大人她是管军事的。”

    st转身推开了门,刺眼的阳光与磨人的热浪一瞬间扑面而来,sve感觉自己似乎已有多年没好好享受过阳光了。

    “……嗯。”

    脑子里闪过了初夜那晚k念叨的话:“你终将成为我的妻子,无视你的意愿。”那时的自己似乎只顾着害怕,全然不觉她眼中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愿意奉陪。”

    “毕竟您大概是最后一位了。”

    “往后,大人去见她的间隔改为了三天一次,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此事。和我搭话的次数开始变多,开始对我笑…甚至笑得很幸福。而我无法理解她,只是遵从着指令,不能对她视而不见。

    不对!我为什么要想她?!自己本不多得的平静为什么要分散心情给她!!

    “所以,她应该是受了凌迟。”

    他露出了与k相同的邪笑、嘲讽,看来他肯定为她工作过相当长的时间了?仿佛除去那些不讲理的强势,轻浮的调戏,两人便相差无几了。

    “因为我们没有能力改变现状。”

    “她的工作太忙了,应该没什么时间、心情来回答我吧……”

    “非常淡然,仿佛早就知晓一样。”

    “那…她当时听到后是什么反应?”

    “呵呵……一打开门,看到的几乎全是红色。血腥味侵蚀着我的意志,包括滩落的浆体。她身上的所有组织几乎全被割裂了,肌理条条翻出,还在略微地渗血。它们只是顽固地粘在骨架上而已,多数的皮肉和内脏都被剐出扔到了一边,也包括不少细碎的骨头,或者那是指骨。那一把断裂的刀,静静躺在她空无一物的腹腔里。

    很自以为是地想了一堆自以为是的东西,sve对着自己满意地笑笑,冲楼上说:“能带我出去吗?”

    刀……

    “大人说待在后线的自己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她只是想当个军师或者伏兵间谍一类。”

    sve只能在心中为那位默哀。

    “好像是第二任的事了……”st带着sve走到后院,望着花们思索着,“把她接回来的那一天,非常吵闹。只能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就这么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每天见我三次,大人晚上会去一次,都没有久留。不过也能肉眼可见地发觉──她越来越憔悴了。眼中的光亮渐渐消失,只有在看见我的脸时才会燃起微弱的火星。然而我也不知道她是在何时产生了那些感情的。”

    “……”至少现在证实了她很残忍,听完这么难受的故事也不亏了。

    “您中午不睡吗?”他的声音透出了一种疑惑与……“蔑视”?

    第二任?那我是第几任了?

    “您不应该向我询问意见,如果您愿意,把我当做一个工具会更好。”

    “待我进房间里看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五花大绑,却还在奋力挣扎着。她向我投来求助的眼神──每个人都这样,当然,除了你,或许。为什么每个人都愿意选择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外界呢?……”

    “……”sve知道,这样问话的人其实就是想说而已。所以,她点点头。

    “哇……”

    “我会的。”sve点头,“不过又是为何呢?”

    st不怀好意地笑了。

    这股寒意还真是令人浑身发抖。

    “先顺着刚刚那句话讲起吧。”

    “水……?”

    “……???”

    sve听到后浑身发抖……

    “把她火化了,将骨灰还给森林或者大海。大人在那之后隔了一年多才决定再买一个人。”

    听起来完全就是一出悲剧啊……

    “可以和我说一说有关她的事吗?你的‘大人’。”

    “嗯。”

    sve无语地笑笑。

    “结果,事情都向着最糟糕的方位发展了。”

    “她是上将,目前的地位约等于下位的元帅,和副将军的意思差不多。”

    “可能吧,所以无一例外地在不久后全都绝望得发疯了呢……呵呵…”

    看样子来这里的“外人”都是被卖来的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又是如何在那天选中自己的。

    他的话语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哀伤,明明这件事是那么的可悲。

    “这次,大人进去了整整三个小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在那几乎传不出声音的地下室里,我还能听见微弱的惨叫。她有多么的痛苦,多么的绝望,我不想去理会了。

    sve问道,不过心里已经浮出了一张她勃然大怒的图景。

    “额……我晚点再睡,可以吗?”

    脊背往上涌起一股恶寒。

    “第二天出来,大人的心情大概也差到了极点,叫我把她关进地下室里。”

    地下室啊……那她还没把我扔进去也算挺好的喽?

    “无妨,您不必将此放在心上。以后只要您有什么合理的需求我都会尽力满足的……呵呵……”

    幸好,对st说话还是可以反问的。

    凌迟、肢解、穿刺、剜烂……所有可能性瞬间闪过了脑袋。

    大概没有人会把每次对自己的脸色都那么糟糕的人当作工具吧?别说使唤了,连看到都想敬而远之。

    “嗯,另外可以和你聊聊天吗?”

    “晚上,哭喊声、怒吼声,包括鞭笞的声音不绝于耳。我也不明白大人为什么要挑她回来,可能是现场认错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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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间有一天,她像是终于爆发了,凑近门口想勾引我。”st的视线聚向了sve的手。

    “大人的身高是175,体重是55kg。”

    “嗯,然后……”

    “再说回去,我把她抱进了地下室,并每日给她送餐。虽说我不应该抱她的。

    不论那家伙所说的是否为真(指k说要sve嫁给自己的那句),至少,自己的心永远不可能属于她。这副空壳就任由它去吧,我的灵魂会永远自由。

    “不是总统领吗?”

    “没有。”

    原来她那么高的吗?明明自己也只能一直仰视她却一点都没有察觉?

    sve直接屏蔽了这句话。

    “我立即拒绝了她,留下她一人在拼命哭喊着想挽回我。随后,我将这些事汇报给了大人……您也没必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做出如此过界的行为的人也不应该由我来判决、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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